第二百三十四章疑雲
2024-05-04 11:33:43
作者: 冷公子
「當真!」段尋眼底閃過一抹厲光,上官若軒?上官若軒是誰他當然不會不知道,西涼國大名鼎鼎的戰神!
大傻真的就是上官若軒嗎?段尋想了想,不敢確定,不過他知道飛鷹絕不是無的放矢。
「當然是真的,段伯伯,如果大傻就是上官若軒,那我們也不是全無勝算啊。」鍾飛鷹激動地說道,或許,復國也不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夢了。
「呵,你想法太樂觀了。」段尋搖了搖頭道:「如果大傻真的是上官若軒,那這樣一個人突然跑到永寧村,而且還和我們公主成了親,這裡面難保沒有陰謀。」激動過後,段尋心裡馬上冷靜下來。
是的,如果大傻真的是上官若軒,如果這個上官若軒是懷抱著不好目的而來,或者說,萬一公主的身份已經暴露,那這裡面的危險就蓋過了機遇,他們反倒要擔心公主的安危了。
鍾飛鷹撓著腦袋有些煩躁地說道:「如果上官若軒不懷好意,那管他是什麼狗屁戰神王爺,直接除了就是!」一轉眼戰神就被他說成了狗屁,翻臉比翻書還快。
「再看看吧。」段尋對鍾飛鷹說道,他不是很急,不管公主的身份是否暴露,現在都沒有到危急的關頭,他準備再看看情況。
再說,他的舊傷秦怡也一直在治療,身體的狀況已經好轉很多了。
「那行,都聽段伯伯您的。」鍾飛鷹點頭說道。
「你明天就走吧,這裡不要多留了,這些天我感覺總是被人盯著,你若是留下,就更加引人注目了。」段尋不放心鍾飛鷹留下,這孩子沒受過正經的訓練,比較容易暴露。
「那我走了段伯伯您一個人留在這裡怎麼行?」鍾飛鷹不樂意地說道,聽段尋的話那就是有危險了,他若是這麼走了,段尋就是勢單力薄,鍾飛鷹怎麼都不放心。
「我是九英,不是你這個小毛頭可比的,瞎操心什麼!」段尋瞪了他一眼。
鍾飛鷹有些心虛地撇開了眼,不敢忤逆,悶悶不樂地應下了。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計劃,鍾飛鷹這才從段尋的屋子裡離開,回了自己那個屋。
窗戶發出輕微的聲音,就關上了,一個身影卻在陰影處現出。
血一皺起眉頭,心裡不好的預感越發地深重了,今天永寧村來了一個陌生男子,他就覺得這人有些可疑。
果不其然,這人就和段尋接了頭。
「那天那個黑衣人真的是段尋嗎?這兩人究竟是什麼身份?是屬於哪一個勢力?」血一心裡滿布疑雲,可惜的是段尋警惕性很高,他無法就近跟蹤。
第二天,秦怡起得很晚,早飯這一頓都近中午了才起床吃。
她昨晚上憂心王征的情況,怕小孩子傷口出現感染,或者發燒之類,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後面睡著了又十分的不安穩,總是覺得耳邊聽到了什麼,又突然驚醒,仔細支著耳朵再聽,才發現外面除了呼呼的風聲,什麼都沒有。
秦怡有些沒精打采地幾口吃了早飯,就先去了醫館,不管怎麼樣,她得親自看看王征的情況才能安下心來。
到了醫館後,秦怡看到王征的娘林秋霜已經在了,她有些拘束地坐在醫館的椅子上,吳秀正坐在她身邊和她說著話。
「王征怎麼樣?昨晚沒出什麼狀況吧?」秦怡走過去問道。
「秦怡大夫!」林秋霜看到秦怡來了,連忙站起身說道:「我兒無事,多虧了秦怡大夫給的藥。」村裡有段時間傳秦怡會在藥湯里下毒,她現在是怎麼都不會信的,林秋霜心裡只有對秦怡無盡的感激。
「夫人。」吳秀也起身對秦怡行了一禮,昨晚秦怡就是安排她在醫館裡住著,省得這邊就林秋霜一個人,出了事情不好應對。
「嗯,辛苦你了。」秦怡對吳秀點點頭,自己去了後面的隔間。
床榻上的小孩子睡得很沉,不過臉上依舊是血糊糊的凍傷,讓人很不忍心看。
秦怡先給他把脈,又仔細看了看傷口的情況,發現恢復得還不錯。
凍傷燒傷這類傷最不好治了,她也是有靈泉在手,加上靈泉水培育的藥草,才會有這麼好的效果。
不過秦怡也不會妄自菲薄,靈泉和藥草是效果非凡,她自己的醫術當然也不差就是。
「早上喝了粥就睡了。」林秋霜溫柔地看著王征,嘴裡說道。
「今天還是要觀察觀察,如果沒問題,晚上你就可以把王征帶回去了。」秦怡忙完,對林秋霜說道。
「是,秦怡大夫。」林秋霜點頭,又遲疑道:「這,藥錢……」
「藥錢……」秦怡沉吟,救人的時候沒想著要收錢,不過她家開醫館又不是開善堂,還是收一點為好。不收的話,這夫妻倆也不會安心。
錢好給,恩情難償還,秦怡很懂這個道理。
「藥錢的話就給二兩吧,如果錢不夠的話,以後有了再給我也行,不急。」一兩太少,二兩說實話也完全不夠,她在王征身上用的這些藥材,哪裡是二兩就能買到的?
一兩她算治凍傷的,另外一兩就算後期除疤恢復的。
「行,多謝秦怡大夫了。」林秋霜鬆了口氣,區區二兩銀子他們家還是拿得出手的。
幾人正說著,外間又傳來了人聲。
「秦怡大夫!」
秦怡聽到後揭開帘子走出去,發現是昨天那位救人英雄鍾飛鷹。這人不出現,她都快忘了家裡還有這麼個人了。
「鍾先生,你找我有事?」秦怡走過去,問道。
「在下是來和秦怡大夫您告辭的。」鍾飛鷹直言道,他一邊說著一邊認真地注視著秦怡的臉,和之前一樣,看的還是秦怡臉上的那塊胎記。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段伯伯看到秦怡就認定她是公主了,因為秦怡的長相就和皇后非常相似,更別說,她的臉上還有最為決定性的證據——穢顏之毒。
「你這就走了?」秦怡聽了一愣,這人留下她覺得有些不放心,畢竟是個不知底細來歷的陌生人住到自己家,但鍾飛鷹一說走,秦怡倒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不好,很想他多留兩天。
「是,在下出來是有事的,還需要去找一個親人。」鍾飛鷹隨口胡說道。
「那,好吧。」秦怡覺得這人很可能是走親戚的,畢竟這是年節期間,但一想外面的冰天雪地,又覺得很怪異了。
管他去哪兒呢,秦怡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那在下就告辭了,後會有期!」鍾飛鷹一抱拳,就瀟灑地往外面走去。
秦怡也跟著出了醫館,看到院子裡孫亮也在,又道:「鍾先生,你一人上路多有不便,不如我讓孫亮送你一程?」這人來時就沒什麼行禮,更沒見車馬,不知還要走多遠的路。
「那多謝秦怡大夫,送我到永寧鎮就好。」鍾飛鷹點頭接受,沖秦怡揚起一張大大的笑臉。
「那孫亮,就麻煩你送鍾先生走一趟永寧鎮了。」秦怡對孫亮說道。
「是,夫人。」孫亮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外面天寒地凍,你多穿點衣物。」秦怡提醒一句,這大冬天駕馬車滋味兒可不好受,秦怡心裡蠻過意不去的。
「小的知道。」
沒一會兒,馬車就架好了,孫亮讓鍾飛鷹上了馬車,駕車一路往永寧鎮而去。
孫亮走後,秦怡又回到了醫館,配置藥膏。
治凍傷的藥膏她有現成的,現在需要配置的是除疤痕的藥膏,她準備一次給王征備齊了,免得後面麻煩。
這除疤痕的藥膏,秦怡知道方子,只是根據王征的傷和膚質稍微改了改方子,讓除疤藥效果更好。
小孩子的皮膚和大人不同,藥也有差異,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藥都是用空間裡的藥材,還加了少許靈泉水進去。
吃過午飯後,王選也來了,他上午來了一次,不過沒和秦怡碰上,後面家裡有事,就先回去了。
「娘子,征兒怎麼樣了?」王選對林秋霜問道,有些憂心地看著床上的王征。
兒子一張臉都是凍傷,他都不敢伸手碰一下,生怕讓他疼了。
「好多了,秦怡大夫醫術好,秦怡大夫說了,今天就可以把征兒帶回去了。」林秋霜抹著眼淚說道,她這是高興的,經過一天一夜,她才真的相信自己的兒子活過來了,這不是夢。
「可以嗎?」王選有些擔憂。
「秦怡大夫說可以,哦,還有,醫藥費一個二兩銀子,你一會兒回趟家,把藥錢給付了。」
「行。」王選半點不覺得二兩銀子貴了,再多的銀子都比不上他兒子的命重要。
夫妻倆又說了一些話,王選又回了趟家,將藥錢取了來。
下午,夫妻倆一個抱著兒子,一個提著藥,雙雙回了家。
「秦怡啊,你真是把王選那個兒子給救活了?」王選夫妻走後沒多久,杜柴明就找了上來,一進醫館就急沖沖地對秦怡問道。
「是啊。」秦怡點點頭,有些莫名地看著杜柴明,不知道他激動個啥。
「你真的是往王征嘴裡吹了口氣,人就起死回生了?」王征的事情杜柴明是不知道的,他家離秦怡家這邊遠,昨天又出門走親戚了,今天回來才聽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