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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外面的隨便玩,家裡要寵著

2024-09-12 09:48:50 作者: 謹雨

  為了邵淼淼,我決定參加這次拍賣會。

  

  面對溫漫的邀請,我同意了。

  「把時間和地址發我,我明天會過去。」我掏出手機打算記錄下來。

  溫漫按住我忙碌的雙手,「念念,我明天去接你。順便,你需要捯飭一番。」

  她的話讓我意識到現在與他們之間存在的差距,我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借著邵家身份的千金小姐。

  「溫漫,我不想過於張揚。」

  我謝絕了她幫我打扮這件事。

  溫漫的眼底有很明顯的失落,連忙拉著我的手說道,「念念,你甘心把邵哥讓給雲黎嗎?我們都知道你曾經有過愛他,為了愛他你可以不顧一切。」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被塞了一隻酸澀的檸檬。

  「溫漫,只有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我的甘心在邵征眼底一文不值。」我摸著裝著假肢的手臂。

  愛情對於我又有什麼意義呢?

  溫漫的雙手突然捧著我的臉,眼眶的濕潤帶著對我的恨鐵不成鋼。

  「念念,你再不努力,他們就要結婚了。」她勸我迷途知返。

  我面無表情地湊近溫漫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她當著我地面號啕大哭。

  「溫漫,我時日無多了。」

  我艱難地吐出一句話。

  她撲過來抱住我,手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我的後背,「不會的,念念。不告訴邵家吧!告訴邵奶奶,她那麼寵你,肯定會幫助你的。」

  我幫溫漫擦掉眼淚,她哭得很醜,眼淚和鼻涕混成了一團。

  「淼淼的死,對邵家打擊很大。溫漫,我沒有資格踏進邵家。」我儘量用平靜的聲音和她做交流。

  溫漫抽抽搭搭地望著我,眼睛通紅,「念念,你要走的那天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我困難地點頭,不敢眨眼睛,怕眼淚會滑落。

  溫漫後來沒走,一直陪在我身邊說話,我們聊了很多,關於以前上學時的趣事,也有在邵家時的點滴。

  她送我回到居住的地方,當我推開門的時候,她也跟著下車。

  「念念,這地方主人環境太差了。」溫漫拉著我的手,小心翼翼地踩著高跟鞋往前走,「要不然,你跟我一起住吧?」

  我讓她留步,穿著高跟鞋走久了腳後跟會破皮。

  「我必須要住在這裡,是不可以隨便挪地方的。」我需要時刻和阿兵見面。

  離開他給我安排的地址住所,我相當於違背命令。

  溫漫抬頭望著身後老舊的居民樓,她蹙眉輕嘆,「委屈你了。」

  我和溫漫簡單聊了幾句,約好明天的時間,目送她開車離開才往家走。

  我打開家門,還沒換鞋,屋裡的燈突然亮起。

  我睜開眼,看清楚坐在床邊的邵征,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你怎麼進來的?」我手裡的鑰匙根本沒丟過。

  邵征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修長的手指穿過鑰匙圈,在我眼前旋轉著。

  「既然你不主動給,我就只能自己取。」他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對邵征這種小偷的行徑恨得想咬他。

  「你想來,可以給我發信息,拿著我家裡的鑰匙我很沒安全感。」我怕他有天開門的時候會撞見阿兵。

  邵征把鑰匙朝我身上砸來,我沒接住,鑰匙掉在了地板上。

  「寧可笑著給別的男人開門,也不把拿鑰匙給我。司念,你長本事了。」他朝著我走來,高大的身影一下子把我籠罩。

  我以前有多喜歡邵征,現在就有多害怕他。

  我往後退了一步,邵征的大手捏住我的臉,「你怕我?」

  我要怎麼告訴他阿兵的身份?

  「邵征,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住的這套房子無論是哪個男人給我的,你都無權過問。」我用力去推他,手勁怎麼也使不上。

  邵征捏著我的手指更加用力,我覺得腮幫子已經被牙齒咬破了皮。

  「你可真下賤,把以前對我的那套用在其他男人身上,過去了四年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他另外一隻手開始拉扯我的褲子。

  我麻木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脫掉我的褲子。

  「在你眼裡,我以前對你做的那些事叫下賤?」我終於問出了口。

  我不該去自證的,明知道答案很殘忍。

  「是,下賤。」邵征低頭,用力地咬住我的脖子。

  我吃痛,卻遲遲不敢動。

  他說愛過他是我下賤。

  這句話實在太傷我的心。

  我不想動,無論邵征怎麼動作。

  「邵征,雲黎知道你私底下這模樣嗎?」我咬著牙,忍受著他的動作。

  今天他比昨天強一點,沒有直奔主題,有了一點耐心的等待。

  邵征把我抱到床上,依然是讓我背對著他,他在脫褲子,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凌晨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家裡的要寵著,要捧著,外面的花了錢怎麼玩都可以,玩壞了也不可惜。」他冰涼的大手貼在我的腰肢上,說的話字字誅心。

  我把臉埋在枕頭裡,就算有再多的不甘和不願,為了邵淼淼我都要忍耐。

  四年的離開,我重新站在北城是有目的的,不是來重遊,緬懷。

  我的手機鬧鐘鈴聲響起,邵徵才結束。

  我動作艱難地拿起手機,然後撥通了阿兵的電話,早上的報備電話是不可錯過的。

  邵征眼尖地看到我手機儲存的快捷撥號鍵,毫無預兆地搶走我的電話。

  「喂,司念,你怎麼不說話?」阿兵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來。

  邵征掐斷通話,把手機砸在我的胸口上。

  手機的鈍角砸在骨頭上,我痛得趴在床上,一隻手快速揉著砸疼的位置。

  「當著我的面給別的男人打電話,司念你的底線呢?」

  邵征把我按在床上,導致我胸口疼得更加難受了。

  「過去的四年時間,你有雲黎,我有他,我們彼此彼此。」我依舊嘴硬。

  阿兵是我司念這輩子無法肖想的男人,他和邵征他們圈子裡的人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

  大概是我的頂嘴惹怒了邵征,他又撕開了計生品。

  我終於深刻領悟到,他說的就算玩壞了也沒關係。

  他這是要報復我,徹徹底底地讓我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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