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初會鞭魔

  朝西北方快速飛奔而去的凌天寒，全身有如一朵流雲，騰起之後，中途在空中經過九次升降之後，腳尖輕輕落在牧草之上，接著，身形再度凌空騰起，朝前方不停地飄飛而去。

  為了避免行蹤曝光，凌天寒刻意將真氣收斂起來，以免被前方這兩位不知名的高手察覺到自己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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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兵器的交擊聲也越來越清楚，從不斷傳來的聲音當中，凌天寒清楚感覺出交戰的雙方各有一身雄渾無比的功力。

  一種莫名的興奮感不知不覺在凌天寒心中緩緩升起，不知不覺越奔越快，經過將近一刻鐘的飛奔之後，終於看到刀光閃耀的交戰現場。

  只見月光照射下的北方大草原上，此時出現了七條人影，其中五人各據一方，圍成一個直徑長達五丈的大圓圈，在這個圓圈中，有兩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在場中激烈交戰著，其他五位則靜靜地站在場外觀戰，完全沒有制止的打算。

  凌天寒心知，眼前這七人絕對不是一般的高手，就連遠在二十丈外的自己，都能清楚感覺得到，四周的黑暗魔氣正以極快的速度開始聚集起來。為了不使自己的行蹤遭這七人察覺，凌天寒當下功聚雙目，以目力凝視前方的狀況。

  由於月色昏暗不明，加上四周的黑暗魔氣正朝場內這兩位交戰者不停的匯聚起來，任憑凌天寒如何凝聚目力，始終無法清楚看出這七人的相貌。

  眼中只能看出一名手中持刀的男子和一名手持黑劍的男子正在場內激烈交戰著，這兩人不僅速度奇快無比，招式更是精妙絕倫，刀起劍落之際，暴射而出來的刀罡、劍氣更是強大的令人吃驚。

  隨著刀劍的頻頻交鋒，四散而出的刀氣、劍勁仿佛像是漫天失控的暗器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出，不僅將方圓兩丈內的牧草絞得肢離破碎，就連地面都被這些四散而出的刀罡劍氣劃出數之不盡的痕跡。

  隨著刀氣劍勁散去之後，返本歸原的黑暗魔氣仿佛受到一股無形力量的操控，重新返回到這兩位交戰者的體內。

  看到這種情形，凌天寒不禁暗暗一驚，心中忖道：「這兩人究竟是魔界那一派的高手，不僅刀法劍術強的驚人，就連身上的魔功，都令人不敢小覷，似乎已經到達收發由心、返本歸原的境界了，其他在旁觀戰的五人雖然還沒正式出手，不過，從眼前這種情況來看，這五人竟然還能不動容的站在場外觀戰，看來這五人的功力，恐怕也不在這兩位交戰者之下吧！」

  想到這裡，凌天寒立即將注意力放在這五人的身上。

  只見這五人高矮胖瘦不一，從最左邊算起的第一位男子，身材高瘦、手中拿著一柄紅色長槍，身高足足有七呎之高，算是這五人當中個子最高的一號人物。

  在這名持槍男子的左邊十呎外之處，站著另外一名看似中年的男子，這名男子體型微胖，全身穿著一襲大紅色寬鬆長袍，手中拿著一把長達一呎的紅色鐵爪，望之如戲班中負責跑龍套的角色，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再往左邊看去，只見一名身穿著綠色長袍的男子昂然立於草原之上，在月光照射之下，這名男子身上所穿的綠袍隱約閃出絲絲耀眼的光芒，可想而知，此人絕非一般的平民。

  最後，背對著凌天寒的兩人，身材一高一矮，有如哼哈二將般分頭而立，矮的手中沒有任何兵器，全身穿著一襲寬鬆黑色絲質長袍，北風吹來時，給人一種隨時會隨風飄起的強烈感覺。

  另外一名身材較高的男子，右手則緊緊抓住著一條金黃色長鞭，月光照射時，這條金黃色長鞭不時發出耀眼的金黃色光茫。

  看清這五人的特徵之後，凌天寒心中不免疑惑的暗道：「看來不僅場中這兩人功力奇高無比，就連這五位觀戰者，功力恐怕都比場內那兩人差不了多少！這七人究竟是什麼來歷？又是為何而來呢？」

  為了滿足這股好奇心，凌天寒決定向前看個清楚，雙腳一點，整個人貼著兩呎高的牧草草尖向前滑行而去，由於月色暗淡，加上凌天寒已經收斂全身所有氣息，因此，在旁觀戰的五人絲毫沒有發現凌天寒已經悄悄來到附近十丈以內。

  在這種距離下，凌天寒終於可以清楚看出對戰中兩人的面貌，隨著銳利至極的目光穿透場中急旋狂涌的黑暗魔氣，凌天寒終於清楚看出交戰這兩人的面貌。

  只見凌天寒咦了一聲之後，全身如觸電般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中漸漸泛起陣陣淚光，低聲輕喃道：「這兩人原來就是刀魔和劍魔兩位前輩啊！想不到，在這個北方荒野的草原上竟然還能見到兩位前輩，看來老天對我還算不薄啊！」

  想起當年和兩人見面時的種種經過，凌天寒心中不禁興起一股強烈的孺慕之情，當下一躍而出，朝刀劍雙魔所在的位置飛身而去。

  凌天寒身形一動，場外五位觀戰的男子頓時發現凌天寒的身影，五人臉上驚訝的表情一閃而過，隨即殺氣透體而發。

  五人當中，其中一名手持金黃色長鞭的男子由於正好背對著凌天寒，和凌天寒之間的距離最近，轉過身之後，旋即凌空騰起，撲向迎面而來的凌天寒。

  凌天寒的身形才進入這名男子身前十呎以內，這名男子手中的長鞭已化成大大小小不同的鞭圈，朝疾飛而來的凌天寒罩去，速度之快，絕對可以列名一級高手的行列之中。

  仍在半空中的凌天寒，只覺得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接著層層疊疊的金黃色鞭影有如毒蛇噬喉般急旋而至，當下想都不想，極冰之氣勁貫雙掌，朝眼前的重重鞭影一轟而出。

  「蓬！蓬！…」兩聲沉悶的勁力交錯聲接連響起，凌天寒的雙掌準確無誤的擊中急旋而來的鞭影前端，奇寒無匹的極冰之氣頓時透掌而出，沿著鞭身直攻而下，金鞭後段的旋勢立時全數潰散，軟綿綿的從空中落了下來。

  這名使鞭男子見狀，不由的發出咦的一聲，手中勁力隨即一催，金黃色的長鞭立時死灰復燃，從凌天寒下方五呎之外筆直向上竄出，朝凌天寒的喉頭直撲而去。

  只見凌天寒眼中精光一現而過，左手姆指對準金鞭來勢，朝鞭頭之處一點而出。

  「砰！…」雄渾的少商劍指絲毫不差擊中金鞭的鞭頭，兩股截然不同的黑白真氣頓時在鞭頭處炸了開來，反震的力道之猛，不僅使鞭男子當場從空中落了下來，就連飛身而至的凌天寒都不免感到真氣一滯，不由自主從空中落了下來。

  落地後的凌天寒雙眼緊緊盯著眼前這名使鞭男子，沉聲說道：「前輩究竟是何人？為何出手阻攔晚輩的去路？」

  聽到凌天寒這番問話，使鞭男子不禁當場愣了一下，旋即睜大雙眼，對著凌天寒大聲喝道：「你這個無知的臭小子！莫名其妙想闖進我們宇內七魔論武的場地，老夫都還沒開口責備你，你竟然還怪我出手阻攔你？」說到這裡，這名男子不禁搖搖頭，似乎對於凌天寒問話的方式很不以為然。

  片刻之後，只見這名男子舉起手中的金鞭，老氣橫秋的說道：「小子，我看你應該出道沒多久吧？竟然連老夫這個模樣都認不出來，小子，你聽清楚，老夫就是宇內七魔當中，以鞭法見長的鞭魔葉桐！」

  看著眼前這名男子一副倚老賣老的模樣，凌天寒心中不由的興起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如果不是看在刀劍雙魔的面子上，早對此人出手了，當下只好按奈住心中的不悅，對著此人抱拳說道：「原來前輩就是宇內七魔中的鞭魔葉前輩，晚輩凌天寒，在此見過葉前輩！晚輩因為曾經和場中對戰的鐵前輩以及凌前輩有過一面之緣，今天在此碰巧看到兩位前輩在此，心中一時高興，忍不住想上前拜見兩位前輩，還請葉前輩讓晚輩過去拜見兩位前輩一下！」

  從先前兩次勁力交鋒當中，鞭魔葉桐早已察覺出凌天寒的武功修為頗高，本以為凌天寒是雙魔的仇人，如今聽凌天寒說完之後，才知道凌天寒和刀劍雙魔早已熟識，本想讓凌天寒直接過去找刀劍雙魔，但礙於此刻兩人正在對戰之中，當下只好無奈的對凌天寒說道：「凌小子！你沒看到嗎？這兩個老傢伙此刻正打的激烈，你這樣闖進去的話，別說拜見他們兩個，恐怕還沒進到場中，就被這兩個老傢伙四散而出的刀氣、劍勁大卸八塊了，依老夫之見，不如隨我們五個人一同待在旁邊觀戰，等這兩個老傢伙分出勝負之後，你再正式上前拜見他們吧！」

  說到這裡，鞭魔葉桐口氣一轉，對著凌天寒興奮的說道：「凌小子！我看你的武功著實不差，不如趁著眼前這段時間，陪老夫玩個兩手，你覺得如何呢？」

  鞭魔葉桐話一出口，不等凌天寒回應，手中金鞭頓時如波浪般再度上下波動起來，一丈長的金鞭宛如層層巨浪瞬間來到凌天寒的面前。

  凌天寒見狀，想都不想，右掌立時向前擊出，一股無形氣牆頓時擋在金鞭前方。

  察覺到前方氣牆阻隔的鞭魔葉桐，並沒有採取直接硬碰硬的攻擊方式，右手一抖，金鞭自動倒卷而回，在鞭魔的頭頂上急速盤旋起來，在鞭魔勁力貫注之下，這條金鞭越轉越快，金黃色的鞭身慢慢地呈現出黑色的景象。

  從鞭中真氣顏色的轉變，凌天寒清楚知道，鞭魔嘴裡雖然說是玩玩，但實際上絕非如此，而是打算藉著這個機會，測試出自己真正的實力。

  明白鞭魔用意的凌天寒，心中不敢任何大意，體內的極冰之氣如百川納海般急速匯聚起來，凜冽的寒流以極快的速度穿梭在體內各處竅穴，草原上的寒氣受到凌天寒體內玄冰真氣的影響，在凌天寒身旁急速旋轉起來，同一時間，四處大穴更以極快的速度開始汲取天地間的寒氣。

  原本鞭魔葉桐還有點擔心凌天寒接不下自己這一招，如今見到凌天寒施展出來的武學，竟然是從天地間汲取寒氣為己用武功，當下再也沒有任何顧慮，體內的魔功真氣頓時源源不絕貫注在鞭身之中，左腳向前大步跨出，一丈長的鞭身如黑色鐵棍般拉個筆直，朝凌天寒的頭頂猛然劈下。

  雄渾無匹的黑暗魔氣，隨著鞭身向下的劈擊之勢，立時排空而出，捲起層層氣浪，黑色的長鞭更是如閃電般瞬間來到凌天寒頭頂五呎處的上方。

  只見凌天寒全身夷然不動，右手手刀朝頭頂上方斜劈而出，冰寒澈骨的白色極冰刀氣立時透掌而出，正面迎向鞭魔葉桐急劈而下的鞭身。

  「轟隆！…」奇寒無比的極冰刀氣有如一把巨型冰刃破空而出，正中鞭頭三吋處的地方，勁力炸射聲過後，極冰刀氣頓時吋吋碎裂，化成一團寒氣消失在草原之中。

  鞭魔手中的長鞭則在真氣爆炸聲過後，鞭頭被震得向上彈起七吋之高，黑色的鞭身再度回復到先前金黃色的模樣，僅管如此，鞭魔還是無法完全抵銷極冰刀氣中的寒勁，一股白色寒氣沿著鞭身順勢向下急竄而出。

  鞭魔見狀，右手立刻向後輕輕一抽，手中金鞭如飛鳥般劃空而過，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至極的圓弧，鞭身中殘餘的極冰刀氣在這種巧妙手法的化解下，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站在鞭魔身後觀戰的其餘四魔，槍魔裘道、夜魔龍昱、飛魔丘達、血魔巴青，眼看鞭魔葉桐前後三次的攻擊始終奈何不了凌天寒，不禁把注意力集中到凌天寒的身上，暫時不理會場中對戰的刀劍爭鋒。

  七魔當中個性最為玩世不恭的槍魔裘道，忍不開口刺激鞭魔說道：「老葉！照我來看，你恐怕不是這小子的對手呀！不如你先退下來，這小子先交給老哥我來應付吧！」

  槍魔此話一出，鞭魔葉桐眉頭立時向上一揚，氣得大聲罵道：「他奶奶的！老裘你懂個屁啊！你別以為老子拿這小子沒辦法，老子這就讓你們幾個老傢伙見識見識，這兩年我精心參悟出來的七殺鞭法！」

  鞭魔這番話一出口，四魔更是忍不住當場哈哈大笑起來。四人當中，個性最為沉穩的夜魔龍昱忍不住開口笑道：「哈！哈！哈！…，想不到自從五年前的論武排名之後，老葉你並沒有因此閒下來，反而還利用這段時間創出什麼七殺鞭法，我倒想見識見識老葉這套七殺鞭法有何驚人之處！」

  血魔巴青自從五年前的論武排名輸給鞭魔葉桐之後，就覓地苦修自身的血影魔功，希望在今天的論武會上，能一舉戰勝鞭魔，奪回以往的位階。

  如今聽鞭魔這麼一說，也忍不住好奇起來，一雙銅鈴大眼緊緊盯著鞭魔葉桐不放，希望能從中看出七殺鞭法的破綻。

  只見鞭魔話才說完，整個人立刻旋身躍起，手中金鞭順勢開始旋轉起來，在強大的魔功真氣貫注之下，金黃色的鞭身再度變得一片漆黑，從下面看上去，就像一個在空中急速旋轉中的黑色巨大圓盤。

  「七殺鞭法第一式，暴雨殺，去！…」就在鞭魔的暴喝聲中，灌注魔功真氣的黑色長鞭瞬間如萬蛇出洞化成無數鞭影，朝下方的凌天寒疾射而出，速度之快，較先前的三次攻擊足足快上了一倍之多。

  處在下方的凌天寒只覺得鞭魔手中長鞭劃出一道又一道數之不盡的天然弧線，這些弧線繞過右方的空間之後，如水銀瀉地般朝自己右方各處大穴急襲而來，不論力量或是速度，都遠遠超過先前那三次攻勢。

  拋開速度和力量不談，最讓凌天寒感到訝異的是，鞭魔這招的攻擊路線，並非採取最直接的直線攻擊，而是採取繞道式的弧線攻擊，這種攻擊方式會隨著弧度的變化產生各種不同的攻擊落點，使得防守者更加難以防守。

  僅管如此，鞭魔這招極盡靈動和變化的攻擊，並沒有讓凌天寒因此而失去信心。

  只見凌天寒右手舉起置於胸前，隨著體內真氣的流轉，心神再度晉入「無欲無我，唯有冰心」的空靈境界，憑著氣機和氣機之間的感應，全力探測鞭魔這記攻勢的真正落點。

  數之不盡的黑色鞭影瞬間繞過凌天寒右前方的空間，來到凌天寒右前方五呎之外，這時候，凌天寒右手的食中兩指才緩緩斜點而出。

  緩慢至極的劍指仿佛蘊萬變於不變之中，任憑鞭勢的攻擊落點如何改變，劍指似乎只需稍微挪動，自然能夠封住鞭頭的落點，無形當中，將暴雨殺所有可能的攻擊落點完全給封死住。

  這種以慢破快的迎擊方式，不禁讓鞭魔感到大為訝異，眼看這招暴雨殺攻勢已被對方徹底封死住，鞭魔心念立時一動，狂暴至極的暴雨殺鞭勢頓時再起變化。

  只見從凌天寒右方急襲而來的鞭影突然合而為一，接著，以一種極刁鑽的角度瞬間向下沉降兩呎，再朝凌天寒胸口的心坎穴猛然刺出，變化之快，令人不禁感到大為咋舌。由此可見，鞭魔葉桐的使鞭技巧已到達收發由心，變招隨意的自由境界。

  鞭魔這記變招速度之快，遠遠超出凌天寒的預料之外，想加以攔擊也已經來不及了。

  危急關頭，只見凌天寒神色一凜，極冰之氣立時進入背後的靈台穴，玄冰功瞬間向上跳升一層，正式進入玄冰無極的境界。

  就在鞭魔手中長鞭即將擊中凌天寒心坎穴的前一剎那，六角柱狀的冰晶同時從凌天寒身上浮現而出，僅達六成功力的玄冰體正面硬撼鞭魔這記妙至毫顛的一擊。

  「砰！…」一聲強大的勁力爆炸聲過後，凌天寒心坎穴上的六角冰晶頓時吋吋碎裂，整個人不由自主向後跌退而出，強大的勁力將凌天寒一直震出十呎之外才站穩腳步。

  擊中凌天寒的鞭魔也沒好到那裡，在凌天寒玄冰體強大的反震力之下，整個人如觸電般從空中彈了出去，飛退中的鞭魔急忙將手中長鞭朝地上猛抽，好卸去鞭身上的強大的反震力，落地後，仍然不由自主的向後連退五步才慢慢站穩腳步。

  只見鞭魔張著一雙大眼緊盯著前方寒勁四布的凌天寒，臉上首次露出凝重的表情。

  不僅鞭魔如此，就連其餘觀戰中的四魔，無不瞪大著眼睛緊緊盯著凌天寒身上所發生的變化。

  先前由於蓄勁的時間太過倉卒，使得僅聚足六成功力的玄冰體無法完全反震鞭魔鞭上剛猛的勁道，此刻的凌天寒強忍著心坎穴中的疼痛，全力運轉玄冰無極之氣鎮痛療傷。

  只見方圓五丈內的寒氣頓時朝凌天寒所在的位置開始急速匯聚起來，流雲般的寒氣如巨浪般滾滾捲來，一進到凌天寒四周五呎之內，立刻被凌天寒身上的五大納氣穴位吸入體內。

  在天地寒氣的強大支援之下，凌天寒體內的玄冰無極之氣慢慢將心坎穴中鞭魔所注入的魔功真氣給包裹起來，在凌天寒意念的驅使下，鞭魔的魔功真氣慢慢脫離十二正經的範圍，進入奇經八脈的起始經脈－督脈之中。

  這股真氣一進入督脈之後，凌天寒隨即立刻停止玄冰無極之氣的運行，悄悄祭出體內另一門絕學－滅絕天魔功，全力始煉化這股魔功真氣，好將這股真氣納為己用，滅絕天魔氣運行三大周天之後，鞭魔的這股真氣終於被凌天寒納為己有，成為凌天寒滅絕天魔氣其中的一部分。

  煉化完鞭魔的真氣之後，凌天寒雙手握拳，再度催動十二正經中的玄冰無極之氣，隨著這股真氣開始急速流轉，玄冰體獨有的六角冰晶再度浮現在凌天寒全身四肢百骸，將凌天寒裹的密不通風。

  眼前這些變化，不僅鞭魔看了感到訝異不已，就連其它觀戰的四魔都不禁感到驚駭欲絕。

  在眾人的想法中，無論凌天寒功力多高，在鞭魔這記妙絕天下的鞭刺攻擊之下，就算不死恐怕也得落個吐血重傷。哪知凌天寒不僅全身毫髮無傷，經過幾次呼吸吐納之後，功力反而向上提升了一倍之多，眾人在心驚之餘，心中也不禁開始思索凌天寒到底用什麼方法來煉化鞭魔鞭上的真氣。

  一直默默不語的的血魔此刻忍不住對著身旁十呎外的夜魔龍昱說道：「老龍！你有沒有發現一件怪事？從此人所施展的武功，以及眼前身上所浮現出來的冰晶來看，此人修練的武功應該就是昔日天府軍師月無涯藉以成名的天榜八大奇功之一的玄冰功！

  但是，就我所知，玄冰功中的玄冰體主要是以反震和轉移對手的真氣勁力為主，似乎還沒辦法做到煉化咱們以黑暗魔氣為根基的魔功真氣吧？

  在這種情況下，此人剛才以玄冰體承受老葉一擊之後，身上的冰晶不是早已吋吋碎裂，那還有能力轉移老葉鞭上的真氣呢？這點難道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夜魔龍昱點頭答道：「這件事即使你不說，我也覺得有點奇怪！如果我的感覺沒錯的話，剛剛那小子似乎曾經斂去身上的寒氣，可是，等到他身上寒氣再度出現的時候，老葉刺在他心坎穴的那股真氣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由此可見，這小子絕對不是以玄冰體來煉化老葉的勁力，而是用另外一門奇特的內功來煉化老葉的真氣，從煉化的速度來看，似乎這門內功具有克制咱們黑暗魔氣的特性！」

  就在五魔心中疑惑各自升起的時候，凌天寒身上的冰晶倏地一斂，心中暗忖：「俗話說的果然沒錯！『一吋長，一吋強！一吋短，一吋險／要對付鞭魔手中這種剛柔並濟的長兵器，非得採取近距離的貼身攻擊才行」

  想到這裡，立刻對著一丈外的鞭魔葉桐說道：「前輩的鞭法剛柔並濟、變化無雙，極盡靈動變化之能，逼得晚輩不得不祭出自身最高功力自保。前輩留神了！晚輩即將出手了！」

  只見凌天寒右手置於胸前，掌心向上，剎那間，四周寒氣如流雲般開始朝凌天寒的掌心匯聚起來，在這團急速流轉的氤氳寒氣當中，一把三呎長的六角冰晶頓時浮現在凌天寒的掌心之中。

  看到這種情形，一旁觀戰的槍魔裘道神情顯得格外的嚴肅，對著前方的鞭魔葉桐說道：「這是以氣御物，凝氣為實的高深武學！老葉留神點，千萬不可大意！」

  槍魔裘道的話才一落，凌天寒立刻凌空騰起，沖向一丈外的鞭魔葉桐。

  就在此時，場內對決的刀劍雙魔突然停止眼前的戰鬥，兩人同時轉身，緊盯著飛身沖向鞭魔的凌天寒。

  就在凌天寒飛身來到鞭魔身前十呎外的時候，兩記暴喝聲如春雷綻放從刀劍雙魔口中同時響起：「這小子是我的－」

  只見刀魔鐵戰猛然舉起手中的「斷魂魔刀」，朝場外的凌天寒猛然劈去，剛猛無儔的黑色刀氣立時破空而出，斬向三丈外的凌天寒。

  同一時間，劍魔凌軍手中的「飲血魔劍」也發出一聲嘶鳴，銳利至極的黑色劍氣宛如閃電般破空而出，一舉射向空中的凌天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