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重現真我
2024-09-12 06:27:32
作者: 靖宇
縱橫大陸罕逢敵手的宇內七魔,向來就是一群不受拘束,愛好自由的武林中人,由於七人各有一身高強的魔界武功,不論西勢或是啻龍兩大帝國的國主,或是魔界兩大勢力-萬魔門和煉神天獄,無不想盡各種辦法想拉攏這七人。
劍魔凌軍和夜魔龍昱都曾經因為某些私人的因素,受制於西勢帝國的永安王以及啻龍帝國前任國主韓威之手。
七人自成名之後,每隔五年會相約舉行一場比武,以決定七人的排名順序。
五年前那場武功較量當中,刀魔鐵戰以其成名絕技「暗月魔刀」,力壓其餘六魔,穩坐七魔之首的寶座。劍魔凌軍則以其冠絕天下的魔劍七破式屈居第二,其餘排名依序為槍魔裘道、夜魔龍昱、飛魔丘達、鞭魔葉桐,排名最後一位的則是以血影魔功成名的血魔巴青。
如今,刀劍雙魔突然停止手邊的戰鬥,朝場外這位不知是何來歷的凌天寒發出剛猛無籌的刀氣和劍氣,這種突來的轉變,不僅讓鞭魔感到錯愕,就連其他四魔都不禁感到驚訝不已。
眼看雙魔發出的隔空勁氣即將擊中空中的凌天寒,這時,凌天寒的身形突然向上飄升五呎,避開雙魔所發出的刀氣和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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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過雙魔致命的隔空攻擊之後,凌天寒的身形接著繼續朝鞭魔所在的位置飛身飄去,人未至,冰冷澈骨的寒勁已將七呎外的鞭魔緊緊罩住,迫使鞭魔只能硬接凌天寒及將到來的一擊。
戰鬥經驗極為豐富的鞭魔,從凌天寒運功的過程中已清楚的看出,此時凌天寒施展出來的武學,已經進入武學中所說的御天地之氣為己用的「無極」境界,那肯以己身有限的功力和凌天寒正面硬拼,腳下一動,整個人立刻向右方移動五呎,手中長鞭同一時間朝凌天寒的左側疾刺而出,金黃色的長鞭向前竄出三呎之後,頓時變得一片漆黑,顯然鞭身已經灌注了強大的魔功勁氣。
疾飛而來的凌天寒眼看鞭魔再度採取從旁側擊的方式,體內真氣立時一定,整個人頓時停在半空之中,身體向左一轉,手中的六角冰晶順勢朝鞭魔疾刺而來的鞭頭猛然劈下,招式雖然簡單,速度卻是奇快無比,就連以變招見長的鞭魔都還來不及將手中長鞭收回,「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氣爆聲當場炸了開來。
六角冰晶擊中長鞭鞭頭的那一剎那,冰晶中的玄冰無極之氣如怒濤般狂涌而出,強大的勁力不僅將鞭身中的魔功勁氣摧毀殆盡,狂猛的勁力更沿著鞭身迅速向上竄升。
鞭魔只覺得一股狂猛至極的寒勁,在接觸的那一剎那,將鞭中所積蓄的魔功氣勁全部催毀殆盡,正要再度催勁的時候,這股狂猛至極的寒勁已沿著鞭身竄了上來,接著手心一震,連人帶鞭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
就在眾人驚訝聲四起的時候,刀劍雙魔已飛身來到凌天寒身後六呎外之處。
只見刀魔鐵戰手中的斷魂魔刀挾著開天闢地般的威勢朝凌天寒的右頸斜劈而下,刀未至,無形的刀氣已透刀而出,將凌天寒緊緊鎖住,任憑凌天寒如何閃避,斷魂魔刀始終會追著凌天寒的頸部而去。
劍魔凌軍手中的飲血魔劍則毫不留情的刺向凌天寒左邊脥下之處,隨著劍勢不斷向前推進,劍尖立刻凝出一團狀若實質的銳利劍罡,兩人一左一右,配合的天衣無縫,絲毫找不出任何破綻。
身處其中的凌天寒心中非常清楚自己的處境,無論閃往哪個方向,兩人的刀氣和劍罡始終會追著自己而來,為了挽回既有的劣勢,當下毫不猶豫決定採取反攻。
只見凌天寒整個人迅速迴轉過來,左手掌刀順勢向上斜劈而出,迎向刀魔鐵戰疾劈而下的斷魂魔刀。右手手中的冰晶則划過一道優美至極的圓弧猛然劈向劍魔凌軍刺來的飲血魔劍。
隨著凌天寒身體的轉動,凜冽奇寒的玄冰無極之氣頓時透體而出,在凌天寒四周形成一道強勁無比的龍捲氣流。
雙魔只覺得眼前罡風四起、寒勁狂飆,接著「鐺!…,鐺!…」兩聲尖銳刺耳的兵器交擊聲接連響起,兩人頓時感到手中兵器一震,一股前所未見的凜冽寒勁從各自的兵器中傳了回來,這股內力不僅冰寒無比,當中更潛藏一種前所未見的強大爆炸力。
兩人臉色頓時為之一變,身體各自向外一偏,從凌天寒兩側斜移而出,立定後,兩人急忙催運自身最高功力,全力抵抗潛藏在刀劍中的這股寒勁。
只見四周的黑暗魔氣不停的朝兩人的身上集中起來,兩人的身外也慢慢浮現出一團黑色的球形護身氣罩,就在這團護身氣罩消失的那一剎那,兩人同時將手中刀劍朝地上猛力一插,潛藏在刀劍中的玄冰無極之氣立時竄入地底之中,就在隆隆不絕的沉悶聲過後,方圓兩丈以內的牧草仿佛像是突然掉進了萬年冰窖之中,全部罩上一層薄薄的寒霜,片刻之後,終於結成無數銳利的冰枝利劍。
看到這種情形,一旁觀戰的槍魔裘道忍不住呵呵笑道:「看來凌天寒這小子的武功果然利害!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同時接下這兩個老傢伙的聯手攻擊!不過,如今這兩個老傢伙已經各自催起體內的魔功,在黑暗魔氣的強大支援之下,不知這小子還能接得下老鐵和老凌幾招呢?」
槍魔裘道這番輕鬆語氣說出來的話,聽在夜魔龍昱的耳中,卻有不同的感受。
只見夜魔龍昱搖著頭說道:「老裘!我想你似乎把眼前這位戴著面具的小子看得太簡單了吧?就我個人的經驗來看,即使老鐵和老凌祭出各自的魔界功法,恐怕也不一定能奈何的了這小子!」
聽到夜魔龍昱這番話後,槍魔裘道不禁瞪了夜魔龍昱一眼,對著夜魔大聲喝道:「你這條死龍!臭龍!就只會潑自己人冷水,在我看來,你才是太高估這小子的能耐了,如果這小子真的這麼行的話,恐怕早就登上天下十大高手的行列中了,那裡還用戴著那副死人般的臭面具,不敢以真面目來見人呢?」
只見夜魔龍昱一副不以為然的答道:「老裘!我常說咱們七個人當中,就屬你的頭腦最簡單,如今看來,這句話我果然沒有說錯!
武功的強弱和是否以真面目見人,這兩者之間根本沒有任何關聯,武功的強弱只和個人的人生際遇與努力有關。
你別小看凌天寒這小子,光從這小子的玄冰功修為來看,以他現在的功力竟然能達到以氣御物的境界,由此可見,這小子絕不是一般高手,極有可能已在頂尖高手的行列之中。
你沒看到老葉剛剛只不過才接了這小子的冰晶一擊,整個人就被轟了出去,所以,在我看來,老鐵和老凌如果不拿出最高功力,恐怕還會敗在這小子的手裡喔!」
聽完夜魔龍昱這番不中聽的闡述之後,槍魔裘道雙眉不禁向上一揚,沉聲哼道:「哼!…,老龍你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人威風!內力強又如何?頂尖高手之間的對決,強調的是精神和氣勢這兩部分,內力和招式只不過是決定勝負的一個細小環節而已,這場對決結果如何,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咱們還是別說那麼多廢話,繼續看下去吧!」
對於槍魔裘道不贊成自己的說法一事,夜魔龍昱也不以為意,當下不再回話,一雙眼睛緊盯著眼前這場更高層次的對決。
一招擊退刀劍雙魔的凌天寒此時已轉過身來,凝視著眼前的刀劍雙魔,四周繞體急旋的寒氣並沒有因此而減緩下來,反而以更快更猛的速度在凌天寒四周旋轉不已,從一旁望去,凌天寒仿佛像是風中之神般,靜靜站在這團強烈的龍捲氣旋之中。
雙魔也毫不退讓的凝視著眼前的凌天寒,從兩人身上急速流轉的黑暗魔氣來看,顯然已將功力催運到最高點。
對於凌天寒施展出來的玄冰功,刀魔鐵戰倒是第一次領教,除了感到威力奇大無比之外,心中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受。
劍魔凌軍就不同了,曾經領教過司空玄施展玄冰功的他,對於凌天寒體內那股奇寒至極的內力有一種別人所沒有的熟悉感,這種感覺使得劍魔凌軍不知不覺想起當日司空玄身上那股奇寒澈骨的內力,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在於,眼前這位銀面人無論是功力上或是體型上,都比以往所見到的司空玄來得更強、更高大。
有了這種似曾相似的熟悉感之後,劍魔凌軍身上的殺氣不知不覺也緩和了幾分,左手向外一伸,對著旁邊的刀魔鐵戰說道:「鐵兄請稍等一下,我有些話想問問眼前這位朋友!」
只見刀魔鐵戰哼了一聲,手中的斷魂魔刀隨即重新入鞘,對著旁邊的劍魔凌軍沉聲答道:「老凌!你有什麼話就快問吧!我還想繼續領教此人的武功,別讓我等太久呀!」
劍魔凌軍輕輕嗯了一聲,旋即轉頭望著五呎外的凌天寒,語氣和緩的說道:「請問閣下施展的武學可是昔日天府軍師月無涯所創的玄冰功?」
眼看劍魔凌軍一眼立刻認出自己施展的武學,凌天寒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暖流,往事一幕幕從腦海中一掠而過,眼眶不由自主慢慢紅了起來。
心中實有萬般感慨的凌天寒暗道:「經過這麼多年了,原來前輩他並沒有把我給忘了,看來我該以真面目正式拜見他老人家才是,否則,怎麼對得起前輩當日的提攜之恩呢?」想到這裡,體內的玄冰無極之氣倏地為之一斂,手中的六角冰晶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左腳一動,慢慢走到劍魔身前,毫不理會其他人訝異的眼光,右腿向前一彎,跪在劍魔凌軍的身前,語帶哽咽的說道:「晚輩司空玄拜見前輩!」說到這裡,右手立刻卸下臉上的面具。
凌天寒的話一入耳,劍魔凌軍頓時如觸電般當場呆在原地,眼睛緊盯著眼前半跪的凌天寒,似乎極力想從眼前這張陌生的面孔中找出昔日司空玄的影子。
這種變化不僅出乎劍魔的預料之外,就連其餘的槍、夜、飛、鞭、血五人也全然無法接受眼前這種事實,誰能想到,眼前這位力挫鞭魔的銀面人,竟然就是劍魔當年曾經提及,極有可能登上新一代天下十大高手榜中的年輕人。
七人當中,只有刀魔鐵戰的表現和其它人有所不同。
當凌天寒露出真面目的那一剎那,刀魔鐵戰除了感到詫異之外,更有一種久別重逢喜悅之情,當下大步一跨,衝到凌天寒的身前,一手抓著凌天寒的右肩,將凌天寒給拉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張好幾年不曾再見到的面孔,鐵戰不禁興奮的說道:「好小子!就是你!想不到事隔這麼多年之後,老子終於能再見到你司空玄了!」
眼看刀魔如此肯定眼前這名年輕人就是司空玄,劍魔凌軍不禁當場問道:「鐵兄,你說他就是司空玄?請教鐵兄,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他就是司空玄?」
劍魔凌軍至今仍然無法肯定眼前的凌天寒就是當年的司空玄,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在於兩人之間無論是容貌上或是體型上,都有截然不同的差別。
當年劍魔奉永安王之命追殺司空玄的時候,正好在司空玄進入雙皇遺陵之前,在雙皇遺陵中歷經兩年的苦練之後,此刻的司空玄早有了截然不同的改變了。
昔日身材瘦小,面如白玉的司空玄此時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體格魁梧,清秀的相貌中隱含著一種奇特魔力的俊朗男子,也難怪劍魔完全認不出眼前的凌天寒就是昔日天都堡外所碰到的司空玄。
只見刀魔聽到劍魔提出的疑問之後,濃眉頓時向上揚起,轉過身來,對著劍魔大聲說道:「去你的烏拉屁!老子絕對能夠肯定,這小子就是司空玄,這還需要什麼證據啊?」
「兩年多前,老子聽說十大神兵中的陰絕刀即將出土,還特地跑去西勢帝國一趟,本來想趁著這個機會把那把刀弄來玩玩,想不到就在邊界附近的一間客棧碰上了這小子和天神宗那位小姑娘,後來,這個臭小子竟然煽動天神宗那位小姑娘來對付我,害得老子費了一番工夫才把那位小姑娘的氣焰給壓了下來。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趁機把天神宗那位小姑娘給擄走了,為了這件事,後來天神宗還發出神之諭令要捉拿這小子。這件事到現在我還記得,你還要我拿什麼證據來證明他就是司空玄呢?我告訴你!這小子就算化成了飛灰,老子照樣能認得出他來!」
聽完刀魔嗦哩囉唆講完這段故事,眾人這才相信眼前的凌天寒就是劍魔當年口中所說的司空玄。
只見劍魔緩緩走到凌天寒身前,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眼光看著凌天寒說道:「你真的就是當年老夫在天都堡外見到的司空玄?」
凌天寒點頭答道:「前輩當年的恩情,晚輩至今仍不敢忘!當年如果不是前輩,晚輩豈能一舉突破玄冰功第二層的範疇,晚輩還記得前輩當年施展魔劍破空時所擺出來的姿勢!」說到這裡,立刻做出雙手舉劍置於頭頂的姿勢。
一看到凌天寒擺出這個姿勢,劍魔終於能夠肯定眼前這位凌天寒就是當年的司空玄。
心喜之餘,雙手立刻抓著凌天寒的肩膀,高興的說道:「想不到你真的是老夫當年所見到的司空玄!算算時間,差不多有四年多沒見到你了。
自從當年在天都堡外分別之後,老夫曾經好幾次想回去找你,後來聽說天都堡司令官易主,丹提一行人下落不明,老夫才打消這個念頭。
兩年多前,當鐵兄向我提起曾經碰到你的時候,我心裡一直很懷疑,鐵兄碰到的人真的就是你嗎?因為鐵兄向我描述的你,和我當時碰到的你,差別實在太太了,想不到今天會在這個地方碰到你,看來你我之間,確實有一種奇特的緣分存在!」
聽完劍魔這番話後,凌天寒內心感動不已,全身不由自主顫抖起來,牙齒緊咬,嘴唇抿住,眼睛更是不停的眨眼,顯然正竭力克制想哭的衝動。
自從當年碰到劍魔之後,凌天寒的內心深處始終把劍魔視為自己的恩師和慈父,每當碰到失意挫折的時候,總不免想起劍魔鼓勵自己的話,內心深處也一直期望能再次見到劍魔,如今,這位讓自己感恩不已的人終於再度出現在自己眼前,凌天寒心中的喜悅之情簡直無法用筆墨來形容,高興的幾乎快要當場哭出聲來。
自從當年見到凌天寒的時候,劍魔就已經知道,凌天寒是個極重視情義的人,如今,當然看得出凌天寒心中的感受。
只見劍魔一反以往冷酷的表情,露出罕見的慈祥笑容,對著眼前的凌天寒笑著說道:「呵呵呵!…,你這個傻小子!咱們有這個機會再次見面,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呀!來!趁著老夫今日在場這個機會,你就施展一次老夫的絕學魔劍七破式一次,好讓眼前這幾位前輩們見識見識!」
凌天寒心知劍魔不希望自己在眾人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才故意說出這番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當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想哭的激動。
這時,凌天寒才想起劍魔當日所給的小冊子,早已灰飛煙滅了,當下不禁嘆了一口氣,一臉愧疚的說道:「這點還請前輩恕晚輩無法辦到!前輩您的絕學魔劍七破式,晚輩至今一招都沒有學到!」
「這…怎麼會呢?老夫當日臨別前留給你的那本小冊子呢?那裡頭記載的正是老夫的獨門劍法魔劍七破式,難道你都沒去看那本小冊子嗎?」劍魔一臉疑惑的問道。
劍魔這麼一問,凌天寒更是感到愧對劍魔,當下低著頭說道:「前輩那本小冊子後來不幸遭到火劫,早已化成一片飛灰了,所以,前輩的魔劍七破式晚輩至今一招都沒學到,這點還請前輩原諒!」
劍魔心中暗道:「原來那本劍法秘笈已遭到火劫,也難怪七破式他一招都沒學到。以他目前的玄冰功修為來看,如果能夠練成七破式,肯定能發揮出截然不同的威力,看來,我得再花點時間親自傳授這門劍法才行!」
就在此時,一旁的刀魔突然搔起頭來,對著司空玄一臉疑惑的問道:「咦?不對呀!我記得當時你出手對付天神宗那位小姑娘的時候,所施展的武功正是我魔界中的武學,怎麼突然變成月無涯的玄冰功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天神宗就是因為你體內具有魔氣的關係,才將你列為神之諭令中魔界的必殺對象之一,怎麼這回沒看到你施展我魔界中的武學,反倒施展出月無涯的玄冰功呢?難不成,你同修人、魔兩界武學?」
刀魔這番話一說出口,其餘六人不禁瞪大著眼睛緊盯著凌天寒。不僅槍、夜、飛、鞭、血五魔不敢相信司空玄另外還練成一套魔界武功,就連對司空玄相當了解的劍魔凌軍,都不敢相信這件事。
七魔當中見識最廣的夜魔龍昱,先前雖然曾經懷疑凌天寒另外還練有一套能克制魔界功法的武學,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發生的可能性,如今經刀魔鐵戰提起之後,不禁對凌天寒這個人感到好奇起來,當下從旁插口問道:「老鐵!你的意思是,司空玄和我們七個人一樣,同樣都是練有魔界武學之人?」
刀魔鐵戰很肯定的點點頭答道:「沒錯!這小子的魔功不僅修為深厚,威力更是大的驚人!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這小子所練的魔功似乎具有克制我羅剎道內力的怪異現象,當這小子運功靠近我的時候,我立刻感覺到體內的黑暗魔氣有一種被抽離的強烈感覺,這種怪事是我自從練成師門絕技羅剎道之來,從來不曾碰過的怪事!」
刀魔這番話,正好證實了夜魔心中的疑惑。
只見夜魔龍昱立刻轉過頭去,對著凌天寒說道:「看樣子,司空玄你似乎也是我魔界中人,不知司空玄你師承何人,能不能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好解除我們心中的疑惑?搞不好,我們這幾個老傢伙還認識令師也說不定啊!」
眼看眾人的焦點全都放在自己所練的魔界武學上面,凌天寒心中不禁暗自忖道:「我該不該坦白告訴前輩們這件事呢?這件如果說出來,會不會引起更多不必要的紛爭呢?」
想到這裡,凌天寒心中立即開始思考說出這件事的利弊得失,經過不斷思考之後,凌天寒終於決定將這件事告訴七魔,好藉此拉近和七魔之間的距離。
只見凌天寒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對著四周的七魔說道:「既然各位前輩這麼想知道這件事,晚輩也就不再隱瞞各位前輩了,只希望各位前輩知道這件事之後,能幫晚輩保守這個秘密,以免生出一些不必要的事端!」
從凌天寒的口氣當中,七人已知凌天寒身上必然隱藏一些魔界不為人知的秘密,在好奇心的強烈驅使之下,七人同時點頭答應凌天寒的要求。
刀魔鐵戰更當場說道:「司空玄!你放心的說出來吧!我們七人雖然被武林中人稱之為魔,不過,我們七個各個可都是一諾千金的英雄好漢!將來除非是你自己願意說出這件事,否則,我們七個絕對能幫你保守這件秘密的!」
從劍魔的身上,凌天寒就已經能夠看出七人頂天立地的英雄氣概,如今,經七人再度點頭保證,凌天寒也就不再有任何顧忌。
看著周遭這七人一眼,侃侃說道:「觀諸魔界當今各派武功幾乎都是源自於天魔典和滅絕魔功這兩門武學,然而,卻從來沒有一門武功能集這兩大武學的優點於一身,晚輩所學的這套魔功正是魔界雙皇臨終前合力所創,集這兩門武學之長於一身的-滅絕天魔功!」
凌天寒這番話有如陣陣雷霆霹靂打在七人的耳邊,七人不知不覺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七雙大眼緊盯著凌天寒身上不放,似乎再度無法接受凌天寒所說的事實。
對宇內七魔來說,魔界雙皇不僅僅只是名列天下十大高手榜上的超卓人物,更是魔界至高無上的精神象徵。
七人這輩子雖然不曾親眼見過雙皇一面,不過,對於兩人的生平事跡卻是知之甚詳。無論是邪皇率領魔界中人重返月之大陸的的偉大功績,或是魔皇以天魔典橫掃魔界各派的空前霸氣,再再都是七人年輕時極欲效法和學習的對象。
當七人武學大成之後,僅管縱橫天下,罕逢敵手,然而,心中卻不時感嘆無法處在雙皇的年代,以致今生無緣見到這兩位名列天機策的英雄人物。
如今七人聽完凌天寒的話後,除了懷疑凌天寒這番話的真實性之外,內心深處隱約更有一股羨慕之情正不斷地向上升起。
對於當年雙皇在決戰之後就此失蹤一事始終充滿疑惑的刀魔鐵戰心中不禁暗忖:「在瀚海沙漠舉行的那場雙皇會,是雙皇決定誰才是魔界第一高手的決戰。據說決戰時無窮無盡的黑暗魔氣聚集在沙漠中長達七天七夜之久,事後,當黑暗魔氣散去的時候,雙皇竟然同時消失在眾人的面前,這個謎底,至今仍無人能解。
按照凌天寒剛剛所言,雙皇似乎在那一戰之後,從此化敵為友,而且還共同創出滅絕天魔功這門武學出來,就這兩人的個性和立場來看,是否真的有可能發生呢?」
眼看七人臉上充滿懷疑的表情,凌天寒也不想再多做解釋,對著七人說道:「事實可以證明一切,晚輩這就讓各位前輩見識一下雙皇合力所創的武功吧!」
凌天寒話才一落,立刻催起潛藏在奇經八脈中的滅絕天魔氣,剎那間,四周立刻瀰漫著一股濃烈至極的死亡氣息。
只見絲絲黑暗魔氣從凌天寒全身各大竅穴狂涌而出,將凌天寒裹的密不通風,疊疊而出的氣罩,轉眼間,已達十層之多。
就在宇內七魔各自清楚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從凌天寒體內狂涌而出的時候,凌天寒突然暴喝一聲,強大的音波有如波浪般朝四面八方急速震出,剎時方圓五丈內風聲俱息、草木齊偃,草原上空的黑暗魔氣以史無前例速度朝凌天寒所在的位置旋轉起來,強大的黑暗魔氣一接近凌天寒身外的護身氣罩,頓時被這團護身氣罩吸了進去,得到黑暗魔氣挹注的凌天寒,眼睛慢慢出現染血般的殷紅。
在這雙充滿奇特魅力的魔眼注視之下,除受傷的鞭魔以外,其餘六人頓時感覺到一種玄之又玄的無形力量正緊緊攝住自己的心神,腦海里更是清楚感覺到凌天寒的攻擊落點正是針對自己而發,六人不由自主同時運起自身最高功力,準備應付凌天寒這詭異莫名的一擊。
只見處在氣罩中的凌天寒雙手緩緩交叉置於胸前,十指微微扣向掌心,似抓非抓、似握非握,玄之又玄的精神力緊緊鎖住六魔的心神,腦海中不僅清楚呈現出六人的影像,就連這六人全身各處真氣的流動都有如地圖般一一呈現在凌天寒的腦海之中,這種憑藉精神力察敵、鎖敵的方式,正是凌天寒自創的「無極九絕」第一絕-「唯識心劍」的前奏曲!
就在凌天寒「唯識心劍」即將發出的那一剎那,六人突然同時感覺到,被凌天寒緊緊鎖住的心神頓時鬆了開來。
只見處在氣罩中的凌天寒突然騰空而起,朝西方快速飛奔而去,轉眼間,已消失在西方的黑暗之中,現場只留下一臉錯愕的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