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首戰告捷

  『巨石坪』地如其名，這裡布滿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巨石，這些巨石全部都是堅硬無比的黑鐵石，石頭之中蘊含了堅硬無比的鐵礦，即使用刀劍劈砍，也難以傷及巨石的表面，因此，『巨石坪』向來被武林中的鑄兵師視為最佳取材之所在，而『帝都』所舉辦的遴選大會就在這裡一連舉行三天。

  凌天寒一行人才剛到達現場，立刻發現這裡早已聚集了數以千計的民眾和各派參加的年輕高手。現場的加油聲和吶喊聲更是如雷貫耳喊得震天嘎響，這群觀眾都是為了一睹遴選大會所選出的新任團長而來的。由於現場布滿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巨石，不懂武功的民眾們只好擠在巨石之間的空隙里，觀看這場別開生面的遴選大會，有的民眾為了要取得更好的視線，不顧危險爬到兩公尺高的巨石之上，站在巨石上頭從高空觀看這場大會的進行。

  在這群巨石堆的正中央，此時早已被『帝都』的士兵們清出一片長寬各約二十丈的空地，空地的四周布滿了無數身穿帝都藍色制服的士兵，這些士兵都是為了負責這場大會而從其它軍團抽調出來的。

  

  空地的正中央此時平擺著十二塊高大的巨石，從巨石的長度和寬度來看，幾乎和一名高約兩公尺的壯漢相差不多。在這十二顆巨石的旁邊，各站著一名參賽者，從這些人竭力運功的模樣來看，似乎正準備對巨石發動攻擊。

  空地的正北方，搭起一座高大宏偉的黃色巨型擂台，仔細一看，擂台的上方站著大約二十幾名身穿帝都中階黃色制服的武官，在這群人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坐在正中央的一名女子。

  這名女子天生一臉嬌俏可人的瓜子臉，讓人無法清楚判斷出其真實年齡。不過，只從此女能在數以千計的觀眾面前，還能保持一種從容的態度來看，此女一身的膽力絕對超過擂台上所有其它較為年長的武官，加上此女身穿一襲『帝都』白色高階武官制服來看，此人應該就是這次遴選大會的主試官，『普斯塔帝國』『帝都』第三軍團軍團長蕭碧雲。

  擠在人群堆中的凌天寒一行人，眼看前方擁擠不堪，不要說想擠到前方，就連前進幾步都難以做到，無可奈何之下，只好學習其它人的做法，準備攀爬到巨石上頭觀戰。

  四人看準了右前方一塊三公尺高的巨石，上頭並無任何人影，四人互看一眼之後，立刻飛身而上，輕飄飄落在這塊巨石上頭。

  四人身形才剛剛落下，立刻聽到下方群眾們的叫喝聲：『喂！年輕人啊！你們不要命了嗎？上頭可是「鐵船會」大當家的位置啊？再不趕快下來，到時候恐怕連小命都要丟掉？』，『對啊！要是被「鐵船會」那幫凶神惡煞看到了，不被他們打斷手腳才怪！…』

  對於下方民眾們的警告，四人不由的露出會心的一笑，這時廣場內聲音再起，四人當下不再多加理會，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場內參賽者的身上。

  從四人立腳處望去，距離場內的參散者大約有十丈之遠，就在群眾的吶喊聲四起的時候，場內十二名參賽者各自朝著眼前的黑鐵石發出最猛烈的一擊，有的人是赤手空拳，有的人則是藉著手中的兵器來發出這一擊，無論攻擊的方式有何不同，隨著氣爆聲和金鐵交擊聲過後，這十二塊黑鐵石仍然是完整無缺，連一點輕微的損傷都沒有。

  就在這時候，擂台上一名武官突然站了出來，對著眾人大聲宣布：『黑鐵石完整無缺，第二十九回的參賽者各自請回！』隨著聲音響起，這十二名參賽者各自垂頭喪氣的步出了會場。

  看到這種情形，俏皮的妮琳雅忍不住當場笑了出來，說道：『這真是出乎我的預料之外啊！想不到這次遴選大會的主考官競然會想出這麼奇怪又嚴苛的遴選辦法，你們看看，場內那幾塊黑鐵石又大又硬，如果沒有相當雄厚的內力休想一舉把它震斷，試問，在場有多少人能辦得到這件事的？主考官這豈不是故意為難這群參賽者嗎？』

  聽完妮琳雅的話後，舒廣齊點點頭回答說道：『妮琳雅，話雖然如此，但是，如果不用這種最基本又嚴苛的方法來篩選的話，以今天報名的人數來說，少說也有兩三百位，光是用比武的方式，恐怕也得花上七、八天的時間才能比出高下，請問有那位主考官有這麼多時間來看這些人的比賽啊？而且武學一途，內力本來就是最基礎的一環，沒有雄厚的內力做為基礎，任憑招式多麼華麗，始終只是一盤散沙，經不起任何考驗的，所以，我反倒十分佩服這次的主考官能想出這種辦法來，只有用這種最實際的方式，才能剃除掉那些投機份子，進而篩選出真正的高手出來。』

  說到這裡，舒廣齊用眼睛的餘光看了旁邊的凌天寒一眼，才繼續接下去說道：『你剛剛不是問起有多少人能通過這一關的測試嗎？那我告訴你，目前已經有四個人通過這場測試，名單就掛在那邊！』說完立刻伸手指向掛在擂台右邊的一張紅色布條。

  妮琳雅順著舒廣齊的手指望去，立刻看到這張紅布條的上頭清清楚楚的寫著五排黑色大字。

  「第一關資格審查通過者名單如下：

  東華才子霍青山過關

  湖海游龍秋昕佳過關

  鐵掌震天顧達過關

  青杉秀士孟子仇過關」

  看到名單上列出這四位人物的外號和姓名，妮琳雅不禁吐了舌頭露出奇怪的表情，說道：『這四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竟然能夠一擊劈斷這麼粗的黑鐵石？』

  舒廣齊笑著說道：『榜上這四號人物，其實都是這幾年才從武林之中竄出來的年輕一輩的人物，各個都是來自八派十三幫的門下弟子，憑著他們師門的絕技，要通過這場測試並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只不過，通過第一關之後，接下來的第二關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通過了！』說到這裡，再度看了凌天寒一眼，似乎在期待凌天寒的下場。

  凌天寒自從來到磷選大會現場之後，注意力就一直放在所有參賽者的身上，想從這群參賽者當中，找出是否真的有魔界中人的蹤影，於是，暗地裡運起『滅絕天魔功』，藉由精神力量來搜索人群當中是否有身懷黑暗魔氣之人，經過三次的搜尋之後，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之人。

  如今，舒廣齊再度將眼光飄向自己，凌天寒心中當然明白舒廣齊的用意，當下立刻回答說道：『廣齊你別急，這場遴選大會我是不會輕易錯過的，只不過，第一關的測試對我而言並沒有太大的意義，我所關注的重點是，這些參賽者當中是否有魔界兩大帝國所派來的高手，如果讓這種人輕易的混進帝都之中，到時候，帝都的防線不崩潰才怪，這才是我目前最關心的事情！』

  聽完凌天寒的說明之後，舒廣齊頗不以為然的說道：『三哥，要查出這種人其實並不容易呀！你想想看，有那位身懷魔功的魔界高手，敢如此正大光明的參加這場比賽。要知道，一但在比武的過程中不小心露了底，到時候，一定會引起帝都的嚴查，這對魔界來說，其實並沒有任何好處，所以，照我猜想，魔界兩大帝國如果真的要派人來臥底，絕對不會出動到魔界本身的高手，因為曝光後的代價和風險實在太大了。所以，它們要做的話，一定會從八派十三幫當中，挑選其中想參加的人下手，只要能掌控住此人，就可以輕易的滲透到帝都之中，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法豈不是更加完美嗎？所以，我敢斷言，這些參賽者當中，說不定有人已經成了魔界中人的走狗了！』

  舒廣齊解釋完之後，凌天寒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道：『還是廣齊你的心思比較細密，難怪我搜遍了所有人群，始終找不到任何可疑的魔界份子，按照廣齊所說的方式，的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滲透到帝都之中。』

  就在這時候，台上一名年約三十，身材高大的中階武官緩緩走到擂台前方，對著全場所有觀眾沉聲一喝，說道：『到目前為止，參加第一關測試的英雄好漢共計三百五十四位，如今已全部測試完畢，不知在場還有那位英雄好漢想參加第一關的遴選呢？』

  此人話一說出，雄渾的聲音立刻傳遍全場，場內吵雜的人聲頓時安靜了下來，似乎眾人都在等待下一個參賽者的登場。

  凌天寒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再不下場恐怕要拖到明天才能參加，當下立刻轉身對著三人說道：『廣齊，我要下場了，你們三位誰有興趣陪我一起參加這場測試呢？』

  看到凌天寒的邀約，三人急忙揮手拒絕，舒廣齊忍不住回答說道：『三哥，你別拿我們三個人尋開心了。論文的，無論智謀或策略，廣齊自信絕對不會輸你的。但是，若論起武功來，你一個人就比我們三個加起來還強上好幾倍，參賽這種事，還是交由三哥你出馬就行了，至於我們三個人就站在這裡，好好欣賞三哥大展身手就行了！』

  妮琳雅也笑著說道：『天寒哥，你可不能忘記喔！如果你真的當上新任團長的話，一定要把我們三個帶在身旁呀！這點你千萬不要忘記啊？』

  聽到妮琳雅這番類似玩笑的話，凌天寒當場忍不住笑出聲來，輕輕摸摸妮琳雅的頭頂，說道：『患難之交不可忘！這個道理我一直銘記在心中，不敢忘記。況且，你們三人各有各的長處，只有傻瓜才會放著你們這種人才不用，如果我真的當上團長的話，到時候恐怕還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你們從旁加以協助，不把你們幾位留在身旁幫忙，難道要累死我自己嗎？如果軍方到時候不讓我留你們的話，大不了我離開帝都，另起爐灶就行了，總之，我和你們三人同進同退，絕不留戀任何權位！』說到最後，語氣變得十分堅定，眼中同時散發出堅決的神情。

  看到凌天寒這副認真的表情，舒廣齊忍不住笑著說道：『三哥，妮琳雅只不過是跟開玩笑罷了，你還當真呢？別說了，再說下去，今天的遴選大會就要結束了！』

  凌天寒點了點頭，接著，從腰間將包裹起來的『墨玉誅神劍』解下，遞給舒廣齊說道：『你們三個暫時先在這裡等我，且看我如何通過這場考驗吧！』話才說完，身形有如飛鳥般凌空騰起三丈，朝著十丈外的黑鐵石飛身而去。

  就在台上這名身材高大的武官準備宣布今天的遴選大會即將結束的時候，凌天寒的身影已從三丈高的高空之中飛身而下，眼看凌天寒的落點距離擂台還有三丈遠的時候，這時凌天寒的身形突然停止向下墜落，身形向前輕輕飄移過去，人未至，清澈宏亮的聲音已響遍整座擂台：『慢著，讓我來試試看吧！』

  凌天寒剛才一躍起，站在台上觀看的帝都武官們早已經發現到凌天寒的身影，本以為凌天寒這一躍，頂多只能躍出五丈，想不到凌天寒身形緩緩向下降落的時候，竟然還能不斷朝前方飄移，這種分段挪移的輕功身法，讓台上所有帝都武官們的臉色不由的一變，只有端坐在正中央的第三軍團軍團長蕭碧雲還能保持先前鎮定的模樣。

  要知道從凌天寒起身之處一直到達擂台，這中間足足有十丈之遠，這種距離就連帝都當中武功高強的高階武官都不一定做得到，想不到半空中這名黑衣人竟然輕輕鬆鬆就辦到了，眾人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全部放在這名黑衣人身上，等到凌天寒身形立定之後，眾人才發現眼前這名黑衣人臉上竟然戴著一頂銀色面具。

  就在四周群眾的驚疑聲不斷響起的時候，這名負責主持遴選大會的中階武官對著台下的凌天寒沉聲喝道：『台下的參加者？請速速報上姓名來？』

  凌天寒雙手抱拳，對著台上所有帝都武官們說道：『草民凌天寒，帝國西境人士，今天特地前來參加這場遴選大會，還請大人讓天寒試試看吧？』

  這名武官剛才看到凌天寒所施展出來的輕功身法，本想讓凌天寒參加這關的測試，如今，看到凌天寒臉上戴著一頂面具不敢以真面目見人，當下立刻說道：『這次的遴選大會，目的雖然是想從各地遴選出優秀的人才，加入我們帝都的行列之中，但是，閣下如果不拿下面具，恐怕並不符合這次大會的規矩，能否請閣下拿下臉上的面具，以真面目來參加這關測試呢？』

  聽完這名武官的話後，凌天寒雙手立刻負於背後，大笑出聲說道：『哈哈哈！，大人未免太不懂得變通了吧！帝都如果真的想從武林當中遴選出優秀的人才，就不應該做出這麼多限制，需知哪個武林中人不是各有各的喜好和特性，若是用這些無謂的教條來限制我們這些人，只會讓我們這些有志從軍的武林中人退而不前，寕可重新回到江湖之上，繼續過著悠悠哉哉的日子，誰願意為帝國犧牲奉獻呢？不知台上各位大人，是否認同草民這番話呢？』

  凌天寒這番話，讓擂台上不少帝都武官心中產生一種認同，就連主持大會的武官似乎也有同感的說道：『凌天寒，你這番話說得固然不錯，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如果你不拿下面具，就不能參加這關的考驗，這點你明白嗎？』

  看到台上這名武官如此堅持，凌天寒不禁搖搖頭答道：『既然帝都連這點都不能通融，草民只好放棄參加這次的遴選大會，告辭了！』

  凌天寒說完隨即立刻轉身，這時候，一聲輕柔悠長的女子聲音突然響起：『慢著！』

  只見坐在台上的主試官帝都第三軍團軍團長蕭碧雲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接著走到擂台前方，對著台下的凌天寒說道：『規矩雖然已經訂了，但並不代表不能通融，本提督這次就特准你凌天寒，可以在不卸下面具的情況下，參加這一關的測試，希望你能將你的真本事拿出來，千萬不要讓本提督失望！』此話一出，立刻引起在場所有觀眾們的議論紛紛，有的人對於蕭碧雲如此具有彈性的作法表示贊同，有的人則是對於這種做法，表示不以為然。

  凌天寒心中暗道：『我猜的果然沒錯！蕭碧雲身為一方軍團之長，絕對不可能沒有識人的能力和容人的雅量，看來我剛才施展出來的輕功，果然已經引起蕭碧雲的好奇心了。』

  想到這裡，凌天寒立刻轉過身去，對著台上的蕭碧雲恭身行禮，以答謝蕭碧雲的特准，語氣堅定的說道：『多謝提督為天寒破此慣例！天寒絕對不會讓提督失望的！』

  話一說完，凌天寒立刻走到前方一塊巨大的黑鐵石旁，晶瑩潔白的右手緩緩伸了出來，置於黑鐵石上方三呎高之處。

  就再眾人對於凌天寒的動作感到疑惑的時候，一股奇寒澈骨的白色冰寒真氣立刻從凌天寒全身狂卷而出，轉眼間，已將凌天寒的身影完全給覆蓋起來。

  在場大部份人的武功還停留在後天的境界，對於真氣的運用，只能藉由實際接觸才能正式發出，從來沒有想過真氣竟然能從全身各處竅穴散發出來。

  如今，看到凌天寒在沒有擺出運功姿勢的情況下，競然能將體內真氣隔體透放出來，這種上乘武功不要說在場所有觀眾不曾親眼見過，就連台上那群帝都武官們，都還不曾親眼見到過。

  就在眾人驚訝聲四起的時候，壟罩著凌天寒全身的冰寒真氣有如百川納海，急速回流到凌天寒的掌心之中，接著，一團白色螺旋真氣立時從凌天寒掌心之中破空而出，射向地面上的黑鐵石。

  『滋！…』一聲堅銳的氣勁攪磨聲乍然響起，刺激著眾人的耳朵，白色的螺旋真氣仿佛像是一把堅硬無比的利錐打在黑鐵石的表層之上，瞬間，立刻沒入黑鐵石之中，接著，劈劈叭叭之聲不斷響起，聲響過後，偌大的黑鐵石聞風不動，外表絲毫看不出任何破損。

  這種結果大大出乎現場群眾們的預料之外，不少剛才反對蕭碧雲特准凌天寒參加的觀眾們，此時更加忍耐不住，當場大肆叫囂起來：『哼！什麼東西嗎？功力這麼差，還敢來參加這種比賽！』，『渾蛋！我還以為你有多利害呢？想不到競然這麼差勁！』，『對啊！別站在那裡丟人現眼了！快滾出去吧！…』

  就在嘲諷聲此起彼落的時候，站在台前的蕭碧雲突然氣沉丹田朝四面八方沉聲一喝：『參賽者凌天寒…過關！』聲音有如鐘聲般清清楚楚地傳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當中。

  蕭碧雲此話一出，立刻引起場內大多數人的抗議，一些人紛紛叫喊著說道：『這樣怎麼能算是過關了？主試官瞎了眼嗎？』，『蕭提督腦筋有問題嗎？…』

  不顧台下眾人的反對聲，蕭碧雲立刻示意旁邊的武官親自下去檢查一下凌天寒剛剛以真氣轟擊的黑鐵石。

  這名武官雖然看不出黑鐵石有什麼不同之處，但是，還是遵從蕭碧雲的命令，立刻躍下擂台，來到凌天寒的身旁。

  看著凌天寒身旁的黑鐵石此時和其它的黑鐵石並沒有什麼兩樣，這名武官立刻轉身對著台上的蕭碧雲躬身行禮，口中訥訥說道：『啟稟提督，黑鐵石…完好無缺和先前並沒什麼兩樣！』

  這時眾人的目光全都放在蕭碧雲的身上，想聽看看蕭碧雲怎麼解釋。

  只見蕭碧雲嬌俏的臉龐此時緩緩升起一股怒容，對著台下這名武官說道：『張參將，旁人的眼光如何，本人管不著。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以你的武功競然看不出黑鐵石發生什麼變化了，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你伸手去摸摸看，看看現在的黑鐵石變成什麼樣子了！』

  蕭碧雲這番話讓這名姓張的參將感到十分難為情，為了證明自己眼光並沒有看錯，立刻蹲下身來伸手觸摸這塊黑鐵石。

  『轟！…』巨大的黑鐵石一被張參將的右手輕輕觸及，頓時化成一團粉末急速坍塌下去，在微風的吹拂下，黑色粉末立時隨風揚起飄蕩在天空之中，天空中仿佛出現一條黑色巨龍，轉眼間已隨風飄去，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這種情形不僅出乎眾人的預料之外，就連站在遠處觀看的舒廣齊一行人都不禁感到大為訝異。寇斯格露出讚嘆的表情說道：『看樣子，經過這半年多來的苦練，天寒的功力已經有了重大程度的突破，否則，怎麼能將陰勁運用到如此巧妙的地步呢？』

  舒廣齊也略有所感，點頭說道：『二哥說的沒錯！這段時間，三哥為了實現他心中的理想，每天深夜都在苦練「玄冰功」，雖然目前還無法到達第五層玄冰層，但是能將「玄冰功」運用到這種境界，相信已經接近第四層的頂峰了。』

  就在眾人驚訝聲和讚嘆聲轟天響起的時候，凌天寒雙手抱拳，對著台上的蕭碧雲躬身行禮，說道：『提督的眼力委實不凡，令天寒感到佩服不已！』

  蕭碧雲似乎對於眼前的結果感到相當滿意，臉上笑容再度升起，看著台下的凌天寒說道：『你雖然已經通過第一關的考驗，但是，別忘了，三天之後還有最後一關的考驗，到時候，希望你能準時參加最後一關的考驗！』

  凌天寒點頭答道：『多謝提督提醒，三天之後，天寒會再度重回此地，參加最後一關的考驗，天寒還有要事在身，暫且告辭了！』說完立刻轉身騰空而去，隨著「流雲飄』輕功一出，身形化為一團黑雲似的朝著舒廣齊一形人所在的位置飄身而去。

  看著凌天寒再度施展出如此驚人的輕功身法，蕭碧雲的眼中立刻射出一道精光，心中暗道：『這種人才，無論如何我得把他留在第三軍團之中，唯有如此，才能和第二軍團的北壁英華相廷抗禮！』

  想到這裡，眼睛突然停留在凌天寒的落點之處，只是眼中所關注的不是凌天寒，而是一副書生打扮的現任『天機門』門主舒廣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