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凝冰功成

  普斯塔帝國犑ス饈八年三月。陸府當家主人陸清雄夫婦在離家將近兩年之後終於回到陸宅。

  天剛亮時，管家洪其威正領著府內僕人打掃院內的積雪。突然間，一聲闊別已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老洪！」

  洪其威回頭一看，驚叫了一聲沖了上去：「唉呀！原來是老爺和夫人回來了，怎麼不先通知我一下，好讓我到外面迎接老爺和夫人的歸來呢？」

  

  陸清雄笑著答道：「都是自己人了還客氣什麼！霜兒呢？」

  陸清雄話還沒說完只見洪其威大聲喊道：「小姐！小姐！快出來啊！老爺夫人回來了，快出來啊！」聲音直直的傳送出去。

  正在「齊書齋」讀書的陸玄霜聽到老洪的話大吃一驚，離家將近兩年的雙親終於回來了。

  陸玄霜急忙拉著司空玄的手往大門方向跑去口中說道：「小玄子，快一點，我爹娘他們回來了，我帶你去見他們！」

  不等司空玄發表任何意見，陸玄霜已經拉著司空玄跑到門口，只見大門口站著一對夫婦，男的約五十出頭，國字臉，身材十分高大，雙目炯炯有神，不怒而威。女的溫柔婉約臉型和陸玄霜頗為神似站在這名男子的身旁，臉上洋溢著歡喜的表情。

  「爹娘，你們終於回來了，霜兒想死你們了！」只見陸玄霜衝上前去撲到母親的懷中，臉上充滿了興奮和滿足的表情，此情此景令司空玄看了心裡是既高興又難過，心想：「要是娘還在世就好了。」

  過了一會兒，陸玄霜離開母親的懷抱，朝司空玄跑了過去，拉著司空玄的手對著其爹娘說道：「爹、娘我跟你們介紹，他叫司空玄，是我新聘請來的伴讀。小玄子，這是我爹娘！」

  司空玄上前對著陸清雄夫婦行禮說道：「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司空玄！」

  陸清雄夫婦聽完女兒的話心中大吃一驚，兩人互看一眼，同時想著：「霜兒何時請了一個年紀這么小的伴讀啊？」

  陸玄霜上前拉著父母親的手說道：「爹娘，小玄子原先是來我們家應徵西席的。只是他的年紀比我小，我不許他當我的老師，所以只好讓他當我的伴讀啦。我跟你們說，小玄子很厲害的喔！他的雖然年紀比我還小，可是，在學識上他樣樣都比我還強，真是叫人看了既羨慕又忌妒……」

  聽見女兒在一旁嘰哩呱拉說個不停，陸清雄內心訝異不已。心知女兒一向眼高於頂難以伺候。之前，不知請了多少學識兼備的西席，然而沒有一個她看的上眼的，做不到十天全都被她趕了回去。如今眼前這個小男孩竟能如此得到女兒的信服或許真的有過人的才識，再仔細打量一番，只覺得眼前這個小男孩外貌清秀，氣宇非凡，站在女兒旁邊微笑的看著自己，絲毫沒有任何緊張的樣子，內心不由的暗自讚許。

  要知，陸清雄本人乃「普斯塔帝國」派駐西方邊防軍司令官，平日統軍上萬，御下極嚴，部下們每次見到這位司令官時無不感到膽顫心驚。四十年精湛的內功修為更使其外表散發出驚人的氣勢，平常人望之生畏。

  而眼下這個小男孩竟能如此昂然面對自己，確實非平凡之輩。心想：「嗯！待會再找個時間試一試。」

  至於陸夫人看著眼前這兩個小孩子站在一起，簡直像是一對金童玉女似的，內心歡喜不已，那管丈夫心中的想法。

  最後還是陸清雄開口了：「走！進去吧！待再外面幹什麼？什麼話裡面坐著再說。」說著便領著眾人走進陸府大廳聚賢廳。

  陸清雄開口說道：「來來來，大家坐著聊，不用客氣。老洪，上茶。嗯！司空玄，我還是叫你一聲小玄吧！首先，本人十分歡迎你來到本府擔任小霜的伴讀，我家這個丫頭從小厭文好武，弄的我們夫婦兩人都拿她沒辦法。想不到，你竟然有這個本事能讓她重新修習文藝，真是令我感到十分高興啊！」

  陸玄霜在一旁抗議的說道：「爹！你不要在小玄子的前面說我的壞話啦！」

  陸清雄欣慰的笑道：「哈哈哈！霜兒，這回終於有人可以治得了你了啊！」

  陸玄霜雙手拈著裙子一副害羞不已的模樣說道：「爹！你不要再說了啦！」

  陸清雄笑著說道：「好好好！不說就不說，總而言之，霜兒能有這樣的改變，我真的感到十分高興。我這次回來主要的目的是要安排霜兒明年的入學事宜。」

  陸玄霜大驚問道：「入學？入什麼學啊？」

  陸清雄說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普斯塔帝國的『皇家軍事學院』。」

  「皇家軍事學院」號稱「普斯塔的軍事搖籃」。多年來孕育出無數軍事將才，其首位院長就是目前擔任普斯塔帝國帝王統帥的斯沃德_楊上將，人稱「不敗將軍」。「皇家軍事學院」所有的教育和訓練方式都是出自於這位「不敗將軍」之手，斯沃德_楊把「淘汰論」徹底運用在軍事教育上。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所以能去蕪存菁，篩選出真正的優秀人才，因而名震「月之大陸」，每年吸引成千上萬的各國人才踴躍報名投考。

  陸玄霜拉著父親的手撒嬌的說道：「爹，我想和小玄子一起去XX軍校好不好嗎？」

  陸清雄遲疑著不知該怎麼回答：「這……」

  看到陸清雄一副為難的樣子，司空玄急忙起身說道：「伯父，不用了。我另有計劃！」

  陸清雄問道。：「喔！小玄，你有什麼計劃呢？」

  司空玄說道：「稟告伯父，小玄準備下個階段走訪西勢帝國一趟，順便一覽西勢帝國的人文和風光。」

  陸玄霜一聽大吃一驚急忙問道：「小玄子，你真的要走嗎？你不想和我一起去XX軍校嗎？」

  司空玄正容說道：「小霜姐，不瞞你說。自從家母遭山賊所害之後，我就已經下定決心要為我母親報仇，我想走訪各國尋求名師學習武藝並且探聽山賊的消息，預計明年初春的時候就要繼續我人生下階段的旅程了！」

  陸玄霜一臉哀求的表情對著司空玄說道：「小玄子，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求求你啦？你跟我一起去讀書好不好啦？」

  司空玄看到陸玄霜一臉懇求的表情，心生不忍，當下立刻安慰起陸玄霜說道：「小霜姐，人生無不散的宴席啊！為我母親報仇是我生命中既定的方向，任誰都不能阻攔我。我很感謝老天爺的安排，在我遭遇到失去娘親的痛苦時期能遇見你，讓我人生的記憶中能填補一些遺憾。可是，生為人子的我，若是不能為母報仇豈不是愧對於天嗎？」接著司空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陸玄霜說道：「小霜姐我答應你。無論如何，在我報仇完了之後，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如違此言，天誅地滅！」

  聽到小玄子立下這番可怕的誓言，陸玄霜心中不由一急，趕緊說道：「小玄子，你不要再說了。我相信你就是了。可是，若是你五年後不來找我，到時後，無論天涯海角我也會去找你！」

  看到陸玄霜語氣如此堅定的回答，司空玄的內心不由的激動不已，當下心中立下誓言，無論將來如何，我要憑著自己的力量好好保護小霜姐。

  一旁的陸清雄看見女兒難過無比的樣子，心中不由一疼，可是自己又沒辦法改變眼前的情況。畢竟「皇家軍事院校」不同於一般的軍事院校，若是沒有特殊的人事背景豈能如此輕易的進入這所學校就讀呢？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和現任的校長狄立特將軍拉上關係，由他負責提供一個名額。若不這樣，就必須參加一般的入學考試，入學考試的項目包括體能、戰技、和兵法三大項目。每年將近有十萬多人報考只錄取壹百人，考取的機率非常非常的低。若想再要求狄立特提供一員名額，恐怕非常困難啊！

  正當陸清雄處於為難之際時，司空玄明亮爽朗的聲音突然響起：「人生際遇各有不同，因緣已定，莫羨他人，事非成敗，唯繫於己啊！」

  接下來連續幾天，司空玄每天都和陸玄霜一起讀書。同時也把自己無意中所獲得的「玄冰心訣」一一傳授給陸玄霜。

  「玄冰功」共分五層，凝冰、碧冰、寒冰、極冰、玄冰，每增一層，威力倍增。

  這半年來，司空玄每天深夜獨自來到「齊書齋」依照「玄冰功」的心法修練，終於練成玄冰功第一層凝冰層。只見司空玄凝氣吐納時，齊書齋內四周溫度劇降，司空玄全身彷佛被一層薄冰所覆蓋，在月光的照射之下神情顯的格外的安詳。當玄冰真氣繞行體內各處竅穴，歷經九大周天真氣回歸百匯穴時，瞬間，「齊書齋」內寒氣全消，室內溫度再度回歸正常。司空玄感到聽覺與靈覺格外的清晰，「齊書齋」周圍十尺內的景象一一在腦海中浮現，自己彷佛與天地結合在一起，這種感覺真是玄之又玄莫可名之。

  突然間，一道洪亮的聲音彷佛九天驚雷般在耳旁響起。

  「好！真不錯啊！」

  司空玄大吃一驚，心想：「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夠無聲無息的來到自己身旁？」

  「不用緊張，小玄，是我陸清雄！」

  司空玄見狀急忙起身說道：「伯父對不起，小玄不知道陸伯父深夜來到齊書齋，來不及迎接還請伯父多多見諒。」

  陸清雄輕輕一嘆說道：「唉！小玄啊！你和我之間不用太過見外。今天中午霜兒向我提起說，日前你曾傳授玄冰心訣的武學心法給她，今晚我一時興起特地前來看你練功的情形，剛剛正巧目睹你收功的過程，一時忍不住大聲讚嘆起來，玄冰心訣果真名不虛傳啊！」接著問道：「小玄啊！你可知道玄冰心訣的威名嗎？」

  司空玄躬身說道：「稟告伯父，小玄只知道玄冰心訣是前朝軍師月無涯的武學心法，其它的我一概不知，可否請伯父告訴小玄呢？」

  陸清雄輕拍司空玄的肩膀說道：「小玄你不用客氣，坐下吧！我來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始末，玄冰心訣正是名列天榜八大奇功之一的武學功法。」

  司空玄訝然問道：「天榜？八大奇功？」

  陸清雄繼續說道：「沒錯，時間就在前朝『天府』太初三年，當時的『天府』正值立國之初，府君南宮毅曾經召集文武官員和江湖各大門派的負責人在太和殿舉行一場殿前大論武，以探討各方武學的優劣，藉此以定排名，在論武會上，四方菁英盡出，當時各大軍區的將領沒有一個不是出自於江湖各大門派，因此，各派無不希望能夠在府君南宮毅面前展露絕學，七天的論武大會過後，總計參與者共二十三派九十七人，施展出一百四十六項各大門派的絕技。

  其中為眾人所稱頌的有少林寺的『易筋經』和『金鐘罩』，道門的『玄天罡氣』和『紫府真氣』，虛清宮的『無定天羅』，陰陽教的『兩極歸元』，東華山的『烈焰手』，兩湖聯盟的『三陰手』，法照寺的『不動真言』和儒門的『浩然正氣』共計十項武學。

  正當府君南宮毅準備下令將這十項武學列入『天榜』的時候，一位不知名的藍衣文士突然出現在論武大會的會場上，對著眾人哈哈大笑說道：「真是太可笑了，這十項武功若是名列天榜的話，那豈不表示天下沒有能人了嗎？』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四方英雄的憤怒，正當眾人準備狠狠的教訓這名藍衣文士的時候，府君南宮毅突然起身向這名藍衣文士致敬。

  『原來是「天機門」門主，人稱「計定天下」的諸葛先生大駕光臨，南宮毅未及遠迎，還請先生恕罪。』

  眾人一聽心中無不感到驚訝，要知這『天機門』傳自鬼谷子，歷代只傳一人，天機門的門人憑著合縱連橫之學，遊走於各國之間，左右各國政局，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因此，被視為王者之門。『天府』草創之前，南宮毅曾四度親自前往就教，諸葛天宇當時曾給予諸多建言。並為南宮毅定下諸多戰略方針，待『天府』立國之後，南宮毅四處找尋諸葛天宇的蹤影卻毫無所獲，今天，諸葛天宇突然出現在論武大會上，怎能不令南宮毅感到高興呢！

  諸葛天宇笑著說道：「府君別來無恙啊？本人今日亦是一時興起，聽說宮廷里正舉辦論武大會，所以特地前來見識一下，想不到這場論武大會的程度僅止於此，真是令本人感到十分失望啊！』

  南宮毅訝然問道：「哦！莫非先生另有高見？還請先生不吝賜教？』

  諸葛天宇說道：「當前月之大陸上，各家武學盛行。府君所見之武學雖然不凡，但終非絕頂武學。敝門「天機策」武學篇記載著當前月之大陸頂級五大武學天神宗的「萬法歸一」心法，冥界的「九幽噬魂訣」，魔界的「天魔典」和「滅絕魔功」，無虛門的「虛空幻滅」另外加上本人生平所見三大武學，海神宮的「無量心海」，月大軍師的「玄冰心訣」加上南宮世家的「皇極驚世典」共計八項武學，堪稱月之大陸上的八大奇功吧！』

  這時，少林寺方丈智空大師不滿地說道：「何以見得呢？諸葛先生此言未免太過武斷了吧？』

  諸葛天宇一笑接著說道：「多說無益，最好的印證方式莫過於實際觀之，本人在此有請月大軍師現身一見！』

  話才說完，只見一道白色人影淩空越過十丈廣場來到諸葛天宇身前朝著諸葛天宇躬身行禮說道：「無涯見過諸葛先生！』

  只見一名手執羽扇神態安然的白衣文士出現在諸葛天宇身前，徐徐然道：「自從竹林一別迄今五年有餘。不知先生可否安好？三年前，無涯曾奉府君之命遍尋先生不著，如今再次見到先生，回憶昔日教導之情，令無涯不勝感激之至啊！』此人正是天府軍師月無涯。

  諸葛天宇笑著說道：「月大軍師不用客氣，過去的事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今天有請月大軍師在此一展絕學，以證實老夫所說的話吧！』

  月無涯躬身說道：「無涯謹領先生之令！』話一說完，只見月無涯飄身飛到廣場中央，功行全身，吐聲說道：「無涯願以「玄冰心訣」領教天下英雄的絕技。』話才說完，瞬間廣場內寒氣四布。

  只見少林寺羅漢堂長老智廣大師大步向前，每踏一步，全身金光四射，走到第九步時，正好來到月無涯身前，當下開口說道：「老衲智廣，前來領教施主神功！』

  月無涯臉上笑容一現，說道：「大師的金鐘罩功力驚人，想必已達第九關之境？無涯不才，願以本身「玄冰功」硬接大師金鐘罩連環九擊！』

  此話一出，四方譁然叫罵聲不絕，『簡直太無禮了！』『什麼東西嗎？』『根本是目中無人！』

  雖然眾人叫罵聲不斷，但智廣卻不敢掉以輕心，心想：「眼前這位年輕人一眼便能看出自己的武學深淺，確實是非凡之輩，雖然自己金鐘罩已達第九關之境，可別陰溝裡翻船啊！』思忖間，全身功力緩緩聚於右拳，暴喝一聲：「施主小心了！』當下一拳擊出，只見拳勢如山洪暴發，沛然莫能御之，正是少林最基本的武學羅漢拳。呼呼之聲在廣場響起不絕於耳，蘊涵金鐘罩第九關內力的連環九拳瞬間攻向月無涯胸前九處大穴。

  只見月無涯原地不動，玄冰功正全速運轉著，第五層玄冰層功力匯聚胸前九處大穴，蓄勢待發，準備正面迎擊入侵的金鐘罩內勁。金鐘罩內力甫一接觸，立刻引發玄冰真氣的反擊，堅如金剛卻其寒無比的『玄冰體』立刻導引入侵的金鐘罩內勁自腳底湧泉穴排入地底，同時，玄冰真氣勢如破竹般立即從智廣大師的拳頭侵入。

  智廣大師只覺得自身的內力有如泥牛入海般才離開拳頭，馬上失去控制。同時間，一股陰寒無比的內力從拳頭侵入，右手經脈立刻被這股冰寒的內力凍僵無法動彈，一轉眼，整隻右手手臂已凝結成冰，當下顧不得眾目睽睽之下，雙腿立刻盤膝就坐，運轉金鐘罩第九關內力全力驅除這股入侵的寒勁。經過一炷香時間之後，只見智廣大師右手泛出陣陣白色蒸氣，臉上才慢慢回復原先的血色。

  智廣不禁嘆了一口氣說道：「月大將軍的玄冰功確實非凡，老衲佩服！佩服！希望將來有朝一日能再向月大將軍討教！討教！』說完默默轉身回到休息區。

  月無涯羽扇輕搖說道：「討教不敢當，無涯不當之處還請智廣大師多多見諒！』說完轉身對著眾人說道：「還有哪位英雄願意下場賜教？』

  聲音如春雷般響起，眾人見其剛剛才經過金鐘罩九次轟擊，依然能保持如此充沛的內力，顯示本身並無任何損傷，心中無不訝然，金鐘罩號稱當世第一護體硬功，九次轟擊之後猶不敵月無涯的玄冰功，反而慘遭玄冰功反噬，由此可見玄冰功確實是深奧無比的奇功。

  這時月無涯羽扇一揮，廣場四周立刻凝聚著無窮的冰寒之氣，其本人外型丰姿翩翩，無形之中更顯出無與能比的態勢，直壓的四方英雄抬不起頭來。半晌之後，無人敢向其挑戰。

  這時，諸葛天宇哈哈大笑說道：「府君您看如何啊？老夫並沒有推薦錯人吧？』

  南宮毅笑著答道：「先生高見，令本人感到佩服啊！』接著轉身對著眾人揚聲問道：「對於諸葛先生所提的八大武學，本人決定列入天榜，不知天下英雄有何異議呢？』

  在月無涯親身示範之後，眾人對諸葛天宇無不感到欽服，當下一致贊成諸葛天宇的提議。

  經這次論武大會之後，確認了玄冰心訣的武學地位，玄冰心訣從此名列天榜八大奇功之一，其餘各家武學列入地榜。」

  聽完陸清雄所述，司空玄喃喃自語說道：「原來如此啊，想不到玄冰心訣竟是天榜八大奇功之一，這真是出人意料之外啊！」

  陸清雄接著說道：「小玄，你初得這門武學，在玄冰心訣大成之前切莫輕易泄漏自身武學，以防他人覬覦，知道嗎？」

  司空玄躬身答道：「是的，伯父之言，小玄緊記在心，多謝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