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孤雛生涯

  普斯塔帝國犑ス饈六年

  

  「普斯塔帝國」和「西勢帝國」的交界地，有一處名為東靈村的寧靜小村落里。天還未亮，村民們起了大早，準備好鋤頭準備下田耕種，開始忙碌的一天。突然間，蹄聲大作，粉碎了這片寧靜。

  大約三十名蒙面騎士策馬狂奔而來。為首的騎士一聲令下，「動手！」其餘的蒙面騎士紛紛躍下坐騎，沖入各處民宅，破門聲不絕於耳，剎那間呼救聲四起「救命啊！強盜殺人啊！」鏘鏘聲不斷，這些蒙面騎士紛紛拔出腰間配刀，刀起刀落，血光乍現，無數村民紛紛死於刀下。村民當中，有一戶司空家的女主人劉氏眼看這群蒙面歹徒心狠手辣兇狠至極，連忙把門戶緊閉，並將年僅十歲的愛子藏於爐灶之中並且對著愛子交代說：「玄兒仔細你聽好，待會兒不論發生了什麼事，絕對不可以發出任何聲音，否則性命不保，知道嗎？」

  這名名叫玄兒的幼童眼中含著淚水對著娘親點點頭說道：「玄兒知道！」

  沒多久，碰一聲巨響，大門硬生生被打破了，三名蒙面騎士如狼似虎般沖入屋內，不由分說，舉刀就殺。噗一聲，一把鋼刀深深的刺入這名司空家的女主人肚子裡，鋼刀一拔，大量的鮮血從這名女主人腹部噴灑而出，女主人在臨死前轉身趴在爐灶上，恰好擋在爐灶的起火處。其中一名蒙面人仰頭大笑說道：「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帶回山上去。」過了不久，這三十名蒙面騎士手裡拿著搶奪來的珠寶、牲畜躍上坐騎急馳而去。不久，村莊內又再度回復到原先的寧靜。

  躲藏在爐灶中的玄兒，從起火處看到娘親被殺的景象，心中悲憤不已，眼淚不由自主狂流而下，內心強忍著悲傷不敢發出聲音。

  過了一會兒，等到馬蹄聲漸漸遠去，玄兒用力推開娘親的身體，從爐灶中爬了出來，看到娘親腹部中刀人已氣絕身亡時，再也忍不住痛哭失聲：「哇！娘！你醒醒啊！娘…娘…你怎麼可以拋下玄兒一個人不管，娘……」不知過了多久，玄兒兩眼紅腫的站起來，雙目充滿了恨意說道：「你們這些該死的強盜，我司空玄發誓有生之年一定要為我母親報仇，不殺光你們這批強盜誓不為人。」

  司空玄現年十歲，從小就在這個東靈村長大的，父親司空佑吉，天府時期曾擔任過知縣一職，在司空玄一歲時，因為一場突來的重病而身亡，從此和母親劉氏一起相依為命，萬萬沒想到這突來的山賊竟然將他母親的性命奪走了。

  司空玄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門外一看，只見村莊裡不分男女老幼全部死亡殆盡，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心裡不由的越想越害怕！「要不是娘親用她的身軀擋住爐灶的起火處，恐怕自己也難逃魔掌啊！」想到娘親，司空玄心中不由的悲從中來，眼淚漱然落下。接著司空玄用稚嫩的雙手花了半天的時間，在自家後面挖了一個墓地把娘親給埋葬了，又從屋內找了一塊木板在上面寫著：「娘親劉氏之墓兒司空玄敬立普斯塔聖光十六年初秋」。等到這些事情都處理完後，司空玄已經累到支撐不住，倒在母親的墓前睡著了。

  兩個時辰後，司空玄慢慢的醒過來，睜眼一看，母親的墓碑靜靜的立在眼前，四周寂靜無聲，人煙俱息，眼看這個地方不能再住下去了，司空玄回到房內收拾幾套隨身的衣物帶著一包幹糧來到娘親的墳前拜別娘親，泣聲說道：「娘，您在天之靈請保佑玄兒能習得絕世的武藝，手刃這批狗賊為您報仇。」說完便在母親的墳前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隨即起身擦乾眼中的淚水。司空玄收拾起悲傷的心情，慢慢踏上復仇之路了。

  司空玄心想：「哪裡才能學到絕世武藝呢？西勢帝國、普斯塔國、雲鵬國或是啻龍帝國呢？」

  司空玄不由的想起以前私塾王學仁老師的一番話。

  當今天下，由於承平數十載，導至各國皇權不彰，地方勢力並起。檯面上「無雙府」、「天下會」、「鐵騎會」，這三大幫會橫行於各國之間，無人能制。暗地裡又有「白龍教」及「醒世明教」左右各國朝政。表面上是風平浪靜，私底下卻是暗潮洶湧。而「西勢帝國」與「啻龍帝國」偃兵息武三十多年，難保私底下沒有任何陰謀。

  昔日魔界能人輩出，一個「魔皇」鼎易玄就足以令人界為之震驚。以三十之齡即修成魔界至寶「天魔典」，其後更屠殺了無數正道人士與魔界高手建立了「西勢帝國」。若非之後的「雙皇會」，「邪皇」隆其飛決戰「魔皇」鼎易玄，「天府」焉能長保無虞呢？如今這兩大帝國經過這麼多年休養生息之後，魔界是否培養出傑出人物尚無從得知，一旦魔界培養出傑出的人才話，那天下恐怕又要遭殃了。

  想到這裡，司空玄決定先走訪「西勢帝國」一趟，順道見識一下魔界的風土人情和景觀文物。

  於是隻身朝著「天城陝隘口」前進。白天摘食野外的果實，晚上則露宿路旁寺廟。

  幾天下來，司空玄想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身無分文做什麼事情都不方便，於是打定主意先找個地方賺點旅費再說。一日，步行來到「天城陝隘口」附近的一座大鎮「太平鎮」。

  「太平鎮」由於地屬邊界，普斯塔帝國長期駐軍於此，所以商業活動非常興盛，加上承平已久，各國人士常常聚集在這個地方從事買賣，就連「西勢帝國」民眾也常常來到這個地方從事貿易。

  司空玄晃來晃去不知道要找什麼差事做，不久來到一處告示牌前，抬頭一看，小小的告示板上貼滿密密麻麻各式各樣的通告。有的征搬運工，有的征廚師，兵器師、建築師，林林總總不下上百張之多。

  司空玄一眼看到左下方一張紅色的告示單，「陸府遴聘西席」。司空玄心想：「西席？這到是可以試試看。」當下撕了告示單，按照上面所寫的地址前往陸府。不久，司空玄來到一處大宅院門前，便上前敲了門。一會兒，喀喀聲響起，大門打開了，一位身材瘦弱上了年紀的男子走了出來。

  這名男子說道：「小子你到我陸府敲門有什麼事嗎？」

  司空玄答道：「大叔您好，我是來應徵西席的。」

  男子聽完滿臉疑惑的說道：「應徵西席？小子，你是不是頭腦不太清楚啊？你才幾歲啊？就想應徵西席？之前有多少人前來應徵西席，哪一個不是被我家小姐整的慘兮兮的，我看你還是先回去，過幾年再來吧！」

  司空玄語氣堅定的說道：「大叔，您可不要以貌取人喔！我雖然年紀還小，可是我這幾年的書可不是白讀的喔！大叔您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當場出題考考我啊！」

  這名男子正是陸府的管家洪朝威。陸府千金小姐陸玄霜，年僅十二歲，好動成性，酷愛武學，天性不愛讀書。陸氏夫婦為此簡直是傷透腦筋了，請了好幾位西席前來教導陸玄霜讀書，不到三天全都被陸玄霜趕了出去。告示單張貼在東門大街已經半個多月了，這半個月來沒有一個人前來應徵，為此洪朝威心裡急的不得了。

  洪朝威心想：「老爺和夫人下個月就要回來了，要是到時候還找不到西席的話，那可不得了，反正先讓這個小子試試看也沒什麼關係，若是不成，大不了把他趕出去就是了。」於是說道：「好吧！小子！我就讓你先試試看吧！你跟我來吧！」說完便引領著司空玄來到內院的「齊書齋」。

  洪朝威走著走著突然回頭對司空玄說：「對了，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啊？」

  司空玄答道：「大叔，我叫司空玄，您可以叫我一聲小玄就行了。」

  洪朝威嗯了一聲說道：「小玄，你就叫我一聲洪伯吧！這間『齊書齋』是我們陸府的書房，房內的書籍你可以自由閱讀，好啦！你先到房內等候一下，我現在就去通知小姐一聲，我先告訴你一聲，嗯…嗯…我家小姐的脾氣不…不是很好，你自己可得小心一點喔！」說完便朝著內院走去。

  司空玄獨自一個人就在房內等候，順便看看房內的藏書，在大略看過一遍之後，不禁讚嘆道：「嘖嘖嘖…書籍的種類還真多啊！舉凡建築、地理、天文、政治、軍事、兵法、武學、文學簡直是無所不包啊！」司空玄心想：「陸府主人必定是一代人傑，唯有異於常人的胸襟器度才會收藏各式各樣的書籍。」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響起。一名衣著華麗，外型可愛俏麗，腦後梳了一條長長辨子的小姑娘跑了進來，司空玄心想這必是陸家小姐陸玄霜。只見陸玄霜一看到司空玄當下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

  「喂！你是誰啊？你來這裡做什麼？」

  司空玄對著陸玄霜點個頭行完禮之後回答說道：「我是應聘前來擔任西席的司空玄！」

  陸玄霜噗一聲笑道「西席？我看你的年紀可能比我還小，憑什麼當我的老師啊？」

  司空玄心想：「看來不拿出一番真本領是無法壓住眼前這位大小姐！」當下挺胸說道：「陸大小姐，難道你沒聽過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的道理嗎？知識的多寡豈能以年紀來論斷呢？如果真要用年紀來論學識的話，那每位老人家不都可以來擔任西席了！」

  陸玄霜看著眼前這位年紀比自己還小的小男孩口中說的頭頭是道，心裡不由得高興起來。想想自己從小就缺少同年紀的玩伴，加上父母又長期不在家，如今來了一個年紀和自己相仿的男孩，心中真是說不出的歡喜，只是嘴上不肯認輸而已。

  於是陸玄霜伸出右手指著司空玄說道：「你只能當我的伴讀，陪我讀書，薪水不變，反正就是不能當我的老師，要不然將來出去的時候別人一但問起，你叫我該怎麼回答嘛！難不成要我告訴大家你是我的老師嗎？」

  司空玄心想：「這位大小姐還真是死要面子啊！管他的，反正自己也沒吃虧，先賺取一些旅費再說吧！」於是便在陸府開始從事伴讀的生涯。

  多年後，大史官魏廷在「鐵血帝志」中記載著：「我主鐵血天皇十歲時，在陸府開始從事為期長達三年的伴讀生涯。」

  第二天，司空玄起了大早，梳洗完之後立刻跑到大廳找陸玄霜。

  「喂！小霜姐，讀書時間到了，我們到『齊書齋』去吧！」司空玄大聲的叫嚷著。

  陸玄霜此時正換好衣服，一身勁裝準備到後院練武，一聽到司空玄催著自己讀書立刻感到頭痛萬分，可是又沒辦法，自己才答應司空玄，由他來擔任伴讀一職，總不能立刻就反悔吧！只好垂頭喪氣的跟著司空玄後面舉步為艱的走到「齊書齋」。

  陸玄霜心中暗自罵道：「可恨的小玄子，時間到了找洪伯領薪水就好了，當個伴讀幹嘛這麼認真啊？」

  兩人來到齊書齋後，司空玄開口問道：「好了，小霜姐，你今天想看什麼書啊？」

  陸玄霜訕訕的說道：「嘿嘿嘿！小玄子，你就不能陪我出去逛逛街嗎？幹什麼硬要我來齊書齋讀書啊？讀書有什麼好的呢，我真的不喜歡讀書啊！」

  司空玄笑著答道：「小霜姐，你可曾聽過『書中自有黃金屋』這句話？做人必須文武兼備才行的，光憑高強的武藝是不夠的。」說完順手從書櫃裡拿出一本《天府史記》來。

  「小霜姐，這本天府史記你看過了沒有？」

  「當然看過啊！從我七歲的時候，爹就常常拿著這本書讀給我聽，到現在我都快要背起來了！」

  「好，既然你聽過這麼多次，那我想請教你一下，『天府』為何而興？為何而亡呢？」

  「哼！那還不簡單啊，天府之興，是因為府君南宮毅武藝高強，降服了很多敵人，以一己之力創造了天府。天府之亡，是因為南宮武聽信讒言，任用私人逞其一己之欲，謀一己之私，最後導致部下們群起造反，天府才會滅亡的。怎麼樣，小玄子我說的對不對啊？」說到最後，不禁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司空玄不由的對著陸玄霜鼓起掌來：「不錯，小霜姐你說的很好啊！可是，除此之外，難道沒有別的原因了嗎？你所說的書上都有寫，難道你自己沒有別的看法了嗎？」

  陸玄霜猶豫的說道：「這……我倒是沒有想過。」接著臉色一變，氣呼呼說道：「喂！小玄子，你也太過份了吧？好，你很厲害是不是，那你說說看啊？」

  司空玄緩緩起身對著陸玄霜說出自己心中的看法。

  「古人說：文可安邦，武可定國。昔日天府之興在於府君南宮毅文武雙修，用人唯才，其下的文臣武將各司其職，南宮毅得天下英才是故天府興。南宮武用人唯親，加上本身繼任時並沒有建立任何豐功偉業以樹立其威望，終日唯恐帝位不穩，所以不惜用株殺反抗者的方式來保住他的帝位，到最後，反對異議者皆不得善終，上下離心離德，內有奸臣亂政，外有啻龍帝國和西勢帝國虎視耽耽，上任後又採取重文輕武的政策，如此必然會使軍方將領產生二心。最後終於爆發內亂，結束為期兩任的南宮家政權。由此可見，一國之興亡全繫於人才，用人得當則國家興盛，用人不當則國家滅亡，為君者必須屏除個人私利，以國家全民利益為重，決不可以怒興師以慍致戰……」最後，長達一刻鐘的論述終於講完了。這時，只見陸玄霜瞪大著雙眼看著司空玄。

  司空玄疑惑的問道：「咦！小霜姐你怎麼了？」

  陸玄霜嘴巴張的大大的，兩眼看著司空玄，心中一片疑惑：「這些話真的是出自於這個十歲小男孩的口中嗎？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今年都十二歲了，為什麼見識上反而比不上這個十歲的傢伙呢？」

  陸玄霜訥訥答道：「小玄子，你……你真的只有十歲嗎？為什麼你了解的這麼多呢？」

  司空玄笑笑答道：「秘訣只有四個字，就是多看多想！」

  這時陸玄霜心中所受到的衝擊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年紀大司空玄兩歲，見識反而處處不如他，叫她這個大小姐怎麼咽的下這口氣，當下心中暗自決定要好好努力讀書，決不能輸給司空玄。

  經過上一次震憾事件之後，陸玄霜果然開始認真的和司空玄一起讀書，兩人一起讀書時，陸玄霜一有疑問也會主動請教司空玄。由於司空玄有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本領。因此，不到一個月就看遍書櫃裡全部關於軍事，政治，兵法的書籍。

  今天陸玄霜獨自一人在後院的練武堂練武，司空玄一個人獨自來到「齊書齋」，進入書房後，隨手從書架上拿起一本書面泛黃看似破破爛爛的舊書。

  司空玄仔細一瞧：「月氏雜記，這是什麼書啊？」

  翻開第一頁一看，上面寫著，陣法的要訣在於適時保持兵力的調度，用兵力最強的地方攻擊敵人的弱點……司空玄坐在椅子上邊看邊讚賞道：「這本書看起來破破爛爛，可是書中寫的實在太精妙了！列舉出來的陣法都能符合兵學的原理，處處強調以強擊弱，避實擊虛，再再都把每一場戰爭勝負的關鍵清楚的描述出來，看了真是令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覺啊！原來戰術的運用也可以產生這麼大的效果，這本書還真不是普通的書啊！只是這本書到底是誰寫的呢？」

  司空玄翻來翻去始終找不到作者是何許人也？當下決定先看再說，當司空玄看到最後一頁時，突然感到手中觸摸時的感覺不太一樣，心中一陣納悶。

  「奇怪，明明就剩這最後一頁，怎麼覺得這頁好像特別厚啊？」

  司空玄左看右看也沒發現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再翻回去看看和書頁其它的部分也沒什麼不同的地方，但為什麼這一頁摸起來總覺得特別厚實啊？再仔細觸摸書上的字時，突然發現這最後一頁里每個字都呈現出立體狀，其形狀字字不同，仔細一摸，第一個字好像是……玄，再下來是冰……心……訣。

  「沒錯！是『玄冰心訣』，這……這不是武學心法嗎？為何會藏在這本『月氏雜記』裡面呢？」一連串的疑問在司空玄的腦海中浮現，為了解決心中的疑問，司空玄連忙拿起紙筆，花了將近三個時辰仔細辨識這些立體字，一邊辨識一邊抄寫以防止有任何遺漏的地方。

  「哇！我的天啊！終於辨識完了。好累喔！」司空玄大大鬆了一口氣，拿起所抄寫的筆記一看。

  前半部是「玄冰心訣」的內功法門，「氣從百會直下心坎，繞行督脈，回涌丹田……本人『天府』軍師月無涯，能看到書中所藏的『玄冰心訣』之人便是和無涯有緣之人，此書乃本人從軍四十三載行軍布陣所得經驗之累積，盼後世有緣得之者，能以此安邦定國。武學心法為『玄冰心訣』乃本人畢生武學精要，共分三篇。第一篇主述『玄冰功』修練法訣，第二篇為『玄冰指法』，第三篇為『玄冰掌法』，這三篇供後世有緣人修之。蓋為將者，騁馳於沙場之中，手擁千萬人的生死大權，唯有無時無刻保持一片寧靜無暇的心，方能於戰場中取得致勝之契機，望得之者能體會無涯一番用心。

  天府軍師犜攣捫摹

  司空玄心想：「原來這本『月氏雜記』正是前朝第一智將月無涯所著，難怪書中對於用兵之道的描述句句針針見血。玄冰心訣既然是月無涯前輩的武學心得，必然是一門非同小的武學。」想到這裡，司空玄立刻把所寫的筆記置於懷中，雙膝盤坐，心中默運「玄冰功」心法。一盞茶過後，功行圓滿，真氣回歸百會穴。司空玄覺得全身清涼無比，說不出的舒暢。

  接著想到如果小霜姐也能練這門心法的話，對她必定會大有助益。於是打定主意，待「玄冰功」略有小成之時，再把這套武學心法教她。

  日後帝國大史官魏廷於「鐵血帝志」中記載著：「我主鐵血天皇於前朝聖光十七年時，得天府軍師月無涯所傳之『月氏雜記』及『玄冰心訣』武功心法。為日後爭霸天下奠下厚實的基礎。同時修練者尚有本朝帝妃陸玄霜貴妃，當時年僅十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