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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岩娜之合!

2024-09-12 06:13:43 作者: 喜巧

  雷鳴和許悠悠成功的吸引了妖獸的注意,引來妖獸讓千嶺岩救援聖女宗的弟子,然後成功脫身。

  雷鳴和許悠悠在和千嶺岩約定好的地方出現,二人等千嶺岩,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

  

  許悠悠有些擔憂,道:「千嶺岩,怎麼還不來?」

  雷鳴道:「誰知道他幹嘛去了?」

  「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

  雷鳴對千嶺岩這點兒信心還是有的,「不會,那些妖獸實力雖然不差,但千嶺岩想要脫身卻完全沒有問題?」

  「那千嶺岩怎麼這麼久還不和我們匯合,這都一天多了。」

  「可能真有急事?他命硬,死不了,咱們先回去,我可不願意在這破地方等他。」

  許悠悠道:「好吧,千嶺岩可能忘了和我們匯合,自己先回去了也說不定。」

  溫床軟褥,千嶺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房間寬敞整潔,裝飾精美,應該是某家客棧的上房。

  千嶺岩想要起來,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被綁在了床柱上,而且自己的穴道被封,氣也用不出來。

  千嶺岩掙了掙繩索,徒勞無用,嘆息一聲。

  「夫君,你醒了。」

  銀娜聞聲而來,千嶺岩看到銀娜,想起自己正是被銀娜擒來的。

  銀娜暗施詭計,千嶺岩敗於銀娜之手,心裡憋屈,不快地說道:「銀娜,你快放開我,有本事咱們真刀真槍的打一架,看看是誰手段高。」

  銀娜笑道:「你用火之氣,不用打我也知道是你厲害。既然知道結果,我也就不必放你了。」

  「你」千嶺岩為魚肉,不能吃眼前虧,「銀娜啊,你看你總這麼綁著我,也不是個事,不如你先鬆開我,咱們好好談談。」

  銀娜搖頭,千嶺岩苦笑道:「你總不能綁我一輩子吧?」

  銀娜道:「自然不可能綁你一輩子。等我辦完正事,我就放了你。」

  「正事?」

  正千嶺岩疑惑的時候,銀娜跳上大床,分開花白的長腿夾住千嶺岩的小腹,玉手壓在千嶺岩的兩邊耳側。

  銀娜低下腦袋,用鼻尖蹭千嶺岩的鼻尖,碩大的胸脯壓在了千嶺岩的胸膛上。

  「銀娜等等,你要幹嘛?」

  銀娜沒說話,而是用行動回復了千嶺岩。

  銀娜不懂得接吻,她是狼,卻像可愛的小狗一樣,伸出舌頭舔千嶺岩的嘴唇。

  銀娜的舌頭冰冰涼涼,十分柔軟,千嶺岩嘗到銀娜香舌的滋味,深陷其中。

  千嶺岩真想就這麼墮落,去回應銀娜的香舌。可是,千嶺岩還有些道德的底線,還是極力控制住,不去做壞事。

  銀娜的胸脯在千嶺岩胸膛上蹭來蹭去,小舌頭一吐一收,不住的舔千嶺岩的嘴唇,舔千嶺岩的臉。

  千嶺岩一扭頭,躲開銀娜的舌頭,儘管千嶺岩心裡是不願意躲閃的。

  銀娜見千嶺岩避開,繼續追擊,千嶺岩道:「銀娜,你別這樣。」

  銀娜不說話,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千嶺岩的眼睛。

  銀娜的眼睛閃爍清澈,千嶺岩咽了口口水,道:「銀娜,我是斬妖士,而你是妖,我們不會有好結果的。我不想害你。」

  銀娜看著千嶺岩,忽然笑了。銀娜把臀向千嶺岩身下一挪,然後把腦袋貼在千嶺岩的胸膛上,道:「千嶺岩,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所以,我一定要你成為我的夫君。」

  「銀娜,不想害你和愛你是兩回事。」

  「可在我看來就是一回事。反正你愛我也要愛我,不愛我也要愛我,由不得你選!」

  千嶺岩愚蠢的地方在於他想要和女人講道理,而且還是一個愛他到骨髓里的女人,千嶺岩的談判會失敗早已是必然。

  銀娜玉藕般的手臂環繞千嶺岩胸前,腦袋在千嶺岩胸膛上亂蹭,已經開始解千嶺岩的衣服。

  「銀娜,我不能,別」

  「千嶺岩,說,你愛我。」

  千嶺岩道:「你耍流氓,還非逼我說我愛你。銀娜,咱們能不能有點兒節操?」

  銀娜的雙手在千嶺岩的上軀,弄得千嶺岩不光身上痒痒,心裡更是癢的難受。

  「夫君,你就是嘴硬。我知道,其實你最愛的人就是我,你只是害羞罷了。你們人族真是,不像我們冰原狼一族爽快,既然愛那就要說出來,藏在心裡多彆扭。」

  「可是銀娜,我真的不能這樣。妖族正大舉入侵人族,我卻和你搞得不清不楚的,這讓我怎麼安心啊。」

  銀娜正在摸索千嶺岩軀體的雙手一滯,極短的一頓之後,銀娜又開始舔千嶺岩的下頜,舔千嶺岩的脖子,直到舔到千嶺岩的喉嚨。

  「千嶺岩,在我們這麼快活的時候,你竟然還滿腦子的人、妖之戰,你就不怕我咬死你嗎?」

  銀娜靈活的舌頭正在舔自己的喉嚨,千嶺岩是又癢又怕,當下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千嶺岩急忙道:「銀娜,你別生氣,咱們有話好說。」

  銀娜一笑,繼續探索千嶺岩的身體。千嶺岩被摸的痒痒的,道:「銀娜,你把我鬆開吧,你弄的我太癢了。」

  銀娜心道,我和他快活,要兩個人都快活才是真正的快活,若是綁著他,他不快活,我也不會快活。

  「好吧,可以鬆開你,但你不要想跑。你的穴道被我封住,至少要一個時辰才能解開,不把你最愛的女人伺候舒服了,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千嶺岩急忙答應,銀娜便給千嶺岩解了繩索。

  千嶺岩手腳暫獲自由,但卻想跑不能跑,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床上。

  銀娜替千嶺岩解開繩索之後,便讓千嶺岩挪開,自己躺下。

  「夫君,上來。」

  千嶺岩現在在銀娜手心裡,他再不願意也得願意,更何況千嶺岩真的十分願意。

  千嶺岩雙腿分開在銀娜小腹兩側,但臀卻提起來了。千嶺岩雙手支撐在銀娜耳側,面部和胸膛都抬得高高的,和銀娜基本沒有肢體的接觸。

  千嶺岩身子不敢動,就連目光也不敢和銀娜相接,只能死盯銀娜耳側枕頭上的花紋。

  千嶺岩胸前衣襟早已被銀娜弄鬆,千嶺岩支撐身體,衣襟散亂,正好把胸腹露在銀娜面前。

  銀娜正在欣賞千嶺岩的身體,也沒注意到千嶺岩的目光並沒在自己身上。

  千嶺岩的胸腹肌肉很結實,也很好看,至少在銀娜看來千嶺岩的一切都是好看,就連千嶺岩身上的傷疤她也覺得好看。

  千嶺岩胸前有一道極為明顯的傷疤,正是銀娜的父親給千嶺岩留下的,銀娜每每想起此事,就對銀嘯滿是抱怨。

  銀娜左手輕觸千嶺岩胸前的那塊傷疤,右手摸索去解千嶺岩的束腰,「夫君,你知道嗎,我好愛你,每天每夜,我都在想你,想你身上的味道,想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會是什麼樣子,我甚至在想我們兩個人會生出一個怎樣的寶寶,我們會生出一個狼人寶寶嗎?」

  千嶺岩心裡吐槽,銀娜平時端莊冷艷,有公主氣派,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就完全變了一副樣子,赤裸裸的女流氓頭子,現在她又告訴自己,她整日都在意淫自己,簡直就是女絲。

  說著,銀娜已經解下了千嶺岩的束腰。銀娜把千嶺岩的束腰丟的遠遠的,道:「夫君,奴家為您寬衣了。」

  銀娜坐起,同時也把千嶺岩推起,把千嶺岩的上衣解開,丟的遠遠的。

  現在千嶺岩身上只剩下一條褲子,銀娜伸手,又要去解千嶺岩的褲腰。

  銀娜發覺千嶺岩不太熱情,道:「夫君,現在我給你鬆了綁,你怎麼還這麼老實?快點兒脫了衣服,我們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有這樣的好事,千嶺岩倒是想配合,但人妖殊途,又正是人、妖兩族開戰的時候,千嶺岩真不知道在和銀娜洞房之後,該怎麼對她。而銀娜又非要和千嶺岩洞房不可,千嶺岩不能反抗,只能不動。

  銀娜俏皮一笑,道:「我知道了。你們人族做作,夫君你害羞了,是不是?」

  說罷,銀娜一翻身,把千嶺岩壓在了下面,道:「你害羞我可不害羞,既然你不主動,那就我來。」

  銀娜雙手從千嶺岩的胸前划過,按住千嶺岩的雙肩,微微借力一拉把自己送到千嶺岩前面,道:「夫君,我給你脫了上衣,你也給我脫。」

  銀娜挺起高聳的胸脯,千嶺岩看的直眼暈。

  千嶺岩咽下口水,心道,我就解一顆口子,過過眼癮,對,就解一顆,絕不多解。

  銀娜的狐裘短衣,像旗袍一樣的,扣子扣在身體左側,只是銀娜的衣服太短,只在左胸一側和左肋一側各有一個扣子。千嶺岩解一個,就和全解差不了多少。

  銀娜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千嶺岩雙手亂顫的摸到了銀娜左胸,就好像觸電一樣,唰的又收了回來。

  銀娜左胸受襲,調笑道:「夫君,別緊張,多摸幾下沒關係的,反正等全解開,也是讓你摸的。」

  千嶺岩口乾舌燥的,把右手伸過去,忍受住那種痒痒麻麻的感覺,解開銀娜短衣左胸上的扣子。

  銀娜胸前飽滿,第一個扣子一開,銀娜的胸脯就像彈出來一樣,半露在千嶺岩眼前。

  銀娜的裹胸是真絲的紗衣,滑若嬰肌,薄如蟬翼,根本不能遮擋春光。千嶺岩在看到這令他墮落的一幕之後,先前只解一個扣子的計劃被他徹底遺忘,什麼人妖殊途,什麼大義節操,千嶺岩盡拋腦後,銀娜左肋下的扣子,千嶺岩幾乎是撕扯下來的。

  千嶺岩褪下銀娜的短衣,翻過身來,把銀娜壓在了身下。

  「呀!」銀娜被千嶺岩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但卻十分欣喜。

  千嶺岩扯下銀娜的裹胸,用行動告訴銀娜人族的接吻可不是小狗舔,儘管他自己也不是深諳此道的高手。

  感受到千嶺岩的火熱,銀娜心道,早知道是這樣,我直接脫衣服不就完了,費這些勁兒!

  「夫君,想不到你是慢熱型的,你瘋起來可比我瘋啊。」

  千嶺岩摸到銀娜的,整個身子火燙,瘋狂地褪下銀娜的短裙,如銀娜所願的,和她洞房,成為了真正的夫妻。

  瘋狂過後,千嶺岩和銀娜因為勞累,都睡著了。等千嶺岩醒來,不知過了多少時候。

  千嶺岩醒來,睜開眼,見被自己折騰的不像樣子的銀娜還未醒來。

  千嶺岩在被子裡的右手正放在銀娜豐軟翹彈的臀上,千嶺岩陶醉的閉上眼睛,差點兒在夢幻中又睡過去。

  千嶺岩右手輕輕一捏,銀娜立即醒來,惺忪地睜眼,幸福的笑道:「夫君,我好愛你。」

  銀娜依偎在千嶺岩的懷裡,甜美幸福的笑容,讓千嶺岩的內心為之顫動。

  千嶺岩對於銀娜並非沒有感情。回想昔日,那時千嶺岩和緣千玉的關係還不明確,千嶺岩到極寒雪域寒泉修煉,正和銀娜巧遇。二人一起進入寒泉修煉,一起捕獵進食,一起休息。兩人相互切磋氣術,相互鼓勵,而且二人舊識,又有昔日之情,千嶺岩對銀娜自然有傾慕之意。

  只是,千嶺岩重情,但也重利。一方面人妖殊途,千嶺岩在潛意識裡重人輕妖,另一方面,銀娜的父親與人族有恨,和千嶺岩的利益相悖,千嶺岩只得壓抑自己對銀娜的情感,站在更符合自身利益的這一端。

  直到昨夜,銀娜豪放真情,以身為媒,千嶺岩積壓的情和欲終於釋放。只是快活過後,人、妖的對立,又讓千嶺岩頭疼起來。

  軟褥之下,千嶺岩和銀娜相對。銀娜的肌膚香軟潤滑,千嶺岩既放不下對銀娜的欲,也割捨不了對銀娜的情。

  千嶺岩的大手在銀娜的身體上摸索,銀娜笑道:「夫君,你好壞。」

  千嶺岩道:「銀娜,你願意做我的妻子嗎?」

  「夫君,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早就是夫妻了嗎?」

  「那銀娜,你的夫君要抵禦妖族入侵人族,你會阻止他嗎?」

  銀娜皺眉的時候也帶著小女孩兒姿態,「夫君,人族和妖族的戰爭,少你一個人不少,你又何必犯險吶?天天打打殺殺,豈有我們夫妻二人逍遙自在快活?」

  「話是不假,可若是所有參戰的將士都和我一般的想法,都想逍遙自在,抵禦妖族的事都兀自推脫,想讓別人來做,豈不是一個抵禦妖族的人都沒有了?」

  千嶺岩之言有理,銀娜無法辯駁,但她真心不情願千嶺岩去前線參戰,只得嘟起小嘴。

  千嶺岩見銀娜有些動容了,便繼續說道:「小娜,若是妖族真的打進了人族的門戶,到時候戰爭全面爆發,到處烽煙瀰漫,咱們想快活,都沒地方去,你說是不是?」

  千嶺岩循循善誘,花言巧語,銀娜心裡總是向著千嶺岩的,千嶺岩說什麼她就是有些不情願也認了。

  銀娜願意聽話,千嶺岩心裡歡呼雀躍。

  千嶺岩興奮的有些過頭了,稀里糊塗的問道:「小娜,你介意我喜歡其他的女孩子嗎?」

  「什麼?」

  銀娜一聲冷言,屋中氣溫瞬間降了一個點。銀娜右臂伸直,支在床榻上,半臥起身,絨被披落,露出香肩半乳,只是她氣勢高貴冷艷,盡顯她公主的姿態,讓千嶺岩眼癮過足,卻只是敬畏,生不起任何邪念。

  千嶺岩見情況不對,急忙改口,道:「小娜,我就是開個玩笑,別當真。」

  銀娜聽千嶺岩解釋,竟也信了。銀娜立刻又軟了下來,躺在千嶺岩懷裡,撒嬌道:「夫君你真壞,淨說這些話嚇唬人家。」

  「嘿嘿。」

  千嶺岩乾笑兩聲,銀娜接著說道:「夫君,你要是真的喜歡其他的女孩子也沒什麼的。」

  「真的?」千嶺岩驚喜的問道。

  「嗯。」銀娜認真的點頭,道:「你要是喜歡上哪個女孩子,我就殺了她,這樣你還是只喜歡我一個人。」

  千嶺岩驚喜未完,直接變為驚懼,汗毛都豎起來了。

  千嶺岩尷尬的轉移話題,道:「小娜,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起床吃飯了。」

  「嗯,你這麼一說,我也餓了吶。」

  千嶺岩起床,他的衣服昨夜被銀娜甩的老遠,在屋子的個個角落,千嶺岩只得光著屁股,跑下床去找自己的衣服穿上。

  銀娜起床起到一半,忽然對千嶺岩撒嬌,道:「夫君,我又累又疼,你能不能讓店家做好了飯,讓他端上來,你餵我吃啊。」

  「好啊。」

  千嶺岩沒意見,銀娜笑道:「就知道夫君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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