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痴情銀娜
2024-09-12 06:13:40
作者: 喜巧
雷鳴和許悠悠吸引妖族們的注意力,而千嶺岩向山林深處疾行,帶領聖女宗的弟子向後方突圍,這正是千嶺岩的計策。
聖女宗的弟子藏於深山,感受到雷鳴的雷氣,好奇震驚,向那個方向看去,此時正好千嶺岩趕來。
「什麼人!」
聖女宗的弟子一起抽劍,千嶺岩急忙道:「好人!」
此次,聖女宗是由花晴帶隊,謝芳也跟著。花晴和謝芳是認識千嶺岩的,雖然謝芳對千嶺岩的認識只是一個貪財騙人的小人,但是在窮途末路能見到熟人,還是讓人倍感親切。
千嶺岩道:「現在前方有我朋友在吸引敵人注意,我帶你們從後方突圍!」
千嶺岩是來救援她們的,眾人自然歡喜,只是花晴卻還有心事。花晴道:「千嶺岩,我們有四個師妹還未歸隊,能不能等等她們。」
千嶺岩道:「不行,沒時間了。妖獸太多,我朋友也撐不了太多的時間,而且人族危急,也拖不起。我先帶你們突圍,隨後我便回來救援那四個弟子,你們到前線集合。」
花晴猶豫,千嶺岩喝道:「沒時間猶豫了,快走!」
面對大局,花晴只好妥協,道:「大家準備突圍。」
千嶺岩和花晴並排打頭陣,其餘聖女宗的弟子跟在後面。
千嶺岩正在帶路,忽覺側面生風,喝道:「不好!」
千嶺岩推開花晴,自己反向翻身,一隻碩大的冰原狼猛撲而過。落地之後,那冰原狼化作人身,乃是一身材高挑,********的絕色,此絕色正是銀娜。
銀娜四肢著地,豐腴的胸部和飽滿的****展露無遺,千嶺岩堵住鼻孔,差點兒丟人的流出鼻血來。
銀娜緩緩的從地上站起身來,看著千嶺岩。
花晴被千嶺岩救了一命,趕來道謝。
千嶺岩的鼻子沒堵緊,鼻血流出一些來撒在手上,花晴見血,急忙道:「千嶺岩,你受傷了?快讓我看看,你傷哪兒了?」
花晴在千嶺岩身上看來看去,銀娜吃飛醋,一道冰刃就斬向花晴的頭顱。
千嶺岩彈出火球,替花晴擋下冰刃,銀娜更怒,對花晴道:「你這個賤女人,竟勾引我夫君,今日我非殺了你不可!」
銀娜對千嶺岩,就像護崽子的老母雞,而她看花晴就像看偷崽子的黃鼠狼,直接拿出拼命的架勢。
千嶺岩不知銀娜怎麼的就要發瘋,急忙道:「花晴,你帶著人先走。後面應該沒有多少敵人了,你們趕緊突圍。我攔住她,然後去找你們失散的師妹們。」
「好,我們走。」
銀娜見花晴要走,喝道:「賤女人,你勾引別人家的夫君,豈能說走就走。」
銀娜拼了命的去追花晴,千嶺岩上前,攔住銀娜。
銀娜和千嶺岩一交手,近距離的看著千嶺岩的面容之後,就再也挪不開視線。
「千嶺岩我的好夫君。」
千嶺岩心道,我什麼時候成你銀娜的夫君了,這銀娜不會傻了吧。
銀娜自從和千嶺岩在日照森林一別,無論幹什麼,就是吃飯、睡覺,思思念念的都是千嶺岩。銀娜睜眼是千嶺岩,閉眼還是千嶺岩,因為只能相思,卻不能相見,銀娜憂思成疾,就連心性也受到了影響。
千嶺岩道:「銀娜,你為禍人族,今日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說著,千嶺岩一低眼,看到銀娜高聳的胸脯,差點兒一口鼻血,把自己嗆死。
銀娜笑道:「好夫君,你是不是想和我洞房啊?」
「你怎麼知道?啊呸,我千嶺岩大人心如止水。銀娜!你休想迷惑我。」
「夫君」銀娜也學著小女孩兒撒嬌,道:「人族和妖族打架,關我們什麼事?你我二人不如隱居雪域,去過神仙快活的日子。」
千嶺岩道:「銀娜,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怎麼了,可你想說服我拋棄人族,那是痴心妄想,我勸你別費工夫了。」
「夫君」
銀娜看自己的眼神,讓千嶺岩覺得熟悉,卻一時又想不起。千嶺岩忘了他曾在自己的冰原狼氣傀眼睛裡看到這種眼神。
千嶺岩不願耽誤時間,轉身去尋聖女宗失散的四名弟子。
銀娜見千嶺岩要走,立馬慌了,「夫君,你去哪裡?」
千嶺岩不理銀娜,埋頭就走。
銀娜急了,伸手去捉千嶺岩的肩膀。千嶺岩聽聲,以為銀娜要偷襲自己,反手一掌,打在銀娜的左肩。
銀娜追來,出手毫無力道,等千嶺岩反應過來銀娜並無惡意,千嶺岩一掌已經打在了銀娜的肩上。
銀娜著傷倒地,嘴角流出鮮血映照膚白。千嶺岩後悔,想要去扶銀娜,卻還是咬牙停住了腳步。
銀娜楚楚可憐,道:「夫君,你為什麼打我?我」
「銀娜,看清吧,我們是敵人。念在昔日舊情,今日我不殺你,若是日後相見,你休怪千嶺岩無情,告辭了。」
千嶺岩決絕而走,銀娜哭喊,呼喚千嶺岩回來。
千嶺岩疾行於林間,林中迴蕩著銀娜呼喚,千嶺岩心裡竟有些苦澀。
千嶺岩所在的山林里,不知何時有新來的客人到訪。
這少年樣貌絕美,樣似少年,卻是個千年的大妖。此少年正是意圖一統天下的星。
星在山林里遊走,邊走邊搖頭,自自語,嘆息道:「唉,千嶺岩你也太愛多管閒事了。上次斷魂嶺是你,現在邊塞城還是你。妖族若是不打開人族的門戶,這場大戰就不能全面的爆發,到時候我可是很頭疼的吶。雖然你是我的幸運星,可你這麼任意妄為,我也只好調教調教你了。」
銀娜無論如何呼喚,就是不見千嶺岩回頭。
銀娜心裡有委屈、有痛苦,也有恨。銀娜正在林間尋找千嶺岩的蹤跡,忽見一人在林中遊走。
銀娜心道,這裡被妖獸圍困日久,怎麼會有人在?
銀娜好奇,偷偷上前查看。
銀娜剛要接近那人,卻聽那人開口,道:「不用躲躲藏藏的,我不是敵人。」
銀娜被看穿行蹤,主動現身,道:「你是什麼人。」
「我叫星。」
「星?我不認識你。」
星淡淡一笑,看起來十分的讓人親近,「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你叫銀娜,是冰原狼族的公主,對不對?」
銀娜警惕起來,道:「你怎麼會認識我?」
「別緊張嘛。我是千嶺岩的朋友,他和我說起過你。」
剛剛還警惕萬分的銀娜,忽然變得驚喜萬分,道:「千嶺岩他和你說起過我?」
星認真的點點頭,銀娜的驚喜,忽然又變為失落,道:「他就是提起過我又如何,剛才他還把我甩了。」
星道:「這就是千嶺岩的不對了,你如此愛他,他理應回應你才對。」
銀娜苦笑道:「他要是也和你一樣想,那就好了。」
星道:「銀娜你是個好姑娘,千嶺岩若是失去了你,那將是他最大的損失。作為朋友的我,是絕不會讓千嶺岩做這樣的傻事的,我能幫你。」
銀娜驚喜驚呼,道:「真的?你真的能幫我?」
星胸有成竹的一笑,在銀娜耳側耳語。
銀娜聽完星的計劃,有些質疑,道:「這能行嗎?千嶺岩滿腦子都是人族大計,我就算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的。」
星道:「男人的心都是跟腎走的,你得到了千嶺岩的身,就能得到他的心。」
銀娜聽了星的解釋,立即喜上眉梢,道:「星,謝謝你。」
「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千嶺岩好。行了,時間很緊,那四個女人就在前面,要是讓千嶺岩先找到她們,計劃就泡湯了。」
星說完,銀娜也急了,和星說聲再見,滿心歡喜的向林里跑去。
星看著銀娜離去的背影,心道,千嶺岩,拜託你安穩的在溫柔鄉里待著,不要再來給我的計劃添亂了。
林間,聖女宗失散的四名女弟子正在緊著趕路。忽然銀娜從路旁竄出,就絆倒在四名弟子的腳旁。
銀娜神色慌張,上身的裙襖被扯亂,露出香肩,聖女宗的四名女弟子急忙扶起銀娜,關懷道:「姑娘,你怎麼了?這裡危險,可不要久留。」
銀娜裝作惶恐,道:「四位姐姐,山裡有惡人,你們快跑。」
聖女宗的女弟子有俠義之心,道:「妹妹別怕,有我們姐妹四人,決計不會讓你受到欺負。」
「謝謝四位姐姐,可是那惡人太厲害了,而且是個**,四位姐姐如此美麗,他定然不會輕易放過的。姐姐,我已力竭,跑不掉了,只能交由那**糟踐,你們快趁機跑吧。」
銀娜假裝可憐,演的到位。銀娜只穿超短的裙襖,還有隻裹住胸部的上身狐裘,四女自然以為是銀娜口中的那個**扒下了銀娜的其它衣物。而且銀娜不穿鞋襪,四女也以為是銀娜在逃跑或者與**撕扯的時候,丟下了。只是四女心粗,竟沒有發現銀娜玉足不染纖塵,明顯是用氣阻隔大地,說明銀娜不是表現的如此羸弱,而是個用氣的高手。
女人之間總會惺惺相惜,而且銀娜出,竟要捨身給那**,讓四女脫身,聖女宗的四名女弟子實在感動至極。
聖女宗其中一人道:「什麼**,我就不信咱們四人就不能斗上一斗!」
銀娜道:「不行的。那人意圖非禮我,中途不知為何出來許多妖獸,那**只用三兩招就將幾十隻妖獸全滅,而我也正是趁著這個時機才能逃走的。」
聖女宗的弟子一聽,也都慌了神。三兩招消滅幾十隻妖獸的人,聖女宗的四名女弟子是萬萬不可能打贏的。
銀娜嘆道:「本來,那**就是沖我來的,不能因為我而連累了四位姐姐,你們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
聖女宗的四名弟子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沉默不語。三名師妹同時看向師姐,希望她能拿主意。
師姐看看地上可憐的銀娜,對三位師妹道:「見死不救不是咱們聖女宗的做派。你們三人帶上那姑娘離去,我去攔住那**。」
其餘三位師妹異口同聲,「不行。」
「師姐,拋棄同門也不是咱們聖女宗的做派呀。」
那師姐道:「三位妹妹,現在不是爭執這個的時候。我是師姐,功夫最高理應負起責任。到時候,若是我真的失手,也能自裁,不讓那**玷污了我。」
想起自己可能的悲慘命運,那小師姐留下了淚水。
其餘三名師妹捨不得師姐,都不願離去。銀娜見時機到了,道:「四位姐姐,我有一個辦法,也許能讓大家都能安然無恙。」
四女急問,銀娜道:「那**極其好色,但卻喜歡誘騙女子。他起先裝作人畜無害的樣子,我正是年輕沒有經驗,才被他騙到這深山裡來。到時候咱們」
千嶺岩尋覓聖女宗的弟子良久,許久不曾發現蹤跡。千嶺岩身手矯健,在樹林間跳來跳去,終於發現四女蹤跡。
千嶺岩心道,你們四個女人可讓我好找。
千嶺岩從林間現身,嚇了四女一跳。
千嶺岩道:「四位姑娘,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聖女宗的弟子都已經去支援邊塞城了,快跟我走吧。」
聖女宗的四名弟子見千嶺岩的衣著和銀娜說的一樣,便知千嶺岩就是那個「**」。
一女道:「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啊?」千嶺岩始料未及,這四個女子竟然不相信自己。
千嶺岩道:「我騙你們,你說我圖什麼?圖財嘛,看你們這樣也不想有錢的樣子,圖色哎,你還真別說,你們倒有些姿色。」
千嶺岩就是開個玩笑,不料,四女更確信了千嶺岩的「真實面目」。
千嶺岩認真道:「我真不是壞人,快走吧,我們。」
「不行,不證明你是好人,我們不會跟你走。」
千嶺岩要被逼瘋了,道:「大姐,我真不是壞人,你們到底要怎麼才能相信我?」
四人中的師姐道:「你說你是來救我們的,那你能擊退妖獸,說明你有些本事。」
「那是自然。」千嶺岩被誇兩句,就差飛上天去了。
「既然,你這麼厲害,敢不敢試試我們姐妹四人的水牢陣?你若是能打破我們姐妹四人的水牢陣,我們就信你的話。」
千嶺岩偷笑,心說,我用冰之氣,你們的水牢陣怎能困住我?
「好,就按你說的辦。」
四女互相對視,一點頭,凝結陣紋,四道水柱激射,形成球形水牢,把千嶺岩團團包裹。
千嶺岩被水牢包裹,就像掉進茶碗中央的一葉浮茶。
千嶺岩閉緊口鼻,免得水流嗆進。千嶺岩聚集大量冰之氣,想要凍住流水,流水結冰四女便不能控制,到時千嶺岩在震碎冰球,便可重獲自由。
千嶺岩釋放寒氣,只見千嶺岩身體周圍的流水迅速結冰,但在頃刻之後,流水向外結稱寒冰的速度減慢、停止然後倒退,直到千嶺岩身體周圍的寒冰完全融化,成為流水。
在四女的水牢陣中,千嶺岩意外的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那就是寒泉的氣息。
千嶺岩百思不解,為何水牢陣會有寒泉氣息,千嶺岩四下觀望,看到了不知何時出現的銀娜。
寒泉之中有可怖寒氣,但泉水卻不結冰。水牢陣中有銀娜注入的寒泉法則,讓水牢有寒泉屬性,縱使千嶺岩的冰之氣有凍徹天地的威能,也不能讓有寒泉法則的水牢出現一絲冰渣。
銀娜為水牢注入寒泉法則,用了妖族之氣,聖女宗的弟子驚疑,銀娜解釋道:「四位姐姐,我確實是妖,但卻不是壞人。只是迫不得已,才沒有說明身份。」
女人之間更易親近,而千嶺岩被困在水牢里,不能出聲解釋,因此四女選擇相信銀娜。
千嶺岩搞不清楚聖女宗的弟子怎麼會跟銀娜攪和在一起,千嶺岩在疑惑中窒息,失去意識
千嶺岩暈過去,銀娜慌了,急忙道:「快放了他!」
聖女宗的四女懷疑是不是她們看錯了,這銀娜在關心那個意圖非禮她的**?
銀娜急了,直接用猛烈的冰之氣切斷水牢與四女的聯繫。水牢破裂千嶺岩從空中跌落,銀娜飛躍,接住千嶺岩,並立即封住千嶺岩的穴道。
銀娜和千嶺岩還有正事要干,不理聖女宗四女,扛著千嶺岩飛奔而走,留四女一臉茫然地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