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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關心什麼?

2024-05-04 10:27:12 作者: 優文

  長公主嘆了口氣,抿了口茶道:「被這丫頭招的心裡頭難受。」

  一盞茶沒喝完,花廳外就來稟說:「林二小姐和蔡家兩位小姐並著蔡家主母趙氏在廳外等著請罪。」

  長公主聽著輕哼一聲,慢吞吞的抿了口茶道:「讓趙氏帶著人回去吧,好好抄一抄女戒審視自身,念一念佛經去去戾氣。」雖說蔡家姐妹是為了維護長樂的名聲才與林幼荷起了爭執,但也是個蠢笨的,心性也太燥,好好的閉門思過,靜靜心才行!

  「是。」小丫鬟聽著垂首,思忖著又問:「那林二小姐呢?」

  長公主聞言,嘴唇緊抿成了一條縫,眸光猶如淬了冰般的冷沉,今日一事當可看出,這林幼荷也和林善金氏一樣,是個不安好心思的。

  略沉吟片刻道:「先送回去。」這件事情還是交給長樂辦,也好讓她趁機立一立威,震一震這對兒庶出。

  丫鬟應聲退了下去,看著跪在天井下的一眾人說了長公主的意思。

  趙氏一聽,整個人都鬆懈下來,伏地止不住的謝恩。

  蔡家兩姐妹雖然被罰抄女戒,但比起別的懲罰,這抄女戒簡直是開恩了!忙也跟著謝恩,一左一右攙著虛軟的趙氏,一行人恭敬的退出了花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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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幼荷正跪的膝蓋疼,聽長公主讓自己回去,立即爬起了身,招呼著丫鬟就走了。

  這裡多呆一刻她都覺得丟人!

  丫鬟看著林幼荷傲狂的樣子,暗暗搖頭。

  午膳時分,長公主讓潔如代替自己去外面招待,自己則帶著林墨北在套間裡擺了小桌子。

  「外面人太多,咱們就在這清清靜靜的吃素齋。」

  林墨北知道長公主這是怕她在外面聽到閒言閒語,不自在,這才陪著她在這套間裡用餐。

  長公主如此待她,她自然是領情,念好兒的。

  抿了笑道:「在宮裡時,太后賞了幾餐素齋,很是清爽可口,回府後,廚房裡做出的總覺得差些味道。」說著看了看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素齋:「聽說長公主身邊的廚子原本也是御廚,這素齋自然也是不差的,多謝長公主賞我這頓佳肴。」

  「若喜歡,就常來。」長公主夾了一箸涼拌菜心給林墨北:「我這府里只有我一個人住,往常無趣兒的緊,你若得空,就來陪我說說話。」

  林墨北點頭應下。長公主這個年齡,早就該兒女繞膝了,如今……她又想起了翰林院的杜修撰,聽說長公主當年很中意杜修撰的……杜修撰這些年一直未娶,聽說是在等長公主。

  再想起太后對杜修撰的態度,想來也是滿意的。

  太后滿意,皇上就不可能排斥,這樣一樁人人都滿意的婚事……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致這樁婚事不了了之?

  長公主喝了一口蘑菇湯,轉而看著芙蓉道:「你去前院問問,杞兒在哪裡用餐?飯菜可還合口?今日到的公子哥多,別讓他們哄著杞兒吃酒。」

  芙蓉含笑應下,垂首退了出去。

  聽長公主提起公孫杞,林墨北拿箸的手一抖,夾著的蓮菜掉在碗裡。腦海中不自覺的就浮現起他握而鬆開的手掌,以及他咳到啞了的嗓音……。

  「公孫公子的咳嗽好些了嗎?」安醫正的醫術都快成精了,怎麼就治不住他的咳疾?

  長公主搖頭,黯然道:「還是老樣子。這幾日安醫正給他加大了藥量,希望今年冬天能少些辛苦吧。」

  今年加藥量,明年呢?後年呢?藥量加到不能再加以後呢?他要怎麼辦?林墨北的心像是落在了一片輕薄的雲上,不上不下,不穩不實,又像是攤在了一塊生鐵上,冰沉沉的硌的她隱隱作痛。

  她必須儘快的接手黎家!她一定要給他找來火炙草!

  男席這邊熱熱鬧鬧的推杯換盞,酒多了,話便也多了,北園涼亭內的事情又重新拿出來說嘴。王濯一聽差點跳起身,瞪著眼睛問:「打起來了?什麼時候的事情?」他怎麼不知道?林墨北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長公主有沒有罰她?

  王仁謙記掛著宴會結束後去太子府回稟今日的情況,只淺抿了幾口應付,依舊耳聰目明。此刻看王濯這般著急上火,不禁好笑道:「你急什麼?你家又沒有姐姐妹妹,北園的事情也挨不著你們家,還擔心吃掛落不成?」

  王濯自知失態,唯恐王仁謙看出什麼端倪,忙輕咳一聲遮掩道:「王兄見笑了。我這不是覺得新鮮嘛。」

  王仁謙倒是認同這話,笑了笑道:「是挺新鮮。這麼些年還是頭一次見姑娘打架。」

  王濯無心與王仁謙說笑,他心中焦的厲害,卻又不好開口直白的問,急的抓耳撓腮,只得藉故出了門,喊了小廝杜仲過來聽吩咐。

  公孫杞看著王濯出門,眸光一黯再黯。

  王家很好!軍伍立身,侯府之門,武安侯與侯夫人恩愛,沒有妾室庶出,府中也無什麼腌臢事情。

  王濯真誠熱心,又事事以她為重,皇上為她挑中王家也是費了心神的……她能有好的歸宿,是幸運的事情,他沒有理由更沒有立場反對。

  王仁謙抿了一口酒,眼角餘光看齊王並著周家兄弟相繼起身出了正廳。

  今日來參加宴會的都是各府里的少爺,無官無職,這樣的人於齊王來說意義不大,結交他們倒不如結交他們的父輩來的有用,再加上太子不在,他自然懶得耗時間了。

  不過,今日齊王對公孫杞的態度實在微妙,這件事情必須要告訴太子。想到此,王仁謙朝著公孫杞看去,一襲月白色錦袍,眉目雋永,溫和中透著疏離。

  他身邊坐了幾位酒多的話癆,拍桌的拍桌,倒酒的倒酒,划拳的划拳,喧鬧吵嚷的厲害,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眼睫低垂,專注的看著捏在手裡的青瓷酒杯,漠然的好似世間一切都與他無關,王仁謙不禁皺了皺眉,這樣的一個人,關心的究竟是什麼?恐怕沒有吧!若有,也是陪伴了他十幾年的佛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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