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你有沒有心疼過我呢
2024-09-09 15:23:55
作者: 高貴狂野
席硯琛馬上拉住了他,「鬧什麼呢,家裡老人和孕婦睡眠不好!」
賀凌舟那泛著藍光的鏡片下的雙眸染上了斑駁的水痕,「我把裴月所有的東西都給你,讓我見容嫿!」
席硯琛眉梢一挑,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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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前提,別在我姥姥這裡搞事!」
……
容嫿睡的晚,加之這段日子沒有一天休息好,她難得的陷入深度睡眠,一開始的敲門聲並沒有把她驚醒,但也吵到了她的睡眠。
之後賀凌舟歇斯底里的那一嗓子「容嫿」入了她的耳,她醒了過來。
但也以為是自己做夢夢見了。
這種夢真好啊。
賀凌舟現實里怎麼可能那麼不注意形象的喊她的名字呢。
她摸到手機看了看時間,並沒睡多長時間。
她坐起來端過床邊的涼水喝了一口,又躺下翻了個身準備繼續培養睡意,誰料,門外突然傳來了稀碎的從外開鎖的聲音。
她下意識把薄毯一拉,起身看著門。
事情來的太突然,讓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思考。
而就在這懵懂之中,門開了。
下一刻,她瞪大了雙眸。
賀凌舟沉著臉出現在門前,而席硯琛甩著一串鑰匙往隔壁去了。
容嫿聽到了自己吞咽的聲音。
難道剛才她以為是夢的喊聲,是真的?
賀凌舟把門關上再次反鎖,朝她走了過去。
容嫿一個激靈,把雙腿蜷縮,用毯子緊緊裹住了自己,「賀凌舟,你想幹什麼,這可是裴月的房間!」
賀凌舟沒應,他走到她的另一側然後脫了鞋,又開始解皮帶。
這一幕真的讓容嫿崩潰!
「你能不能要點臉!」她抓著薄毯的雙手哆嗦著,「你能不能把我當個人!」
「我一直把你當人。」男人脫了褲子,「在床上都沒後、入過你。」
容嫿又咽了咽,「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能不能尊重我!」
「尊重?」男人勾起唇笑了,笑得比席硯琛發病的時候還病態。
精神正常的人要想做壞事,那就是主動蓄意,極為懾人。
「我尊重你,特別尊重你。」
他把褲子扔去一邊,又一把脫了身上的長T,然後露出的精壯身材上,經脈噴張。
容嫿對這個很熟悉。
他在興奮。
極端興奮。
他把眼鏡也摘了,視線里模糊起來的容嫿白的就像軟棉花。
想蹂躪。
「嫿嫿,我想到一個絕佳的辦法,可以讓你不離開我。」
容嫿登時頭皮發麻。
此情,此景,她好像知道他想到了什麼餿主意了!
她瞳孔劇烈的震動,試圖往後挪動身子,卻被男人突然伸手拽住了手腕。
這一碰,容嫿一哆嗦,一口氣梗在嗓子眼,呼吸徹底凌亂,「賀凌舟……你不要衝動……」
「沒衝動。」
男人眯起了眼睛,努力地看清她的臉,「衝動的是你,你不配合。乖乖,來。」
他力氣極大,一把把她拉到了自己懷裡,「懷一個。」
這話一出,容嫿整個身體都麻了。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
特別奇怪,特別荒唐。
她習慣了他多年的身體,就這麼沒出息的軟成了一團。
甚至內心那些抑鬱、難受也都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
他的臉,他的身子,他的聲音都是她還喜歡著,想要努力放下的樣子。
可是幸好她還有理智,她不能這樣,如果真在這種情況下懷了他的孩子,這輩子她必然被賀凌舟隨意拿捏。
每個人都有自己最軟弱,難以改變的觀念,她對自己知道的很清楚。
她喜歡孩子。
她是那種有了孩子,一定會被孩子牽絆住的人。
所以這些年,賀凌舟忘記做措施的那些時候,她都不會忘記自己去吃藥。
即便她知道自己的弱點,但話語上還是絕情道:「如果真懷了,我也會打掉!」
「行,你打。」賀凌舟盯著她那雙閃爍起淚花的眼睛,「打一個,下次讓你直接去醫院人工懷,懷倆,不,懷仨,懷四個!」
「懷上就控制在床上,直到你乖乖聽話的那天,你自己想想,哪個更幸福一點。」
她知道賀凌舟因記憶缺失,讓心性變得特別暴躁,但他從未在她面前那樣粗狂過。
甚至他本人也是很討厭自己那種模樣。
他也不是需要每天都長時間的面對電子設備,他的近視本可以做雷射手術變好,可是他並沒有,就是覺得戴眼鏡可以讓他看起來斯文,沒多少刺兒,能把他那不健全的性格隱藏起來。
而眼下,他那副模樣徹底暴露,容嫿清楚,一般的話是刺激不到他,也不會讓他停下來了。
「賀凌舟,這可是裴月的房間……」容嫿深吸口氣,咬著後牙道,「她不是你最愛的人嗎?」
一語,讓賀凌舟怔住了。
再看容嫿,含淚的目光那本堅定、清明。
片刻後,賀凌舟的視線恍了恍,「你……」
容嫿笑出聲來,澄澈的淚珠一顆一顆的滾落,「想問我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知道的?」
她的笑聲逐漸變大,癲狂,「你的記憶雖然被人為破壞了,但人不是只有大腦才有記憶,心,反應,神經,都有。」
「你曾經和我睡的時候,說過很多次夢話啊,有一次你就在夢裡說,『月月和我沒有血緣,你們憑什麼剝奪我對她的感情』這種話……」
「所以你真當你讓我和席硯琛聯姻,我那麼果斷的同意是因為怕你的威脅嗎?」
她淚光瑩瑩的眼睛此刻看起來那麼悲傷,「是因為真的絕望啊,賀凌舟!」
「我能接受你討厭我又和我上、床,我能接受你一輩子都對我無感,然後我一廂情願的單戀,但我接受不了,你利用我對你的情分,把我物化,碾壓我的尊嚴。」
「你想追求你的真愛,你不該用這種方式,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卑鄙無賴,席硯琛又何苦,苦等裴月到現在啊,啊?」
「難道你有的權勢他沒有嗎?難道他就不能找個人去抹黑席驍的名聲,以這樣的手段拆散裴月和席驍嗎?」
「他沒有這樣做,是因為他從心底,用真心和正確的方式在愛裴月。哪怕他真的很愛裴月,但他也會去思考,裴月是否愛著席驍,他如果破壞了他們,是不是要傷了裴月的心!」
「後來他察覺到席驍對裴月造成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他才會堅定的行動……而你呢?」
「現在的裴月和你那麼陌生,而你想起了你曾經的初心你對裴月的感情,你無視裴月自己的心意,你讓我對席硯琛用藥,讓他病發,你有沒有想過……」
容嫿指著自己胸口那結成血痂的一道紅圈,含著哭腔的聲音沙啞,「如果當初席硯琛發病,用菜刀割的不是我的脖子,而是裴月的,你會不會自責呢?」
「而我囚於你的掌控,一步步落到如今的境地,你有沒有心疼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