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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我感覺不到我擁有著什麼了,尊嚴、驕傲

2024-09-09 15:23:53 作者: 高貴狂野

  白栩與席昭延平視著,深邃的面容陰沉,像生氣,又不明顯。

  但在席昭延話說完後,他瞥了一眼一側的護士,才開了口:「不愧是律師,口才不錯。」

  

  話畢時,只見那假護士突然斂起眉峰,抬手做出攻擊的姿勢直衝席昭延。

  而男人頭都沒回,抬手再轉臂,下一秒,就聽見「呃」的一聲吃痛,那護士的脖子被他當鵝一般的,狠狠扣住了。

  假護士本還算紅潤的臉色頓時泛了青,兩隻手拼命的想把席昭延的手扯掉,卻用不上力氣。

  白栩神色猛變,在他朝席昭延走近的那一刻,那假護士突然張了張嘴,一翻白眼沒了意識。

  席昭延姿態從容的將手一松,女人入軟了的麵包似的,跌在了地板上。

  「看來是我們席氏太低調了,」席昭延也步步朝白栩逼近,「才會讓你和賀凌舟如此自負,用個女人就想來算計。」

  白栩停住了腳步。

  他突然想起了上次慈善夜,這個儒雅的男人渾身是血的樣子。

  他……

  或許比席硯琛還恐怖。

  白栩的表情露出了一副不甘的恐慌,爆出了一句英文。

  意思是,你們兄弟倆真他媽是怪物!

  席昭延收住剛才的冷肅模樣,恢復了他慣有的親和笑意,語氣也平和:「等會兒雪雪會過來,如果看到白總像垃圾一樣的躺在門邊,對您在她心裡的形象不太好,所以……」

  「時間不早了,白總回吧。」

  白栩喉結滾了滾,挽尊似的說了句「給我等著」,然後走了。

  席昭延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女人,拿過她脫在一邊的白大褂扔在了她身上,蓋住了她的身體,然後去衛生間洗手去了。

  總覺得手滑膩膩的,就像碰過海帶的不適感。

  而算計失敗的白栩一臉陰狠,帶著情緒開了門。

  不料他剛出去,就見季雪在房門斜對面的長椅上坐著。

  兩人對上了視線,白栩一怔,而表情平靜的季雪卻猛然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她站起身,表情從戒備到敵意再到慌張地說了三句話:

  「白栩?」

  「你怎麼會在這兒!」

  「你把我老公怎麼樣了!」

  而不等白栩說話,她就邁開腳步衝過去,並狠狠把他推了一把,聲音拔高到近乎尖銳,眼睛也紅了:「我告訴你白栩,曾經我喜歡你的時候你不知道珍惜,現在以後,就是下輩子,我也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如果你非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傷害席昭延企圖讓我們分開,你的目的也不會得逞!」

  「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生是席昭延的人,我死是他是鬼!」

  「他要有個三長兩短,我殺你,我再去死!」

  白栩看著她豐富的表情,眼眸垂了下來。

  他無動於衷,季雪還覺得不解氣,又把他從病房門口推遠了一些,匆匆進了房門。

  白栩的目光追著她的背影。

  喉結又滾了滾。

  她的背影都看得出著急。

  更甚者,馬上他就聽見季雪著急的大喊:「席昭延!」

  在衛生間剛洗完手,正在擦手的席昭延聽見她的喊聲,正要開門,可進去沒看到他人影的季雪,又著急的沖了出來,「白栩,你把我老公藏哪裡去了!」

  白栩的表情黯然著,神色染上了幾分憂傷。

  而馬上,季雪身後傳來了席昭延的聲音,「我……上了個衛生間。」

  季雪猛地轉身,全然不顧白栩的死活,一雙漂亮的眼睛在席昭延身上上下來回的打量,「白栩沒傷害你吧?」

  席昭延笑的那麼耀眼,「有我老婆給我做鎧甲,誰能傷害得了我啊?」

  這個時候,季雪才瞄到,地上疑是躺著個人。

  「那是!」

  席昭延錯開季雪,看著外面的白栩,溫柔道,「白先生擔心我住院無聊,過來看我時,找了個小丑,給我演了一齣戲,我看得挺開心。」

  季雪聽懂了。

  白栩雖然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卻也看到她垂下了頭,那副姿態傷感又覺得失望。

  他或許知道季雪要說什麼,抿了抿唇,低頭走了。

  但他還是聽見了季雪說的話。

  「這個世界,什麼時候女孩子才能不被人壓迫啊。」

  「月月,嫿嫿,我,還有……她。」

  席昭延把季雪抱進了懷裡,「我的事務所,拯救了很多女孩兒,積水成河,總有一天。」

  季雪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所以你把我放在你父親那裡,是你猜到白栩會來?」

  席昭延,「差不多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對白栩下頭的緣故,我怎麼從沒發現他這麼幼稚膚淺,用的這些手段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倒也不能這麼說,」席昭延還在為白栩挽尊,許是因為認可他對季雪的那幾分真心,「不一定領頭人才是那個聰明絕倫的,畢竟一個成功的事業,需要很多人才輔助才行。」

  季雪笑,「明白,帝王與軍師的區別,好的軍師,能把一個資質平庸的王公子弟,扶持成一個不錯的帝王。」

  席昭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嗯,是這個道理。」

  初秋的深夜涼的厲害。

  白栩走出住院部後,蹲在大廳的門前,望著滿天星辰給賀凌舟打了個電話。

  那頭的男人在車裡睡的迷迷糊糊,「有病啊,這個時候打電話。」

  「我失敗了。」

  白栩笑道。

  笑著笑著,眼尾濕了。

  「賀凌舟,我失敗了。」

  「我還是不甘心我敗給了席昭延,可是那個男人,真特麼棘手……他不知道還有多少底牌沒亮,這種感覺,真操蛋。」

  說到這裡,他低下頭,把頭埋在了膝蓋上。

  喉骨里傳來了抽泣聲,「我感覺不到我擁有著什麼了,尊嚴、驕傲……」

  聽到白栩這樣的聲音,賀凌舟清醒了。

  他透過車窗,看著青舍田園風的牆壁,手心突然發涼。

  他會不會也……

  白栩的抽泣聲占據了整個聽筒。

  賀凌舟滯了良久,突然打了雞血似的,下了車「砰砰」的敲響了青舍的大門。

  頓時院內傳來了大黑二黑的吠聲。

  他亦看到二樓三樓有房間亮了燈。

  沒人來開門,他就繼續發狂的敲,恨不得立即把門給敲碎!

  幾分鐘後,席硯琛給他開了門。

  這個時候都凌晨三點了,而席硯琛還裝束整齊,好像沒往床上沾過似的。

  「你怎麼大半夜發神……」經。

  他的話還沒說完,賀凌舟就沖了進去,在人院子裡大喊:「容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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