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席狗裝暈
2024-09-09 15:17:26
作者: 高貴狂野
又過了數秒。
一道悽厲又撕裂的慘叫傳遍了整層樓。
裴月病房的門錯著一條縫,此時她正在做最後的護理,席硯琛與顧傾城這會兒也到了外面,在一旁看著護士們的操作。
當突兀的慘叫從門縫裡闖進的時候,兩個男人默契的一同站起了身。
席硯琛聽出了那好像是席驍的聲音,而顧傾城則是太過了解自己的朋友。
冷著臉的兩人又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前一後朝外走了去。
當他們在吸菸區找到賀凌舟與席驍時,席驍面目猙獰,口鼻處血肉模糊,手腕以很可怕的弧度扭著,而賀凌舟又抬起了腳,輕輕將腳尖墊在了席驍的下腹上。
見狀,席硯琛加快了腳步,然而就在他到了賀凌舟身側伸出手準備去拽他的那一刻,賀凌舟突然道,「既然協商解除婚約你不行,那就只能讓你徹底的廢掉了。」
「廢物,也就不配,更不能擁有裴月。」
聞此,席硯琛伸出去的手假意做了一個要去拉賀凌舟的動作,但下一秒鐘,他頎長的身子突然猛烈一搖晃,並在顧傾城走過來的時候,直直地朝後倒了下去。
顧傾城一怔,連忙接住了他。
「你!」
顧傾城剛發聲,被他接住的男人很虛弱道:「頭……暈。」
話音剛落,他頭靠在顧傾城的肩上,雙眼也閉了上去。
顧傾城:「……」
接而,席驍的慘叫再一次傳來。
十來分鐘後。
渾身是血,斷了雙手,口中還在往外反血的席驍被幾個護士驚慌失措的抬走。
賀凌舟瞥了一眼靠在顧傾城身上的席硯琛,然後從領口處拿起眼鏡戴上,跟著護士去了。
顧傾城背著席硯琛往裴月的病房走,邊走邊罵,「別特麼裝了!」
顧傾城豈能看不出來,席硯琛是在演戲。
席驍是他的親侄子,他就是想教訓席驍,也不能出手太重,甚至在外看到席驍受欺負,他這席家的少家主還得維護。
然而他不想維護本家的混蛋,還想混蛋吃頓教訓,裝暈的確是最好的辦法,但也實在是狗。
伏在顧傾城背上「暈」過去的男人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但就是不醒。
甚至到了病房,聽到裴月緊張地問了一句「師父怎麼了」後,他更是把眼睛緊緊地閉著。
就好像怕誰扒他眼皮似的。
裴月手臂正過骨以後就能動了,她嫌鋼板不舒服就讓護士給卸了,簡單的貼了消毒止痛貼。
而撤去導尿管給雙腿做過按摩後,她也能下地自由活動。
如此,在顧傾城把席硯琛撂在沙發上,配合他演著一出掐人中時,裴月下地走到了他們跟前。
席硯琛演的少,怕在裴月面前暴露,一「醒」過來就翻了個身,把臉面向了沙發靠背,不讓裴月看他還沒醞釀出「柔弱」的表情。
顧傾城的眼刀子如果可以實化,現在一定能把他剮了。
而裴月難得的露出了天真無邪,探身在他面前看了看,焦急地問顧傾城,「顧總,師父這是怎麼了?」
顧傾城正要開口,沙發上的男人突然清了清嗓子,語調低微:「沒事。」
顧傾城攥起了想錘死他的手。
賣慘的時候保持神秘感,會讓人更想關心他。
如他所想,裴月的小臉一整個擰巴,頭壓得更低了,「到底怎麼了嘛!」
席硯琛瞥了顧傾城一眼,繼續小聲道,「裴月,我的身體情況,不適合公開說。」
顧傾城要炸。
席狗裝暈,藉由賀凌舟的手達到了不想再看到席驍蹦躂的目的,眼下竟然還利用裝病要把他支走!
立馬,裴月就用不好意思的眼神看著他了,「顧總,師父他的身體情況,我需要知道一下,您能不能……」
枉他顧傾城一向嘴上不饒人,此刻嘴邊卻愣是一句話都沒有。
到底不能和沒皮沒臉的人比。
他黑著臉回到了小夜睡著的房間。
等房門關上時,席硯琛翻了個身,裴月繼續擔心道:「到底怎麼了?不是剛才還好好的嗎?」
「神經性頭痛,沒休息好會頭暈,頭疼。」
不等裴月反應,席硯琛眉目擰起,嚴肅地又道,「這次胸也有些疼。裴月,你聽聽看,我的心跳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裴月絲毫沒有多想,並且還被嚇了一跳。
近兩年,「猝死」這個話題引起了人們熱議。
她連忙蹲下來,把左耳貼在了他的胸口。
十來秒後,她目露擔憂,「跳得很快,叫醫生吧?」
「不用。」席硯琛應著,手抬上來,摸了摸她的尖下巴,「打個啵兒就好了。」
「……」
在裴月抬起愕然的小臉,發覺自己被套路了的時候,席硯琛的眸底漸漸地沉了下來。
他直起身,伸手輕輕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神色也突然變得深沉。
裴月恍了神時,席硯琛的唇先輕輕碰了下她的唇後,又將俊臉往後撤了撤,把她的臉認真打量了一下,然後將唇抿、舐,然後又親了她一下,再一下。
她心底驟然躥出一道電流,心怦怦地放肆亂撞,臉突然紅了。
男人看出了她變化明顯的臉色,動作又頓住以下往上看她的臉,那雙狹長的眸子突然迷離,唇微微張著。
只是這副表情,就讓裴月的腦子白了一瞬。
色、氣。
接著,他抬手捏住了她的兩腮,再次以唇封住了她的檀口。
與他接吻已經很多次了,卻是第一次見他如此不苟言笑的接吻,但這次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讓她面紅耳赤。
接著,男人的大掌不安分的掠過她的鎖骨,往更令她悸動、緊張的方向去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
才情竇初開,對男女之事懵懂好奇時,與情悅的少年互相探尋情慾、身體的秘密。
短短兩分鐘的吻,卻讓她滿頭沁出了汗,過速的心跳也遲遲平穩不下來。
席硯琛還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樣,但卻用極為低微的聲音說:「賀凌舟是你兄長,他這兩天帶著顧傾城陪護你,這份心意沒法拒絕,但你得清楚,師父和你最親,嗯?」
裴月的眸子劇烈的閃爍著。
這個男人在宣示主權。
甚至,這種雄性的占有欲,激發出了她心底的嬌柔。
此刻病弱的她顯露出平日所沒有的嬌小依人。
她心虛又貪戀與他這樣在刺激里認真的親密,便躲開眼神,用手背涼著自己通紅的臉,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嗯。」
適才,男人的唇角才勾起了弧度,「來,再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