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發病
2024-09-09 15:15:17
作者: 高貴狂野
裴月要起身,席硯琛卻手快一步扣住了她的頭,用力地親她那兩瓣唇。
她一顆心臟狂跳起來,「唔唔」的推搡,但目光卻對上了男人那雙邪魅至極的眸子。
她亦發現了,他特別喜歡找刺激。
真壞。
等席昭延與季雪推門入院後,裴月也終於擺脫了「壞人」,喘著氣整理著自己被他的雙手給弄亂的頭髮。
而再看席硯琛,他從兜里摸出煙噙上,饜足似的點燃,笑意粲然。
不一會兒,席昭延與季雪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內。
看他們穿著同款白襯衫,季雪滿臉小女人般的嬌羞,而席昭延手裡還提著一個大的紅白色相間的蛋糕,裴月瞪大了眼睛,有些驚訝。
這看起來宛如情侶的模樣是什麼情況?
不就才一天沒見嗎,季雪和哥哥發生了什麼?
席硯琛眸子眯起,冒了口煙:「確認個關係搞得這麼興師動眾?」
又是蛋糕又是大餐的。
「確認關係的確不至於,我們……」說到這裡,席昭延看著季雪漾著春風昂揚的笑意,「是結婚了。」
霎時,席硯琛和裴月齊齊怔住。
直到哥嫂走近,席昭延把兩個紅本子亮出來後,兩人才回過神,一人接過一本然後打開。
看到結婚證上席昭延與季雪穿著現在的白襯衫,肩膀緊靠,面帶笑容的結婚照,席硯琛與裴月的表情都隱隱幽暗了兩分。
三兩分鐘後,席硯琛起身把結婚證遞給席昭延,笑道,「恭喜。」
說過,他又看向季雪認真道:「嫂子好。」
季雪突然被席硯琛叫嫂子,臉猛地紅了一圈,她這是被席家的少家主認可了?
裴月還震驚在這結婚證里,這是她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的發展。
這時席硯琛將手蓋在了裴月的腦袋上,使勁揉了揉,「別發呆了,好好努力,不然閨蜜就變成你六叔母了。」
季雪和席昭延:「……」
而當裴月回過神來的時候,席硯琛已經與席昭延往屋內走了,並時還說著:「今晚吃什麼?」
裴月抿了抿唇,轉頭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季雪。
她認識季雪多年,第一次見她有如此嬌柔可人的模樣。
季雪雖然性格有點大大咧咧,但她平日裡的氣質還是相當御姐的。
笑容在裴月的臉上漾開,「說說吧,前兒還糾結和男神有距離,怎麼今天就領證成了正牌老婆了。」
季雪嘆了口氣,「昨晚……我不知道被什麼人給用藥了,然後昭延救了我,後來我們就……睡了。」
「本來我覺得,睡就睡了嘛,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而且我睡的還是自己的男神,結果第二天醒來,男神要對我負責,問我要不要和他結婚,當然,結婚的理由肯定不單單是這一個,總之我們聊了挺多,不過他這樣的品格真的讓我超級震驚還有感動。」
「月月,我從懂得男女那點事之後,我就沒有見過哪個男性會因為拿走女人的貞操,然後在第二天迅速領證的!」
裴月的眸光閃爍了起來。
聽到季雪被人用藥時,她心情是緊張的,聽到她和昭延哥睡了,又覺得刺激,然後現在聽到昭延哥和季雪睡了就和她結了婚,滿心都是開心,還有羨慕。
「那……」裴月彎著笑,「你的麻煩,昭延哥是不是要幫你解決了?」
季雪點了點頭,「嗯,看他的意思是這樣。」
但說完,季雪又用力緩了口氣,拿起了裴月的手,笑得興奮、激動又滿含羞澀:「月月,我有家了!」
「席昭延是我的老公,姥姥也是我的姥姥了,席硯琛還是我的小叔,之前我們那次還沒避孕,或許還要有個小孩兒……」
說著,季雪眸子裡又有了淚花,「雖然這一切做下來比閃電還要快,但我越想越覺得開心。」
「等你和席驍退婚,和席硯琛在一起了,咱們也親上加親,做名正言順的一家人!」
看季雪這麼激動,裴月眸子也濕潤了。
這樣的畫面想想都覺得好,但是實現起來卻很難,裴月還是明白現實的。
但為了不掃季雪的興致,她還是說了一句:「那我也提前叫你一聲嫂嫂。」
季雪開心得不得了,她拉住裴月朝外走了去,「走,幫我拿一下行李,從今天開始,我也要住在這裡了!」
……
席硯琛與席昭延一起到了餐廳,席昭延把東西放下去洗手的時候,席硯琛坐在餐桌前,又打開了他的結婚證。
他再扯了兩張餐巾紙,一張遮住季雪的臉,一張遮住了席昭延的眼睛以上,照片上席昭延的下半張臉與他很相似。
他撐著腦袋看著那半張容顏,眸子慢慢變得又有了厭世感,仿佛靈魂墜入了一個極為陰暗墮落的深淵一樣。
他發了數秒的呆後,突然從兜里摸出打火機,吧嗒了兩下,打出藍色的火苗後,拿起了那本結婚證。
就在火苗要爬上紅本子的尖尖時,洗完手的席昭延正好回來。
「琛兒!」
登時席硯琛的眉頭一皺,他把結婚證扔在了餐桌上。
席昭延快步過來,把兩本結婚證拿走,「你要幹什麼!」
「我恨你。」席硯琛垂眸,擺弄著手裡的打火機,聲音淡淡,「憑什麼你這麼容易就能和你喜歡的女人結婚……」
席昭延閉眸緩了口氣,「你要再這樣,得重新開始吃藥了。」
席硯琛仿佛沒有聽見一樣,他陷在自己的世界裡思考了片刻,抬起頭來,衝著席昭延突然笑得病態,「我想到了。」
「你想到什麼了?」
「明兒我去買座島,把老頭子綁了扔過去,我直接做家主,這樣就能很快拿到他的管事密鑰,知道老媽的骨灰在什麼地方……」
「讓老媽徹底安息後,我就能和裴月領證了。」
聽此,席昭延緊蹙的眉毛擰成了死結,但沒有搭理席硯琛,而是拿出手機給肖哲打去了電話:「把琛兒之前吃的藥去醫院拿一些送到青舍來……」
席硯琛能說出那種衝動不過腦子的話,很顯然是發病了。
且不說老頭子那裡有里三層外三層的貼身保鏢,就是席硯琛真有那個本事綁了老爺子,老爺子只要一出事,席家與他對立的勢力必然要出動,到時候席家勢必掀起風浪,他們想要尋到母親的骨灰這件事只會更難。
自從席硯琛精神出了問題後,他做哥哥的,默默看護他的病情已經看護了十三年。
這漫長的歲月里,席硯琛並非通過強烈的刺激才會發病,他很多時候都發病得非常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