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差點讓你矇混過關
2024-09-09 14:42:57
作者: 小仙葫
等「測魂之石」上,綻亮一顆暗紅色的五角星時;
被邀來伯爵府參加婚宴的賓客們,全都炸開了鍋!
尤其是當步無塵指著高馳傲的鼻子、無比恣傲的道出那句「想我堂堂靈境兵師,還用偷你這老狗鍛造出來的垃圾」時;
所有人都覺得這話說得、簡直太有道理了!
「其實,我一早就覺得高家的主張,站不穩腳了。」
「如果說步無塵真像他們所說的那麼廢物,有沒有膽子偷盜暫且不論;」
「就算他真這麼做了,一個好不容易將那玄階上品的玄兵偷到手的、自身修為卻極為孱弱的少年,隱姓埋名的遠走高飛、或是想辦法改頭換面的隱與市井,才符合常理啊!」
「可他步無塵是怎麼做的?」
「此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入了伯爵府,然後,還莫名其妙的就混成了『伯爵府贅婿』……」
「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做賊心虛的人能幹出來的事啊!」
「不錯,我之前也有所懷疑來著;」
「怎奈高家父女演戲演得太逼真了!」
「再加上這位『步宗師』的玄修境界乍一看的確極為低弱,這才先入為主的、更傾向於高家父女的主張。」
「我也一樣。」
「嗯,老夫也是……」
一時間,很多「事後諸葛亮」們、都爭先恐後的跳出來;
義正言辭的說上兩句遲到的「公道話」。
有一小部分賓客,是真的有感而發;
但更多的,只是人云亦云的跟著說道說道。
一則,可以在「留影水晶」的記錄下,混個臉熟——
說不定這留影水晶里記下的內容,會送往帝都總政官的手裡;
甚至,還有可能落入陛下之眼!
那自己不就能混個眼熟了嗎?
幾乎可以預見的是,這位「靈境宗師」的出現,必會在天風國內引起轟動!
屆時,若與人論起今日之事;
甚至,有人拿著留影水晶進行考證的話,他們不就能在「宗師崛起」的軌跡上,留有自己濃重的一筆了嗎?
這等榮耀,於一眾賓客而言,已不亞於青史留名了!
他們自然就削尖了腦袋往裡鑽……
眼前一幕幕,讓薛廣勝看入眼中、怒在心頭:「媽了個巴子的,都是一幫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之前,高家言辭鑿鑿、再加上由有寧王世子明里暗裡的撐腰的時候;」
「你們這幫傢伙,可謂是把伯爵府的這位『便宜姑爺』罵了個狗血淋頭。」
「現如今,那姓步的憑一己之力、扭轉乾坤後;」
「你們這幫傢伙又都跳出來,說自己『早就如何如何』了……」
「尼瑪的,敢情就你們聰明睿智,就老子一個昏聵無能是吧?!」
怒歸怒;
但此時,這位岳豐城的城主也不敢再跟台上的少年頂著來了。
開玩笑,那可是「靈境一重」的玄兵宗師啊!
便是王公貴族們見了,都要執晚輩禮的存在!
他一區區城主,哪敢造次?!
正當薛廣勝琢磨著,該如何挽回局面、讓那位玄兵宗師不記恨自己的時候;
寧王世子寧無缺的臉色,陰晴變化了一陣。
可笑自己之前,還盛讚高馳傲是「人才難得」;
事到如今,把高馳傲這個「大師」、跟步無塵這位「宗師」擱在一塊兒,那位高家家主立馬就黯淡無光了……
可是,這傢伙不是只有莽武境九重的修為嗎?
寧無缺心下暗疑「這樣的玄修境界,都能成就『兵道宗師』之身?扯呢吧~」
「但那塊出自高馳傲之手的『測魂之石』,又做不得假……」
「難道真像那傢伙所說的,是因高家掠奪了他覺醒在即的『特殊玄脈』,才使得他的玄修境界一落千丈?」
「唔,岳雲嬗看向那傢伙的眼神,是小爺此前從未見過的!」
「該死!該死!該死!!」
儘管寧無缺恨不得立馬衝上台,把「情敵」千刀萬剮;
可僅存的理智、以及眼前的現實,終究還是讓這位寧王世子強迫自己擠出一張笑臉來;
對著台上的少年抱了抱拳,道:「沒想到閣下竟是位兵道宗師,失敬失敬!」
「實不相瞞,本公子自忖在丹修一道有些天賦;」
「再加上王府內外名師指點、資源堆砌之下,如今年近三十,也才將『丹修境界』提升到玄境七重。」
「只怪我孤陋寡聞,從未見過如此年輕的、『宗師』境的特職師!」
「晚輩斗膽,想請教宗師前輩,師承何方?」
雖然是強裝出來的,但此刻,寧王世子的言辭,都還算恭敬。
沒辦法,宗師就是宗師!
最主要的是,台上的少年,還不是那種水分很大的、諸如「鑒寶師」一類的靈境宗師;
而是「丹、符、食、兵、醫」等幾大硬核特職師之一!
毫不誇張的說——
要想在這些方面取得「宗師」級的成就;
其難度,比一名修者的玄修境界問鼎「地王境巔峰』還要高!
這樣的人物,所具備的能量,是極為恐怖的!
萬一把對方逼得急了,結下深仇大恨;
那對方直接去往天風國的敵對勢力,以自身效力為條件,分分鐘就能集齊數十萬大軍、傾軋而來!
因此,縱使寧王世子有著千般震怒、萬般不甘,也絕不敢明著造次。
他只能很委婉的,提出質疑——
「你這麼年輕,怎麼就成了兵道宗師了?」
寧王世子的這句話,當然不是無的放矢。
他看似是在奉承步無塵;
可實際上,卻是在點醒高家父女。
果然;
當那位寧王世子話音落定時,高馳傲原本灰敗的雙眼,頓時綻起異光——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
「這小畜生才多大年紀?」
「他便是打從娘胎里就開始修煉『玄兵技法』,也絕難在這般年齡、成就靈境宗師之身!」
「假的,肯定是假的!!」
「況且,這小畜生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住了三年,三年啊!」
「他如果真有這般曠世之才,怎麼可能一點跡象都不曾表露?」
「更何況,那時候的他,還跟鈺兒處在熱戀中;」
「這廝瞞著誰、都不可能瞞著鈺兒才對啊?」
「媽了個巴子的,險些讓這廝給矇混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