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奇怪藥草
2024-09-09 01:24:14
作者: 綠珠呀
從夏目的房中回來,寒衣的思緒,一直停留在那似有若無的氣味中。
一夜淺眠後,寒衣在一大早便是去了路之晴的房裡。寒衣並不是伺候路之晴貼身生活的婢女,只是路之晴的醫女。因而,在寒衣到的時候,梨紅已經帶著手下的婢女們,服侍著路之晴,用過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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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秋凜睿跟夏目的比試中,不慎受了傷,路之晴放心不下,便是將秋凜睿接到花顏苑來照顧。眼下秋凜睿就在路之晴房裡,與路之晴一同用過了早膳。
見著寒衣,路之晴招了招手,
「寒衣,過來。」
「見過王妃。」聽見路之晴的聲音,寒衣緩緩踱步過去,在路之晴跟前欠了欠身。
待寒衣起身後,路之晴又是開口,
「寒衣,那灸艾之法甚好。自從你幫我調理之後,我的身子便是舒爽不少。如今王爺身子不適,你且給王爺扎兩針,讓他也舒坦舒坦。」
「這……」並非是寒衣扭捏,而是,男女大別。施行灸艾,需要袒胸露背,寒衣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確實不合宜。可即便如是說,寒衣想到路之晴對自己的好,一時間又不忍心讓她失望。沉著眼眸,思忖半晌後,寒衣還是點點頭,應了下來,
「是,奴婢遵命。」說完,先退身下去,準備灸艾的用具。
等的寒衣返回來時,路之晴這廂,也準備得當。
當然也是顧及著男女大防的,秋凜睿翻過身子,躺在床榻上。只是裸露出後背,而路之晴也坐在身旁。
看著有路之晴在,寒衣的心安定不少。拿出艾絨跟薑片,還有銀針,在秋凜睿後背搗鼓起來。可就在銀針入穴的時候,那似有若無的淺淡藥香,有緩緩漂浮到寒衣的鼻端。
竟是連艾草濃郁的氣味,也沒有辦法將那藥香遮住。
似乎,那味道較之昨日,更加濃郁了。
不敢貿然與路之晴將,寒衣只是暗自的留意起來。兩個時辰後,總算大功告成。寒衣將東西收拾了一下,就要起身,無意間目光瞥過秋凜睿的耳背。那一小塊猙獰的疤痕,讓寒衣眸光一滯。
倒是沒有失態,端著器皿跟路之晴請辭後,寒衣踱步出了花顏苑的大門。
但是,即便出了花顏苑的大門,那隱隱的藥香,依然縈繞在寒衣鼻下。
很是不解,寒衣細細尋了尋,發現那淡淡的藥香,是從方才秋凜睿用過的薑片上傳出來的。在施針之前,寒衣確認的清楚,薑片上是沒有這氣味的。仔細查看後,發現薑片上,浮散著似有若無的血跡。
一時間,寒衣似乎明白過來。那味道,竟然是秋凜睿的血中所帶。
還有秋凜睿耳背上,那一塊猙獰的疤痕。寒衣看的分明,乃是火熾留下來的印子。
「火熾!」只感覺一道強光從腦海中飄浮過去,寒衣猛然靈光一閃,
「難道是。」壓下心中的詫異,寒衣匆忙往自己房裡邁步而去。
將手中的東西收拾妥當後,寒衣從箱櫃裡翻出夏目曾給自己送來的醫書。那是寒衣被分配到花顏苑給路之晴當醫女的時候,夏目給她的賞賜。說是,知道她醫術了得,這些都是他偶然得到的醫書,便是如數送給了寒衣。
拿出醫書,寒衣認真的翻閱起來,終於在醫書中,找到了關於遭遇大火焚燒治療的記載。
「天蠶草。」喃喃著從醫書中發現的草藥,寒衣總算將秋凜睿身上透露出來的那詭異氣味,尋到合理的解釋,
「難不成,王爺曾經遭受過火熾。只是,若是連耳背都有傷,那面容怎麼可能無損呢。」總算從記載中,推斷出冰山一角,可在仔細思索後,寒衣又是覺得不大可能。
想的太深,寒衣有些頭疼,索性不再多想,而是起身出了房門。
寒衣去的地方,不是別處,而是夏目的書房。
看見寒衣過來,夏目亦是一愣,而後才回神過來,望著寒衣問,
「寒衣,你怎麼過來了?」
「寒衣見過世子殿下。」移開碎步,走到夏目跟前,寒衣福了福身。低頭沉思一會兒後,才是抬頭看著夏目,道,
「寒衣今日替王爺施行了灸艾,但是寒衣,心裡有些疑惑。因而想過來,問問世子。」
「什麼事,可是我父王的身子出了什麼問題。」聽到寒衣說,事情跟秋凜睿有關,夏目的臉色也是凝滯起來。
「不是不是的。」怕夏目著急,寒衣急忙矢口否決,
「是這樣的,今早寒衣在王爺耳背上看到一個傷口,好似是火熾留下的。寒衣心裡有些疑惑,因為若是傷在耳背的話,面容也會受損,但王爺好像……」說到這兒,寒衣不再多言,只是沉默的看著夏目。
明白寒衣的意思,夏目也斂下眉目,
「火熾留下的傷痕,可是以前,我並未發現父王身上有那傷痕呀。還是說,父王在外邊的這些時日,所受的傷。」
「這,奴婢就不知了。並且,王爺好似服用過很多的天蠶草。」低頭應著夏目的話,寒衣繼續開口。
夏目對醫術沒有太多的研究,聽著寒衣的話,愣了愣,
「天蠶草,什麼天蠶草?」
「哦,那是一種治療燒傷的藥草。若是長期服用,血液中會帶著它的味道。」夏目的疑問,寒衣才是恍然過來,給夏目解釋著。
「原來如此。」夏目方是明白過來,點了點頭。
「興許,王爺是在外頭吃了苦吧。」已經將事情告訴夏目,寒衣又清淺道了一句,不再多言。
「嗯。」不管事情真相是如何,夏目都做出一副似是而非的態度。
明白夏目的意思,寒衣沒有在夏目房裡多言,出言請辭,
「既然如此,那寒衣就不打擾世子了,寒衣告退。」
「好,你下去吧。」點了點頭,夏目放任寒衣下去,卻在寒衣退下的一瞬間,夏目似乎想起什麼。忍不住叮囑道,
「寒衣,記得,此事萬萬不可跟別人提起,你可是明白?」
豈能不懂夏目的意思,寒衣回過頭,投給夏目一個放心的眼神,
「世子放心,此事寒衣只做沒有見過。寒衣什麼都不知道。」
「好,真是個聰明的姑娘。」得到寒衣的應允,夏目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讓寒衣退了下去。
而寒衣低了低身,邁步走出夏目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