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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強弩之末?土雞瓦狗!

2024-09-09 14:25:01 作者: 騎鯨向海

  面對如此之多的守衛殺過來。

  陳望絲毫不慌。

  站在原地,眼帶冷笑,渾然沒將這群土雞瓦狗放在眼裡。

  不過魏雲洲倒是信心滿滿,覺得拿下陳望問題不大。

  這些守衛幾乎全是精銳,而且數量比之前更多,已經是整個離宮分舵的老底了。

  這麼多的人,就是用人海戰術,應該也能堆死這個小子吧?

  何況……

  為了萬無一失。

  他連大殺器都拉了出來,在一旁壓陣。

  火炮一出,何人能擋?

  

  魏雲洲得意洋洋,有的是方法可以殺死陳望。

  「阿望,當心啊……」

  柳白看的一陣揪心。

  雖然陳望沒死,但想必也經歷了一番折磨。

  此時估計身上有傷,實力下降,不一定能打得過這些精銳守衛。

  再加上,魏雲洲可以許以重利,直接將守衛們骨子裡的瘋狂給調動了起來。

  在此消彼長的情況之下,陳望說不定要遭重。

  寧長庭、張勝幾人,很想上去和陳望並肩作戰。

  但此時渾身傷痕累累,早已經失去了一戰之力。

  於是只能眼睜睜看著陳望被所有守衛包圍,無能為力。

  此刻。

  他們一個個內心默默祈禱,希望陳望能夠逢凶化吉。

  「阿望,能打就打,不要逞強,突圍出去就行了。」

  見所有守衛們全都一擁而上,顯然是要用人海戰術碾壓陳望。

  柳白心中焦急,大聲呼喊。

  「放寬心,柳叔。」

  陳望露出一個笑容,輕鬆愜意。

  這股強大的信心流露出來,讓柳白有些愣住。

  可下一刻,他就明白了過來,陳望為何會如此自信。

  蓬!

  陳望看著衝過來的守衛,握掌成拳,平平無奇的朝前砸出。

  拳未至,拳風已出!

  剛勁強橫的力道,化為呼嘯的狂風,狠狠衝撞在面前幾人的胸膛上。

  呼呼呼。

  最先衝過來的幾個守衛,無疑是精銳中的精銳。

  但他們也是最倒霉的幾個。

  拳風撞擊之下,幾人發出慘叫聲,遠遠倒飛了出去。

  衝過來的速度雖然快,但被擊飛的速度卻是更快,直接消失在了夜色下。

  隔了幾個呼吸時間,才聽見懸崖下方傳來沉悶的落地聲。

  這一拳,直接秒殺了幾個實力達到明勁級別的最強精銳。

  剩下的人,一個個都嚇了一跳。

  方才還熱血沸騰,被利益所驅使。

  此刻全都如被潑了盆冷水,清醒了許多。

  賞賜是很豐厚,但也要有命拿呀!

  「怕個卵,這小子已經是強弩之末,一起上將他宰了。」

  「兄弟們,這潑天的富貴在等著我們,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我先上了。」

  不要命的還是很多。

  守衛們在巨大利益的誘惑刺激下,直接置之生死於不顧了。

  一個個紅著眼睛,瘋狂的朝著陳望撲了上來。

  本來還在驚喜於陳望的實力竟然沒有受到影響,柳白此刻見到這一幕,臉色的喜色又變成了憂慮。

  「不知死活!」

  陳望冷哼出聲,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猶如下山猛虎,主動衝進了人群中。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令這些守衛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分毫。

  快如風般的移動之中,隨意揮舞拳頭,肆意而灑脫。

  比起捉對廝殺!

  他更喜歡這種圍殺。

  入目所及、周身之外,儘是敵手。

  絲毫不用分心顧及其他。

  只管肆意廝殺就是!

  一招一式,皆是隨心所欲,力道卻是使出了十成。

  沒有一個人,可以扛得住陳望的拳勁。

  他過境之處,如虎入羊群,死傷慘重。

  嘭嘭嘭……

  一個個精銳守衛,或是被高高拋飛,或是被掀翻倒地,哀嚎淒鳴,吐血不止。

  一兩百人,竟然不能阻止陳望前沖的腳步。

  魏雲洲看著這一幕,心中浮現出濃濃的怒火。

  同時,還有著深深的不解。

  為何陳望陷入石室中,竟然沒有絲毫受傷的跡象?

  最誇張的是,他的實力似乎變得比之前更強了!

  「不……不可能!」

  「幻覺,絕對是看錯了,這小子不可能沒受傷。」

  魏雲洲用力捏著眉心,強行驅逐心中荒唐的念頭。

  他猜想,陳望應該是依靠服用某種刺激潛能的藥物。

  亦或是動用了燃血秘術。

  短時間內強行維持住了實力

  只要拖下去,待會兒必然會受到反噬。

  對!

  一定是這樣!

  魏雲洲認為自己看透了一切。

  立刻朝著那些守衛大吼道。

  「繼續上,別讓這小子閒著。」

  「這小子已經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多久。」

  「將他磨死!」

  聽到魏雲洲的話,所有守衛頓時眼睛一亮。

  本來還有些遲疑,心生了退意。

  此時又變得像打了雞血,無腦的往前衝殺。

  而不遠外。

  負手而行,游龍掠動的陳望。

  聽到這話。

  不經冷笑著斜瞥了魏雲洲一眼,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吃藥?

  也就這個老匹夫,能夠想得出來了。

  刷——

  陳望突然一躍而起,雙足離地而浮,腳尖在守衛們的腦袋上一路踩過。

  守衛們完全承受不住陳望強大的肉身壓迫。

  骨爆之聲響徹。

  一個個當場倒下。

  渾身肋骨斷了無數。

  落地之後,陳望回頭望去,只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經放倒了五六十名守衛。

  這幫在魏雲洲眼中視為精銳的底牌。

  在他手裡,卻連一合之敵都承受不住。

  轟!

  這一幕實在太具視覺衝擊力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

  陳望竟然是用這種輕描淡寫的方式,隨意碾壓著離宮分舵的精銳守衛。

  殺人誅心!

  絕對的殺人誅心。

  魏雲洲緊握著拳頭,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小子……

  如此做,無異於就是在扇他的臉,誅他的心。

  畢竟,剛才就是他說,陳望已經是強弩之末。

  可是……

  陳望並未回復。

  但此刻的舉動,卻是最好的回答。

  夜風呼嘯,吹得他身上長衫獵獵作響。

  目光冷漠睥睨當場。

  仿佛在無聲的嘲諷著魏雲洲的無知。

  最關鍵的是。

  從始至終。

  陳望甚至沒有拔劍。

  魏雲洲知曉,其他守衛當然也知曉。

  陳望的劍術究竟有何等可怕。

  然而陳望連劍都不出,就隨意橫掃了這些人。

  一股絕望感籠罩,蔓延在眾人心頭。

  猶如點點燎原之火,越來越強烈,令他們心中逐漸恐懼和不安起來。

  魏雲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面色陰沉。

  內心深處,也有些猜忌起來。

  驚疑難定!

  莫非,這小子真的沒有吃藥,而且實力根本沒有下降?

  但……

  這怎麼可能?

  他親身體會到了那處生死機關的恐怕。

  在那種山崩地裂的情勢下。

  縱然是宗師……也難以全身而退吧?

  只是,眼前這一幕,他又實在揣摩不透。

  而另一邊。

  柳白幾人看著陳望如此輕鬆碾壓敵人,全都是神色激動,不能自持。

  「看來是我們多慮了,阿望根本不可能有事。」

  柳白一臉欣慰。

  懸著的心,也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其餘幾人也是面露輕鬆之色,渾身緊繃的心弦緩緩鬆開。

  刷刷刷……

  不等幾人放鬆警惕。

  忽然間。

  幾道強橫的氣息直接越過人群,向著陳望直直的刺殺而去。

  看他們身形。

  這幾人,赫然就是離宮分舵的長老和執法堂高手。

  包括幾名元老級別存在。

  以及執法堂正副堂主。

  在魏雲洲嚴令之下,毫無保留齊齊出手。

  這已經是離宮分舵最後的底蘊了。

  要是還不能將那個姓陳的斬殺當場。

  也就意味著他們走到了末路。

  離宮分舵已經被逼到了絕境,陳望必須得死。

  魏雲洲藏在人堆之後。

  目光陰鷙,猶如一頭潛藏暗處的毒蛇。

  此刻的他。

  內心恨意滔天。

  恨不能親手將那個姓陳的小子,剝皮抽筋,碎屍萬段。

  否則,都不足以平復他的深仇大恨。

  此刻。

  在他驅使下。

  離宮分舵底牌盡出。

  幾名強者手握長劍,擰身掠出,劍身之上吞吐著一道道幽深的光澤,如同擇人而噬的毒蛇。

  劍尖一點寒芒先至。

  從不同的方向。

  前後刺向了陳望渾身各大死穴命門。

  下手便是死招。

  而且,劍勢之兇猛,配合默契之深。

  一看就不簡單。

  顯然是常年以往的練習過。

  其默契程度,早已經達到了手足相通的境界。

  為的,就是眼前這一刻。

  數道劍光,轉眼間,就將陳望前程後路,一切能夠躲避的方位,幾乎全部鎖死。

  這就是離宮分舵的底蘊!

  對敢於來犯離宮分舵的敵人,予以致命一擊。

  而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令場中的局勢瞬間模糊不明,驚險萬分。

  見此情形。

  剛剛鬆了口氣的柳白幾人,心弦頭再次緊繃了起來。

  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

  將心臟緊緊扼住。

  窒息感撲面而來。

  而且,此時他們都已經來不及出聲提醒,只是目光緊張的看向陳望,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與他們不同。

  魏雲洲則是得意至極,放聲大笑起來。

  他早就準備了好幾手牌,這只是其中之一。

  借著普通幫眾的迷惑,實則讓最強幾人藏匿人群中。

  趁著陳望心神放鬆的那一刻,悍然出手,給出必死一擊。

  「小雜種,老夫承認之前是小看了你,一時間有些大意了。」

  「不過……從現在開始,老夫絕不會手下留情。」

  「縱然你天賦再高,又有何用?拿什麼跟我斗?」

  魏雲洲信心十足,斷定陳望必死無疑。

  人海戰術。

  並非無用。

  至少能磨滅他的意志和氣勁。

  人力有時窮。

  他就不信,這小子是鐵打的,一身氣血生生不息!

  而只要陳望一死,接下來就會輪到柳白。

  那幾個小螻蟻。

  就當是添頭下酒菜了。

  等他們死去。

  魏雲洲便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赴總舵。

  請求境主賜下斷肢重生的大藥。

  到時候,再閉關幾年。

  重回境界。

  而他依舊是離宮舵主。

  高高在上。

  做著自己的土皇帝。

  「小子……給我死!」

  想到這。

  魏雲洲只覺得快意無比。

  目光如刀掃向不遠外,那道被劍光圍剿的身影。

  而此刻的陳望。

  看著朝自己刺來的幾劍,卻是鎮定無比,絲毫不慌。

  不得不說。

  這幾人確實有點東西。

  將自己退路計算的徹徹底底。

  此時不可能躲的開了,因為這幾劍的速度的確很快。

  但……

  從始至終。

  他就沒有想過要躲。

  刷!

  他輕拈指尖,向著面前一把劍彈去。

  當……

  一聲輕吟。

  屈指準確彈向劍身之上。

  劍身頓時顫抖不止,發出一陣嗡鳴聲。

  震得握劍之人手腕劇痛。

  幾乎都要碎開。

  他心中驚駭不已。

  這個年輕人好強的指力,竟然能以肉身硬撼兵器?

  劍身擰動,如同生起了一層無形的波濤,瞬間,整把劍也隨之盪開,失去了準頭。

  持劍者被重重掀翻。

  同時,陳望大笑,轉而伸手抓向左邊一人。

  出手的速度快若閃電,帶起一陣狂風,令那人差點窒息。

  根本反應不及。

  整個人就如一頭待宰羔羊,被強行從地上拎了起來。

  噗嗤!

  陳望身形後撤,反手將他舉起。

  護在了身前。

  剎那間。

  至少三把劍,同時從不同的角度狠狠刺向他的胸口。

  血花四濺。

  蓬的灑落一地。

  「副堂主?!」

  剩下三人同時驚呼,面色哀慟不已。

  誰也沒想到。

  這個姓陳的,心性如此歹毒,竟然將副堂主當做肉盾。

  陳望笑容斂起,雙臂鼓盪出勁風,衣袍也是高高隆起。

  「死!」

  一字如雷。

  雙手同時向前橫推!

  一股龐然巨力,如山河傾瀉,巨峰推倒,襲卷而出。

  幾名離宮分舵頂尖高手,就像是風暴中的一葉扁舟,被摧枯拉朽的撞飛,狠狠砸落。

  頓時間。

  哀嚎慘叫聲不斷。

  拍了拍手。

  陳望滿臉輕鬆,似乎方才什麼也沒有做。

  揮手之間,閒庭信步,便隨意碾壓了離宮分舵的幾名最強戰力。

  轟!

  與他截然不同的是。

  離宮分舵中人。

  所有幫眾只覺得被一盆刺骨的冰水從頭澆下。

  渾身從頭涼到了腳底。

  那幾位大人潛藏多時,有備而來,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齊齊出手,結果……卻被陳望一招橫掃。

  換成自己,豈不是更沒有懸念?

  魏雲洲也瘋了。

  囁嚅著嘴唇。

  臉色煞白,心思瞬間沉到了谷底。

  此刻的他,和方才那囂張至極的模樣比起來,簡直是判若兩人。

  他忽然意識到。

  自己可能犯了一個無比愚蠢的錯誤。

  那就是……

  這小子可能真的沒有嗑藥。

  那副鎮定從容的模樣,也並非偽裝。

  而是擁有著真正的底氣。

  他的恐怖戰力,更不是靠外物所得。

  也就是說。

  這小子被困入石室中,成功逃脫出來後。

  自己並未看錯。

  而是真正的提升了實力。

  「不可能。」

  「不……不會的。」

  魏雲洲一臉見了鬼的神情。

  失魂落魄,不斷的喃喃囈語著,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中了石室機關,不死也要脫層皮下來,那可是上古雁盪劍閣的遺蹟。」

  「而且,化勁強者,哪有那麼容易突破境界?」

  「我不信,世上怎麼會有這等妖孽?」

  魏雲洲抓破腦袋,也想不透。

  為何這小子如此詭異。

  明明……他都親眼看到他被石室鎮壓,方才放心離去。

  但他不僅安然歸來。

  一身境界,更是在短短半日之間,再度精進。

  這他娘,武道修行如逆水行舟。

  你倒好。

  破境如喝水是吧?

  魏雲洲眉心緊皺,內心被一股惶恐和不安籠罩。

  再無之前的信心。

  更可怕的是。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看不透陳望的境界。

  十幾歲的化勁。

  已經是世間罕見。

  縱然是勢力遍布天下的九玄鏡內。

  每年收攏的天才如過江之鯽,不計其數。

  但他入門數十年。

  也不曾聽過會這等妖孽出世。

  這小子到底從哪冒出來的?

  柳白那個叛徒,又是走了什麼樣的狗運,才會認識到這等人物。

  可惜。

  魏雲洲打死都不會想到。

  這一切,其實都是他親手送上。

  要不是他,開啟機關,將陳望困在石室空間中。

  他也沒有機會,發現地底深處的大獄。

  得知千年之前那場大戰的真相。

  更不會獲得魔尊的傳承。

  而且。

  他不知道的是。

  並非自己看不透陳望。

  而是他確實沒有突破境界。

  只不過在短短時間裡,完成了煉體修行。

  肉身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踏入不滅真經第一重,就意味著肉身已經打破重塑。

  相等於涅槃重生,脫胎換骨了。

  這便是煉體的可怕。

  以肉身橫推一切。

  手、足、肩、肘,甚至額頭、血肉,一切皆能成兵!

  遇強更強。

  甚至,陳望戰至此時,都不曾施展全力。

  要是開啟七十九處竅穴,便是遇上丹勁強者,也能廝殺一番。

  更何況。

  他的手段太多了。

  仙武雙修、煉體、劍修。

  拼實力、手段、底蘊,哪一樣不是碾壓?

  「大人們都敗了,我們怎麼辦?」

  「再看看?」

  「看個屁,這已經是離宮的最後底牌,除非總舵援手,否則,我想不到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那……要不逃吧。」

  終於……

  有恢復清醒的守衛,顫抖出聲。

  甚至提出了逃的念頭。

  不說還好。

  這個字一起,軍心瞬間瓦解渙散。

  反正現在天黑,趁亂偷偷逃走的話,想必也不會被人發現。

  猶豫片刻。

  有人帶頭直接扔下兵器,掉頭就往山下跑。

  這一幕。

  無疑就是往滾燙的油鍋里潑水。

  瞬間引發了無數人紛紛效仿,拋下了魏雲洲,全部逃命去了。

  「混帳!都給老子站住!」

  「臨陣潰逃,你們是想死麼?」

  「再不聽,老子就按舵中規矩處置……」

  魏雲洲氣急敗壞,不斷怒斥出聲。

  只是生死關頭,誰還理會他?

  什麼狗屁的規矩,什麼舵主,全都見鬼去吧!

  只有活下去,才是王道。

  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何況,平日裡魏雲洲便是以鐵血手段鎮壓。

  他們受盡欺辱。

  如今大難臨頭,再留下替他賣命,豈不是腦子進了水?

  魏雲洲還在咆哮。

  但轉眼間。

  守衛幫眾已經潰逃了大半,除了幾個生死心腹,就只剩下了魏雲洲這個光杆司令。

  大局已定!

  看到這一幕。

  原本還憂心不已的柳白幾人。

  瞬間心神大定。

  一雙雙眼睛落在前方那道削瘦的背影上。

  他們只覺得心神激盪。

  就是他。

  也只有他了。

  能夠在必死之局下,以一己之力,反敗為勝!

  魏雲洲如今一敗塗地,再也不是威脅。

  陳望轉身看向柳白幾人,臉上浮現笑容。

  「柳叔,讓你們擔心了。」

  「接下來有我看著,你可以親手報仇雪恨了。」

  說實話。

  之前在山頂,感受到那股死氣時。

  他還有些遺憾。

  沒能讓柳白親自手刃仇人。

  沒想到。

  魏雲洲這老狗還真是命硬。

  石道崩塌都沒能砸死他。

  不過,也是老天有眼,他要是死了,柳白怕是都會遺憾終身。

  而聽到他這句話。

  柳白心頭頓時一陣酸楚。

  他做夢都在想著今天。

  如今,它真的來了。

  自己終於可以親手宰了魏老狗,替當年死去的老兄弟們報仇雪恨。

  也替自己報了當年的斷脈以及蒙冤之仇!

  「阿望。」

  「多謝!」

  柳白雙拳緊抱。

  整個人朝著陳望深深拜了下去。

  他能有今天。

  全拜陳望所賜。

  要不是陳望相助,別說報仇了。

  自己恐怕還是那個隱姓埋名,只能藏身中海,買酒澆愁的老東西罷了。

  「柳叔言重了。」

  「還是先報仇重要……」

  陳望擺擺手,順勢閃開。

  他與柳白之間。

  早就不需要這些繁文虛禮。

  「好!」

  柳白點了點頭。

  不再廢話。

  從山石後迫不及待的走出。

  一路往山下魏雲洲所在的方向衝去。

  然而……

  才走出幾步。

  柳白那張布滿寒芒的臉上,卻是神色突變。

  緊跟著,更是驚呼出聲。

  「阿望,快閃開……」

  與此同時。

  陳望也是一陣莫名心悸。

  嗅到了一股危險來臨的氣息。

  下意識回頭望去。

  只見遠處的夜色下。

  一台火炮正朝著自己。

  那烏黑的炮管,流光冰冷的氣息,就如一頭洪荒猛獸,散發著滔天的凶威。

  火炮,已經瞄準了陳望!

  而魏雲洲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火炮後方。

  眼神怨毒,神色猙獰,整張臉都已經扭曲,猶如一個徹底陷入瘋狂的魔鬼。

  他最後的一張底牌,終於也動用了。

  「小雜種,你再怎麼厲害又如何?」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用肉身之軀,擋住火炮的威力?」

  說話間。

  魏雲洲一聲令下。

  負責火炮的幾個心腹,毫不遲疑的點燃了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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