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戰起
2024-09-09 13:36:26
作者: 河豚豚
那邊等肖瑾笙跟各位叔伯大致說了一下,這邊沈蓯已經安靜的立在一邊深藏功與名。
「蓯兒。」肖瑾笙過來牽住她的手,走到林老將軍身前,給她介紹:「這位便是林將軍。」
沈蓯面上的詫異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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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肖瑾笙行禮的時候,是對著一群人說的,所以她並不能分清誰是誰。
「林將軍好。」她恭恭敬敬的連同肖瑾笙一起行禮。
林老將軍目光放在兩人身上,早猜出了沈蓯的身份,此時是滿臉的欣慰:「跟著阿笙來到這,丫頭不錯。」
能將那小子治好,還跟著人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這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就不簡單。
這話,肖瑾笙聽了面上都帶了柔色:「是我之幸。」
林老將軍滿意的點頭:「如此,這裡就交給你了,小丫頭就跟我回去看墨墨吧。」
這次,手下人都積極點頭:「林老回去休息吧。」
「總算可以好好養傷了。」
……
一群人仿佛換了個人一般,現在就想讓老將軍快回去修養。
沈蓯給了肖瑾笙一個放心的眼神就跟著老將軍回去了。
同時一起的還有花娘和老董。
到將軍府的時候,墨墨才剛起床。
小傢伙昨日也累得不輕,雖然是被肖瑾笙一路抱著來的,但畢竟是騎馬被顛得差點散了架。
現在正被金盞牽著在院子裡醒神。
「娘親?」看到沈蓯時,小傢伙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沈蓯就張開了雙手:「來,墨墨。」
不一會就收穫了一顆小炮彈。
帶上墨墨,沈蓯就過去老將軍的院子給他看病。
「林爺爺生病了嗎?」墨墨拉著沈蓯的衣角,小奶音帶著濃濃的擔憂。
沈蓯在替老將軍摸脈,暫時沒有回覆。
倒是林老將軍還有空摸了摸小傢伙的頭:「不礙事。」
盞茶時間,沈蓯收回手:「將軍體內舊疾不少……」
她還沒說完,老將軍就打斷:「可能治?」
沈蓯點了頭:「能,但……」要廢些時日。
老將軍再次打斷:「能就行。」
跟老將軍對話,沈蓯有一種自己很多話的感覺。
因為手頭沒有工具,她便只能用自己的舊銀針替他行了一次針。
具體的,還需要等新的銀針打出來才可以。
扎了針,配了藥,將老將軍安頓好,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
外邊還沒有動靜傳來,想是北狄那邊沒騰出手。
沈蓯想了想還是去城牆那邊看了一圈,確定北狄人還沒有發起攻城,且沒有自己能做的,才再次回到將軍府的院子裡。
抓緊時間睡了一覺補充體力。
期間肖瑾笙一直沒回來。
待下午未時末,沈蓯再次給老將軍扎完針,便聽到了號角的聲音。
「嗚……嗚……嗚……」
嘹亮急勁又仿佛是什麼的哀鳴,直直響徹在每個人的耳朵里。
她目光不由得看向城門口方向,面色凝重下來。
開始了……
如果說呼延永性子沉穩低調,那表弟呼延霸就是個高調易怒型,就早上那一出,這場仗絕對省不了。
她將墨墨交給金盞:「墨墨聽話。」
小傢伙對這種情況根本不陌生,他還對著沈蓯小心叮囑:「娘親小心。」
沈蓯摸摸他的頭,跟著將軍府的府兵又再次來到了城牆邊。
附近的百姓都被好好的叮囑過,所以此時這裡只有穿著整齊的守城軍。
城牆上,弓箭手已經就位,大傢伙都嚴陣以待。
沈蓯背著自己的藥箱,跟隨來支援的府醫站在一起。
旁邊的一個身材矮胖的醫者忍不住開口:「姑娘也是醫者?」
沈蓯點了下頭:「今日剛來將軍府。」
這麼一說,那問話的人就清楚了,最近將軍府確實招了不少府醫,原來是個新人。
他年齡能當對方的爹了,看著對方年紀小頓時忍不住叮囑:「你喚我麻叔就行,待會打起來,你就負責後方,別往城牆上湊。那裡可危險。」
在城門沒開之前,城牆上的守衛兵當屬最危險的人群。
每次一打仗,上面都是成堆為守城盡忠的好兒郎。
麻叔哪怕是經歷過不少次,依舊覺得難受。
沈蓯看著對方擔憂的眼神,沒有反駁:「好。」
麻叔就拍拍她的肩:「你還年輕,別往上湊記住了嗎?」
沈蓯再次聽話的點了點頭。
兩人說話的功夫,外面已經傳來了戰馬奔騰的鐵蹄聲以及軍隊整齊行軍的步伐聲。
多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形成巨大的轟鳴聲,連帶著地面都在震動。
沈蓯目光徑直看向城牆上長身直立的身影。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麻叔又忍不住主動開口:「那是我們的小肖將軍,你之前大約沒見過,他回鄉修養剛回來。」
「他怎麼樣?」鬼使神差的,沈蓯問了一句。
麻叔就特別自豪的開口:「別看小肖將軍年紀小,他可厲害著呢,當年可是親手斬殺了北狄的大將拓跋偉彥。」
沈蓯聽過這個名字。
拓跋偉彥是北狄王室的七王子,在北狄都是出了名的將帥之才,很得北狄王的器重。
從很小的時候就在軍隊歷練,堪稱北狄王室最有機會獲得軍權的王子,但可惜,遇上了肖瑾笙之後這個將才還是消失在了戰場上。
「小肖將軍真厲害。」她感慨一句。
麻叔就猛點頭:「那是,那拓跋死了,老北狄王可是罷朝了兩個月,可見其心痛。」
兩人說話聲並不大,領頭的回頭看了一眼也沒管。
畢竟麻叔這個人一緊張話就多。
外面的轟鳴聲越發近了,宛如排山倒海般席捲而來。
「放箭!」隨著一道熟悉的聲音。
城牆上的弓箭手都將箭射了出去。
霎時間「咻咻咻」凌厲的聲音沖雜於耳。
交戰從此刻已經開始。
沈蓯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只能從城牆上那些堅定不移的身影而窺出幾分。
敵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這邊城牆的利箭穿梭而去,那邊也反攻過來一波。
沈蓯目光落在那漫天飛來的箭雨上,心有些發沉。
城牆上的守城軍將城池擋的嚴嚴實實,那俊逸揮舞的長槍,將那波箭雨全擋在了上面。
下面的人都緊張的盯著上面。
只有沈蓯注意力放在那些士兵身上。
有人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