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懲罰
2024-09-09 12:54:29
作者: 蘇芹
她聲音冷淡,倔犟地轉過頭去,不帶一點溫度,「就算怎麼了,和你又有啥關係?」
「你再說一遍!」
顧生媚分毫不肯示弱的看著他,加重口吻說:「我說,我不必你管。」
「不必我管?用誰管?周景元?」龍馭霆的面色陰鬱的能滴出水來。
「你少在這兒轉移話題!怎麼?你和霍紫微傳了緋聞,就要將我和周景元也拉下水?這樣叫你心中覺得平衡些是麼?能呀,要是這種話,嗚……」
聽著她傷人的話,龍馭霆再也控制不住,直接轉過她的腦袋就吻上。
他好像從來都對她沒什麼辦法,一直以來只可以用一個吻,亦或一個擁抱來,逼迫她體會到自己的存在。
他能容忍顧生媚對自己發性子,打他也好。罵他也行,只須她發泄出來,他全都不在乎。
但是他最怕的便是顧生媚像幽靈,什麼不說,仿佛下一刻他如果不抓緊她,她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顧生媚近乎都快要窒息,卻還是沒法子停止住這男的的侵略。
龍馭霆的怒氣來的莫明其妙且洶湧,顧生媚壓根便沒抵抗的餘地,只能強硬地撐著自己的身體,趁著換氣空擋抵住他,「龍馭霆你瘋了!」
男人輕輕有一些喘,腦門使勁抵住她的腦門,抓住她倆手在她背後,把她抱在桌子上。
他逼著她身體向後倒,整個身體都只可以靠他的胳膊作為支撐。
他好像天生便是這樣冷漠的性情,即便眼睛已被怒氣燒穿,表情也不會有多大變化,就是口吻顯而易見的冷沉,看著顧生媚的眼,「我還當我怎麼了……」
他使勁地捏著她的下頜,逼她直視自己,冷嗤,「原來我是瘋了。」
他是瘋了,才忍她跟周景元的那段過去。
原計劃是他在霍家吃完晚餐才會回公司,接過電話後,他怕顧生媚一人會亂想,最後還是推掉霍太爺的邀約。
他習慣把自己的生活安排成精準的程序,每分每秒按照他的控制,可每一回都為這女的打破自己的原則跟底線。
他以為在電話裡邊已解釋過自己跟霍紫微的緋聞,顧生媚便不會那樣生氣,到底她並非那種會耍小性子的性情。
她一貫直來直往,會條理清楚,直白坦誠地像自己表達她的訴求。
要是她不開口,那就代表著她不需要,顧生媚便是這種性格。
但龍馭霆還是覺得,那樣看重忠誠的一人,他作為她的老公,還是非常有必要把這事原本來本的和她解釋遍。
然而換來是什麼?
電話被莫明其妙拉黑,無論怎麼打都打不通,換個號打去,結果占線。
那一秒他還當她出事,直接回公司用定位查她通話記錄,結果是和周景元在打電話。
龍馭霆只當她是在耍小性子,存心想要氣自己,直接定位她的車找她,找到地方卻是她跟周景元之前同居的樓下。
他講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感覺。
就這樣看著她上樓,而後輕車熟路輸密碼,甚至都不必周景元來開門。
仿佛他們二人才是生活了好久的夫妻,那種默契,好像只有長久的時間才可以打磨出。
他在樓下等了好久,煙抽一支支,看著那二人像上演拉鋸戰,不斷的拉扯。
就仿佛他們的去,即便關係已斷了,感情依舊還會藕斷絲連。
最後,顧生媚從周景元那兒接過一隻流浪狗。
龍馭霆透過車玻璃看去,菸頭在他之前忽明忽滅。
他記得二人結婚不久,顧生媚便提出想要養狗子,他給她一張卡,後來那張卡給她原封不動退回。
裡邊的錢她也沒用過,轉眼間她就接受了周景元的狗子。
顧生媚的車飛快就開走,周景元還站在原地,眼神深沉的看著她離開的方向,那目光痴情的叫龍馭霆以為自己在看偶像劇。
儘管他從沒有看過。
他的車也跟在顧生媚後邊,看著她回家中後,他沒回,而是繞著西城轉了圈又一圈。
之前急著找人,他後面還有一身涼汗,打開車玻璃吹了個多小時的冷風,才略微沉靜了些。
把車開到公司停車場,換了那部顧父的車,才回啟禎公寓。
他不想和她吵架,也不想為以前的事跟她當中產生裂痕,可是回家裡邊看見了玄關處那隻肥狗在地毯上滾時,他的情緒險些壓制不住。
那一團好像是對他的譏諷,連一隻狗都可以在他眼前炫耀。
此時的龍馭霆才發覺自己壓根便不是多大方,要是能的話,他恨不得把有關周景元的一切,像刪無用數據一樣刪除的乾淨,再也沒半分痕跡。
但他不可以這樣做,他不可以像對待電腦一樣對待顧生媚。
龍馭霆頭一回覺得人生無能為力。
……
顧生媚被他陰鬱的面色嚇到,從沒見過他這樣驚悚的模樣,本能的想要躲開他。
龍馭霆卻覺得她是在排斥自己的親近,更加使勁地扣著她的脖頸,另外一個手摁著她的腰,不留一點縫隙。
下一刻顧生媚就感覺身體懸空,這男的直接抱住她的腰身,把她騰空抱起,把他從桌子直接抵到了牆面上。
牆面上掛著的尤克里里被狠地壓住,發出巨大的一聲鈍響,在開闊的書房裡邊顯的尤為刺耳。
接下來是衣服撕裂聲,男人的舉動粗暴的她有一些痛。
她也不甘示弱的去抓他,指甲劃出血痕,相互傷害的二人,誰也不肯輕易低下頭認錯。
……
這是場大博弈,就在顧生媚一生所鍾愛的尤克里里上邊,完成這場她註定是輸家的局面。
她已感覺不到自己的脊背,或許已被尤克里里的琴弦給刮花,或許還破點皮,但她全都不怎在乎。
龍馭霆緘默退出,緘默離開,默不作聲的把書房的門閉上,自始至終沒有看她一眼。
門閉上後,房間裡邊陷入一片幽暗中,顧生媚這才有一些緩慢地蹲下了身體,本能的想要去碰觸脊背的地方。
她如今身上哪裡哪裡都痛,最痛的地方卻壓根觸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