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死心塌地
2024-09-06 22:41:52
作者: 白昔兒
將軍帶著寧陳灰溜溜地離開了,也顧不上詢問桑陽究竟有沒有用什麼手段,才會讓寧陳疼的滿地打滾。
雲辛夷願意為了家族顏面不對寧陳下死手,可雲王和定國侯卻不是那麼好惹的。
要是讓他們知道寧陳糾纏雲辛夷,他們才不會管寧陳的爹是誰。
驃騎將軍最害怕的就是這兩個瘋子了,他這麼做,也都是為了保護自己這不爭氣的兒子,不然早就不想管他了。看他們走了,逐塵這才讓侍衛們又回到別莊內。
桑陽則眯著眼看向被抬上馬車的寧陳,他用了特殊的手法,寧陳不疼個幾天幾夜,是不會好的。
要怪就怪寧陳沒腦子,非要惹辛夷做什麼。
但是他們師兄弟三人,就絕不可能讓寧陳接近辛夷。
回到別莊,雲辛夷也被嚇得不輕,她後怕地拉住了桑陽的袖子:「大師兄,我看寧陳就是個瘋子,之前還為了司語夢不惜當眾駁斥我,現在竟然又說喜歡我。」
「放心吧,有大師兄在,誰也傷不了你的。」眼看小師妹被嚇到了,桑陽對寧陳的殺意又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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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捧在手心中的寶貝,豈是寧陳能夠肖想的。
回了京城的寧陳同樣不好過,他說自己疼,根本沒有人信,府醫來了也看不出任何問題。
驃騎將軍氣的臉都青了,讓李氏與寧陳一起跪在正廳中。
將軍夫人適時趕來,只是她什麼都沒說,將軍大人正在氣頭上,她若是拱火,只會讓將軍對著母子二人心軟,她若是為李氏求情,將軍可能會在怒火中連同她一起罰了。
倒不如就這麼看著,在一旁寬慰夫君幾句,還能讓將軍將目光投到自己的身上來。
李氏看著兒子喊痛,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這可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兒子喊痛,她如何不心疼。
「你還有臉哭?」驃騎將軍猛地一拍桌子:「看看你的好兒子都做了些什麼,我讓他斷了對長寧郡主的心思,他不聽,追去城外技不如人被打了,明明沒有傷口還要喊疼,他讓我的臉往哪擱?」
「老爺,陳兒已經長大了,他有自己心愛的貴女很正常,您就別關著他了,出了什麼事,妾都願意替陳兒受罰。」李氏哭著求饒。
她精緻的妝容早已哭花,頭頂的珠翠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
「你替他受罰?我要面對的可是雲王和定國侯,你覺得將軍府得罪的起這兩座大山嗎?」
誰人不知皇上最信任的就是雲王和定國侯了,他們將軍府的確是京城中數一數二的家族。
可任誰看了,都不覺著他們對上雲王和定國侯會贏。
憑寧陳的身份,莫說是這輩子,就算下輩子都不可能同長寧郡主成婚。
一旁的將軍夫人以袖遮面,掩住了翹起的嘴角。
這就是有個沒有腦子的兒子的壞處,她的嫡子雖說不如寧陳聰慧,會討老爺歡心,但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老爺不喜歡的事情,他們絕不會做,正是因為懂事,她的正室之位才能做的如此安穩。
將軍府亂成了一鍋粥,雲辛夷卻是玩的很開心。
她本來也不在意寧陳究竟是不是心悅自己,總歸不是要害自己就行了。
有將軍派人盯著,諒寧陳也不敢下手害她。
偏生桑陽很是防備,誰都不知道寧陳會不會又突然殺回來,他可得將小師妹保護好。
雲辛夷開開心心地玩了幾日,遠離了京城,蒼宿的身子也好的快了些。
她心知師父是不喜歡京城中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看來她想接師父來京城中享福根本是不可能的。
嘆了口氣,她決定在蒼宿傷好之後,將師父送回山上去。
住在別莊的日子,寧陳總會派人送不少東西給雲辛夷,不過這些都被雲辛夷給退了回去。
她若是收下了,京城中的人才會真的覺得他們之間有些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
不過司語夢竟能安靜地看著寧陳向她示好,這讓雲辛夷頗為震驚。
寧陳的東西被原封不動地送回將軍府時,整個京城都知道了寧陳心悅雲辛夷了。
長寧郡主可是京城中眾多公子都想要迎娶的貴女,能娶到郡主,就相當於有了王府和侯府兩座靠山。
他們自然不可能讓寧陳成功,於是不少人找出了他曾與司語夢來往密切的事情。
此事在京城一度傳的沸沸揚揚,不少貴女對寧陳都很是嫌棄。
前腳還對司語夢大獻殷勤,後腳就拋棄了對方轉而去討好長寧郡主了,他該不會是想要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美吧?
一時間,寧陳的名聲差到了極點,李氏更是一病不起。
她想給兒子說的好親事,都因為這些流言給毀了。
府醫來為李氏診脈,都搖著頭說她這是心病,要想好起來,必須自己想開了才是。
寧陳就守在李氏的床榻邊,他的星眸下有著濃重的烏青,顯然也是沒有休息好。
「陳兒,算娘求你了,你就放棄長寧郡主吧,現在將軍都不來後院看咱們母子了,你難道想徹底失了將軍的心嗎?」
他們在將軍府最大的依仗便是驃騎將軍,沒了夫君的寵愛,他們又算得了什麼。
這些天,主母倒是一點兒都沒有虧待他們,只是府中下人看他們母子的目光都發生了變化,這一點讓李氏無法接受。
聞言,寧陳梗著脖子說:「娘,兒子不會放棄長寧郡主的,當年爹不就是看上了您,不顧正妻和家中祖宗的反對將您納進了府中的嗎?」
憑什麼將軍就可以為了娶娘堅持下去,而他想要堅持,卻被人說是痴心妄想。
「不一樣的,娘只是個普通的百姓,你爹那時實權在握,就算旁人阻撓,也不敢與你爹起了衝突,而你就不同了,你現在能在禁軍中混個官職還是多虧了你爹,你什麼都沒有,要娶郡主,自然是不可能的。」
李氏不明白兒子怎麼就突然非長寧郡主不可了,以往參加宮宴時,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長寧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