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真相大白
2024-09-06 22:18:58
作者: 凌沐沐
已經來到振苟跟前的兩名公安嚴陣以待的看著他。
「振苟,現局裡傳喚你負責調查一起事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心如死灰的振苟點頭。
「可以,能不能請你們稍等一會,我喝完這杯茶。」
說罷。
自顧自的舉起還剩點底的茶水,抿進嘴裡,細細回味。
以後怕是就喝不到這麼好的茶了。
儘管振苟很是疑惑自己倒賣藥材向來做到隱秘,根本不會親自出面,怎麼會暴露的呢?
但眼前站著的兩位持槍核彈的公安,卻是做不到假。
殊不知,他壓根就是想岔了,完全沒有意識他們是因為是因為群架事件的參與策劃而來。
畢竟消息瘋傳歸瘋傳,但今天一整天,振苟都在辦公室里處理事情,哪有機會得知外界消息。
一來到公安局。
振苟就跟認命似的將自己倒賣藥材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
聽得負責審訊的李勇一愣一愣的。
雷嗎。
就是審個人而已,還能有這收穫?
接著,就是強行忍住笑意,不動聲色的記錄著振苟所說的一切。
良久。
口乾舌燥,已經說完的振苟滿眼死灰的看向李勇。
「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的?」
倒賣藥材,損害學校的利益,要是真追究起來,可是不小的罪責。
振苟現在只求自己能夠死的痛快一點。
聞言,李勇這才忍不住大笑起來,笑聲引來局內多人觀望。
「李勇,你在笑什麼呢?」
「該問的東西問出來沒有?」
李勇點了點頭,好難遏制住笑:「不僅是該問的問了,就連不該問的,他也全都說出來了。」
手一指振苟,將他自爆自己倒賣藥材的事情說出。
眾人哄堂大笑。
他們自是知曉振苟為什麼而來,沒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
此刻。
就算振苟再蠢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滿眼悸然的看著李勇,心跳極快,慌的厲害。
總覺得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你們到底為什麼找我來?」
振苟慌張的喊著,到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還不知道他們找自己的原因,從始至終,都只是自己片面的認為而已。
李勇擦拭掉眼角笑出的淚水,憐憫的看著振苟。
「看在你坦白從寬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好了,只是因為你參與策劃的群架事件找你來調查的。」
「你要是老老實實配合,說不定關個幾年就出來了。」
「但現在嘛…以後進去了,老老實實做人吧。」
簡而言之,是沒指望出來了。
轟隆!
此言猶如厲雷般炸響在振苟耳畔,整個腦子都是嗡嗡的,耳鳴不已。
只覺尤為夢幻!
他將自己閉上絕路?
「呵呵…哈哈哈…!」
似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振苟仰著臉,癲狂大笑起來,整個人仿佛陷入了瘋魔中一般。
李勇壓根就沒管他。
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振苟倒賣藥材的事情。
就連群架事件放到這裡,都不過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要知曉,振苟倒賣藥材,不僅是損害學校的利益名譽,更是將藥材賣往國外,說大點就是投敵叛國。
當然,這些都與已經回到旅館內的秦陸和蘇芍藥兩人沒關係了。
夜色如墨。
窗外皎月高懸,繁星點點,陰暈的雲層如畫布一般,將各色絢爛璀璨的光景籠罩其中。
相擁而眠的兩人,解決完心事,渾身愜意的躺在床上。
蘇芍藥微微抬著頭,映入眼裡的剛毅青俊的臉,不由微微一笑:「有你真好。」
秦陸沒說什麼,只是環住蘇芍藥腰間的臂膀又緊了幾分。
「對了。」
似突然想到什麼,蘇芍藥問道:「你明天是不是應該回盛殳了?」
她記得秦陸說過本來應該是今天回去的,但因為學生們的事耽擱了一天,自然是推遲到明天。
秦陸點了點頭,眼底晦澀不明,翕動著嘴,似想要說些什麼,但到底是沒說出口來,轉而問道:「你呢,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沒有開燈,房間很是昏暗,蘇芍藥並沒有注意到秦陸眼底的異色,聽聞此問,眉毛一皺,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應該還要等幾天吧。」
畢竟她是代表著盛殳大學前來調查其餘學校老師情況的。
可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別說是調查,就連老師都認不全幾個。
一直在忙著改革的事情,之後又是處理學生們的事情,哪有時間來調研。
秦陸揉了揉她的頭,沒說什麼,只問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芍藥,無論我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你都會支持我的是嗎?」
蘇芍藥堅定點頭:「當然了,你是我的丈夫,我不支持你還能支持誰。」
秦陸笑了,笑的很是放鬆。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天尚未亮。
已經穿戴整齊的秦陸,便拎著簡單的行李包,推門而去。
同時,滿眼無奈的看著身旁將腦袋依偎在自己身上,半閉著眼的小瞌睡蟲。
「你不用去送我的,好好睡一覺……」
話音未完。
一根纖細的手指就已經堵在了他的唇上。
蘇芍藥微微晃動著頭,音調裡帶著幾分瞌睡時的軟糯。
「不要,我就要送你。」
秦陸無奈,也就只能由著她,心裡卻是難以遏制的開心。
他來魔都,本就是想她了,想來見她。
如今一別,又不知何時才能相見,自然是能多待一秒,就多待一秒。
魔都火車站。
從車上下來的秦陸,伸手將蘇芍藥也拉了下來。
蘇芍藥已經沒了瞌睡的樣子,正啃著一個熱乎乎的包子,是秦陸下樓的時候,怕她會餓著,特意去給她買的。
就在二人打算進火車站的候客廳時。
「秦陸!」
突然,一道熟悉的呼喊響起。
秦陸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像似沒聽到一樣,繼續拉著蘇芍藥往前走。
蘇芍藥雖然覺得有些怪異,卻也沒有過多理會。
她的男人,她知道,定然是因為厭煩才在躲避著什麼。
然而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兩人還沒走幾步,一道帶著香風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
氣喘吁吁的張萱兒,嗔怪的瞪了眼秦陸,完全無視蘇芍藥,像似撒嬌道:「秦陸,我在喊你,你沒有聽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