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發生衝突
2024-09-06 22:18:21
作者: 凌沐沐
說著,拎了拎左手拿著的塑膠袋,袋子裡碰撞聲清脆悅耳。
身為負責接待秦陸的人,又跟過他好幾天,他愛去什麼地方,她自然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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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秦陸離開的時候,張萱兒就已然鎖定魔都大橋。
不緊不慢的買了幾罐酒,等秦陸情緒發酵的差不多,才敢過來安慰。
哪想秦陸依舊是那副冷淡的面容,淡淡掃了她一眼之後,便不再去看她。
「酒就不用了。」
似想到張萱兒的身份,又補充了一句:「明天還有事情要忙。」
張萱兒微微蹙眉,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來到秦陸身旁欄杆處,趴在他的旁邊,任水面蕩漾,微風吹拂,好不愜意。
一時間,相對無言。
與此同時。
魔都公安局門外。
臉色帶著擔憂的蘇芍藥,擋在一名學生身前,看著面前身穿制服的國字臉男人。
「公安先生,我想請問一下,難道就不能先讓我的學生們離開嗎?」
沒錯。
離開顧家的蘇芍藥確實是要去找秦陸解釋清楚。
奈何,路途上,學校里的學生打來電話求助。
本該是暗地裡改革的事情,不知被誰流傳了出去,事態愈演愈烈。
以至於,輿論的漩渦如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巨口,將此事內的所有人串聯起來。
承襲老中醫的醫者們絕不承認這所謂的離經叛道的改革。
而學校內大多已然被蘇芍藥培養為有卓越眼光的學子們,自然知曉不改革就是慢性死亡。
雙方矛盾幾乎不需要怎麼發酵就是史無前例的爆發。
新舊大戰,從最初的唇槍舌劍,口舌之爭,慢慢演變為一場規模浩大,震驚魔都的群架事件。
僅僅一天,公安局內就已然抓了數百參與此次事件的人。
蘇芍藥身後站著的學生也只不過相當於是學生們的代表。
國字臉公安聞言,一臉的無奈之色:「蘇老師,你要知道此次事情的性質究竟有多麼惡劣,他們可不是小打小鬧,而是規模浩大,數百人參與的群架事件。」
「往重了說,他們這群學生可都是要留案底的。」
說著,瞧見眼含水光已經低下頭來的學生,無奈一嘆:「現在只能看究竟是誰先引發的了。」
法律尚未完善的時期。
很多事情都無法做到面面俱到。
好事,也是壞事。
好就好在法律無情人有情,這個時期,很多事情都能夠做到。
好比此次群架事件,若非是這群學生們祖國未來的棟樑先動手,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壞也就壞在,這個時期,很多事情都能夠做到。
聞言,心知只能暫且等待的蘇芍藥,道了聲謝之後,便帶著學生朝著暫時關押的地方走去。
「究竟是怎麼回事?」
來時,只顧著忙前忙後,關注案件的進展,還沒有了解事情的具體經過。
那名學生抿了抿破裂的嘴唇,露出一張掉了一顆牙的嘴,漏風,含糊不清的開口。
「蘇老師,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像是莫名其妙突然就打起來了,我們只顧著幫忙,想讓同學們不要受到校外人士的迫害,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交談間。
兩人已然來到略顯簡陋的審訊室。
說是審訊室。
其實也不過就是幾間被打通連在一起的房間。
人頭攢動。
潮熱氣息撲面而來。
見來人,原本滿臉惶恐不安的學生們,頓時站起身來,吵嚷著。
「蘇老師,快救我們出去!」
「老師,明明就是他們的不對,我們是在拯救中醫,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愚昧,都是一群愚昧無知之徒,可恨,我們還要救他們。」
說著說著,眾人便忍不住憤慨起來。
說到底,左右不過也是一群二十來歲年輕氣盛的小伙子。
哪能忍得了自己做好事卻被罵這樣的事情。
他們惶恐只懼於人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但你要說他們覺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那肯定是沒有的。
見狀,蘇芍藥臉色有些肅然,身為老師的嚴厲陡然散發:「好了!」
一句話,瞬間讓在場所有人靜下聲來。
學生對老師的畏懼那都是融入骨子裡的,別管這老師究竟有多麼和善,在發火的時候,你敢跟他嘻嘻哈哈,那就等著挨叼吧。
見眾人安靜下來,蘇芍藥才長舒一口氣,環臂胸前,走到眾人面前:「到了現在你們難道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此話一出,群情激奮。
「他們不了解我們,難道老師你還不了解我們嗎?」
「更何況,這件事明明是老師你帶領我們做的,難道還有錯?」
「要真是這樣的話,老子不幹了。」
「就是,大不了不學中醫了,反正還有西醫的存在。」
面對著信仰如同領袖般存在的蘇芍藥的嚴厲斥責,學生們再也忍不住發泄心中的委屈。
甚至是口不擇言的說出慪氣的話。
他們不怕與愚昧無知的人抗爭。
也不怕校外人士的棍棒相向。
但他們絕對無法忍受自己所認定的領袖,對他們的質疑,對他們所作所為的否認。
蘇芍藥閉口不言,靜靜的等候著他們發泄心中的怒意。
良久。
許是累了,又或者是看蘇芍藥始終面無表情,平平淡淡。
場中的聲音終究是安靜下來。
蘇芍藥這才開口。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的委屈,不被人理解,也能夠明白你們心中的憤怒,明明是拯救的一方,卻被冠以離經叛道之名,是啊,大不了就不幹了,反正還有西醫的存在,總不會有人病死,但——」
說到這,蘇芍藥音調猛然拔高,臉色同樣帶著憤慨。
「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就要這麼丟棄嗎?難道我們就應該受到西方的限制嗎?」
「如果連我們都不去做,還有誰會去做?!」
一番話下來,眾人啞口無言,憤怒過後,就是深深的慚愧。
學醫數載,豈是那麼容易割捨的。
這時,有人問道:「蘇老師,既然你這麼說了,為什麼又覺得我們是錯的?豈不是與你說的想違背?」
蘇芍藥搖了搖頭,語調再度恢復淡然。
「你們的想法是對的,但行為上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