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冷靜一下吧
2024-09-06 22:18:17
作者: 凌沐沐
然而話音落下。
迎面相對的兩人卻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氣氛沒有得到舒緩,反而更加的凝重,壓抑的感覺徘徊在眾人心間。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心知再這樣下去,事情的發展就會超脫自己的掌控,張萱兒眼底溢著焦急,上前一步,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只見秦陸豁然站起身來,深深的看了一眼蘇芍藥之後,一言不發朝著門外走去。
混亂。
大腦極度的混亂已然無法分析此前局勢究竟該怎麼做。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性。
秦陸下意識的就想要逃避這裡。
好在曾身為軍人,冷靜為第一要素的準則,依舊留存。
即將跨門而出的時候,秦陸腳步微頓,留下了一句話。
「我們…先冷靜冷靜吧。」
話音落下。
房門猛然關閉。
幾乎是輕微的門鎖滑動的「咔嚓」聲,在此刻寂靜無聲之地也猶如放大了數倍,瞬間驚動屋內眾人。
沉浸在心痛中的蘇芍藥,猛然回過神來,轉身就要追去。
她知道的。
秦陸從未懷疑過自己對他的愛。
可有時,人的眼睛往往能騙過大腦。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難道是真的?
怕不見得吧。
但眼見絕對能夠蒙蔽所思所想,是毋庸置疑的。
門外,秦陸的背影已然消失不見。
屹立於翠綠草坪之上的蘇芍藥,愣愣的站在那裡,抬起的腳步,遲遲不知該落向何處。
這時,追了出來的顧北,雖然已經能夠猜到蘇芍藥必然和秦陸之間有著什麼關聯,但他不在乎,只要能得到她就好。
「芍藥,先……」
「閉嘴!」
話音未完,蘇芍藥滿臉不耐的看向顧北,向來純淨釋放著善意的眼眸裡頭一次對他人有著極其厭惡的情緒:「不許這麼叫我!」
她不傻。
倘若之前僅僅只是誤以為顧北的話,那麼此刻,聯想先前種種,她已然能夠猜到必然是顧北做了什麼,才會導致秦陸誤會。
曖昧的暱稱僅只是其一。
至於其他,她並不知曉,但也不重要了。
她只知道她此時此刻只想離開這裡,遠離這個令自己厭惡的人。
無視被呵斥的臉色青紅交加的顧北,蘇芍藥大步流星的離去。
她現在要去找秦陸,將誤會解釋清楚。
顧家外。
眾人齊聚,臉色不一。
均是精於算計的人,又豈能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該死的愛恨糾纏的狗血戲碼。
顧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顧北。
「我等你的解釋!」
語調凝重不失嚴厲。
背著手轉身步入屋內。
連應有的禮數,與顧家客人張天城告別,都已經被氣忘了。
當然,張天城自然也不會給他好臉色,一片鐵青,眼含怒意,氣極反笑。
「哈哈,好啊,真是好啊,我堂堂張家,魔都有名有望的豪門,竟輪落成你這小崽子的算計,哼!還真是厲害啊。」
陰陽怪氣的反話一出,顧北暫時也顧不得已經離開的蘇芍藥,面朝著張天城,剛要開口狡辯……解釋。
張天城已然含怒離去。
只剩下目的已然得逞的張萱兒,唇角勾著勝利的喜悅,款布來到愣在原地的顧北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閃過一抹憐憫且輕蔑之意,嘴上不忘安慰。
「都是值得的,你的目的現在不是已經快要達成了嗎?」
「恩?」
顧北猛然抬頭,驚疑的看著她:「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張萱兒笑了笑。
接著將秦陸和蘇芍藥之間的身份如數告知於他。
當然,她也並沒有知道很多信息。
但僅僅知道他們乃是夫妻就已經夠了。
「夫…妻?!」
顧北臉色已不知該做何表情,甚至有些麻木。
他喜歡的女人居然已經有了丈夫。
自己還在人家丈夫面前想要勾搭人家女人
這……
顧北自己都覺得狗血。
張萱兒卻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要鋤頭揮的好,就沒有挖不到的牆角。」
邊說邊朝外走去:「要知道,現在已經是改革開放的時代,就算結了婚又如何,還不是能夠離婚,你難道忍心自己心愛的女人便宜了別人?反正我是不願意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尾音隨著微風入耳。
定定的看著張萱兒背影離開的顧北,眼珠轉了一轉。
貌似,她說的很有道理啊。
既然總有人要成為蘇芍藥的丈夫,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沒人知曉。
只有周邊的鄰居隱隱聽到顧家二樓傳來的慘叫聲,以及皮肉碰撞硬物的砰砰聲。
……
夜色如墨。
皎月高懸。
萬里深邃的星空好似秋雨之後的嫩葉,純淨帶著洗滌心靈的感覺。
涼涼的微風拂過。
波瀾壯闊的江流蕩漾,橫跨兩岸的如長龍般的橋樑尾處,身穿著單薄白襯衫的秦陸,靜靜的站著原地,有些乾澀的眼眸不知該打量向何處,顯得很是空洞。
魔都大橋。
是秦陸除了鋼材市場之外,最愛來的地方。
這裡的夜景是其他地方都見不到的,優美宏亮,大氣磅礴。
仿佛擁有著能夠舒緩人心情一樣的作用。
只是從顧家離開,他已經在這站了一天了,心情卻愈發煩悶。
期間沒有等來任何的消息。
卻不知是蘇芍藥被瑣事所拖,壓根抽不出空來。
毫不知情的秦陸唇角噙著苦笑,深深嘆了一口氣,輕聲呢喃。
「看來,這大城市果然呆著不舒服,難怪有那麼多人不願意來,我也應該是時候該走了。」
他有點懷念盛殳。
想那個包含了他們美好回憶的家。
迫不及待的想躺在那張他們一同躺過的床上。
「就知道你在這!」
突然,一道略有俏皮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吸引秦陸的注意。
轉過頭來,入目就是張萱兒化著淡淡粉妝的臉,眉梢眼角微彎,粉嫩的唇抿起一抹弧度,背著雙手,身子微微前傾。
怎麼看怎麼像是今天才見到過的蘇芍藥的模樣。
她是在模仿蘇芍藥?
呵呵。
還真是不太像啊。
起碼蘇芍藥眼裡的純淨,似包含萬物星辰般的璀璨,是任何人都無法模仿。
見秦陸只是淡淡的看著自己,也沒搭話,張萱兒不氣餒,繼續笑著說道:「需要我陪你大醉一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