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給王爺解毒
2024-09-06 20:31:03
作者: 一靜抹茶
濃密而卷翹的睫毛撲閃撲閃著,讓她那靈動的雙眸更加燦燦生輝。
兩人視線交匯,君九州卻直接移開了視線,而後冷漠的說道:「別以為你送了本王這麼一件東西就能打消本王心裡對你的懷疑。
你若是不能替本王解了身上的毒,本王照樣會殺了你。」
男人氣勢如虹,聲音卻冷到極致。
黑色的瞳孔中迸射的殺意說明他的確對她存在殺心。
沈清涵見狀,只能收起了臉上的淡淡笑意,轉而一臉認真的說道:「臣妾送王爺東西只是單純的相送而已,絕沒有其他的意思。王爺對臣妾有懷疑,臣妾自知解釋不了,唯有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既然如此那回去以後臣妾便著手給王爺解毒好了。」
沈清涵原本還想等一等的,可現如今的情況來看,她覺得自己在君九州身邊呆的時間越長,似乎會越來越危險。
畢竟沒危險的時候,君九州對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危險。
做了決定後,馬車前腳剛剛停穩,沈清涵後腳便直接下了馬車,快步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清點清點自己的銀子,然後像個辦法把這些銀子帶出王府,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為了想一個萬全之策,沈清涵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晌午過後這才走出房間。
然她打開房門的第一時間就向白芷打聽了君九州的動向,而後背著醫療包直接往他的書房而去。
「王爺,臣妾前來給你解毒了。」
靜塵軒的書房外,沈清涵一臉平衡的站在門口,柔聲的說道。
如影一臉冷漠的看著沈清涵:「沒有王爺的命令,王妃還是儘快離開。」
「給王爺解毒是我們前日就說好的,你這樣攔著本妃,難道是不想本王妃給王爺解毒嗎?」沈清涵神色嚴肅的說道。
她知道這個如影不喜歡自己,所以總是想辦法的刁難自己。
真的是主子難搞,連下屬也這麼難搞。
如影聞言,神色一僵,趕忙解釋道:「屬下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這靜塵軒沒有王爺的命令,閒雜人等是不能隨意的進入的。」
「我是閒雜人等嗎?本王妃可是你們王爺明媒正娶迎娶回王府的攝政王妃,是這個王府的女主人,豈是你一個屬下能質疑的。」沈清涵的聲音冷漠的拔高了幾分。
「王爺,你若是不想解毒,臣妾這就離開,絕不會再來打擾王爺。」
「讓她進來。」君九州冷漠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
如影只能退到一旁,讓出了進屋的路。
沈清涵抬腳往屋子裡走去,只是路過如影身邊時,還特意得意的看了一臉難色的如影一樣。
氣的如影面如土色,卻不敢有半點的反駁。
沈清涵一進書房,就明顯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
「王爺。」絕美的臉蛋上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君九州:「王妃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給王爺解毒的,之前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王爺這麼快就忘記了?」沈清涵一邊說著一邊悄悄的靠近君九州。
醫療包裡面的急救器材快沒有了,她必須借著現在還能靠近君九州的時間,多從醫療實驗室里拿出來一些。
否則日後離開了他,只怕是再也沒機會回到實驗室了。
誰知道還沒有靠近,君九州冷冷的聲音便再次傳來,打破了她的計劃。
「這裡是本王處理重要事務的地方,王妃若是不想被本王懷疑,還是不要靠近比較好。」君九州冷眼看著沈清涵,那張臉上寫滿了對她的防備。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旁邊等著王爺便是了。」沈清涵聞言立刻停下了腳步,她真擔心自己再靠近一點點,君九州那銳利的眼神立刻變成一把把利劍。
沈清涵坐在椅子上,眼神四處打量著這書房的陳設,上一次來這裡都沒來得及多看看就遇到了刺殺。
別說,這君九州雖然是個冰渣子,但這財力肯定很強,就拿這書房的陳設來說吧,看似簡簡單單的,可每一處都透露出金錢的味道。
看來自己當初在君九州不知情的時候簽下了那個無償協議是很明智的選擇。
一想到自己又有一大筆的錢進入自己的口袋裡,沈清涵的眸色中立刻閃爍著財迷一般的光芒。
只是這幅高興的模樣落入了君九州的眸中,卻讓他的眸色更深了幾分。
「義父。」銀鈴般的聲音傳來。
秋哥一臉高興的朝著這邊跑來,卻直接被如影攔下。
帶著嬰兒肥的圓圓臉蛋上笑容頓時消失,撇嘴皺眉的看著如影,「大叔你能不能別每次都攔著我找義父啊。」
軟軟糯糯的聲音中儘是不滿。
如影依然一臉冷漠:「小少爺,主子在忙,不能打擾。」半點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沈清涵見狀,這才心裡平衡不少,原來這個面癱侍衛真的如此盡職盡責啊。
秋哥想要訓斥如影,卻又怕被屋子裡的君九州聽見,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快速的在眼眶中轉動,想著其他的辦法。
「讓他進來同本王妃一起等吧。」沈清涵柔柔的聲音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劍拔弩張。
秋哥一見到沈清涵,頓時倍感親切,直接往沈清涵的懷裡撲了過去。
「義母,你也在呢。」
前世沈清涵是被遺棄的孤兒,從小被組織收養,對於親情這個詞語十分的陌生,可在看到自己懷裡那毛絨絨的小腦袋時,眼神也不自覺的柔和了幾分。
「秋哥乖,傷口還疼不疼啊?」沈清涵摸著秋哥的腦袋,語氣溫和的說道。
「不疼了,自從義母給秋哥診治後,秋哥的傷就不疼了也不流血了。」秋哥說完還得意的舉手自己受傷的手放在了沈清涵跟前。
「啟稟王妃,秋哥這幾日傷口雖然不疼,可他總是說傷口有些癢,總想去撓。」門外伺候秋哥的老奴跪在地上一臉擔心的看著沈清涵。
「每次老奴想替他看看傷口,可是小少爺總不讓,也不知道傷口是否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