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把衣服脫了
2024-09-06 20:31:08
作者: 一靜抹茶
秋哥聞言,不高興的瞪了那老奴一眼,在觸及到沈清涵的目光時,立刻乖巧的垂下了腦袋。
「秋哥,來讓義母看看你的傷口恢復的怎麼樣了。」
出乎意料的是,秋哥很配合的把受傷的手放在了沈清涵跟前的桌面上,「義母別生氣,秋哥乖乖的。」
烏溜溜的大眼睛中布滿了擔憂和害怕。
「別怕。」沈清涵拍了拍秋哥的腦袋,這才打開醫療包帶上膠手套,用剪刀和鑷子把秋哥傷口上的紗布一點點的解開,露出了裡面的傷口。
秋哥害怕疼,早就閉著眼睛將頭扭到了另一邊。
沈清涵見狀柔聲的笑了笑,「別害怕,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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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殿中,君九州原本落在文件上的視線此刻轉向了外殿,落在了那一大一小的身影上。
女人目光柔和,神情溫柔,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是對待世間珍寶般。
猙獰的傷口經過了沈清涵的處理後已然癒合,傷口處已經成粉嫩色,代表了皮肉正在快速的生長。
「傷口恢復的很好,沒有半點感染的跡象。」沈清涵用消毒水再次給傷口周圍消毒。
「傷口會出現癢的症狀是因為有新的皮肉在生長,並不是惡化的情況,所以不用擔心,飲食上還是要忌諱,現在天氣熱,傷口切記不能沾水,也不能被感染。」
秋哥沒感覺到疼,膽子也變得大了一些,慢慢的把頭轉了過來,看著自己手掌心那一條長長的傷口,感嘆道:「義母你的針線活一定很好,連傷口都能縫製,還縫的這般好看。」
沈清涵被秋哥天真的話逗笑了,「呵呵,這縫製傷口在我們那裡是一種很常見的處理方式,和你看到的縫製衣物原理相同卻又不同。
縫製傷口的線是一種很特殊的物質,和我們縫製衣服的絲線完全不一樣的。」
秋哥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一臉崇拜的看著沈清涵,「義母你比那些大夫厲害多了,以後秋哥可以跟著義母學習醫術嗎?」
「當然可以,若是你以後想學,儘管來找義母就是了,不過之前你可要乖乖養傷,若是傷口惡化,我可要生氣的。」沈清涵將傷口包紮好,還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秋哥從未看到過如此好看的蝴蝶結,胖乎乎的小臉上那笑容更加的燦爛。
看著一大一小那洋溢著的笑容,君九州竟然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屬於家的溫暖。
這樣的溫暖自母妃離開後,他便再也沒有感覺到,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就像是帶著某種魔力似的,總是忍不住的吸引著他的目光。
「義父,你也覺得義母很厲害吧。」秋哥一轉頭就看到了君九州的目光正注視著他們,臉上的笑顏更加濃烈。
沈清涵抬眸看過去時,君九州卻已經把視線離開了。
「王爺放心,秋哥的傷口恢復的很好,再過幾日就傷口就不用在包紮了。」沈清涵連忙解釋道。
「嗯……」
冷漠的鼻音中帶著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不自然。
「王爺這是忙完了嗎,如果忙完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沈清涵說著已經站起身來,一臉期待的看著內殿的君九州。
「義母,你和義母要開始什麼好玩的遊戲啊,秋哥可不可以也加入啊。」秋哥站著沈清涵的旁邊,仰著頭一臉期待的看著沈清涵。
「秋哥兒,你過來。」門外的婆子聽到秋哥的話,立刻出聲制止了秋哥。
這小祖宗勒,這麼這麼沒眼力勁啊。
「不要,我要和義母義父一起玩遊戲。」秋哥鼓著腮幫子,雙手抱在胸前很不樂意的說道。
這幾日傷了手,婆婆不讓他鬧騰,所以憋悶的慌,如今手上的傷已經大好,又有遊戲能玩,他自然是不想錯過了。
伺候的婆子聞言,面露難色,「秋哥乖,回去老奴就給你做你最喜歡的梨花酥好嗎?」
秋哥直接拒絕:「不要!」
「沒事,就讓他待在這裡吧。」沈清涵看著秋哥那氣鼓鼓的模樣,像極了小青蛙可愛極了。
秋哥眉頭舒展,欲展露笑顏,君九州卻緩緩的開口說道:「秋哥,該回去好好學習了,最近本王可聽夫子說了,你的功課落下不少,若是不認真學習,本王就送你去軍營歷練。」
秋哥立刻拉聳這腦袋,整個人怏怏的,「義父放心,秋哥這就回去學習。」
他最喜歡的人是義父,可最害怕的人也是義父。
「義母秋哥告退。」對著沈清涵行了禮後便匆忙的離開了。
沈清涵看著秋哥落寞的背影,忍不住的吐槽君九州:「王爺,秋哥還是個孩子,沒必要這麼嚴格的。」
「嚴格?本王在他這般大的時候早就上陣殺敵了,他若是現在不豐滿羽翼,以後受罪的只會是他自己。」君九州冷冷的話語仿佛讓人置身於冰天雪地中,卻讓沈清涵的頭腦越發的清楚。
君九州這話雖然有些嚴苛,確實不爭的事實,就像是當初的她也是如此,如果沒有辛苦的訓練自己,激發自己在醫學上的天賦,從而在組織中脫穎而出,她也會被組織放棄。
只有經歷過這些的人才深知這是多麼殘忍的事實。
「對不起王爺,是臣妾逾越了。」
仿佛感同身受似的,沈清涵的目光落在了君九州身上,心裡開始好奇,究竟在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他如此冷漠。
君九州將手裡的文書放在案板上,推著輪椅走到外殿,冷眼看著沈清涵,「不是要解毒嗎?王妃還愣著幹什麼?」
「馬上解毒。」沈清涵乖乖答應,可心裡卻把君九州問候了一遍。
狗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簡直比女人還善變。
沈清涵打開醫療包,見君九州坐在自己不遠處的軟塌上,如同雕塑一般紋絲不動,忍不住開口說道:「王爺就打算這麼解毒?」
「那你想怎麼解毒?」君九州冷聲問。
沈清涵:「當然是把衣服脫了才能解毒了。」她的醫術還沒有厲害到隔著衣物都能治病的程度。
哪知道君九州聞言,整張臉更冷了幾分,整個人更是沒有完全要動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