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一個吻,他害羞了?
2024-09-06 18:58:46
作者: 畫風
對於明天的見面,她心裡其實非常沒底,她只是不想再繼續拖下去。
她認定的人,她要帶回去給父母看,至於他們同不同意她和唐戰在一起,她已經不在意了。
等唐戰把客廳收拾乾淨,她跳起來,往他身上躥。
他接得手忙腳亂,一隻手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下,「調皮死了,不怕摔著嗎?」
她搖搖頭,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腿緊緊纏在他腰上,「我知道你會接住我。」
「下次不接了。」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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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沉一笑,心情莫名好了些。
「我困了。」
下午沒有好好睡,她現在筋疲力盡。
男人一手抱著她,一手拍著她的後背,哄孩子般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把她放在床上,他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乖乖睡,我去洗個澡。」
「你愛我嗎?」
「愛。」
「有多愛。」
「很愛。」
「很愛是多愛?像傅盛年愛簡瑤那樣愛嗎?」
唐戰無奈笑起來,「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她太困了,看著唐戰走進浴室,聽著裡面傳出的水聲,她閉起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
翌日。
中心醫院。
住院部頂層雙人病房。
薄陽透過玻璃窗灑進來,整個病房被照得很亮堂,暖洋洋的。
傅盛年睜眼,第一感覺是疼。
身上很疼,手臂很酸。
他垂眸,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他的旁邊蜷著一個女人,女人的頭枕在他的一條胳膊上,一隻手環著他的腰,把他抱得很緊。
女人身上纏著紗布,滿背都是,他的胸口上也纏著紗布。
他忽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想要想起些什麼,可腦中一片空白。
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不認識跟他睡在一張床上的女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
他想要起身,剛動了一下,胸口就一陣疼,頭也跟著鈍痛。
他不敢再亂動,只能低著頭,認真打量緊緊抱著他的女人。
她的臉色不太好,唇色泛白,睡得很沉,摟在他腰上的那隻手他想推開,可她抱得實在太緊。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不記得她是誰,但莫名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熟悉到這個女人跟他靠得這樣近,把他抱得這樣緊,他卻沒有一點不舒服。
他抬起手,用一根手指頭輕輕在她臉頰上戳了一下。
她睫毛動了動,眼睛緩緩睜開。
他看著她,她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眸子乾淨清澈,睫毛很密很長。
她還沒發現他醒著,臉頰在他手臂上蹭了蹭,眼睛又閉上,準備繼續睡。
「咳咳。」
他輕咳兩聲。
她一激靈,猛地抬頭。
對上他漆黑的雙眸,簡瑤眼眶瞬間紅了。
「你醒了。」
他嗯了一聲,忍不住問她:「你是誰?」
她愣了兩秒,『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又逗我。」
「???」
「這一次我可不會被你騙了。」
她爬起來,跪在他面前,雙手捧住他的臉,在他還不明所以的時候,她的吻落下來,開始只是輕輕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接下來就吻得越來越深。
他整個人都是驚慌失措的狀態,眼睛瞪圓了,雙手不由自主地緊緊抓住床單。
簡瑤吻了一會,感覺不到傅盛年的回應,她停下來,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他一副受了驚的樣子,被她吻了,活像個被欺負了的大男孩,俊臉通紅,眼神也有些閃躲。
「你……你剛剛在幹什麼?」
她忍不住想笑,「戲精上身了?」
「你在說什麼?」
「還演?」
之前他發生車禍昏迷不醒,她好不容易盼到他醒過來,他一睜眼就騙她,跟她裝失憶,她可不會再上當受騙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傅盛年的臉像是快要著火,燙得他自己都不知所措。
眼神躲閃了一會,他鼓起勇氣看向簡瑤,「你是我什麼人?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做這麼失禮的事情。」
簡瑤眨巴著眼睛,一雙白嫩的小手很突然地伸過來,捏住他的臉,並沒有用力,輕輕捏了捏。
「演起來沒完了?」
「演什麼?」
「……」
臉這麼紅,是真害羞了?
他的臉皮那麼厚,怎麼可能因為她的一個吻,羞澀成這樣?
她認真盯著他,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你到底是我什麼人?這是哪裡?我為什麼在這裡?」
傅盛年對著她三連問。
她懵了。
他好像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馬上按住床頭的呼叫器。
醫生和護士來得很快,對傅盛年一番檢查詢問,確定他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
他連自己是誰,叫什麼都不知道。
看著他面對醫護人員一臉茫然的樣子,時不時朝她投來一抹小可憐的眼神,她憋住快要掉出來的眼淚,慢慢靠近他,緩緩向他伸出一隻手。
他居然握住了,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你是我的家人嗎?」他緊張地問她。
她這輩子沒見過傅盛年這般不安慌張的樣子,很心疼。
「是,我是你老婆。」
「老婆?」
傅盛年眼眸瞪大,忽然就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吻他了。
原來是老婆……
他居然是有老婆的人。
「你叫什麼?」
「簡瑤。」
好熟悉的名字。
「那我……」
「你叫傅盛年,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簡瑤的眼淚終於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
不知怎麼的,她一哭,傅盛年心口就莫名疼了一下。
雖然現在的簡瑤模樣有些憔悴,但不難看出她很漂亮,骨相很美。
他抬起手臂,想幫她擦眼淚,可胳膊剛抬高,傷口就扯得痛。
手臂僵了一瞬,又被他放下。
他疼得鎖眉,簡瑤心疼壞了,忙說:「你不要亂動。」
醫生見他情緒還算穩定,帶著護士出了病房,留他和簡瑤兩個人相處,除了按時送藥,再沒進來打擾過。
田野臨近中午的時候過來了一趟,按照簡瑤的吩咐,帶來了一本相冊。
那相冊是她珍藏多年的,全是她和傅盛年學生時代拍的照片。
她坐在他的旁邊,翻著相冊,說著照片何時拍的,在什麼情景下拍的,傅盛年看得很認真,聽得也很認真。
「我們為什麼在醫院,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他突然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