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明知有危險,他還是要去
2024-09-06 18:58:32
作者: 畫風
女人那張腫成豬頭,丑到畸形的臉,傅盛年都快沒眼看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瑤瑤在哪?」
「我不知道。」
簡詩繼續哭,羅西趕緊過去哄,絲毫不在意簡詩的眼淚鼻涕都蹭在他的衣服上。
傅盛年冷漠一笑,「我馬上派人去精神病院問候孟女士。」
聽到這話,簡詩雙拳攥緊,咬著後槽牙拼命忍住才沒讓自己的情緒崩潰。
她不能透露簡瑤的下落,一旦透露,她的計劃就全部落空了。
傅盛年現在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她等著他落在吳俊手裡,相信不久她就能聽到他和簡瑤的死訊。
——
當晚。
簡瑤發起了高燒。
吳俊回到地下室的時候,人已經燒得意識不清,他大半夜跑出去買了退燒藥和退燒貼,守了她一整晚。
到了早上,她的燒依舊沒退下去。
他強行餵她吃了點東西,又把退燒藥給她餵下去,一守又是一天。
天快要黑的時候,她的體溫開始往下降,而就在這時,他收到一條來自銀行的信息,一千萬到帳了。
簡瑤睡得迷迷糊糊,聽到吳俊在講電話,吳俊說了一個地址,讓對方在一小時內趕來,否則就殺了她。
「你一個人來,敢報警或者帶保鏢,你見到的就是你女人的屍體。」吳俊惡狠狠的說完,掛了電話。
她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質問道:「你在跟什麼人打電話?」
「你男人。」
「我說過,不准你打他的主意。」
「我也說過,他必須死。」
吳俊咬著牙,一邊用一條髒髒的帕子擦著槍,一邊說:「等他死了,你把遺書寫下,我帶你離開這裡。」
「我恨死你了,我才不要跟你走。」
「現在的情況已經由不得你了。」
吳俊把槍揣到腰後,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將她從床墊上拽起來,幾乎是用拖的,把她帶到之前吊著她的地方,再次將她的手用繩子綁住,把她重新吊了起來。
她的腳尖勉強能沾地,背部的傷口被拉扯得很疼,她疼出一腦門的汗,抬起腳想踹吳俊,被他輕而易舉躲開了。
他退後幾步,眼底流露出一絲心疼,聲音也溫和了些,「你忍一會。」
「不要傷害傅盛年。」
「錢我已經收了。」
「多少錢,我雙倍給你,只要你不傷害他,我可以不計較你綁架我的事,我可以放你走。」
「我只有把這件事情辦成,才能和孟美竹她們徹底劃清界線。」
「你不要執迷不悟,她們不過是利用你的,不要像吳青峰那樣任她們擺布。」
吳俊唇角抽動,扯出一個很蒼白的笑,「你知道我的身世,大概早就調查過我,詳細跟我說說你知道的事。」
「我說了,你就放過傅盛年嗎?」
「看我心情。」
……
一小時後,傅盛年駕駛著車輛趕到吳俊在電話里說的地址,他暗中安排了保鏢,還通知了警方。
兩撥人都在幾百米之外的地方蹲守,一有動靜便會衝上來。
他把車停好,下車,警惕地環顧四周,這裡已經出了市區,快到郊外了,周圍除了一些破敗的建築,不見人影,很荒涼。
他擰著眉,一遍又一遍掏出手機確認時間。
吳俊的電話還沒有打過來,他只能回撥吳俊的號碼,幸運的是,他打通了。
警方說過讓他儘量在通話的時候拖住吳俊,這樣方便警方通過定位確定吳俊的詳細位置。
但吳俊很精明,只在電話里說了一句話就掛斷了。
他說:「你帶了人。」
語氣非常篤定。
掛斷電話幾分鐘後,他收到了一條信息,是吳俊發來的,一個新的位置信息,距離這裡非常遠。
他現在人在南邊,可吳俊給的第二個地址在北邊。
這是在耍他?
很快,第二條信息發來,是個視頻,視頻里的人是簡瑤,她被繩子吊著,臉白得沒有一點血色,一頭的汗,模樣十分慘烈。
他攥緊了手中的手機,胸膛里有團火快要炸開了。
收到第三條消息的時候,他已經準備甩掉他帶來的人和警方,獨自去吳俊給的那個地址,但他還算冷靜,思慎再三,出發之前還是招呼了田野一聲。
田野聽到他的聲音,飛快地朝他跑來。
得知情況有變,傅盛年要隻身去見綁匪,田野大急:「傅總,你不能以身犯險。」
「定位我的手機,我先去,你通知警方半小時後過來埋伏,一定要抓住吳俊。」
「那你呢?」
「不用管我。」
「太冒險了。」
傅盛年知道他的行為非常冒險,但他仔細想過,吳俊可能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簡瑤很聰明,這麼重要的事情,她不會不告訴吳俊。
吳俊和簡瑤是姐弟關係,他不認為吳俊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後,還能對簡瑤痛下殺手。
恐怕這一次的目標,是他。
簡瑤之前就擔心簡詩對他因愛生恨,大概是讓她給猜中了。
女人的直覺還真是准。
明知有危險,他還是要去,這是他欠簡瑤的。
他坐進車裡,透過車窗看了田野一眼,叮囑他動作不要太慢,便駕駛著車往北邊去了。
勞斯萊斯一路疾馳,一個小時後,停在一棟廢棄的廠房外面。
他給吳俊發了消息,說他到了。
對方沒打電話過來,而是回復消息,讓他直接到地下室。
他拿著手機下車,打開手機的照明功能進入廠房,找到地下室的入口,看到一扇虛掩著的鐵門,有燈光從裡面透出來,他快步上前,一把拉開鐵門。
入眼是被吊著的簡瑤,還有坐在椅子裡,手持一把槍的吳俊。
此時的吳俊已經聽簡瑤說完了有關他身世的事情,一張俊臉陰得很沉,他起身,將手裡的槍瞄準傅盛年。
「不要。」簡瑤急得哭起來。
吳俊沒有理會她,而是把椅子拉到牆邊的柜子前,從抽屜里取出紙和筆,示意傅盛年坐下,語氣不容商量地說:「寫遺書。」
傅盛年的雙眼直直地盯著簡瑤,看到她身上殘破的衣服,衣服上沾染著血痕,明顯有傷,他咬住後槽牙,一字一句地對吳俊說:「我要是不寫呢?」
「那死的就是你女人。」
「她是你姐。」
「我知道。」
吳俊果然已經清楚自己的身世了。
那麼他可以肯定吳俊這一次的目標真的是他,不然不會他一來就讓他寫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