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說話要講證據
2024-09-06 18:58:28
作者: 畫風
羅西見不得她哭,衝上去想要攔開保鏢,反被另外兩名保鏢拉到一旁,死死按在了地上。
「傅盛年,你不要欺負詩詩,她都不記得你和簡瑤,最近一直在陪韓覓,你不要出了什麼事就怪到她的頭上。」
傅盛年雙頰繃著,眸光冷厲,「你真覺得她失憶了?瑤瑤被綁架了,是她乾的。」
「你說是她綁的,證據呢?」
傅盛年確實沒有證據,但他知道,是簡詩乾的。
警方在溝里找到的那輛藍色寶馬車,駕駛位上的安全帶是被刀子強行割開的,簡瑤至今沒有一點消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她被綁架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他找不到人,實在按捺不住了。
「告訴我,她在哪?」
他手上力道加重,掐得簡詩下巴都紅了。
簡詩眼淚直流,「我真的不知道。」
「你住在瑤瑤對面安的什麼心,你以為我不清楚?把瑤瑤綁走的人是吳俊,他是受你指使,我沒冤枉你吧?」
傅盛年非常肯定簡瑤現在在吳俊的手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放開我,你把我掐的好疼。」
「疼?呵!我恨不得掐死你。」
傅盛年鬆了手,示意保鏢動手。
一名保鏢上前,用力掐住簡詩的脖子,力道之重,簡詩的臉馬上憋得一陣青紫。
眼看著她喘不上氣,眼睛一下一下地往上翻,快要窒息,羅西急得大叫起來,「傅盛年,簡瑤被綁架你就去找警察,你找詩詩的麻煩算什麼,她真的失憶了,她什麼都不記得,你現在的做法屬於人身傷害。」
「你跟我提傷害?」
傅盛年惱怒不已,「如果不是瑤瑤的骨髓,她能活到現在?你別忘了,瑤瑤是她的救命恩人,救了她不是一次,是兩次,可她只想置瑤瑤於死地。」
「你不要血口噴人,詩詩說了她不知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羅西,我沒想到你這麼蠢,被一個女人騙得團團轉。」
傅盛年不想再跟他爭執,冷眼看向簡詩。
在她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他示意保鏢停手。
保鏢立刻放開簡詩,退到一旁。
簡詩大口喘氣,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還裝?」
「我真的不知道簡瑤在哪裡。」
「你不說?沒關係,我拿你沒辦法,但我可以好好照顧一下你在精神病院的媽。」
簡詩心裡咯噔一下,差點急眼。
「你想幹什麼?」
「你說呢?精神病人在精神病院當然是要接受治療,電療什麼的肯定不能少,除此之外,我還會額外再照顧她一下。」
「你……」
「她現在只能在那裡受著,畢竟她不能離開那裡,一旦出來,她就得去坐牢。」
「傅盛年,你王八蛋!」
「急了?」
傅盛年勾起唇角,笑容冷冽,「我保證讓你媽生不如死。」
簡詩雙眼瞪得通紅,氣得全身都在顫抖,她拼了命地掙扎,反被兩名保鏢按在地上。
「你畫畫是用右手吧?」
傅盛年居高臨下睥睨著她,眼神冷得仿佛快要射出冰刀。
她渾身一顫,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她以為傅盛年要廢了她的手,可男人話說完,便帶著幾名保鏢離開了。
她稍稍鬆了一口氣。
羅西衝過來,將她緊緊護到懷裡溫柔安撫:「別怕,沒事了。」
她嘴上說不怕,心裡快恨死羅西這個沒用的東西了。
若不是她還有用得著羅西的地方,她早就一腳把這個噁心的男人踹了。
「你放心,精神病院那邊我會去打點一下,不會讓你媽受罪的。」
她點頭,可一想到傅盛年的警告,心裡還是有點慌。
當天中午,羅西為了哄她開心,做了頓豐盛的午餐給她,她裝作高興,陪著羅西吃了飯,催促他外出去銀行辦她交代的事,她一直等著羅西回來,當晚確定錢到帳了,這才鬆了一口氣,開著車返回金頂別墅區。
然而她的車在半路被人劫了,一群蒙著面的黑衣人衝過來,對著她的車打砸不說,還把她從車裡拽下來,拖進一條無人的深巷。
她被一陣拳打腳踢,痛到哀嚎,右手被人用棍子生生打斷,疼得失去意識。
等她醒來,她已經在醫院,右手打著厚重的石膏,守在病床邊的人是羅西。
「我的手……」
羅西忙把她抱住,「好好養,可以養好的。」
她咬著牙,快氣瘋了。
是傅盛年乾的。
那些蒙面人肯定是傅盛年安排的。
但她沒有證據。
即便是報了警又如何?
那些人蒙著臉,車子被劫的路段或許有攝像頭拍到她的車被砸,她被人拖下車,可她被打,是在無人的巷子裡。
那麼破敗的巷子,不可能有攝像頭。
看著腫成豬蹄的右手,她忍不住落淚。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以後都畫不了畫,她瘋了一樣,嘶啞著嗓子哭叫起來。
羅西只能緊緊抱住她,不停的安撫。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傅盛年捧著一束白菊進來,男人面無表情,徑直走到她面前,把白菊扔在她床上。
「送你的。」
她看著那束白菊,火冒三丈。
「這是悼念死人送的花。」
傅盛年挑眉,露出一絲極輕淺的笑,「是嗎?」
「你故意的,是你讓人打斷我的手。」
「說話要講證據,不要污衊我。」
「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當初……」
她差點沉不住氣,在羅西面前暴露自己沒有失憶,她及時打住,不再繼續往下說,而是把臉埋到羅西懷裡,顫抖著又哭起來。
羅西心都快碎了,忍不住起身,扯住傅盛年的衣領,把人按在牆上怒聲吼道:「你幹的好事。」
傅盛年冷笑,「總有一天,你會發現她不過是耍著你玩的。」
「你閉嘴。」
「羅西,我們是多年的朋友,我勸你,離簡詩遠一點,別最後把自己的命都賠進去。」
他覺得簡詩已經不能稱之為是一個人了,她陰狠毒辣,一次又一次想要簡瑤的命,簡瑤救過她,她對簡瑤沒有一點感激就算了,還處處和簡瑤作對。
她連最起碼的同理心都沒有,哪裡還算得上是一個人?
「如果瑤瑤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讓她跟她媽一起給瑤瑤陪葬。」
話落,他甩開羅西的手,冷著臉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衣領,眼神陰翳地看向病床上的簡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