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最低限度

  最低限度的良心……

  殷芳聽到張帆這樣形容自己，一時之間不知道他是在自嘲，還是在說真話。

  但是不管是哪個，都和她印象里，張帆的形象相去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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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即便是這樣，殷芳的目光也始終沒有離開過張帆的身上，始終如此。

  聽完他的講述，也只是有些落寞的地笑了笑，說道：

  「這樣啊。」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是我們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那種程度吧。」

  「啊？明明不是這個意思來著？」

  「我們是……朋友吧？朋友之間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呢？」

  「我想更加了解你。」

  「所以說真的沒什麼可說的啊。」

  張帆苦笑的時候，突然意識到有些許不對勁的地方？

  殷芳現在的表情哪裡是個心情不好的樣子？甚至可以說心情有點太好了，嘴角忍不住地在那裡翹著啊。

  目光中甚至帶著些許的狡黠？

  「好啊，難不成剛剛你是裝的？」

  「啥？什麼裝的呀？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看起來你也是不能小看的人啊，不如說不愧是大家族的小姐嘛。」

  「哎呀，瞎說些什麼呢你，我就是個很普通的女生哦，」

  「哦對，我現在在才想起來，你好像也是武者來著，難不成剛剛那個情況其實你自己完全可以應對？」

  「怎麼會呢，被保護的話我也是很開心的哦？」

  鬼才信。

  張帆不由得苦笑一聲，沒想到自己是被一個小丫頭給「算計」了。

  不過這麼一說，殷芳現在是個什麼修為來著？

  因為按照老頭子的說法，天生絕陰體和天生絕陽體不同，體內的水毒亦或是水蠱都只會威脅到身體。

  不會影響自身的修為才對。

  不如說，因為水蠱會吞噬張帆的真氣，殷芳現在的修為應該還漲了才對。

  「我突然想起個事情。」

  「殷小姐能伸出手給我看看不？」

  「嗯？可以是可以，怎麼了嗎？」

  張帆一邊將手搭在對方的脈搏上，一邊說道：

  「也沒什麼，只是有點好奇你現在是個什麼境界了來著。」

  「嗯？等等，這……」

  「有點意思啊，居然會這樣麼？這可真是讓人沒想到啊。明明半個月之前還只是築基境初期來著。」

  「啊？怎麼了嗎？」

  看到張帆臉上驚訝的表情，殷芳還以為自己身體又出什麼毛病了，一時之間還有些慌。

  但張帆只是苦笑著說道：

  「放心，是個好事。」

  「殷小姐現在應該算是凝神境的武者。」

  「啊？什麼？凝神境？真的假的啊？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啊？」

  「嘛，所以我我說的是『應該算是』嘛。」

  「現狀是，你體內的真氣量已經達到了凝神境初期的水準，甚至逼近凝神境中期。」

  「但是作為凝神境而言，標誌性的魂力你卻還沒有。」

  「這個就是因為你體內那個病了。」

  「怎麼說呢，就，很奇怪，但是光論實力的話，現在的你還是跟凝神境初期差不多吧。」

  張帆自己也沒想到，殷芳居然還真的突破了。

  而且還成了這樣一種築基和凝神的疊加態。

  天下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啊。

  不過殷芳本人聽的還是雲裡霧裡的。到後面乾脆就不去想那麼多了。

  張帆的話她也就記住了一句，那就是實力跟凝神境初期差不多。

  這就夠了。

  說到底，對於她一個女生來講，修為是不是那麼高都無所謂。

  殷芳的目光再次回到張帆身上，說笑了起來。

  「……」

  兩人在咖啡廳休息了一下之後又逛了起來。

  雖然有些擔心會不會因此和殷無勇那邊的行程合不上，但是殷芳一直在說沒關係沒關係的，張帆沒辦法也只能跟著繼續逛。

  兩人在小吃攤逛吃，又在商場東看看西看看。

  吃了不少，但是沒買什麼。

  最後接近九點的時候，殷芳又非要拉著他去一個什麼二手市場。

  說是那裡經常有些好東西可以撿，以前殷芳還靠著在這裡淘寶賺到了一點小錢來著。

  雖然不知道對於這樣一個大小姐來講，一點小錢是多少。

  但是二手市場張帆還是有點興趣的。

  所謂的二手市場是在商圈最邊緣處的一個露天市場，不少大爺小伙在這裡，隨便扯起一塊布就是一個攤位。

  買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普通到衣服包包，珍貴到古董文玩，應有盡有。

  就是真真假假得自己去看了。

  張帆饒有興趣地一邊逛一邊看，殷芳也在其身邊有些興奮地說道：

  「看，那個玉鐲子，還有那個花瓶子。」

  「絕對都是假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怎麼樣，厲害吧！」

  「不如說你一個大小姐能來逛這種地方才讓我覺得很厲害。」

  「哎呀，都什麼年代了，還刻板印象啊，真的是。」

  殷芳賭氣似的撅了撅嘴，看起來可愛得有些過分……咳咳！不對！別多想了，咱可是有老婆的人。

  張帆搖了搖頭，講注意力重新放到周圍大大小小的攤位上。

  怎麼說呢，確實是個規模相當大的二手市場。

  光是想逛完都得花一點時間吧。

  「對了，這個市場還有個特殊的地方。」

  「那就是基本上只在晚上人多一些。」

  「可能是那些賣的人想借著光線昏暗來作假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吧。」

  「晚上九點或者是十點，剛好是人和攤位最多的時候。」

  「還有這麼個事情？確實有意思。」

  「啊，等等，有好東西！」

  忽地，殷芳突然拉著張帆停了下來，目光落在路旁的一個小鐲子上面。

  隨後便是直接走上前去問價。

  不問還好，一問嚇一跳。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玉鐲子居然要二十三萬。

  不過在昏暗的燈光下，這玉鐲子看起來確實相當好看，綠中透藍的顏色也好，雕刻成接骨木般的形狀也好，看起來都是上品。

  殷芳臉上帶著些許猶豫的表情，而身為攤主的一個老頭子卻是板著個臉，一副毫不留情的樣子。

  張帆看了看那鐲子，又看了看殷芳，不由得臉上露出了些許奇怪的表情。

  這傢伙……不會是來釣魚的吧？

  這鐲子一看就是工業量產的那種假玉啊，壓根就是假貨。

  難不成殷芳沒有看出來？

  張帆剛想說些什麼，但是很快，一旁又走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