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反差太強烈
2024-09-09 10:09:21
作者: 烽火如煙
就在殷芳準備帶著張帆結帳的時候,從他們兩人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呵呵,這不是殷大小姐嘛?」
「這可真是,讓人驚訝啊。」
「明明幾年前還是那麼一副樣子,所有人都覺得沒救了。」
「現在居然好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磚頭一看,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比張帆大個幾歲的青年。
不過氣質上,兩人對比就差的很遠了。
對方一看就給人一種紈絝的感覺。
而殷芳在看見這個男人的一瞬間表情也垮了下來,相當不舒服一般地說道:
「戴丞……我好不好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吧。」
「別說的這個無情嘛,怎麼會沒有關係呢。」
「幾年前我們戴家可還想著跟你們殷家聯姻來著。」
「要不是那時候你突然變成了那個鬼樣子,現在估計已經成了吧。」
戴丞的臉上露出了戲謔的表情,不過隨後又是貪婪地打量著殷芳的臉、身體。
「不過現在嘛……倒不是不能再考慮考慮。」
「你!呸!」
「不管是幾年前還是現在!我們都沒任何關係!」
「呵呵,這個事情可由不得你。」
「你難道現在還不懂麼?搞笑。」
說到這裡,殷芳已經氣的全身發抖了。
看著戴丞的目光當中又是氣憤,又是恐懼,仿佛是回想起了幾年前某些不好的回憶一般。
戴丞剛想靠近殷芳,但卻被張帆笑著攔了下來。
看到這個戴墨鏡戴口罩的人,戴丞先是一愣,隨即相當不爽道:
「你他媽誰啊?」
「沒看到老子有事情找這個女的麼?找死?」
「你不會想著英雄救美什麼的吧?啊?什麼年代了啊?」
「搞清楚,老子可是你惹不起的人!懂不懂啊你?」
說著,戴丞是一點多的話都沒有說,直接伸出手朝張帆胸口的衣領抓了過來。
看樣子像是想把張帆直接提起來。
而他這麼做的憑依,正是其築基境中期的修為。
或許是覺得以自己的修為,張帆會一點反抗都沒有地被提起來吧,所以戴丞臉上已經露出了些許囂張的表情。
但是下一刻,這表情就凝固在了臉上。
張帆抓著他伸出的手,如同鉗子一般,緩緩地扭動。
在戴丞驚恐的目光當中,他的手臂呈現出一種相當詭異地姿態,並且還在逐漸扭曲。
伴隨著強烈刺骨的痛感,以及一道清晰的骨頭的斷裂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蛋!你他媽!」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啊混蛋!老子要讓你生不如死!」
「乾死你全家!」
「啊啊啊啊啊!放開手啊!草!」
先不說他前後兩秒對比強烈的表情。
光是現在掙扎著的模樣就如同狗一般,亂叫著,但就是掙脫不掉。
張帆看著這樣的他,眼神當中沒有任何一絲情感,只是輕聲地笑道:
「我看,不懂的是你吧。」
「你是什麼身份,和我有什麼關係?」
「殷小姐是我的病人,你讓她心情不好可是有可能讓她病情復發的。」
「萬一成了那樣,對我來講很麻煩,懂麼?」
「不如說,凡人也就是這種樣子了,跟個螻蟻一樣不知道低調做事,才會到處咬人。」
最後一句話,張帆是以極低的聲音,如同自言自語一般地說著的。
但是手中的動作卻依舊沒停。
因為這邊的慘叫聲,周圍的店員和其他顧客自然是注意到了。
但是一看到戴丞那已經扭曲的不成人樣的小臂,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一句話,都看起來相當害怕。
暴力,極度的暴力。
即便是身為被保護的一方的殷芳一時間也有些愣住了。
不過她很快反應了過來,急忙拉著張帆的衣服小聲說道:
「張帆,他、他是戴家的人。」
「這樣子做的話確實是會有些麻煩的呀。」
「戴家在帝都的實力和我們殷家是差不多的……」
「哦,這樣啊。」
「什麼這樣呀,這樣下去你可是會惹上麻煩的。」
「哎呀好了,你先鬆開手吧,我沒事的……他們說的這些話幾年前我已經習慣了。」
「嘛,既然你也這樣說的話,那就隨便咯。」
張帆最後看了一眼跪倒在地上已經叫都叫不出聲的戴丞,隨即放開了手。
撲通一聲,他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小臂……甚至是有些變形的整條胳膊蜷縮在地上。
口中滿是咒罵的話。
就算是這樣,也是張帆手下留了不少情的結果,畢竟還是不想見血嘛。
不然的話整條手臂都擰下來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這傢伙在說些什麼,張帆自然是懶得管了。看了一眼身後臉色不好的殷芳,只是嘆了口氣。
「……」
最終,戴丞還是就這麼被丟在店裡不管了。
張帆帶著殷芳找了個咖啡店坐下,先緩一緩心情。
「張帆……你有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呢。」
「感覺?什麼感覺?」
「就是,怎麼說呢……」
殷芳苦笑一聲,猶豫了幾秒之後,才輕聲說道:
「大部分時候都很溫柔,給人的感覺也相當平和的樣子。」
「但是有的時候,又感覺……好可怕,就像剛才那樣。」
「啊!當然不是說我因此就害怕你了……只是說,嗯……反差感實在是有些太強烈了。」
「我忍不住會想,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以前經歷過什麼啊?」
「不然應該不會出現這樣強烈的反差感吧?」
「呃……」
被問到這些,反而是張帆愣住了。
怎麼說呢,下山之後,跟山下的人打交道的過程當中,殷芳是第一個這麼問的人。
其他人……不管是蘇雪清還是誰,見過張帆這一面的人都顧慮著些什麼似的,沒有問過。
該說殷芳心思細膩還是為人坦率呢,總之,張帆並不討厭這種。
不如說反而覺得舒服些,有問題就問,有話就說,這樣才好。
張帆想了想,隨即笑道:
「倒也沒有什麼特殊的經歷吧。」
「只不過以前幫師傅做過一些不怎麼好的事情而已,久而久之就這樣了。」
「總而言之的話,就是經歷過的事情多了點吧。」
「殷小姐也是,最好不要覺得我是個什麼濫好人就是了。」
「說不定我也只是一個有著最低限度良心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