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轉眼無情
2024-05-04 09:05:46
作者: 九闕
「奴婢,奴婢秀兒,想要求皇上。」秀兒哭著說道。
慕容淺月歪著頭,「皇上勞累,正在休息,再說了……」
她故意拖著長長的音,「皇上為何要見你?」
「奴婢是皇上身邊的人。」秀兒哭著說道,「娘娘,你就通融一下吧。」
「放肆。」旦月此時出現的慕容淺月身邊,重重的喝著。
他們對秀兒都是相當的惱恨,若非是這名宮女的厚在,恐怕,慕容淺月也會不如此的心累,想著要用某種辦法,來到底著自己。
這麼辛苦的事情,卻是因為凌君清的緣故,而不得不發生著。
「奴婢,奴婢錯了。」秀兒一愣,立即就知道是自己因為太心疼,在語氣上對慕容淺月有所不敬,忙道,「奴婢平時服侍在皇上這邊,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差池的。」
慕容淺月挑了挑眉,笑著說道,「那就好啊,可是,你……」
「奴婢的家人是無辜的呀。」秀兒哭豐說道。
好像是有點什麼問題了,當慕容淺月聽到秀兒這般說時,便覺得有些心涼。
慕容淺月好像感覺到某些事情了,但是,又不是特別的真切呢?
她緊緊的繃著臉,只是看著秀兒,卻是不知道要如何說起來了。
秀兒見慕容淺月一言不發,便忙著說道,「娘娘,是真的,奴婢真的是無辜的,奴婢的家人也絕對不知道,她的身份啊。」
慕容淺月好似是聽得一頭霧水,納悶的看向秀兒的時候,卻也不知道有誰可以替她解決疑惑。
「你可知道,她在說什麼?」慕容淺月納悶的看向旦月。
旦月搖了搖頭,「奴婢不知。」
「娘娘,娘娘,只要奴婢能夠見到皇上,一切都可以解決的,請娘娘關懷,」秀兒哭著說道。
慕容淺月瞧著秀兒的樣子,心裡沒有半分的快活。
因為她哭成了這樣,就好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可是慕容淺月記得,凌君清是她的夫君,難道,不是她更到了更大的委屈嗎?
如果論起委屈,這個也是有必要比上一比的。
「好,我去看看!」慕容淺月忽然說道,「哭得這麼可憐,都讓我覺得心軟了。」
慕容淺月一面轉身,還一面默默的說道,「這個丫頭是怎麼回事?」
「夫人,因為一名宮女就打擾主子的休息,好像是不太好吧。」旦月嚮慕容淺月說道。
慕容淺月在聽到旦月的提醒以後,的確是有些猶豫,可是她又看了看秀兒。
「如果她真的平時服侍在君清身邊的,想必,君清也會想要知道,她的身上都發生了什麼的。」慕容淺月略微的想了想,「無妨,卻看看就好。」
是啊,慕容淺月都已經是這樣的說了,那還有什麼的?
「是,夫人。」旦月跟著慕容淺月就往回走著,才沒有走幾步,就看到凌君清就站在前面,沉著臉來,不知道他的心裏面又抱著什麼想法來。
此時的慕容淺月看到凌君清會有這樣的表情時,便是一副疑惑又哭笑不得的樣子來,「看來,外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當慕容淺月問向凌君清時,凌君清就點了點頭,「此事,與你無關,你不必管著。」
與她無關,是嗎?難道凌君清以為她想要管著嗎?
「可是……」慕容淺月猶豫的說道,「那個丫頭哭得有點傷心,如果沒有犯了什麼大錯,就算了吧。」
凌君清走到慕容淺月的面前,輕輕的撫嚮慕容淺月的臉,「你最近,心越來越軟了。」
慕容淺月深深的吸了口氣,又慢慢的吐了出來,「這不是心軟的問題,而是覺得,凡事都沒有必要做到那樣的程度。」
凌君清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的樣子,倒是讓慕容淺月有點小小的疑惑了。
「如何?」慕容淺月問著凌君清,卻聽到凌君清說道,「不必管,我也不會管的。」
慕容淺月愣愣的看著凌君清,最後苦笑著,「難道,就要讓她一直在外面哭嗎?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慕容淺月真的會在意嗎?慕容淺月自然是不會的,她也沒有打算在凌君清的面前表現了什麼樣的情懷來。
慕容淺月看著凌君清略微的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不住的走了出去。
當凌君清走出去的時候,慕容淺月就忍不住冷冷一笑。
怎麼眨巴樣,都是忍不住的嘛。
慕容淺月輕輕的理著頭髮,也默默的跟了出去發,她也是想要看看,這個丫頭到底是有什麼本事。
其實,一名宮女來哭求著慕容淺月,就已經是不太對勁了,不是嗎?
凌君清看到慕容淺月也是跟在他的身後,微微的愣了愣,隨即就露出尷尬的表情來。
「小月月,你其實不必……」凌君清看著慕容淺月正說著,忽然間就嘆了口氣,露了難以形容的神情來。
慕容淺月笑了笑,「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讓我知道,那我就回去了。」
她說得極為自然,仿若是大度,但是從凌君清那一邊聽起來,明明就是慕容淺月知道了什麼。
「小月月,不是的。」凌君清抓住了慕容淺月的手腕,正打算解釋著,就聽到外面的哭聲,越來越烈。
「你等等。」凌君清轉身就走了殿門去。
慕容淺月也沒有就真的站在那裡等著,而是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皇上,皇上。」秀兒一看到凌君清,立即就撲了上來,能不撲嗎?凌君清可是她的救命稻草啊。
慕容淺月看到這一幕,就摸了摸自己了鼻子。
這樣的場景,真的是叫人說不出來的難受了。
不過,也沒有關係,事情還是在她的眼前發生的,不是嗎?
起碼,這一次並沒有背對著她。
慕容淺月就站在那裡,看著秀兒抓住了凌君清的衣擺。
「皇上,奴婢的家人真的是無辜的,他們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李佳佳。」秀兒急切的向凌君清說道。
凌君清卻是看向了他,「李佳佳在你家住了數日,且是在風聲最緊的時候,不是嗎?」
秀兒一時茫然,立即就搖著頭,「奴婢一直都是在宮中的,自然是不知道的呀。」
「你不知道,不代表你的家人沒有做。」凌君清冷冰冰的說道,「如果你沒有做過,我也不會殺你的家人。」
是殺,慕容淺月聽到了。
慕容淺月聽了開頭,就知道了事情。
秀兒的家人怕是收容了李佳佳幾日,正如凌君清所說,但凡有關係的人,都是要受到懲罰的,那麼秀兒的家人也是一樣,秀兒知道以後前來求情,也是無可厚非的。
慕容淺月覺得這是最為正常的事情,但是在凌君清聽起來,應該是非常的刺耳吧。
她微微的擄了擄唇,難道說,真的會這麼的巧嗎?
慕容淺月正想著,就聽到凌君清繼續說道,「還有,你做的事情,我的心裡都是有數的。」
慕容淺月聽到這句話後,就覺得哪裡讓她的心微微的起來了。
「你謀害過小殿下,不是嗎?」凌君清的一句話,就讓慕容淺月蒼白了臉來,難道說,凌君清是知道的。
慕容淺月的雙眼微微的眯了起來,只覺得有些冷意來。
如果凌君清知道秀兒的舉動,那也就是說,凌君清也知道她故意隱瞞的這件事情了。
慕容淺月忽然間不知道要怎麼辦,轉頭看向旦月。
她要想一個主意,把此事蓋過去。
「奴婢沒有,奴婢沒有。」秀兒急道,「奴婢只是……」
「你的家人,包庇李家罪人,你又敢在宮中胡來。」凌君清冷笑著,「虧我那麼信你,原來,你是這樣的女人。」
當凌君清字字句句的說出來時,的的確確是很傷人的。
慕容淺月只是聽著,都覺得心裏面是泛著冷意的。
這樣的感覺,不太好呢。
「皇上,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啊。」秀兒最後哭道,「奴婢對皇上一片真心,皇上都忘記了嗎?」
凌君清卻笑著說道,「我只知道,我和皇后才是對彼此一片真心的,其他人,不過爾爾。」
秀兒一愣,怕是沒有想到會從凌君清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吧。
「可是,皇上,如果皇后知道,您不打算立小殿下為太子的話……」秀兒忽然間竟然威脅起凌君清來。
凌君清則是冷冷一笑,對身邊的肉侍說道,「封了她的嘴,以後,不必再讓她說話,待到輪到她家人行刑時,就把她送出去,與她的家人做一個伴。」
當凌君清冷冰冰的說出這句話後,慕容淺月就默默的退了回去。
且不論,凌君清方才是否知道,她就站在一旁,將所有的話都聽到了心裏面來,但是,她就是打算繼續隱瞞了。
慕容淺月轉身就往回走著,至於這後面的事情,就輪不到她了。
當慕容淺月走時,旦月卻是笑著,「娘娘,真好,罪有應得。」
慕容淺月卻是看向了旦月,輕聲的說道,「此事,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好像有人故意為之的。」
她的確是有這樣的感覺,也許,查出來的事情是真的,但是秀兒的家人不過普通人,想查未必容易。
「此事不論真假,能查出來,自然是對夫人有利的。」旦月笑著說道。
恍惚間,慕容淺月好像就抓住了頭緒來,引得她有些恍惚,略有幾分茫然來。
莫非,正如她所想的?
「小月月?」凌君清在進來的時候,滿面春風,好像是做了什麼好事,「我們回房間休息吧。」
他剛剛處理了秀兒的事,正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