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送禮關懷
2024-05-04 09:05:47
作者: 九闕
要不要去問問,到底是不是他們做的?
慕容淺月忽然間又覺得,自己如果真的問出來了,是不是太多此一舉了。
人家肯幫著她,自然是把她當成了自己人。
如果她懶洋洋的去質問著,反而是不太好了。
慕容淺月聽說凌君清是將最後關於李佳佳的事情處理著的時候,就伏倖存,那名宮女的事情啊,也是可以告一個段落了。
她是不是應該奶開心,或者說,心裏面的那塊大石頭,也應該是要順其自然的放下來了吧?
可是惟有慕容淺月自己的心裡知道,沉甸甸的。
「夫人,風大。」旦月提醒著慕容淺月的時候,就看到曾巒正在靠近。
曾巒是負責宮外之事的將領,不應該總是出現在宮中。
當他出現時,旦月自然是要小心避讓,也不讓旁的宮要瞧見,說三道四的,可是,慕容淺月卻似乎是沒有要避諱的意思。
慕容淺月是大大方方的坐在水池邊,當曾巒靠近的時候,她便笑道,「曾大人,辛苦了。」
「一切都是按皇上的命令行事。」曾巒一板一眼,面色陰沉的說道,「能為娘娘分憂,才是大事。」
慕容淺月聽到曾巒的話時,便轉頭看向了曾巒,「所以你那名宮人的事情……」
「是!」曾巒說道,「不過是順手,無所謂的。」
慕容淺月輕輕一笑,的確是除了她的心頭事,讓她的心裡沒有那麼的彆扭與難過,可是,卻也是讓她覺得危險啊!
「難道你不怕皇上知道嗎?」慕容淺月問著曾巒,「你可是知道,如果被發現的話……」
「臣,一力承擔!」曾巒回道。
慕容淺月如果說是不驚訝,那絕對是假的,當有一名男兒,在她的面前,如此信誓旦旦的說出這句話是,任是誰的心裏面,怕是都會起起伏伏的吧?
她也不例外,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只是輕皺著眉頭,卻是有了幾分羞澀的意思來。
「看來,你是很忠心的,就不怕,忠心的人是錯的嗎?」慕容淺月提醒著曾巒。
現在的慕容淺月就是想要一個理由,否則,她哪裡真的敢將曾巒為她所做的事情,心安理得的就收在自己的手中,早就已經緊張了吧?
正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就聽到曾巒說道,「一,因為柳大夫是臣與臣妹的救命恩人,當初臣與臣妹病重,無法回到京城,是柳大夫救治,所以,臣妹就以身相許。」
「恩?這樣的理由,我可是不喜歡的。」慕容淺月忽然說道,「那你的妹妹,對柳大夫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如果不是,那婚事不要也罷。」
慕容淺月的話一出,那是對柳紫林滿滿的偏心啊。
「自然是。」曾巒道,「娘娘放心。」
「是才好,莫要讓我操心。」慕容淺月悶悶的說道,「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我的心裏面特別的不舒服,總覺得不安穩似的。」
「娘娘放心,娘娘心裏面的不安穩,臣都會處理好的。」曾巒說道。
慕容淺月一愣,總是覺得這句話雖別有深意啊。
難道說,慕容淺月會真的需要,曾巒為她去做些什麼塥事嗎?
慕容淺月只是瞧著他,「第二個理由呢?」
曾巒只是看著慕容淺月,若有所思,好像不太好開口。
「為了妹妹。」曾巒道,「小妹一直希望有所作為,但是又不能讓家中人知道,畢竟希望她知書達理,可以與柳大夫一起濟世救人。」
對於這一點啊,慕容淺月就覺得有些無力了。
現在的柳紫林與從前是大不相同,如果想要讓柳紫林去救人,怕是,有些難了吧。
「我知道了。」慕容淺月點了點頭,「我的身邊一些不太見光的人物,與他們共事,的確是方便了些。」
來,慕容淺月也算是很了解曾巒的心事了。
這兩點加起來,慕容淺月覺得理由是充分了,並且,曾巒也是一位事事為了妹妹著男兒啊。
估計著,他們在曾府的地位並沒有那麼的高,所以都是一副隱忍的樣子來。
這樣也好,瞧著就讓慕容淺月的心裡穩穩噹噹的,就是很喜歡。
「第三……」曾巒還有第三個理由。
慕容淺月也是好奇了,怎麼辦著一件事情,有著這麼多的理由支撐著。
如果某一天,某一個理由不是特別的成立了,那豈不是很危險?
慕容淺月在心裏面想著的夫早,那臉色也的確是沒有那般的好了。
她沉著臉,就看向了曾巒,卻見曾巒半跪蹲在她的面前,「娘娘,臣要出宮了。」
這是在吊著她的胃口嗎?第三個理由呢?
「娘娘,小妹昨日與柳大夫出門,為臣帶回了一把木樁。」曾巒將一把桃木木梳拿到了慕容淺月的面前,輕聲的說道,「希望皇上為娘娘梳頭時,娘娘會開心。」
慕容淺月一愣,自然知道這東西是萬萬不能接的呀。
可是,曾巒的話卻也讓她的心裡,稍稍的起了波瀾來。
她和凌君清之前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曾巒這是想要做一遍嗎?
這也不太可思議了吧。
慕容淺月初時覺得不太對勁,可是後來一想,有柳紫林在他們的身邊,想要事事都趁了她的心,可是沒有那麼的難啊。
這個柳大夫,到底是在做什麼呢?
慕容淺月輕輕抿著唇,最後就準備對曾巒再說點什麼的時候,曾巒卻是告退了。
慕容淺月的手裡正抓著那個木梳,有些失神。
「人人,她的膽子也太大了。」旦月見曾巒走了以後,就狠狠的跺著腳,走到了慕容淺月的身邊,「夫人,這個東西……」
「看起業,是柳紫林一步步的教著她呢。」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說道,「倒是讓我有點不太懂了。」
慕容淺月不懂了,那又是什麼意思呢?旦月正看嚮慕容淺月的時候,卻聽慕容淺月說道,「我與君清在一起時,是我在西暝過得最苦的時候。」
是啊,這段過去在錦熠樓也不算是秘密的。
慕容淺月悠悠的說著,「我和君清是共苦而來,至於享福在當時是完全沒有的,只有初時嫁到天隱的那段時間,很好。」
樂家人好對付,國巫也不算是難纏。
「可是我漸漸的去發現,我和君清之間是少了很東西啊。」慕容淺月悠悠的說道,她晃了晃手中的木梳,似笑非笑的說道,「這一切,都沒有。」
「夫人和主子是歷經了千辛萬苦才走到這一步的,豈是一把木梳可以比的?」旦月輕聲的說道,「雖然,主子也曾繞過錯過,但是,主子的心只在夫人的身上。」
慕容淺月聽著旦月的話,竟然有點小小的傷感,她晃著手中的木梳,半晌後,方道,「可是,思我所思,需我所需,也很重要啊。」
女子,皆是細膩之人,慕容淺月也是一樣的。
她平時看起來不需要,好像只需要留在凌君清的身邊就夠了,事實上,那是因為,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
如果,讓她可以擁有那樣的時間,擁有那樣的機會,難道,以為慕容淺月會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可以對她溫柔以待嗎?
「行了,這些事情也不會再屬於我的。」慕容淺月深深的嘆了口氣,「走吧,回去,看看孩子去。」
當慕容淺月提到孩子的時候,旦月卻忽然間想要哭了似的。
「夫人,您過的很不開心。」旦月忽然說道,「可是,主子他……」
慕容淺月笑著就轉過身來,「你記得,我想要什麼嗎?」
旦月一愣,忙道,「夫人說過,小殿下長成以後,是想要入江湖,還是想要留朝堂,還是想要做太子,那是小殿下以後自己的選擇,夫人是不會幹涉的。」
慕容淺月點了點頭,這是她對自己孩子的想法,如若哪一日,她再懷了孩子,怕是也會如此對待著。
但是,還有後半句。
「可是,是否會立殿下為太子,卻是主子的心思。」旦月的話鋒一轉,「夫人如果沒有辦法左右主子的心思,那麼,就要為小殿下鋪出那條路來。」
是的,這就是慕容淺月的想法,更何況,慕容淺月也是心知肚明,凌君清現在就只有這一個孩子,卻沒有立他為太子的心思,這會說明什麼?
不信任,不關注罷了。
她冷冷一笑,道,「對,曾家和陸家現在如日中天,正是拉擾的好對象,我要替他們穩住地位,他們也要扶持我的孩子。」
「可是,小殿下如果不喜歡當太子呢?」旦月急切的提醒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剛才也是說了了呀,會遵從著小殿下的心思啊,萬一,人家就是不喜歡呢?
「那就要請他們,為我扶持一位殿下了。」慕容淺月笑了笑,轉身就往回走著。
此時的旦月有些發懵,好像是完全沒有理解到慕容淺月說的到底是什麼似的,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
慕容淺月這是想要在這朝堂,在這後宮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啊,如果最後會不會成功,她覺得自己都是要好好嘗試的,對不對?
只不過,如果這麼做的話,是不是就與從前的慕容淺月,越來越遠了?
她與凌君清,也會慢慢的走不到一起去呀。
慕容淺月並沒有那麼多的相法來,而是打算要穩穩的走著自己的睡,至於其他的,則不是她的考量之內。
她正慢慢的往回走著的時候,就聽說曾巒被凌君清召到了御書房中,不知道是要做著什麼事情。不知為何,凌君清的心裏面竟然有些猶豫,不由得抓緊了手中的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