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太子發怒
2024-05-04 08:50:56
作者: 九闕
看來,只是身在朝中,便有會身不由己。
有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要把自己的小命交待下去。
「待你們樓主醒了以後……」慕容淺月的心裡有些小想法,估計凌君清醒以後與她說的也未必有區別,但是……
霜漠走到了慕容淺月的面前,作揖道,「請夫人明示。」
好吧!一聲「明示」,她不想說,也是要多說了。
「你們先試著查查那位權貴是何人吧。」慕容淺月笑著說道,「暗裡面的事情查不清楚,但是,面上的事情卻是人人都瞧得見的。」
「是!」霜漠明白慕容淺月的意思。
查到此人,不必深入,先來回稟就好。
「師父喝藥了!」林如明端著藥碗,出現在慕容淺月的身前。
慕容淺月用力的聞了聞,感覺這個味道還算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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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勞了。」慕容淺月笑著說道。
她將湯藥一飲而盡時,就聞到那股怪異又難聞的味道,立即就皺起眉頭,想要避而遠之。
慕容淺月抬頭一瞧,原來是柳紫林相護的那碗湯藥的味道,實在是太獨特。
「柳大夫和君清是有了矛盾嗎?」慕容淺月忍不住問著。
林如明扯了扯嘴角,道,「柳老師的醫術,還請師父放心。」
慕容淺月嘆了口氣,「收拾一下,準備起程,挑一個好地方為君清養病。」
當慕容淺月的命令一下,卻沒有人再聽她的了。
豈有此理,剛才還一副「以她為尊」的樣子,轉眼,她就沒有地位了。
慕容淺月撇著嘴,相當的不滿意。
「小姐,姑爺在睡前特意說過,要趕緊起程,不可耽誤的。」葉兒忙嚮慕容淺月解釋著,「可不能錯怪了他們。」
是凌君清的使命?他要幹什麼?
「容後再說!」慕容淺月略想了想,但此時就要讓凌君清趕路去,她還真的是捨不得的。
這些人已經開始收拾準備著,將所有的物件一件件的收起來。
惟有柳紫林最辛苦,那湯藥實在是沒有辦法為凌君清灌進去。
「實在是太難喝了吧。」慕容淺月笑著坐到了凌君清的身邊去,輕輕的握住他的手,竟像是在哄著他似的。
凌君清眯起了眼睛,不置可否的看著慕容淺月,似乎很是煩躁。
「喝掉它,我們就到前面的城鎮,先做休整。」慕容淺月從柳紫從的手中端過了湯藥來,親自餵給凌君清。
凌君清嘆了口氣,明明覺得自己不過是發熱,卻要被不停的勸說著,要及時服藥。
他喝盡了藥以後,便借著慕容淺月的力道,站了起來。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你可以一定要告訴我。」慕容淺月甚是緊張的問道。
凌君清瞧著慕容淺月,就湊到慕容淺月的耳邊道,「當然,我什麼都會告訴你。」
凌君清的身子前傾得太厲害,不穩的就踉蹌了一下,唬得慕容淺月連忙伸手去扶著他。
「小心些。」慕容淺月在凌君清站穩後,方鬆了口氣,「我們先走吧。」
「也好!」凌君清半倚在慕容淺月的身邊,「走吧!」
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看著凌君清,也知道凌君清必是星座沒有休息好,便忍了他。
「將馬車牽過來。」慕容淺月吩咐道。
侍衛立即就依著慕容淺月的話去做,而慕容淺月在轉過身時,就看到柳紫林似乎正在研究著什麼。
「柳大夫?」慕容淺月喚著柳紫林。
柳紫林抬頭道,「公主與殿下先走,我再瞧瞧。」
柳紫林素來心細,但凡讓他發現一點兒異樣,他都會牢牢的記在心上,認真的去檢查、調查。
這才是一位醫者應該有的態度。
「好!」慕容淺月轉身就扶著凌君清向前走著。
待他們上了馬車,其他人便已然準備好,跟隨著馬車,徐徐前行。
慕容淺月自然是沒有忘記,派了人去通知著國巫。
「小月月,我說……」凌君清正準備對慕容淺月開口時,就被慕容淺月按住了嘴唇。
「好好休息。」慕容淺月提醒著凌君清。
凌君清嘆了口氣,就躺在軟軟的墊子上,閉目著。
這才對嘛!
慕容淺月默默的想著,便倚著車廂,漸漸的感覺到馬車的速度漸慢。
「見過國巫大人。」外面的人齊齊的唱諾著。
當聲音傳來時,慕容淺月就注意到凌君清已然轉醒,正睜著一雙明亮帶著笑意的眼睛,深深的望著她。
慕容淺月也對著凌君清淺笑著,卻是一時無言啊。
國巫的行動很快,這就將凌君清和慕容淺月請了下來。
「太子、太子妃,臣有罪。」國巫向凌君清請罪,道,「是臣失職。」
凌君清向國巫點了點頭,「沒事,我們起程吧。「
國巫在聽到凌君清的話時,便嚮慕容淺月掃了一眼。
慕容淺月微微點了個頭,收回落到國巫身上的視線,就準備扶著凌君清回馬車。
「啟羅師兄,都備好了。」啟月急急而來,向國巫說道,「隨時可以起程。」
凌君清聽到啟月的聲音,便側身而立。
這個女巫師與國巫的關係甚密,但並不友好,聽說,是因為國巫並不喜歡身邊多一個累贅,偏偏,她就是相當多餘的一個。
所以……
「君清……不要!」慕容淺月急切的伸出手來,想要攔住凌君清,可是即使是生了病的凌君清,也比她快上許多。
凌君清的手,迅速的扣上了啟月的頸部,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縱然國巫再不喜歡這位小師妹,也絕對不可能由凌君清來動手的。
「君清,不要。」慕容淺月急急的喊著。
慕容淺月的餘光掃向國巫,卻見國巫是面無表情,就好像凌君清扣住的是陌生人一般。
可以冷心冷麵到這樣的地步,也厲害的呢。
換成是她,對身邊人都未必可以狠心到這樣的地步。
「小月月,當時,是她鬆了手的。」凌君清冷冷的說道。
鬆手?那倒是不至於,倒是讓慕容淺月覺得啟月不過是不曾盡力去救她罷了。
但如若不是啟月拉扯了她一會兒,她怕是就被獨自衝到陌生的地方,也未必會在半游處就能成功自救的。
「君清。」慕容淺月輕聲勸著他,「當時情景,你是都瞧見面的,明明是你自己沒有抓住。」
沒有抓住?這種話說出來誰會相信?雖然事發突然,但是也不至於……
「太子。」國巫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她畢竟是位巫師,不如交給我來處理吧。」
慕容淺月輕輕的皺著眉頭,交給國巫處理?
如果是聰明人,絕對不會把這樁事情攬到身上來。
如果處理得好了,怕是也會使得其他巫師寒心,如果處理得不怕,也不會讓凌君清滿意。
雙邊皆不討好的事情,為何要接下來?
凌君清側頭看了看國巫,似乎是在盤算著,是否應該這般作為。
「君清。」慕容淺月似乎是忍不住,先開了口,她上前一步,輕輕的挽住了凌君清的手臂,「放過她吧。」
慕容淺月說的是「放過」,而不是「交給」。
她瞧得出來,這丫頭沒有懷著什麼好意,且就是針對著她而來,但是,她又有預感,這個丫頭必是國巫的麻煩之一,留一留,興許是會有好處也說不定的。
「放過?如果不是你命大,怕是就死在她的手上了。」凌君清憤憤的說道。
說是「死」倒是誇張了些。
「君清,你說錯了。」慕容淺月的手輕輕的搭在凌君清的手腕上,倒也沒有瞧向這位眼看著就要被凌君清掐暈的女子,急切的說道,「是我的命大,有你陪著我。」
凌君清的怒氣因為慕容淺月柔聲細語,減緩了不少。
「更何況,如果不是這位女巫師拉了我一把,恐怕,我早就不知道會被衝到哪裡去了。」慕容淺月說的也是有道理的,不是嗎?
凌君清的手在聽到慕容淺月這麼說時,可是終於鬆了開來。
慕容淺月沒有理會因為得救而躲到一邊喘氣的啟月,而是安撫似的挽上凌君清的手臂,「我們走吧。」
凌君清定定的看著慕容淺月,只是說道,「以後做事再不盡力,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這樣的兇狠可是快要把慕容淺月都嚇壞了呢。
「君清,你還病著,我們先回馬車上,好不好?」慕容淺月努力的撐著笑容,但也是有點撐不住了。
凌君清心疼的捏了捏慕容淺月的手,終於肯先上馬車了。
慕容淺月在走時,突然聽到國巫咳了幾聲,像是沒有注意到似的,一直向前面走著,
在凌君清坐上馬車後,原本是打算對慕容淺月說點什麼,但是,還是躺到了墊子上,不再為難著自己。
慕容淺月伸手撫向凌君清的額頭,其實遠不如晨時那般發燙,可是剛剛動了怒氣,怕是也會影響到病情的,對不對?
「總是這麼不讓我放心!」慕容淺月苦笑著說道。
凌君清抓住湊近他的慕容淺月,終於笑著睡了過去。
連睡覺都是這麼不老實。
慕容淺月替凌君清蓋好了被子,就準備躺到另一側時,就聽到外面傳來極為喧鬧的時候,令她是滿滿的詫異,在掀開車窗的小帘子,探頭一望時,竟是有些驚呆了。
她竟然看到啟月大哭大叫,拼命掙扎著,仿若是要面臨著生死攸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