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心猿意馬
2024-05-04 08:50:54
作者: 九闕
咳!咳!咳!
慕容淺月將一口口涼水吐了出來,覺得整個人好像剛剛從冰窖走過,順便泡了冰水浴。
「小月月,怎麼樣了?」凌君清緊緊的抱著慕容淺月,想要讓慕容淺月取暖來。
可是,他們兩個人都是濕淋淋的,莫說是要彼此取暖,怕是都會生病的。
慕容淺月伸手就扣住了凌君清的手腕,「我沒事,你要去找救援。」
慕容淺月只是說了一句極為簡單的話,都覺得胸口就像是快要炸裂開來,著實是讓她受不了呀。
實在是太難過了。
「小月月,你先躺回,我去點火堆。」凌君清將慕容淺月抱扶到一棵樹下,可以讓慕容淺月躺得舒服一些,隨後,他便去尋著乾燥的木柴和草堆。
慕容淺月只是眯著眼睛,看著凌君清忙碌的身影,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很快,凌君清就將火堆都推了起來,竟是將他們都包圍著。
慕容淺月瞧著這個仗勢,不由得緊張起來。
萬一吹起風來,那可是絕對的大火呀。
慕容淺月的想法才剛剛落下,就看到凌君清露出尷尬的神情來。
「是打火石濕了嗎?」慕容淺月問向凌君清。
凌君清笑了笑,「很快就好。」
很快?那是有多快?
慕容淺月瞧著凌君清東張西望的樣子,便不由得苦笑著,如果不是沒有將這個救命的玩意帶在身上,那就是順著水沖走了。
「你等我!」凌君清正準備去尋著的時候,就聽到慕容淺月笑著叫住他,「有這個。」
有什麼?凌君清回過頭時,就看到慕容淺月將手碗上的兩串鐲子遞了過去。
這會是什麼?凌君清接過去時,立即就錯愕的瞪著慕容淺月,「也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將這樣的東西帶在身上。」
「那有什麼的,上面不是裹了一層銀子嘛!」慕容淺月笑著說道,「快去吧,我好冷。」
凌君清看著慕容淺月,輕輕的搖了搖頭,也真的是佩服著慕容淺月的膽子。
他將外表的那些銀色的東西颳了下去,便將四周的火堆都點燃來。
果然,這一瞬間就暖和了起來。
慕容淺月搓了搓手,就看著凌君清走回到她的身邊來。
「我來看看你的傷口。」凌君清正準備解開慕容淺月的衣衫時,就被慕容淺月扣住了手腕。
這個……慕容淺月還沒有心理準備呢。
「我受傷的時候,你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凌君清打趣著慕容淺月,「怎麼,我就不能看看你?」
慕容淺月惱火的瞪向凌君清,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
「我們其實已經是夫妻了。」凌君清握著慕容淺月的手,「而且,我只是看看背上的傷。」
那一重擊可是將慕容淺月打得不清,如果只是皮外傷倒是無妨,如果是內傷,就要馬上醫冶。
雖然,凌君清不是大夫,但是,他有很好的武藝,不是嗎?
慕容淺月咬了咬牙,慢慢的將衣衫解開來,她把前面捂得嚴嚴實實的,只是把背部露出了出來。
在火光的照映下,慕容淺月的背部上青紫一片,是看得清清楚楚啊。
「我看看。」凌君清提醒著慕容淺月。
當凌君清的手指伸嚮慕容淺月的時候,慕容淺月就倒吸了口氣。
「這就疼了?」凌君清頓時緊張不已,這是要傷到什麼樣的程度,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慕容淺月尷尬的笑了笑,道,「別急,是你的手……太涼了。」
好生尷尬啊!慕容淺月別過頭去,惱火得很。
凌君清哪裡想到這一點,立即就走到火堆前,把雙手烤了又烤,直到濕熱的時候才回到慕容淺月的身邊。
「我的小月月,果然是嬌貴得很。」凌君清雖然在說著笑,但是,手勁可是也不小。
慕容淺月雖然疼著,但是也沒有疼到骨頭裡,看來,她的運氣真的是很不錯呢。
「誰說我嬌貴了,明明是你做的不好。」慕容淺月抱怨過凌君清後,便突然問道,「可是與他們聯繫過?」
凌君清笑道,「這是自然。」
江湖中人的傳訊法子,其實遠要比朝中厲害得多。
朝中從來就是怕出錯的,一向都是事事依著規矩,自然是有好法子,新法子,也不會用的。
「應該是沒有傷到骨頭,但是,這皮外傷……」凌君清似疼的看著慕容淺月的身上,真的是不知所措。
凌君清看著慕容淺月慢慢的將衣衫穿時,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以後有難,先要把你的兩個徒弟拉上。」
這是什麼道理?
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看著凌君清,最後放棄的搖了搖頭,就將一枚髮簪遞到了凌君清的手中。
「瞧瞧看,能不能用得上?」慕容淺月問著凌君清。
凌君清哭笑不得的看著慕容淺月,用力一捏,便捏出粉末來,忍不住摸了摸。
「厲害,你的身上帶的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凌君清覺得慕容淺月著實是太神奇了。
慕容淺月嘆了口氣,「當然都是保命救命的玩意。」
凌君清重新將慕容淺月的衣衫又扯了出來,露出那片青紫,就將藥沫子小心的揉在上面。
凌君清揉得可是夠仔細的,越是仔細,越疼啊。
慕容淺月緊緊的咬著嘴唇,想要讓自己可以再忍受一些,但最後也著實是忍不下去了。
「君清,可是又冷又疼的。」慕容淺月忍不住提醒著他。
凌君清感慨的搖了搖頭,「你也是放心,我可是在心猿意馬時。」
慕容淺月不由得輕笑著,「傻子,可是你剛剛說的,我們其實已經是夫妻了。」
凌君清原本的所綺念,但是被慕容淺月逗著,倒是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他替慕容淺月穿好了衣服,「等我!『
慕容淺月看著凌君清重新走到河邊,在洗手後,就取出什么小玩意來,向水上方揚去。
那東西,真的有用嗎?
「君清?」慕容淺月看著凌君清重新走回到她的身邊,「那是什麼。」
「香藥。」凌君清轉頭看著慕容淺月,「回去以後,我就要好好的向你學一學,身上多帶些東西。」
慕容淺月將衣衫系好,發現這麼折騰了半天,竟然都被一旁的火堆熱氣弄得幹了些,只不過,還是有些潮潮的。
「你原本就是江湖人,自然應該比我要機靈點。」慕容淺月似笑非笑說道。
凌君清將上前解開,搭在了樹上,伸手就環住了慕容淺月,「睡吧,天亮了,叫你。」
天亮叫她?難道那些人等到天亮了才能找到她?愚蠢。
慕容淺月在凌君清的懷裡默默的抱怨著,卻是伸手環住了凌君清的腰間。
她也累了!慕容淺月感覺到凌君清靠在了樹幹上,立即就起了峰。
她起得太急,牽得皮肉好疼。
「你可是……」慕容淺月心疼的看著凌君清。
凌君清的上衣都掛在樹枝上,現在又要赤著上身靠在樹幹上。
「乖,睡覺。」凌君清扯著慕容淺月進了懷裡,就閉上了眼睛,「折騰一天,我可是真累了。」
慕容淺月窩在他的懷中,已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男人,真的是夠體貼的。
慕容淺月睡得是迷迷糊糊的,但是感覺到身上是越來越暖和,雖然換著她的凌君清也曾稍稍的移動過,卻也讓她睡得特別的安心。
奇怪,她是睡得太久嗎?連夢都變得真實起來。
慕容淺月轉了轉頭,將自己的臉往凌君清的懷裡面埋著。
她竟然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竟是藥氣。
若說是香原本是有些香氣的,慕容淺月是舉著雙手贊成,偏偏這股味道讓她難以忍受,分明就像是有人在針對著她似的。
她也聽到有人在她的耳邊竊竊私語,想努力的把耳朵「閉」起來,也是極不容易的。
慕容淺月努力的睜開眼睛,卻依然是一動都不肯動的。
遇刺,明明是件很悲慘的事情,為何在慕容淺月的腦袋中,卻覺得是件很不錯的遭遇?
她竟然覺得自己睡得還不錯。
慕容淺月呆呆看著前方,終於回過神來,她眼前的都是已經滅掉的火堆,早早的就抱上了火爐,爐後就站著一排侍衛,背對著他們,站得非常的筆直。
她的雙眼一轉,就看到不遠處停著馬車,正是她和凌君清所坐的那一輛。
怎麼?為了尋她,把馬車都帶來了?
慕容淺月慢慢的坐了起來,卻凌君清的手又按了回來。
「再睡會兒。」凌君清悶悶的說著。
還睡,他們的周圍都是人。
慕容淺月立即就坐了起來,就感覺到身上的大披風,滑落到了一邊去。
她轉頭瞧著凌君清,想要將凌君清叫醒時,才發現他的背上墊了軟墊子。
哎,看來是早就找到了人出人意料,支函購有急於叫醒的緣故吧。
慕容淺月嘆了口氣,就將身上的披風,披到了凌君清的身上。
她伸手撫向凌君清的額頭,竟是隱約的發燙。
「你們……」慕容淺月一回頭,就看到那位先前替代過她的女殺手,「樓主病了。」
女殺手似乎覺得慕容淺月所說的話,沒有什麼好主意的。
「是,柳大夫正在熬藥。」女殺手嚮慕容淺月作揖道。
慕容淺月又瞧了瞧凌君清,發現他好像真的是沒有要轉醒的意向。
她一個受了傷的人都不曾發病,倒是委屈了凌君清。
慕容淺月站了起來,跟著女殺手走了幾步後,葉兒就忙著為她加了一件衣裳。
「殺手是燕青國人,卻是與天隱國中某位權貴聯絡的。」女殺手嚮慕容淺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