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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跟我走嗎

2024-05-04 08:47:56 作者: 九闕

  這昌林侯的婚期是越發得近,慕容淺月往宮中去的次數也就越來越頻繁了。

  慕容淺月來往於宮中與郡主府間,可謂是辛苦。

  「姑母這是要回府?」太子送著慕容淺月離開皇宮,與她並肩而行。

  慕容淺月嘆了口氣,搖頭道,「我也不知,母后讓我出城去國寺祈福,著實是弄不明白。」

  是啊,明個就是侯爺的成親之日,作為女兒的她不能在侯府服侍著,卻要被派去祈福,這是於理不合呀。

  國中之人最重這些繁文縟節,怎麼到她這裡,卻要逆道而行。

  「依我看,母后的意思是,不想讓姑母去參與婚事。」太子猜測道,「姑母是太后的女兒,卻又是侯爺的女兒,這新進門的侯爺夫人,到底是要拜姑母,還是姑母拜夫人呢?」

  太子之言,很有道理。

  

  「多謝大子殿下提醒。」慕容淺月笑道,「雖然我前往國寺,不太合禮數,但是我想著,順便為爹與新嫡母成親,也算是以盡孝道吧。」

  太子笑著點頭,只能是如此的安撫著慕容淺月了。

  「那我就先回郡主府上準備了。」慕容淺月苦笑的看向太子,就與太子於宮外揮別。

  哎,好端端的竟然要到那麼遠的地方,著實不是慕容淺月所歡喜的呀。

  慕容淺月回郡主府準備前往國寺一事,她自然也向侯府書信一封,告之侯爺她不能參與侯爺大婚一事,得到的回信卻是令她啼笑皆非。

  果然,她的爹爹沒有那般的重視於她,眼瞧著她促成了這門親事後,也就沒有她的用處了。

  「郡主。」秦嬤嬤道,「您對國寺並不了熟悉,帶著老奴,自然能夠安全些。」

  慕容淺月聽著秦嬤嬤的話,是字字句句都在為她做著考量。

  她也是這般想的,如若帶著兩位嬤嬤,自然能安全些,於寺中也有個照應。

  「那就有勞秦嬤嬤與梁嬤嬤,陪我走上一趟了。「慕容淺月嘆道,「只是不能親眼瞧著爹爹成親,心裡不自在。」

  秦嬤嬤卻是笑道,「郡主,您自封為縣主起,就是太后的女兒,至於其他人是不必放在心上的。」

  慕容淺月聽到秦嬤嬤的話,僅是笑了笑,覺得……言之有理呀。

  她何苦去在意著旁人的事情?只要能夠討得太后的歡心,她在西暝國就錯不了。

  「何時出發?」秦嬤嬤問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略想了想,「今兒下午。」

  另一個聲音道,「明個一早。」

  慕容淺月側頭一瞧,竟是哭笑不得的,他來了竟不讓人通傳,可是嚇壞了她。

  「去備著,下午就走!」慕容淺月向秦嬤嬤道,「正急著。」

  「明個一早走。」來者冷笑著,「我與你家郡主若是閒聊起來,怕是幾天幾夜都是沒完沒了的。」

  慕容淺月苦惱的看著他,卻不曾對秦嬤嬤更改命令。

  秦嬤嬤還是知道的,她服侍著郡主,自是要事事都聽從著慕容淺月的命令,其他人都不過是「貴客」而已。

  「老奴先告退了。」秦嬤嬤不與他們爭辯,自然還是有要事去做的。

  慕容淺月瞧著秦嬤嬤,便笑著走到來者的面前,笑道,「君清,來了為何不說一聲,這麼橫衝直撞的。」

  凌君清突然就抓住了慕容淺月的手,「你跟我走。」

  這是發生了何事?慕容淺月想要甩開凌君清的手而不能,眼巴巴的瞧著他,他卻不肯鬆開手。

  「君請?」慕容淺月忍不住叫了他一聲,「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難道你沒有聽說嗎?你們的皇上有意為你指婚,指的是右相秋家的公子。」凌君清咬牙切齒的說道,「虧我還將他當成正人君子,沒想到……」

  「我沒聽說!」慕容淺月打斷了凌君清的話,很認真的瞧著他,「右相無意,公子也不在京城,怕是誤傳吧!」

  凌君清深深的看著慕容淺月,「你信是誤傳,還是信我……」

  「我信你。」慕容淺月搶在凌君清的話前,將自己的心聲表露了出來。

  她上前一步,輕輕的回握住凌君清的手,認真的說道,「我連風聲都不曾聽到,你又是從何而知的?」

  凌君清從來就沒有這般氣惱過,整張臉都脹得通紅。

  這哪裡還是從前瀟灑又不羈的凌君清?急得慕容淺月都要不認得他了。

  慕容淺月一邊想著,一邊拿出手帕來,輕輕的擦到了凌君清的臉上。

  「小月月。」凌君清伸手就握住慕容淺月的帕子,「我不希望這是真的,但如果是,你跟我走嗎?」

  慕容淺月一愣,難道凌君清是想要借著此事,讓她做出選擇嗎?

  如果她是安於現狀之人,自然覺得留在此處才是最好,畢竟太后疼愛,皇上信任,太子友愛,一切都完美讓慕容淺月移不動腳。

  不過,這又何嘗是慕容淺月所喜歡的?

  如果跟著凌君清走,怕是前途未卜,更何況……

  「我不會跟你走!」慕容淺月輕輕的掙開凌君清的手,瞧著凌君清那眼中的小火苗,慢慢的熄滅,而她卻冷靜的說道,「你若是常人,家有父母兄弟,但不過阻止你四處遨遊,我現在就跟你走。」

  不過是一個「走」,慕容淺月哪裡會辦不到?

  但「走」,也要分個是非曲直,不是嗎?

  「可是你的身份不低,我可以拋得下的,你未必拋得下,我能忍得住的,你未必會忍得了。」慕容淺月背對著凌君清向前走著,「私奔這種事情,從來都是無用之人的最後選擇,他們沒有膽量去爭取以,惟有離開,方才守得住最後的一方期盼。」

  凌君清沒有作聲,而是直直的盯著慕容淺月。

  「如果我放棄一切跟著你走,那成了什麼?我是什麼?」慕容淺月冷冷的看著凌君清。

  凌君清從來就不是意氣用事之人,但是當他說出如此不負責任之語時,慕容淺月只是覺得很寒心。

  事情尚未確定,傳聞未曾證實,她身負太后之命,凌君清背負兩國親和之事,哪裡能做出這麼魯莽的決定。

  「我是怕……」凌君清從慕容淺月的眼中瞧出失放心不下為。

  他的心中一疼,便知道是傷了慕容淺月。

  「小月月,是我太焦急了。」凌君清上前一步,就將慕容淺月緊緊的抱在懷中,「我從來就沒有這般倉皇失措過,總覺得快要失去你了。」

  慕容淺月的手輕輕的撫向凌君清的背部,就聽凌君清說道,「父皇已經派來和親的使者,他們一到,我就接你走。」

  慕容淺月默不作聲,心中卻掀起波瀾來。

  原來,他是早有準備,害得她以為凌君清要帶著她做出離經叛道之事。

  慕容淺月倒是不介意,但是跟著凌君清回去以後,要受到輕視與冷漠,那絕對是她不可忍的。

  「我想著,你跟我走,與他們匯合,便直接回去。」凌君清輕說道,「是我想得太少了。」

  慕容淺月就的對,如果在事情未曾明朗之前,慕容淺月就跟著她離開,到底是成了什麼事情?

  「你嚇到我了。」慕容淺月悶悶的說道,「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的你,實在是嚇得厲害。」

  凌君清的心中也是內疚,將慕容淺月抱得更緊了。

  慕容淺月的心事倒不如凌君清那般純粹,反而覺得向凌君清透露出這個消息的傢伙,怕是不懷好意。

  且不論太后是否真的有這份心腸,但從他人的口中傳到凌君清,明顯是在挑撥她與凌君清的關係。

  「對不住了。」凌君清深吸一口氣,卻依然不肯放開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笑了笑,回抱住凌君清。

  其實在凌君清向她說出那個提議之時,她的心裡便已綻入出五彩斑斕的璀璨煙花,如果真的可以與凌君清奔走他鄉,以天為蓋,地為爐,怕是有另一番情趣。

  凌君清的心情似乎是平復了許多,便嚮慕容淺月說明此事的來源。

  若非是此事傳得煞有介事,且將消息告訴凌君清的人很有身份,值得相信,怕是凌君清也不會這般唐突。

  慕容淺月為坐在桌前的凌君清倒了杯茶水,在遞給他時,反被握住了手。

  「是我想得太少了。」凌君清說道,「我當時都覺得,如若此事為真,我必要帶著你離開,天高地遠,再不歸來。」

  慕容淺月瞧著凌君清的樣子,竟覺心疼。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說是深厚,卻也有薄弱之處。

  「也是我自以為是了。」慕容淺月走到凌君清的身側,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我總是覺得事到如此,水到渠成,不曾想過你也會有擔憂。」

  更是要怪凌君清平時扮得太好,仿若對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似的,也讓她有了錯覺。

  「我都快要等不及這和親隊伍了。」凌君清嘆了口氣,「走得著實是太慢了,這比我當初回來時,要慢上一整倍。」

  更何況,當時的凌君清為了尋慕容淺月,還特意的繞路而行。

  慕容淺月聽罷,便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忽聽凌君清問著她,「你要去哪裡?」

  呵……慕容淺月終是忍不住掩唇而笑,凌君清與她鬧騰了這麼久,最後都沒有弄清楚,她到底前往何處,就硬生生的阻止她離前去的腳步了。

  「國寺,祈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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