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上供
2024-09-06 09:25:40
作者: 隔壁二狗
如此一說,邵總便不再強求,轉身給會計打去了電話,不知道在交代什麼。
趁著男人打電話的間隙,丁莉抬頭四處打量這個房間,別墅的規格大抵都是一樣的,除了老舊了些倒沒什麼異常。只是走廊盡頭牆壁上的那副畫,看著有些格格不入,畫的下方還擺放著一個寬口瓶,裡面漂浮著幾朵睡蓮。
待男人打完電話,丁莉忍不住問:「邵先生,那副畫上的女人是您太太嗎?」
順著丁莉手指的方向,邵總望過去,眼神慢慢變得迷離:「不是,那是我太太最喜歡的一幅畫,前一陣買來非得掛在那兒。」似乎看得入迷了,喃喃:「你們不知道,我太太也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呢。」
丁莉拽了拽葉軒的胳膊,雙方心知肚明,這家絕對有問題!看著邵總痴迷地走向畫前,用手撫摸著畫上妖媚裸體的女人,把臉貼了上去,細緻地親吻,褲子裡的東西肉眼可見地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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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面,尼瑪!葉軒掰過丁莉的頭,一手迅速掐了個訣,畫下方的寬口花瓶里,水花飛濺,潑了男人一身。
「嘩啦!」襯衣濕透了,這下真是透心涼。男人腳底一滑,一個趔趄撲在了缸邊,眼神瞬間清明!「哎呀,張媽,快來把這裡清理一下!」然後坐回了葉軒身邊,:「你們走路小心,地上有水,別滑倒。」
張媽應聲出來,端著托盤放在了茶几上,龍井根根碧綠,牛乳茶冒著香甜的熱氣。邵總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頭上的水,有些尷尬:「自從孩子生病,我這心裡啊,沒有一刻安生過,連做事都冒冒失失起來,有時候自己磕磕絆絆以後都不記得了,真是歲月不饒人,老啦!」
說罷,向走廊盡頭的臥室走去:「小葉你們先喝茶,我換件衣服就來。」
這邵總怎麼說也快五十了,孩子年齡卻不大,嚴格說倒也算不上老來得子,卻也格外疼愛孩子。丁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還是開口沖葉軒說:「老公,我想近距離看看那幅畫,包括他的臥室。」
葉軒當然知道那幅畫有問題,但值不值得去冒這個險,他還是有點猶豫,丁莉看出來了,悄聲說:「只是看看就走,孩子最重要。」
葉軒明白了,丁莉是在擔心他家的孩子,既然看出了問題,難保不會影響到孩子,自從自己的孩子沒了,丁莉總是在這些事上格外較真,葉軒只能在心中嘆氣,隨後點點頭。
等邵總換了衣服出來,葉軒試探地開口:「邵總,那個花瓶怎麼放在那裡,離臥室門那麼近,出來不小心就會碰到,尤其是您家裡有孩子,小朋友跑跑跳跳的,那個花瓶那麼深,多不安全啊。」
重新坐下來,邵總點頭附和:「是啊,我也是這麼說的,可我太太非要放在那裡,和那幅畫一起拿來的時候專門選的這個地方,寶貝得很,誰都不讓挪動,沒辦法,由她去吧。」
葉軒有些語塞,正不知道如何接話,丁莉卻直截了當:「邵先生,我看您上二樓的樓梯轉彎處擺放了一隻金錢豹,想必應該是相信風水布局的,實話實說,水是至柔,也是至陰,直對臥室正門,只怕會影響健康。」
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邵總笑了笑:「我其實並不相信這些,也是個極簡的人,家裡所有擺放的東西器皿都是我太太我和我媽操心置辦的」。
隨後給葉軒茶中添了水,「之前孩子一直病殃殃的,我說送去國外治療,我太太就是不讓,這不,請了一個什麼神婆說需要一個童男子,這才給你打了電話,誰知神婆住到家裡了以後,孩子身體慢慢好了起來,最近竟完全康復了。」
男人自己也喝了一口茶,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只要孩子好起來,他們想做什麼也無所謂了。」
聽男人這樣說,葉軒沖丁莉搖搖頭,示意別再繼續說了,他並不信這些,此時說再多也沒有用,於是站起身向他道別:「打擾了邵總,我們出來也時間久了,得回去了,感謝您熱情招待。」
邵總拍拍葉軒的肩膀,朗聲笑:「去吧,明天你還要出差,好好干小伙子!對了,謝謝你們給孩子帶的零食,等我太太帶著孩子度假回來,再請你們來玩。」
往外走的時候,葉軒看丁莉一臉沮喪,摸了摸她的發頂算是安慰:「別想了,不相信的人自然百無禁忌。」
出了大門,門口有個微貨車正在往裡卸什麼東西,葉軒瞟了一眼,是一包包的黃豆,大米,麥子之類的五穀。沒由來的,葉軒眼皮跳了跳,想起了那具被剝皮的屍體。
葉軒和丁莉直接回了家,洗過手,兩人來到供桌前上香。蓮花飄來,沈冰寒滿臉嫌棄:「你們又去哪了,渾身一股子陰臭味。」
有嗎?葉軒聞了聞袖子。丁莉嘟囔:「我就說有問題,把衣服換了,扔進洗衣機。」隨後,大概講了一下去四合院發生的事情。
「那明顯是個迷情局,」沈冰寒一邊剝著香蕉皮一邊說:「掛畫,水缸直衝臥室,這都是富人家裡常見的套路,女人想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別讓外面那些小三小四要挾到地位,不用點手段,光靠母老虎的勁啊,沒用。」
「噗嗤,」葉軒笑了起來,想起剛認識沈冰寒的時候,他就說下山去看老虎,一隻老虎沒得到過就死於非命,到了現在只怕是地府那些陰老虎看夠了吧!
「你們這些臭男人,有錢了就在外面胡搞,」洗衣機咕嚕嚕轉動的聲音響起,丁莉擦了擦手,「要是對家庭忠誠一點,哪個女人願意花錢做這種事。」
葉軒嘿嘿笑著舉起手,馬上表起了忠心:「莉莉,我可是對家庭非常忠誠的,別把我帶進去啊!」
笑鬧了一陣,丁莉看做飯時間還早,回臥室翻看起了《撼鬼經》,葉軒和沈冰寒在外閒聊。突然丁莉出來,指著書中的某一頁問道:「迷情局不是掛的自己的畫嗎?邵總家為什麼掛的別的女人呢?」
葉軒想到了什麼,樂不可支:「說不定邵太太不知道,買了什么小三小四的畫,還掛在家裡。」
丁莉白了一眼葉軒,「胡說什麼!掛的就這幅嘛!」說著,翻到最後一些附頁的小圖,點了點,「喏,在這兒。」
蓮花飄了過來,「是它!」沈冰寒大叫了一聲,嚇得丁莉沒拿穩,把書扔在了地上。隨即,書飄飄悠悠地浮在了半空,一隻無形的手嘩啦嘩啦地翻著書頁。
書頁定在了倒數第二頁,蓮花的光射在其中一副圖上:「這是《陰鬼御女圖》!被那個惡鬼偷走了!」沈冰寒的聲音有些顫抖:「惡鬼逃到陽間,沒想到離咱們這麼近……」
圖片實在太小了,又是黑白色的,葉軒一直未曾注意過,湊近書頁,妖嬈裸體的女人用手攏著長發,紛飛的髮絲末端連接著一片巨大的黑影,腳下火光繚繞,白骨堆積。
這確實和邵總家那幅畫一模一樣,只不過邵家的掛畫底部被寬口花瓶遮住了,這會兒才看清畫的全貌。
「這畫看著也不值錢啊,沒有篆字描述,也沒有作家簽名……」葉軒語氣輕鬆,試圖緩和沈冰寒的緊張。
「聽師傅說,這畫中的女人叫魅姬,是某代皇帝死後送給冥王的一份禮物,」沈冰寒吐了口氣,繼續說,「哪知這女人魅惑了冥君,妖魔大肆入侵,給冥府和人界帶來了一場數十年的動盪,最後還是冥君損耗了百年修行,用自己的一魂二魄把此女鎮在了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