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有仇必報
2024-09-06 09:24:03
作者: 隔壁二狗
門外的葉軒吸了吸鼻子,提醒父親道:「爸,你準備不讓我進屋裡?」
葉爸爸木訥的笑了笑,把門大開,讓葉軒進來。
屋子裡空蕩蕩冷清清的。葉軒沒有看見香兒,悄悄鬆了口氣。
「爸,這是你喜歡吃的水果。」
葉軒把水果放在茶几上。
葉爸爸眼神呆滯盯著水果發呆,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葉軒盯著葉爸爸,心裡掠過一絲隱憂,他在爸爸的身上感觸到死亡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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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沒事吧?」
葉爸爸緩緩坐下,一時間不知道手該往哪放。他有些手足無措,有些慌亂,一向是言辭犀利,對葉軒來說是嚴父的他,說話表達能力遲緩,差得離譜。
「你找小軒,他出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
「爸,我就是小軒你的兒子。」葉軒很吃驚,看父親,他身上沒有邪物附體,說話是前言不搭後句。
「唉,孩子大了,不聽話,老是惹禍,在外面跟人打架。」葉爸爸完全把葉軒當成透明的,自言自語說的話,是他的真心話。
葉軒去倒一杯水來遞給葉爸爸,看重他失神的盯著一個地方發呆,手下意識的接住水杯,他急說道:「爸,你別嚇我。」
葉爸爸完全沒有聽見葉軒的話,又神情怪異顯現出一抹慈愛的表情,低聲道:「孩子,以後不用怕被人欺負了,我今天給你報仇,那條狗把他咬得片體鱗傷。」
放狗咬人的事,葉爸爸從沒有對家裡人提起過。
所以葉軒跟去世的葉媽媽都不知道。
現在聽父親這麼一說,葉軒很吃驚,他完全沒有記憶,小時候的任何事。
「爸,你放狗咬了誰?」
葉爸爸神秘兮兮的樣子,左看右看,然後確定沒有人聽見,就謹慎小心的樣子說道:「熊彪。」
「熊彪?」
「對,就是那個弱智兒。」葉爸爸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眯了一下,眼裡一閃一絲狠毒的光。
葉軒的一顆心徒然下沉。
怎麼又是熊彪?
這個熊彪會不會就是熊啟生的兒子?
爸爸口裡說出來的秘密,讓葉軒驚出一身冷汗。
同樣的名字,同樣的是弱智兒,怎麼可能那麼巧。他們其實就是一個人,熊彪死於意外。
究竟是什麼意外?
葉軒拿出準備好的護身符,親自給葉爸爸掛在脖子上,然後拿出手機撥打了馬琳的電話。
馬琳接到電話,得知葉軒在距離她家不遠的星座園小區,就打車朝這邊趕來。
葉軒用一杯牛奶一顆安定,安頓好情緒紊亂,胡言亂語的葉爸爸。在等待馬琳來的同時,又給秦可卿打了個電話去。
他在秦可卿的口裡得到證實。
孫香兒的胸口,有一個很小,很明顯的胎記。
或許不是胎記,是某一種奇怪的符咒。
這個符咒形態酷似蝴蝶。
而且葉軒敢肯定,孫香兒就在附近。
只是他提前一步來了,也就是說,他搶在死神的前面來到這裡。
不知道這次算是贏了還是輸了。
門鈴響起,葉軒知道是馬琳來了,急忙起身去開門。
開門處,他很意外的看見是孫香兒。
孫香兒看見葉軒也是一愣,稍後轉身就跑。
「香兒……」
葉軒追去。
孫香兒跑得很快,他在樟林村就領教過她跑的本領。
葉軒追去的時候,沒有看見孫香兒。這孩子,就跟野猴子似的,他環顧四周,沒有看見香兒,倒是看見馬琳來了。
「你在等我?」馬琳手裡牽了一個男孩。
男孩的容貌隨了母親,也就是承繼了父母的優點,很是乖巧可愛。
「小熊熊喊人,你看應該喊他是什麼?」
小熊熊認真的凝望葉軒,小嘴衣動了一下,脆生生的喊道:「大哥哥好。」
葉軒稍稍一愣樂了,反問道:「為什麼我不是叔叔?」
「你很年輕,比爸爸帥氣。」小熊熊大大方方的笑了一下,露出兩酒窩。
「你爸爸,你……」葉軒本來是要問小熊熊是不是看見過爸爸,他話還沒有問出來。
馬琳打斷了他的話說:「小熊熊的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我給他看的是相片。」
「哦。」
沒有了孫香兒的身影,葉軒只好邀請馬琳母子倆去屋裡細談。
就在葉軒帶著馬琳母子倆進入電梯樓層的時候,在屋頂上悄然站立了一個人。他悲苦的臉上,是一抹絕望至極的表情,來自身後的冷笑,跟體內的灼熱感,逼迫他不得不做出選擇。
他縱身一跳,就像一顆來不及燃燒的隕石,直筆筆的掉了下來,砰然一聲巨響,地面震動揚起無數塵埃,一灘血紅來自斷裂的脖頸下涓涓流淌。
與此同時,葉軒的心揪痛一下,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急按下樓的數字時,手都在顫抖。
「你要下去?」馬琳被葉軒突變的神情跟舉動嚇住,急忙護住小熊熊,小心翼翼的問道。
「出事了。」葉軒很焦急啊的仰望看電梯下去顯示的數字。
電梯著地,他迫不及待的衝出去,看到在電梯公寓空地上圍攏來一圈人,人們在嘰嘰喳喳的議論,他看見在人圈裡橫死的父親。
葉軒的雙腿發軟,他的眼淚水在眼眶裡轉動,心很痛,停止呼吸般,感到亞歷山大。這次他又輸了,只要他輸了,死亡還會繼續。
馬琳最後出來,看見人群,聽見紅白藍的警車鳴叫趕來,看見雙手捂眼欲哭無淚半跪下地的葉軒。
她的一顆心也在下沉。
「怎麼會這樣?接二連三的死人,都是離奇死亡。」馬琳暗自疑問,她不明白,葉爸爸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想到跳樓自殺?
葉軒把要湧出來的眼淚水逼了回去,憤恨的神情,捏緊的拳頭狠砸在地上,虎口裂開出血,他盯著馬琳,一字一句道:「死了那麼多人,你要隱瞞到什麼時候?」
馬琳驚訝,她不明白葉軒為什麼要這麼說自己。
熊彪的死,是她不願意提起的傷痛。憑什麼說是隱瞞?熊彪跟這些死亡的事件,根本就扯不上關係,至少這是她單獨認為的。
葉軒勉強站起來,踉踉蹌蹌朝馬琳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