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前因後果
2024-09-06 09:24:00
作者: 隔壁二狗
因為這件事,他跟她沒有少吵架。
令人不可思議的事,即便有新鮮魚苗給丈母娘吃,一把老骨頭的丈母娘還是日漸消瘦。
葉爸爸一直在想,或許是她不吃飯的原因。
丈母娘終於一病不起住進醫院,不幾天死翹翹了他才直到,丈母娘其實死了很久了。醫生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已經死了的一個人,會活生生的來到女兒女婿家裡的。
直到葉軒回家,從丈母娘睡覺的臥床下拿出來一個奇怪的葫蘆,他才知道真相。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葉爸爸想像不到的東西存在。
他不太願意去想那個令人忌諱的東西,把身子捲縮在沙發里,就像一個萎靡不振提不起精神的小孩子。
止痛藥起到效用,不但能止痛,還有助人進入睡眠的作用。
葉爸爸感到有點困意,卻沒有想起身去臥室,他就捲縮的模式在沙發上閉上眼,安靜的進入睡眠中。
進入睡夢中的葉爸爸感覺很冷,心想的是,捲縮在沙發上,身上到底沒有蓋什麼禦寒的東西,現在是初春,溫度很低,有這種想法,卻怎麼也睜不開眼。
他的四周很黑。
冷意在加強,隱隱聽見流水聲,就像小河水那麼緩,小河的水清澈無瑕,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
鵝卵石各種顏色都看得很清楚。
葉爸爸的意識中出現一個人。
這個人是一個孩子。
孩子安靜的面對小河,凝望波光粼粼的水面,然後他做出驚人之舉,竟然一步步朝水裡走去。
「不能,不能孩子,別看河水淺,其實這裡的水底很深,曾經有采砂船來開採過,你所看見的淺水,是有東西在作祟,別被假象蒙蔽了判斷力。」
他的喊聲蒼白無力。
孩子還是義無反顧的朝水裡走去,一步一步遠離岸邊,水淹沒了他的腳髁,淹沒了他的雙腿,腰部,接著就是脖頸,然後整顆頭沉入水裡不見了。
葉爸爸大叫一聲:「小軒……」
不錯,剛才那個孩子就是葉軒,是葉爸爸唯一的孩子。
葉爸爸呼哧呼哧喘氣,想要擺脫四周的冷意跟莫名的恐懼,突然,一雙冷冰冰的手掐住他的脖子,耳畔傳來陰森森的聲音。
「我不該死,你兒子是自殺,他被邪術復活了,長期占據了我的肉體,導致我不能正常投胎,所以你必須死。」
葉爸爸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腦子裡再次浮現,葉軒失蹤半月後出現在眼前,他驚愕,恐慌的感受。
這個孩子應該是比小小軒本人還要好。
俊挺的鼻樑,菱角有型的唇角,那對眼睛更是亮晶晶的透著一股子機靈勁。
「爸爸。」
葉軒喊出爸爸,顯得有點生硬。
喊媽媽,樂得葉媽媽抱住他親昵好久。
當葉爸爸清醒一個人呆著的時候,他會無數次的對自己說:「這個不是我的兒子,我兒子死了……」可在面對新的葉軒時,他又違心的想,這就是我的兒子。
葉軒復活了,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葉爸爸,葉媽媽,還有外婆知道。
可是別忘了,還有天知道,還有每一天路過的過完神靈知道。
報應最終來臨,第一個遭到報應的就是小軒外婆。
在迷迷糊糊地睡夢中。
葉爸爸頭腦很清晰,他不用在犯頭疼病,就置身在回憶的情景中。
他突然想到在葉軒轉校之後,第一次打架的人是什麼名字了。
這個第一次跟葉軒轉校之後打架的孩子叫熊彪。
熊彪是單親家庭的孩子,據說他的媽媽跟人跑了。熊彪是弱智兒童,有一股子蠻力,把葉軒打得滿地找牙,一次比一次狠。
葉爸爸氣不過,去找老師理論。老師喊他多理解,熊彪畢竟不是正常的孩子。
找老師沒法解決問題。
葉爸爸就單獨出面,在熊彪經過的路上堵截他。
熊彪看見葉爸爸微微一愣,然後撒腿就跑。
葉爸爸早就料到熊彪會跑,他放開了帶來的狗。
這條狗,是他打堂弟家借來的,在世界排名比較兇猛的寵物狗。叫做比特犬。
比特犬追上熊彪,對他展開無比兇猛的撕咬,熊彪在地上打滾,慘叫連連,地上更是血跡斑斑。他的衣服被撕破,皮膚多處撕裂,搞得渾身是血,跟血人似的。
葉爸爸看差不多了,這才走上前把狗拉住,對熊彪警告道:「你如是再欺負我兒子,這次算是小懲大誡,下一次會咬死你。」然後,他牽狗離開,丟下昏迷不醒的熊彪揚長而去。
自打那一次之後熊彪沒有來上學了。
葉爸爸也沒有過問這件事。
總之熊彪家裡沒什麼錢,就是有事,他那個懦弱的窮爸爸也只能忍氣吞聲,把自己弱智兒子管教好,別人怎麼樣那是別人的事。
也就打那以後,沒有誰敢欺負葉軒,他就順溜長大到發生意外事故。
葉爸爸把身子扎進沙發里,回想到夢境中,那個奇怪的聲音,還有脖子上的淤青,他真的覺得是在地獄走了一遭。
奇怪的聲音說:你兒子是自殺,憑什麼要長期占據我的肉體,讓我不能投胎做人。
「或許,該結束了。」
葉軒在急急忙忙趕來。
葉爸爸的堂弟,葉軒喊二叔。
二叔很有錢,年輕的時候就有一股子闖勁。
不論是什麼都要去嘗試一下。
結果他真的有了成就,發財了。
二叔去旅遊,家裡就老爸在。
葉軒在路上買了一些老爸平素喜歡吃的水果,就急火火的來到二叔的家。
二叔的家裝修那是沒得說,是那種相當有格調的裝飾風格。就葉軒看了也是嘖嘖稱奇。
他來了幾次二叔家,這次來也是輕車熟路很快就到了二叔的家門口。
葉軒按門鈴,預想中幾天不見父親的樣子,在醞釀待會要說的話。儘可能的不要觸及他的傷痛,媽媽的離奇死亡,就是爸爸的痛。
門鈴叮噹叮噹的響了幾遍,門開了。
兩鬢斑白的葉爸爸,空洞的眼盯著兒子葉軒就像看陌生人那樣看著,也沒有其他動作。
父子倆站在門口,大眼瞪小眼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