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廣市的大姐大景秀
2024-09-06 05:37:44
作者: 最愛青芒果
接著,景山又自問自答,「是廖本志和潘廣,據說他們還被人打得跪在地上。」
「結果是誰打的都不知道,大家都在群里笑話他們。」
頓時,景秀的丹鳳眼眯了眯,片刻又咯咯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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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不清楚唐風的實力,可景家幾人很清楚。
景秀誤認為暗中打了廖本志和潘廣的絕對是唐風出手。
她說道:「爸,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們可以把暗中偷襲他們的人透露給他們,我們再從旁…」
這一家人在客廳中商談著如何先下手為強。
唐風卻不知,因他的秘密提前被尚芸父親泄露,差點導致一場危機。
次日早餐。
「唐風,對景家你打算怎麼入手?」林千雪關心地問。
唐風用餐巾紙擦拭了一下嘴巴,又扔進了垃圾桶中。
「暫時還沒有想到,我們先開車到公司附近去轉一轉,好多年沒有去過了。」
「這景旭昌不同於李運他們,是個居功自傲,同時也是非常難纏的人物。」
「他只服我爺爺和父親,現在唐家滅亡,只怕他是根本不會認我的。」
「景家隱藏的實力比李運強得太多,我還沒找到他的七寸。」
林千雪點點頭,她知道收回唐家產業不同於收貨款。
許多事是不能操之過急。
「那我們一起去吧,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林千雪說。
她和杜龍、秦月不一會也吃完早餐。
幾人便開著邁巴赫,根據導航前往了廣宏分公司,也就是如今的錦繡集團。
唐風還是個半大的孩子時,隨父親來過一次。
廣宏分公司位於廣市的工業開發區,市府還專門為此設置了廣宏公交站。
如今幾年過去,廣宏公交站已經變成了錦繡公交站。
邁巴赫緩慢地行駛,繞著錦繡集團。
公司占地面積非常大,公司大樓前的廣宏分公司招牌早換成了錦繡集團公司的字樣。
唐風還記得,廣宏這個名字是爺爺當年取的。
他一聲不吭,冷冷地看著外邊的大樓,心中其實很難過。
這些大逆不道的人,正一點點抹去他唐家的影子。
不可否認,像景旭昌、李運他們為唐家的發展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可沒有唐家的資金,沒有唐家這個平台,又何來的飛隆和錦繡!
這一路走過來,經歷得太多,已經讓唐風的心情早沒有剛到蓉城的那種憤怒,反而是非常冷靜。
背叛者都會受到嚴懲,他才是名正言順的主人。
大樓里住著的不過是巧取豪奪的強盜小人罷了。
唐風在這裡故地重遊,而市區的一個咖啡廳中。
靠牆的卡座位置正坐著一名年輕人。
如果秦月在這裡,定能一眼認出,這人正是高速公路上的跑車車主。
他的名字叫廖本志,此時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透過茶色玻璃牆觀察外邊。
眼睛捕捉到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正向咖啡廳走來。
他看了看腕錶,時間是上午的九點半。
女人推門進來,在門口向四處尋找。
廖本志招了招手,「秀姐,在這裡。」
來人正是景秀。
或許很多看官很迷惑,來見廖本志的為什麼不是景山,而是景秀。
別看景秀是個女人,在廣市的青年才俊中,絕對是要坐頭把交椅。
連景山都得跟在姐姐的屁股後邊打醬油。
「本志,是不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景秀大方地坐了下來。
「呵呵,沒有的事,秀姐召喚小弟,我哪敢不從。」廖本志笑著說。
「貧嘴!」景秀翻了個白眼。
廖本志招招手,叫過來咖啡廳的服務生,「來杯現磨的咖啡。」
服務生點點頭,「好的,請稍等。」
待服務生走遠,景秀才問:「我在新聞中見到你的車了,怎麼那麼不小心啊。」
不提還好,提起這件事,廖本志就是一肚子的火氣。
「我哪知道大巴車不讓我,直接追上我的車尾,可恨的是,我還成了全責。」
這傢伙在高速上開車,還以為像在廣市的大街上,誰見到他的車,都會讓一讓。
這次好了,大巴車因為來不及減速,沒有慣著他。
「是哪個交警支隊的,要不要姐幫你問一下?」
「算了,多謝秀姐,都已經裁定下來了,不就是幾個錢嗎。」廖本志擺了擺手,「只是可惜了我那車。」
「重新換一輛吧,下周的賽車你大概是趕不上了。」景秀笑道。
「能參加的,我今天已經預約了同款車,大概幾天就能到4S店。」
「你還真不把錢當錢啊。」
廖本志抿了一口咖啡,「秀姐你就別在我面前說這些了吧,比起你們家,我家裡那點底子也就只夠玩下車。」
景秀笑了笑,又面露驚訝。
「本志,我看到新聞,還說你和潘廣都給人下跪磕頭了,真有這回事嗎?」
廖本志臉露尷尬,還有幾分憤怒。
「那是以訛傳訛,你別信那些,我和潘少是莫名其妙地挨了幾下,打在膝蓋彎,可不是我們要下跪的。」
「不會吧,你說給姐聽聽,我幫你分析一下。」景秀故意說。
廖本志也不隱瞞,一五一十地把當時的情形敘述了一遍。
「會不會是那個女的?」
「不可能的,那女人就在我們面前,我們是被人用石頭打中的膝蓋彎。」
景秀故作思考,「那你們想過沒有,會不會是她的同伴呢?」
被對方提醒,廖本志怔了怔,伸手一拍腦門。
「對呀,我倒是記起來了,與她同行的還有兩個男人,他們都在我們身後。」
景秀捂嘴咯咯直笑,好一陣花枝亂顫。
「你呀你,被人打得跪地求饒,還不知道是誰幹的,都成廣市的笑話了。」
她這火點的,讓廖本志更是無地自容。
從昨天到今天,廖本志已經接到群里不少信息和電話。
幾乎都在詢問他們下跪的這件事,令他很掉面子,簡直是煩不勝煩。
景秀是個心機很重的女人,她只是點到為止,給廖本志一種暗示。
在他們這個圈子中,廖本志、潘廣是最張狂,這種人也是最容易衝動。
衝動的人才能更好地被利用。
「本志,需要什麼幫助,就告訴姐。」
「謝謝,真到了要秀姐幫忙的時候,我是不會客氣的。」
景秀點點頭,看了看小巧精緻的腕錶,「差不多了,我還要去見一個客戶,有時間我們再聊。」
「好吧。」廖本志也沒有挽留。
他站起來送走了景秀,又獨自一人坐在這裡,想了好一會,才撥通一個號碼。
「本志,什麼事啊?」
從聲音能聽出,對方懶洋洋的,好像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潘廣,太陽都曬屁股了,我馬上到你那兒去,有事商量。」
「好吧,昨天晚上很晚才睡覺,你給我帶份早餐過來。」那邊的潘廣說。
兩人掛斷了電話,廖本志結帳後便走出咖啡廳。
他要找的潘廣就是高速公路上與他一起的那名穿花格襯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