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計中計、農夫與蛇
2024-09-06 05:37:47
作者: 最愛青芒果
半個小時不到,廖本志便從一輛計程車下來,提著早餐走進一個高檔小區。
他輕車熟路地按響一家門鈴,門從裡邊打開,正是剛剛起床的潘廣。
「本志,坐出租來的?」潘廣讓開了道路。
廖本志把早餐放在了茶几上,「你說呢,駕駛證被那個交警扣押了。
「你快吃吧,吃了我們去找人。」
潘廣愣了愣,「找誰呀?」
「你忘記了,昨天有人暗算我們,我們都成廣市的笑話了!」
「媽的,你知道是哪個了?」
「我估計應該是那女人的同夥。」
潘廣撓了撓頭髮,「你說那兩個男的?」
「你好好回想一下,那女的過去後,是不是和那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廖本志提醒。
潘廣停下口中的咀嚼,回放了一下腦袋中的記憶。
似乎秦月過去,杜龍還真的在用眼神傳遞什麼。
潘廣有些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肯定是那個男的,那個戴面具的醫生,當時還在檢查那些老頭的傷,應該沒有時間管閒事。」
接著,他怒罵道:「操他大爺的,讓老子跪了兩次,再找到他,非扒了他的皮。」
說起這件事,潘廣心中就很憋屈,一連跪兩次。
關鍵是被人暗算了,還不知道對方是誰。
而另一邊,景秀並沒有去見什麼客戶,反而是回到了半山別墅中。
「大小姐!你找我嗎?」武定金走了過來。
景秀點點頭。
「武管家,那邊我已經透露出去了,你讓人盯緊廖本志他們,暗中伺機而動。」
「只獵殺姓唐的這個目標,用廖本志他們挑事,雙方引發糾葛來做掩飾。」
武定金躬了躬身體。
「放心吧,我立即交代下去,姓唐的是住在喜來登大酒店,要不要漏給他們知道。」
「不用了,我們越少露面越好,廖本志和潘廣會有辦法找到他們的。」景秀擺了擺手。
她優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陰狠。
說實話,這女人的心可不是一般的毒。
竟然想出一個計中計,企圖讓廖本志、潘廣他們來當替罪羊。
可憐的廖本志他們還不自知。
「好吧。」武定金點點頭。
定點狙殺這是景旭昌和兒子、女兒商量出來的計謀。
景家在廣市根深蒂固,經營多年,暗中隱藏的實力遠不是表面上看到的。
開始也想過,直接動用冷兵器偷襲。
但景旭昌很反對,他十分清楚唐家小公子在武道上的成就。
唐家還沒滅亡時,小公子就已經是唐家最厲害的那一個。
而景旭昌暗中能拿得出手的也不過是暗勁中期的人,大致與當年的家主修為相當。
這還是他重金聘請的,專門坐鎮景家,只有當景家遇到危機時方才出手。
所以,景旭昌覺得沒有十足的把握,才商定出一個計中計。
真把小公子幹掉了,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話說唐風和林千雪他們還在工業園區。
「我們回去吧。」唐風看了一眼昔日的廣宏分公司。
杜龍掉轉車頭,按照原路返回。
經過公司大門時,林千雪忽然說:「等一等,那裡在幹什麼?」
杜龍把車剎住,幾人都扭頭去看。
只見安保室正圍著六七人,有名安保還粗暴地將一名中年人推出大門。
其中有個年輕人情緒很激動,試圖搶奪安保手中的資料。
卻不料被安保幾下就撕得粉碎。
隱約聽見中年人在憤怒地大喊,「我要見景旭昌!你們有什麼權利阻止我。」
這人竟然直呼景旭昌的名字,看起來似乎與錦繡集團有一定的關係。
唐風目光灼灼,「杜龍、秦月,你們去看看什麼情況。」
杜龍和秦月下了車,快步走過去。
只見安保中有一人訓斥,「陶俞,你要搞清楚點,你現在不是什麼陶總,別不知好歹。」
「如果不是昔日有幾分情面,就衝著你直呼董事長的名字,我早對你不客氣了。」
中年人聽到這安保的話,氣得渾身顫抖,血壓飆升,指著安保哆嗦著手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年輕人氣得破口大罵。
「孟都,你個烏龜王八蛋,當年不是我父親,你還在農村放牛,轉眼間就不認人了。」
那說話的安保就是年輕人口中的孟都。
中年人和年輕人是一對父子,中年人名叫陶俞,年輕人叫陶杜,取父母的姓氏為名字。
聽到陶杜罵孟都是烏龜王八蛋,旁邊的安保不客氣地猛推了陶杜一下。
「嘴巴放乾淨點,孟隊長對你們夠客氣的了。」
孟都揮了揮手,制止住安保,嘴巴一撇,不屑地冷哼。
「陶杜,今天我不跟你計較,你們當年是幫助了我,讓我在子公司當了個安保。」
「但後來都是我自己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快滾吧,別說我沒有給你們面子。」
陶杜指著孟都。
「你個白眼狼,有奶就是娘,你那是努力嗎,你是靠出賣我父親才爬到這裡。」
「我呸!你給我記住,總有一天你會有報應的。」
孟都不屑地冷笑,囂張的伸出食指在面前擺了擺。
「我等著你說的報復,不過,我只知道,你陶少爺是再也沒有機會爬起來了。」
「哼!」
陶杜握了握拳頭,恨不得衝上去拼命。
最終還是忍了下來,轉身攙扶住陶俞,「爸,你別生氣,我們走吧。」
陶俞憤怒的目光看了一眼公司的辦公大樓。
以前他還能進出自由,現在竟然連一個安保都能將他趕出去。
最令他心寒的是,在這裡上演了一出現實版的農夫與蛇。
孟都看著兩人的背影,大聲吩咐,「你們都聽好了,這些不三不四的人禁止隨便進來,我沒有什麼熟人。」
「是!隊長!」那幾名安保聲音洪亮地答道。
聽到身後的聲音,陶俞氣得一個踉蹌,還沒走出50米,喉嚨一甜,當場就吐出一口老血來。
身體一軟,就直挺挺地倒下。
陶杜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嚇得大喊,「爸!爸!你怎麼了。」
邁巴赫車裡的唐風和林千雪見狀,連忙開著邁巴赫過來。
杜龍和秦月本來準備回到車裡,聽到陶杜的大喊,又快步跑過去。
唐風把車緊急剎住,下了車就幾步走過去,用中醫的望診法打量了一下昏迷中的陶俞。
「不要慌,你爸有可能是氣急攻心,讓我看看。」
陶杜抬頭一看,發現是個戴半邊面具的男人。
見唐風伸手就要摸脈,陶杜很警惕,連忙用手格擋一下,「你想幹什麼?」
「你不要誤會,我先生是專業的醫生,讓他幫你看看你爸的情況。」林千雪急忙解釋。
「哦,好的,謝謝!」陶杜回過神來,又連忙道謝。
唐風摸了摸陶俞的脈搏,吩咐道:「快把車裡的針灸盒拿過來。」
秦月連忙從車裡找到針灸盒。
唐風取出銀針,用酒精紙消毒,便依次在人中、合谷、百會、湧泉穴等幾處穴位施針。
不一會,行針得氣,陶俞才悠悠醒了過來。
「爸!爸!」陶杜呼喊著父親。
「杜兒,我是怎麼了?」
「爸,你剛才吐血暈過去了,你著什麼急啊,不要把自己身體氣壞了。」
「我沒有事的,吐了血反而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