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唐風故意羞辱鄭喜源
2024-09-06 05:35:54
作者: 最愛青芒果
鄭冠雄露出一個極為難看的苦笑。
「唐醫生切勿聽信他人傳言,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這個畜生犯下的錯誤。」
「特意帶他過來真誠的賠禮道歉,對於樊小姐造成的傷害,我這個當父親的深感慚愧,也絕對不會袒護他。」
「當然,我除了表示歉意和自責,還願意拿出120個誠心來彌補過失。」
唐風的嘴角微微上掀。
心道這一方梟雄,果真是與李運他們不同。
他扭頭問樊妮,「樊妮,我能幫你做這個主嗎?」
樊妮毫不猶豫,「但憑唐先生作主,我相信你。」
唐風不惜得罪鄭家救了她,她又怎麼會不相信唐風。
「好,謝謝你信任我。」
唐風點點頭,示意樊妮安心。
他說道:「鄭先生,樊妮從二樓天台跳下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受到極大的摧殘,這點你不否認吧?」
鄭冠雄不知道唐風的意思,只能答道,「是,我不否認。」
唐風又說:「鄭喜源讓醫生拒絕治療樊妮,又讓人三番五次地到樊先生的麵館鬧事,這也是事實吧?」
鄭冠雄只能點頭承認,他剛才已經說過才知道事情始末,總不能又反悔說不知道。
唐風接著說:「鄭喜源是你的兒子,又是你鄭家的人,你也願意拿出120個誠意來彌補,對嗎?」
鄭冠雄再次點頭,「是的。」
「那好,就讓鄭喜源給樊妮跪下磕頭道歉…」
還不等唐風說完,鄭喜源立即跳出來反對。
「什麼!你太侮辱人了!」
他堂堂的武都大少,哪可能接受這種要跪下磕頭的條件。
唐風看了他一眼。
他就知道鄭喜源是不可能接受的,故意如此。
「閉嘴!讓唐醫生把話說完!」鄭冠雄怒斥。
他老奸巨猾,心中雖然惱火,可還知道來這裡的目的是幹什麼。
唐風頓了下。
「另外,在武都晚報上、電視中進行道歉,因為這件事全城皆知,需要你們替樊妮消除影響。」
「還有,必須賠償樊妮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200萬。」
隨著他說完,鄭喜源早已經怒髮衝冠。
「姓唐的,你簡直是得寸進尺,賠償300萬都可以,休想要我下跪,還登報上電視!」
他怎麼會去公告全城。
那樣做,無疑是在千萬市民面前,把鄭家踩在地上摩擦。
那樣做了,他鄭喜源從此會淪為武都的一個大笑話。
唐風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鄭喜源。
「這可是鄭先生說的要用120個誠心,你也說過無論什麼條件都答應。」
「你!」
鄭喜源氣得差點吐血,一甩袖子,扔下禮品頭也不回地走了。
鄭冠雄的太陽穴都被唐風氣得突突直跳。
他心中知道,唐風如此說,就是故意在羞辱他鄭家。
除非他真的能像韓信一樣,忍得了胯下之辱。
見鄭喜源氣走了,他接機下台階,「不好意思,我去教訓他。」
跟著,就頭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其實,誰都看得出,鄭冠雄同樣處於火山爆發的邊緣,一張臉都像夏季的暴雨之前。
「爸,把他們的東西扔到垃圾桶去!」樊妮說。
樊愛民提著禮品,就扔進了走廊中的垃圾桶。
林千雪、杜龍、秦月都笑了起來。
樊愛民和喬碧蘭、樊妮的心中是既舒暢又擔憂。
終於見到有人來收拾不可一世的鄭家人,可這鄭家卻是武都的地頭蛇。
「你們放心吧,他蹦躂不了幾天的。」杜龍安慰一家人。
「先生如此,就是要讓他們暴跳如雷,讓他們覺得這是先生在打抱不平,他們越著急,事情越好辦。」
樊愛民點點頭。
他不放心地提醒,「唐先生、唐夫人,這鄭家勢力龐大,你們千萬要小心啊。」
「沒事,我還希望他出手呢。」唐風說。
的確,如果鄭冠雄來個不問不理,那才是真正的不好辦。
只有鄭家動手,唐風才能抓住時機還擊。
鄭冠雄鐵青著臉坐上自己的黑色賓利,鄭喜源早在車上了。
「爸,你看到了吧,這簡直就是在羞辱我們,他在替樊家人強出頭,我就說過不該來。」鄭喜源氣憤地說。
「回去!」
鄭冠雄沒有回答兒子的話,而是吩咐開車的司機。
他是老江湖,更是一隻老狐狸。
在這裡與唐風短暫的交鋒,就已經被氣得差點吐血。
但他不得不承認,唐風比他這個兒子厲害了不知道多少倍。
唐風強出頭,是在替樊妮打抱不平。
可唐風的底氣來自哪裡?找鄭家麻煩事的是不是唐風?
他依舊沒有摸清楚。
「爸,要不我們讓宋叔出手吧。」鄭喜源說。
他口中的宋叔,全名叫宋博,江湖人稱宋爺,更是當初與鄭冠雄一同打天下的功臣。
此人功夫高深莫測,是替鄭家掌控武都地下勢力的代言人。
鄭冠雄白了他一眼,「蠢貨,他就是想激怒你,你還真上當啊。」
「你受得了,反正我是受不了。」鄭喜源不爽地嘟囔。
「哼,以靜制動都不懂,你覺得他會是一個醫生那麼簡單嗎?」
「爸,你看那丫頭都聽他的,這姓唐的是明擺著打算和我們鄭家過不去。」
鄭冠雄眨巴了幾下眼睛,就靠在後排座閉目假寐。
他心中很亂,但兒子鄭喜源說的也有些道理。
不一會,賓利就抵達了家中。
「爸,我先到公司去了。」
鄭喜源打了聲招呼,就開著自己的黃色跑車,一溜煙地走了。
鄭冠雄也沒有吭聲,而是走進客廳中。
熊管家默默地走過來,把茶水放在了他面前,又悄悄退出去。
「熊管家。」鄭冠雄叫住了他。
「董事長,有事嗎?」
「你去給宋博說一下,最近這段時間讓他們都收斂一些。」
「是!」
熊管家愣了下,才走出客廳。
話說鄭喜源鬱悶地走進寫字樓的辦公室。
屁股還沒有坐熱,武通便推門走了進來,「公子,公司里有稅務局的人過來了。」
頓時,鄭喜源就皺了皺眉毛,「他們過來幹什麼?」
「好像是前來查帳。」
「啪!」鄭喜源憤怒地一拍桌子。
「我這裡有什麼好查的,每個月都按時足額地繳納了稅收的。」
「更何況,我這屁大的公司,只是打發時間,根本沒有多大的產值。」
的確,鄭喜源這個公司,員工只有20幾人,只是一個以網絡營銷為主的小公司。
「不知道,反正是來人了,還查得很仔細。」武通答道。
鄭喜源氣得青筋直跳。
武都誰不認識他,這樣的事從來沒有出現過,但今天卻發生了。
先是家中的產業陸續被關停,現在又查他這小公司,難道真是唐風的能量?
說實話,鄭喜源是真的不願意相信。
可他最近得罪的人也只有樊妮,而唐風今天的態度很鮮明,那是要替樊妮打抱不平。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姓唐的,你真是欺人太甚!」鄭喜源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吼出這句話。
他卻忘記了他在逼迫樊家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以前他是享受別人的焦慮、氣憤,可如今輪到他自己才發現這種滋味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