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鄭家父子演的一齣戲
2024-09-06 05:35:51
作者: 最愛青芒果
吳承啟嘆氣。
「唐家出事之初,聽到的傳言比較多,只是不知道真假,現在就逐漸聽不到了。」
「小公子,我聽說東家出事與其他四大家族有關,是不是真的?」
唐風怔了下,「你是怎麼看的這件事?」
其實,唐風在蓉城聽董鈞敘述,又前往楊柳鎮走訪後,心中就曾如此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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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五大家族的矛盾早就到了很難調和的地步。
吳承啟拱拱手。
「我覺得十有八九與他們有關聯,小公子還記得那一年我隨老爺去參加傳統醫學的論壇嗎?」
唐風點點頭。
「知道一點,那時我剛去英國留學,那一屆論壇是在港都舉行的,五大家族都派人去參加了。」
吳承啟拍了一下馬屁,「小公子真是好記性。」
「就是那一次,老爺在論壇上舌戰群雄,懟得四大家族無言以對。」
「也是由於那一次,四大家族與我們唐家的矛盾達到了頂峰。」
對於這件事,唐風聽父母提起過。
當時唐風的父親就癌症、心血管病、糖尿病等西醫認為的世界性難題,提出了新的觀點。
這個觀點與穆家、楊家、李家、呂家的觀點是大相逕庭。
而五大家族中,唯一沒有與外國公司合資的只有唐家。
其餘四家經過合資,推出了各種治療糖尿病、癌症、心血管疾病的新藥。
唐家在這時提出嶄新的觀點,無疑是有阻礙四家發展的嫌疑。
「我當時在現場,我看得出來,四大家族對唐家的意見非常大,甚至到了仇視的地步。」吳承啟說。
唐風緊閉嘴唇一言不發。
這些都只能是懷疑,並沒有證據指向四大醫武世家。
兩人在辦公室里談話。
與此同時,有輛賓利轎車在醫院的停車場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一老一少,他們正是鄭冠雄和鄭喜源。
鄭喜源還假惺惺地提著一點慰問品。
兩人走進了住院部,坐電梯上到了九樓。
病房中,林千雪、杜龍、秦月還在和樊妮說話。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敲了幾下,接著就有人推門進來了。
當見到進來的人時,林千雪、杜龍他們都齊齊怔住。
不認識鄭冠雄,但對鄭喜源不陌生。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樊妮一見是鄭喜源,當即就咬牙切齒,指著門口,「鄭喜源,你滾出去!」
樊愛民聽到女兒喊出鄭喜源的名字,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點燃,衝上去就是一拳。
這一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了鄭喜源的腮幫上。
鄭喜源踉蹌著好幾步,差點摔倒。
他站住身體,剛想反抗。
鄭冠雄已經厲聲訓斥,「畜生,就是讓樊先生打死你,也是活該!」
他早猜到這會是樊妮的父親。
「爸!」鄭喜源不服氣地喊。
「還不給我閉嘴!」
頓時,林千雪和杜龍、秦月都對視了一眼。
這才知道同來的還有鄭喜源的老爹。
不過,他們也非常困惑。
因為三人知道,無論是異地調警,還是消防安全的整改,都是為了逼鄭冠雄、鄭喜源更瘋狂一點。
可沒想到,對方不僅沒有發瘋的找幕後人,反而是跳到醫院來了。
手中提著禮品,似乎是前來探望。
難道是想和解,這可能嗎?
聽到鄭冠雄的訓斥,樊愛民揚起的拳頭反而不好再落下去。
鄭冠雄這隻老狐狸,見樊愛民放下了拳頭。
他做出一副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樊先生,這個畜生酒後犯糊塗,差點害了你女兒,如果你不解氣,給我使勁打!」
「打死這個畜生,我鄭冠雄也不會怪你們,真是把我鄭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樊愛民哪會相信這傢伙的滿口胡言。
扭過身體,怒哼了一聲。
鄭冠雄又訓斥,「畜生!你還杵著幹什麼!」
鄭喜源低著腦袋上前。
「樊小姐,是我鄭喜源混蛋,不該耍酒瘋,都是我的錯,你想怎麼解氣都可以。」
林千雪和杜龍、秦月頓時就無語了。
難道喝酒發瘋就是理由嗎?
樊妮坐在病床上,指著房門,「滾!我不想見到你。」
「難道醫院不收治我,你們派人上門鬧事,都是酒後做的事嗎?」
霎時,鄭冠雄都被樊妮的這句話嗆得老臉尷尬。
這本身就不符合邏輯。
事件發生到現在已經長達三個多月,難道鄭家人天天都在醉生夢死中。
不過,鄭冠雄畢竟是鄭冠雄。
他扭頭抓住兒子鄭喜源,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畜生!這些是不是你讓人做的!」
鄭喜源心中那才叫一個憋屈,挨了打,還要配合鄭冠雄來演這個苦肉計。
「爸,我知道錯了。」
鄭冠雄怒氣沖沖地一甩胳膊。
無比真誠地對樊愛民說:「樊先生,對不起,我鄭冠雄教育無方,從小疏於管教。」
「你們想怎麼處理他,我都無話可說。」
他從來到這裡,就把姿態放得非常低,又是訓斥又是打兒子。
完全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似的。
可在事實前,這些偽裝都顯得蒼白無力。
樊愛民怒哼一聲,扭過身體不願意搭理對方,喬碧蘭更是看都不看他們。
林千雪和杜龍、秦月只感覺心中好笑。
鄭喜源耷拉著腦袋。
「樊小姐,對不起,我現在認識到錯誤。是真心的前來賠禮道歉,無論你提出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樊妮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對方。
如果眼睛可以殺人,只怕鄭喜源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是嗎?你無論什麼條件都答應?」這時,唐風的聲音傳了進來。
其實,唐風已經來了一會,還在門外偷聽了好一陣。
他也明白了鄭家父子前來的目的。
不外乎就是借賠禮道歉,來探探虛實,可唐風又豈是泛泛之輩?
不過,這也充分說明了對方現在是摸不清狀況,心中開始惶惶不安。
見到身穿白大褂的唐風推門進來。
鄭冠雄的目光落在了唐風的半邊面具上,似乎想看清楚那後邊的真面容。
他早從兒子口中知道唐風的特徵,心道你終於出現了。
只可惜他沒有透視眼,什麼也看不出來,只感覺唐風身上有一種蕭殺的氣息,令他心中很不舒服。
鄭喜源見正主出現,心中那才叫一個氣。
他今天所做的一切,挨了兩下,在他認為都是拜唐風所賜。
唐風目光冰冷地注視著父子兩人。
鄭冠雄裝作什麼也不知道,「請問這位醫生是…?」
「我是樊妮的主治醫生唐風,你是鄭先生吧?」唐風也故意反問。
「是的,我是鄭冠雄。」
「鄭先生,我聽說誰要是給樊妮治療,誰就會倒霉,鄭先生今天過來是準備興師問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