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不是滋味
2024-09-09 07:34:56
作者: 長街長
余淮陽很是渾濁且暗淡無光的眼眸中,驀地爆發出異樣神采,那種激動,絕對是只聽到夏音兩個字才會擁有的。
「真的嗎?什麼時候?」他丟下了手中的滑鼠,問道。
林郁看著他這個樣子,高興卻也失落,高興這個男人可沒有完全的頹廢,迷失自我,失落地是,卻不是因為她。
約在了一家高檔西餐廳,很浪漫,也很有氛圍。
余淮陽剃掉了幾天沒整理過的唏噓鬍渣,讓設計師重新設計了一個髮型,親自挑選了一件光鮮亮麗的帥氣西服。
那種改變,只因為她。
但是今天夏音穿的倒是挺隨意,一雙平底鞋,一件藍色碎花的短裙,身材還沒臃腫起來,卻也有了一點規模。
三個人坐在一起,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其實余淮陽都知道夏音已經和莫庭岩結婚,有了身孕的事,可是只要能見到她,這一切似乎都是無傷大雅。
「夏音,挺久沒見了。」余淮旭擠出一抹笑容,道。
「是呀,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夏音點點頭,道。
「孩子幾個月了?」余淮陽看她微微隆起的身材,忍不住地問道。
「快五個月了。」
「男孩兒女孩兒?」
「不知道呀,現在的醫生都不告訴的。」夏音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的溫柔,那是母愛的光輝。
接下來場面一度有些尷尬,聊了幾句之後,就沒了話題。
夏音看準時機,就要趕緊跑路,這個場面,實在不是很適合自己。
「我想起我家裡還煲著湯呢,得趕緊回去了。」夏音找了這麼個蹩腳的理由,實在是無法自圓其說,就趕緊溜走了。
現在就只剩下余淮陽和林郁兩個人。
隨著夏音的離去,余淮陽也心不在焉了,煩躁地解開脖頸間的領帶,自顧自地灌著酒。
林郁看著他喝的那麼兇猛,卻不知怎麼地,都像是灌到了她口中,苦澀和辛辣,瘋狂蔓延洶湧著。
「余淮陽,我是不是特賤?」林郁眼睛通紅,斜視著目光,微微哽咽著道。聲音酸酸地,聽著就可不是個滋味了。
余淮陽往自己口中送酒的手猛地頓了下來,愣愣地看著林郁,後者目光幽怨地將他盯著,那灼灼的目光,似乎灼痛了他的心。
「我問你呢,我是不是特賤?」林郁再次重複道,兩隻修長白皙的手掌糾結在一起,歪著頭將他給盯著。
「我以前以為,愛一個人,只要堅持努力,就一定能追上他。」說話的時候,眼淚終於是大顆大顆地滾了出來,掉到磁碟上,立刻四分五裂。
「可是我發現我錯了呀,我已經很努力了吧,我想把自己所有能給你的都給你,能付出地我都是付出……怎麼你永遠對我都是視而不見呢?」
余淮陽如鯁在喉,握著杯子的手青筋凸起,都不敢抬頭看對面的女人,怕自己的良心受到譴責。
「我不管做了多少,都不及她的一句話,即便是你們很久沒見面了,甚至是你知道她為人妻,更是即將為人母,你都知道,可她的一句話,就能讓你改變…我怎麼就不行…」
林郁自嘲地笑笑,「我也差不到哪裡去吧,有好多人都追我呀,我…..沒有很差吧,怎麼你就……」說到後面,林郁有些泣不成聲,一句一句地,都像是在顫抖著,連帶著整顆身心。
「不,你很好的。」余淮陽出言否定。不是不喜歡,也不是視而不見,就像之前他和莫庭岩談過的,是因為太在乎,才不敢去觸碰!
「呵呵,是嗎?」林郁不置可否地笑笑,明顯把他的話當成了安慰。
她仰面看看天花板,試圖讓那洶湧的淚水倒流而回,然後抱起桌子上的酒瓶狂飲起來!
她緊閉著眼睛,任由鮮紅的液體帶著身體無法承受的苦澀,洶湧地灌注進已經是殘破不堪的身體。
咕咚了沒幾口,余淮陽一把搶過她手裡的酒,有些生氣地道:「瘋了?這么喝酒,命不想要了?」
「嘿嘿。」林郁笑了,只不過笑的時候,眼淚也順著一起掉落,「你是在關心我嗎?」
余淮陽沒有回答,而是舉起酒瓶子自己也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這次反而是換林郁急眼,兇狠地搶過酒,自己再喝起來。
然後兩個人像是越好了一樣,一人幾口,就把這瓶酒瓜分完了。
喝完酒,兩個人面色都是潮紅的,按照常理說,兩個人瓜分了這一瓶酒,也不至於喝的酩酊大醉的,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兩個人都像是一副喝多了的樣子。
旁邊就有一個酒店。
余淮陽口齒不太清楚地道:「今天晚上你誰這裡吧,我還得回公司。」
「不行!」林郁拉著他的手,身體向身後的大床倒去,連帶著余淮陽一起倒在了柔軟舒服的大床上。
林郁躺在床上,余淮陽壓在了她的身上,感受著她身上勝過這酒店大床的柔軟,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縱慾過地余淮陽乾咽了口口水。
可是自己還是有一絲清明地,只不過這柔軟的大床,身下的嬌媚女人,都讓他體內的邪火節節攀升。
自己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再加上喝了酒,難免無法保持控制自己。
「好熱哦!」林郁開始脫著自己的衣服,屋子裡還沒開空調,的確會是很熱。
余淮陽猛地從床上起來,打開了空調,希望能通過這樣讓自己恢復一些清明,一下開到了十六度,冷風呼嘯地吹來,吹在渾身就剩一件單薄內衣的林郁身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余淮陽,我好冷呀!」她抱著自己,撒嬌似得道,也許只有喝多了,才能這樣無所忌憚地對他說話。
余淮陽在度爬上床,一隻手臂越過她,拿起被子給她蓋上,卻被她一下子抱住,就抱在自己的身上,臉龐貼在他的臉上,「余淮陽,你別走行嗎?」
余淮陽身子有些僵硬,更加不敢妄動,林郁紅唇驀地覆上他的薄唇,將自己的柔軟也是毫無忌憚地奉獻出去。
余淮陽感受著她給予著自己的溫潤,體內苦苦壓抑著的邪火也控制不住了,瘋狂地回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