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死心塌地
2024-09-09 07:34:53
作者: 長街長
夏音展顏輕笑,紅唇一抿,勾勒出了萬般顏色,明艷至極,煞是迷人,讓人忍不住吞咽了股口水,這般人兒,比起那許初雪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相信他。」夏音微笑著,然後抬頭看向他,眸光輕柔,瞳孔裡面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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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四個字,包含了太多太多,即使是在他們這麼劣勢的情況下,夏音居然仍然相信這個男人。
余淮旭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恨,他到底有什麼魔力,竟然讓夏音如此的死心塌地,也許他們對視的目光,自己窮盡一生也讀不懂,甚至不會擁有。
到底還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
余淮旭臉色逐漸的陰沉,到了最後,那種陰森根本遮掩不住了,咆哮一聲,一把掀翻了桌子,說不出來的恨意。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不敢出聲,許初雪臉上的陰森和余淮旭如初一折,兩個人相視一眼,有著公共的陰翳流露著。
既然不能得到,是不是就可以選擇毀了?
兩個人回到家,莫庭岩始終是一言不發,面無表情,這樣的他最嚇人。
夏音懂他,懂他的欲言又止,知道他今天雖然表現地很強勢,很氣魄,沒有一點敗軍之將的態勢,可是心裡驕傲如他,又怎麼真正忍受地了別人看他的那個眼神。
尤其是,這些曾經都是他腳下的塵土,如今居然都水漲船高,甚至是有蓋他一頭的勢頭。
曾經的王者,怎麼會受得了這個。
夏音也沒出言安慰,只是摟著他的脖子,將臉龐輕輕依偎在他的肩上,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是和他緊緊連在一起的,不管他以後要經歷什麼,自己都陪著你。
莫庭岩分外疲憊地將臉龐埋在她的秀髮裡面,聞著那股能讓他心安的味道,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受到一絲安慰。
輸了江山又怎樣,至少還有她。
「醫生說,危險期過了嗎?」莫庭岩手掌摩挲在她明顯粗了一圈的腰肢上,雖然因為身孕在身旁了,但絲毫不影響滑嫩柔軟的手感。
「什麼安全期過了?」夏音疑問。
「就是…」莫庭岩也不好意思明說,另一隻手在她有些隆起的肚子上撫摸著,輕輕咬著她的耳垂。
酥麻又微癢的感覺傳過來,夏音耳根一熱,立刻會意他是什麼意思,聲音微弱,「應該是過了吧,好像近來都可以了。」
說到後面,聲音更是微不可聞,畢竟女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有屬於自己的嬌羞和矜持。
夏音手掌覆上了男人的胸膛,有段時間沒有過,再次點燃激情的時候,還真有點一發不可收的感覺。
莫庭岩也是浴火焚身,不光有那生理上,心裡也的確需要發泄一下。
兩個今天很瘋狂,一直做到了半夜,直到沒有了體力,夏音只是躺在床上,無力呻吟。男人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欲望和體力都格外的強悍。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都睡到了中午,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他們的公司遇到了難處,余淮陽那裡同樣是,沈鴻飛有他父親的幫助,加上人脈甚,想搞垮一個沒有背景,且還是與余淮旭為敵的公司,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余淮陽的公司每況愈下,余淮陽也是苦不堪言,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種下了那個孽緣,讓老天爺這麼玩弄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公司,又要幾乎崩塌。
林郁今天又像往常一樣,去公司看余淮陽,即使不能幫他分擔些什麼,給他點安慰也總是好的。
余淮陽神情不太好,每天操勞的事情挺多,自己哪裡照顧地過來,壓力山大。
「你就算每天這樣愁眉苦臉地,又怎麼樣,公司不還是那個狀態,能改變些什麼呢?」林郁看不了他這個唉聲嘆氣的樣子,不由地道。
「你別管我了。」余淮陽悶聲道,現在的他整天不修邊幅,模樣頹廢,儼然就是一副破罐破摔的樣子。
但即便是這樣,林郁還是不想放棄他,小時候,是他,給了自己生活下去的希望和光芒,所以現在,她也要像以前那樣,帶給他希望。
可是看樣子,自己是夠嗆了……他的注意力,總會集中在那個女人身上,就是夏音。
也許,只有她才能挽救一下這個瀕臨在絕境的傢伙。
所以,她厚著臉皮撥通了夏音的電話。
「喂,夏音,你在幹嘛呢?」
「準備去買菜,給我家那位做飯呀!」自從她懷孕之後,莫庭岩就沒有再讓她踏入公司一步了,即便是現在這個危急的時候,也是他獨立支撐著搖搖欲墜的公司。
他說:不管公司怎麼樣,他都不會讓她受苦。
其實呀,受什麼苦真得無所謂,只要有他陪著,刀山火海都願意隨你去。
「我求你個事唄!」林郁在樓道里,一直手掩著嘴巴,小聲地道。
「有什麼事你就說好吧!」夏音翻了翻白眼,兩人這個關係,還用求的?
「余淮陽公司也和莫氏的情況差不多,他的情況不太好,整個人都很頹廢,有種破罐破摔的感覺,我是勸解不了他了。」林郁為難地道:「我想現在只要你能幫忙了。」
「我?我能幫什麼忙,我一個已婚少婦,還馬上要當媽媽了。」夏音低了下來,更加為難,他可不想因為余淮陽,讓莫庭岩誤會什麼,他現在的壓力夠大了,她不想再多給他一丁點的壓力。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出面,就說老同學好久不見,叫他一起出來吃頓飯,安慰他兩句,我想這樣他也不會繼續頹廢下去。夏音,現在能幫他的只有你,你也不想他繼續這樣下去吧,他以前,也是幫過我們的。」
聽著林郁這麼說,夏音猶豫了下也終於是同意了,她也不是個絕情的人,只是礙於兩個的關係而已。
「那我們見個面,我就自己回來了,待久了,我家那位可是個醋缸。」夏音幽幽地道。
「好,謝謝你!」
「咱們這關係還說什麼謝謝!」
得到夏音的肯定,林郁總算是送了一個口氣,跑進來道:「淮陽,夏音說,老同學好久不見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