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光明正大」同房
2024-09-06 01:54:56
作者: 椰乳茶茶
若瀾跟胡麗兒講起之前與苗賽英相處時的對話,說出自己的懷疑,「苗賽英的徒弟說不定就是清苑郡主!」
聞言,胡麗兒覺得毛骨悚然,「不會吧!?」
「清苑郡主可是與南疆相鄰的正三品知府啊!」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嘴裡念念叨叨道,「雖說南疆一直在風國境內,但礙於對方擅用蠱毒之術,所以我們之間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但如果清苑郡主是苗賽英的徒弟,那麼就有兩個可能!」
「第一個可能是,南疆欲與風國達成合作共識;第二個可能是,南疆欲悄無聲息地打入風國內部……」
越想,胡麗兒越是忐忑不安。
見她思緒飛轉,若瀾忍不住微怔,而後又忍不住笑了,「麗兒,你果然是義父的女兒。」
正在頭腦風暴的胡麗兒:「???」
「我猜測清苑郡主與南疆有關時,只會想到她會和苗賽英聯手對付我和師傅。」若瀾點了一下胡麗兒的額頭,「但是,你卻在想她們的背後勢力的目的是什麼,會不會危害到風國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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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麗兒一呆。
等她恍恍惚惚地離開臨夏院,若瀾交代桑葚送洗澡水後,便起身脫衣服去了。
她剛將外衫和內衫脫下,一隻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憑著這個熱度,若瀾一瞬間反應過來身後之人不是石榴,又或者是院裡其他人。
她立馬擒住對方腕關節,就要用一個過肩摔把人甩出去。
結果,人沒甩出去,對方還一手將她拉進了懷裡。
「別動。」
熟悉的聲音伴隨著灼熱的氣息在耳邊響起,若瀾一怔,僵住不敢動了。
「若瀾,你在躲著我?」
身後的人,再度開口時,富有磁性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委屈。
若瀾咬唇,低聲問:「……你怎麼來了?」
「今天你進宮後,發生了什麼?」
若瀾本想說太后今日差點給她賜婚的事,但不知怎麼了,突然就想起了清苑郡主。
「你是想問我,還是想問在宮裡排練祭天舞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話。
司徒燕挑眉,不客氣地反問回去,「那你呢?別人都說三皇子溫文儒雅、才華橫溢,你真的要拒絕賜婚嗎?」
若瀾一怔,但很快反應過來。
既然他知道了太后和皇后打算賜婚,那肯定也知道了她坦白定親信物的事。
若瀾紅著臉推開他,「……滾一邊去!」
「我不。」
若瀾掙扎了一下。
司徒燕還是不放手。
不知道為什麼,若瀾莫名其妙地被逗笑了,「你想幹什麼?」
「自然是想宣誓主權。」司徒燕低下頭,吻住她的脖子,聲音逐漸暗沉,「瀾兒,我不會讓你再有逃避的機會了。」
「瀾兒」兩個字一出,她後背一陣寒顫。
若瀾忍不住道:「你別這麼叫,感覺好噁心啊……」
「為什麼你師傅能這麼叫,我不能?」
若瀾也不掙扎了,轉過身勾住他的脖子,低笑著湊到他耳邊,「因為師傅是我的長輩,但你不是。」
她身上自帶的香氣撲鼻而來。
司徒燕的眸色漸深,聲音也變得更加低沉沙啞,「在撩火?嗯?」
若瀾輕笑,主動吻了上去。
司徒燕大手緊扣在她腰上,雖然表面上看著讓她占盡主權,實則一直在運籌在握。
桑葚帶小丫鬟打水回來,而櫻桃則是想給若瀾洗頭,兩人正想敲門,卻聽見了房間裡面的動靜。
櫻桃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而桑葚則是震驚之下,便向衝進去,但人還沒靠近房門,就被櫻桃給攔下了。
「唔唔唔——!」
桑葚被捂著嘴,拖離遠去。
提著水的明冰和靈葫對視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櫻桃橫了她們一眼,壓低聲音命令道,「跟我走!立刻!馬上!!」
看清她眼底的警告,明冰和靈葫也不敢違抗,連忙提著熱水退了出去。
「櫻桃,你瘋了嗎?你沒聽見裡面的動靜嗎?我們怎麼……」
「閉好你的嘴!」櫻桃警告地瞪了她一眼,「姑娘身邊有暗衛保護,而且胡家可是武將之家,如果有賊人闖進,護衛怎麼可能不知道?」
桑葚一聽,懵了一下後,便面色一變,明白了過來。
「總之,不要多管閒事,也都給我守口如瓶,如果誰敢胡說八道,後果自負,可明白?」雖說櫻桃是臨夏院主事的二等丫鬟,但是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那般嚴肅地警告她們。
幾人心中一凜,當即點頭表示服從。
櫻桃不敢靠太近,但也不敢離太遠,便帶著人站到了院內大門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突然打了開來。
房裡傳來一陣沙啞的女聲,「櫻桃,讓人送水進來。」
櫻桃鎮定自若:「是。」
然後轉頭吩咐明冰和靈葫,「去廚房提水來,有人問起便說姑娘剛才不小心被墨汁弄髒了頭髮,打算再洗一次。」
明冰和靈葫點頭應是。
若瀾回身,撈起地上的京元勁裝扔到司徒燕的背上,「穿上衣服滾。」
司徒燕一轉身,拉著她的手,一扯。
將人拽到榻上,按住,含笑的聲音卻故意裝出委屈來,「你好狠的心,剛溫情完,你就急著趕我走?」
「你倒是不怕嚇到我院子裡的人。」若瀾翻了一個白眼,「下次再這樣,你就不要再來了。」
「你剛才不是也很放……」見她虎視眈眈的眼神望過來,司徒燕識趣地改口,「好,我的錯,是我錯了。」
等到明燈和靈葫提水進來時,司徒燕已經離開了。
房間裡點了薰香,醇厚的香味兒將一些曖昧的氣味強勢壓下。
浴桶放滿了熱水,若瀾脫脫下衣服,將自己整個身體浸入水中,不由舒服的萬字喟嘆出聲。
櫻桃默默走到她身後,給她濕發、洗頭。
若瀾靠在浴桶邊上,閉著眼享受,突然問:「都安撫住了?」
櫻桃動作一頓,但又很快恢復自如,「是的,奴婢都一一告誡過了,姑娘放心。」
若瀾頷首。
待櫻桃給她洗完頭後,若瀾又道:「書桌上有一張藥方,你去撿藥,親自煎藥,我要喝。」
「姑娘是生病了嗎?」櫻桃關心道。
「沒有。」若瀾垂下眼帘,浴桶熱水中,她的手撫上了自己的小腹,「喝藥只是想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