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賽車遊戲
2024-09-09 04:45:36
作者: 逆水之寒
「咚咚咚。」
忽然幾聲銅鑼聲自背後傳來,二郎驚得扭過頭就瞧到了一幅百年不遇的奇景。
只見打遠方爬過來四個人。
沒錯!就是爬過來的。他們四肢著地除了穿了條丁字褲外幾乎衣無片縷,似野獸似牛馬手掌攤開扭著屁股就爬了過來。
雖然那樣子的確很好笑,但二郎卻笑不出來。因為他在這幾個人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柳兒!
他?
他怎麼會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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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這傢伙一向不喜歡湊熱鬧,怎麼會參加這種活動呢?
難道……難道是被人所逼?
「主人到!」
隨著又一聲鑼響,二郎在不遠處的高台上瞧見了洞主。只見她頭戴紫金冠身著五爪龍袍,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
洞主先掃視了眾人一遍,然後緩緩坐在了臨時放置的龍椅之上。當她的目光觸及到二郎時,不知怎的忽然變得柔和了些。冰冷的臉龐似乎也掛上了點笑意。
也許是自己的錯覺吧,他與這女人相處的時間並不長,怎麼會被其另眼相看呢?
二郎覺得有些邏輯不通。
但既然洞主釋放了善意,他自然也樂得順水推舟。畢竟在這裡此人才是老大,自己的小命都被別人捏在手心裡呢。
因此他趕緊朝女人也笑著點了點頭,以示友好。
「可以開始了。」
洞主將目光從二郎身上挪開,向那一位站在鑼邊猛敲的傳令者頷了頷首。
「賽車入場!」
在大喝聲中,幾個人推著四輛黑色的木製拖車走了過來。每輛車上還放著一塊體量幾乎相同的大石頭,車頭的位置都拴著根粗大的棕色繩索。
「各位選手準備就緒!」
又一聲大喝傳來。
幾乎是赤身裸體的四個人將繩子扛在肩頭,做出一副隨時準備衝鋒的樣兒。
「預備……爬!」
傳令者一邊喊著話,一邊使勁地敲響了鑼。
「咚!」
剛才還安靜地趴在地上的四個人,此時飛快地動起來,拖著小貨車飛快地奔跑起來。那樣子實在有些滑稽,連洞主都在掩嘴偷笑著。
圍觀眾人爆發出驚天的吼叫聲。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他們熟練地喊著口號,看來那幫傢伙這樣玩兒已不是第一次了。
嗯!不錯。
三丫頭不是說過嗎?這個活動好像是每個月都得舉辦一回的。
他們在這個洞中也沒有其他的樂子,所以每到此時都會顯得異常興奮,也算是一種發泄吧!
四名選手像賽狗似的奔跑著,背後還各拖著個小貨車。
二郎可真替柳兒那副小身板感到憂慮,那小子平時一副病,病歪歪的樣兒,怎麼拖得動那麼重的東西呢?
二郎又向奔跑中的柳兒瞥了一眼,沒想到他平時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可比起賽來跑得還真快。
此刻他正處於第二的位置,沖在前面第一位的是個滿身肌肉的健壯男人。如果柳兒想去奪第一,只能是靠著彎道超車了。
由於每個人都跑得很快,搶道時就十分危險,很可能會撞到一起。可既然參賽了,就肯定是想贏的。因此會不會發生危險,一般不在他們的考慮之中。
在跑到第三圈時,柳兒終於開始彎道超車了。他慢慢趕上了第一名,試圖插在那壯漢的前面。可那人也不是吃素的,就當他與其並排時壯漢出手了。
那人開始猛烈地用肩膀撞擊著柳兒,憑著自己強壯的身體,他自然能夠笑到最後。
柳兒被撞了一次之後,明顯開始慢了下來,漸漸又退回到第二名的位置。因此在第四圈時,排名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態。
這場比賽中最終的優勝者只有一位。柳兒如果一直保持第二名的狀態,那就絕對會成為一個失敗者!
整場比賽跑完六圈就將結束。柳兒再不追上去,就來不及了。所以他在第五圈的末尾又開始嘗試彎道超車。
壯漢又開始故技重施,想靠自己強壯的身體再次取勝。但柳兒早有防備,馬上像條蛇般地滑開了。並伸出衣袖偷偷在對方的車輪前撒下了點什麼?
二郎由於對柳兒十分關心,因此對他瞧得格外仔細,這才捕捉到了這個不太顯眼的小動作。
場中眾人的目光大多集中在第一名身上,因此都沒瞧見柳兒玩的花樣。
「嘭!」
排在第一位的選手似乎失去了對拖車的控制力,連人帶車衝進了潭水中。
眾人大張著嘴,瞧著眼前發生的戲劇性一幕呆了呆。眼看著就要奪冠,卻在陰溝里翻了船。
如今,柳兒變成了第一名。
二郎真沒料到他一副骨瘦如柴的樣子,居然能迸發出這麼大的能量。
「嘭嘭嘭。」
傳令者再次敲響了銅鑼。
「比賽結束。」
他大聲的宣布道。
柳兒居然贏了,雖然有些勝之不武,暗地裡還耍了些花樣。但那人為了取勝,也曾經用過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法。
因此都是半斤八兩,差不了太多。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只要幹得不那麼明顯,其實沒有人會太在乎你是不是耍了什麼手段的。畢竟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而這場比賽的結果是:柳兒獲得了第一名,贏者通吃。而其他三位選手就沒那麼幸運了,等待他們的是一頓皮鞭。
最倒霉的是那位曾經的第一名,剛被人從水中撈起就得挨上一頓揍。
柳兒面無表情的靜靜在旁邊看著。這本來是他的命運,卻被他耍手腕轉嫁到了別人身上。
慘呼聲、皮鞭聲此起彼伏,在空曠的洞中迴響著,顯得十分的悽厲。
二郎抬頭偷眼瞧了瞧洞主。
她也平靜的注視著這一切,面如止水。嘴角邊似乎還掛著一抹冷笑。
洞主為什麼要舉辦這種活動呢?只是為了每月一度的活躍氣氛嗎?
這種行為完全是對男性的侮辱。
雖然參賽的傢伙每一位臉上都畫著女子般的妝容,但只要腦筋正常的人都瞧得出他們是男人,百分之一百的男人。
舉辦這種活動的人該有多恨男性啊!
二郎又偷眼望了望洞主,無奈的搖了搖腦袋。自己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還在為男性的尊嚴而擔憂?他覺得自己太傻,都快傻得冒煙兒啦!
在這險惡的地方能活下去就不錯了,誰還會在乎尊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