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是男人
2024-09-09 04:41:41
作者: 逆水之寒
「謝謝,謝謝姐姐!」
二郎陪著笑,深鞠一躬。他本來還想張口問問找個好人家是啥意思?只聽身後傳來高老頭那深沉陰冷的聲音。
「那就好,那就好!做個乖孩子對大家都好。早就聽孫二娘說你小子輕功不錯。所以我特別吩咐小矮子在你吃的面中加了點佐料。」
「佐料?什麼佐料?」
二郎疑惑地轉過身,呆呆望著笑眯眯的高老頭。
「你氣匯丹田試試,就什麼都明白了。所以我奉勸你不要打什麼歪心思,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二郎聽完急忙提氣丹田,結果怎麼提也提不起來。這老傢伙所稱的「佐料」,估計是某種藥物。某種讓人喪失武功的藥物!
「你……你!」
他大驚失色,自己從此之後豈不成了半個廢人?太毒了,這傢伙太陰險毒辣啦。二郎憤怒地盯著高老頭,一雙圓眼似乎要噴出火來。
「哼!不用害怕,那種藥物不會死人的。如果真的想害死你,何必還要來請人教你呢?」
高老頭看著憤怒的二郎,一臉悠閒地講著。
「這……這到底是什麼藥?」
二郎依然兇狠地瞪著他。老匹夫太過陰毒,簡直就不是人!
「什麼藥?呵呵,就是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它只是一種壓制功力的藥物,目的是防止你逃走。畢竟綁著是沒法讓你學習的。如果不綁著,你又會使用輕功逃走。」
高老頭緩緩端起面前的銀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雖然這種藥物長期存在體內是有害的,但好在你學習的時間並不長。只要一周之內你將任務完成,我就會給你發放解藥的。」
「真的嗎?會給我解藥?」
二郎本來聽說這藥物對身體有害,不禁又增添了一層擔憂。又聽他說會給解藥,如同即將溺亡的人抓到了稻草般燃起了希望。
「當然了,所以你要好好地學!越快學會就能越快地得到解藥。只要在一周之內,那藥物在體內就是安全的。如果時間長了嘛……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高老頭的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他知道面前的這傢伙肯定會老老實實的。當你把拴著狗的繩子捏在手中時,你就是它的主人。
相對於胡蘿蔔,高老頭更喜歡使大棒。胡蘿蔔是為自己人準備的,比如小紅。而大棒對於不想臣服你的人才更管用。
用紅蘿蔔收買來的人,同樣會因為紅蘿蔔背叛你。但只要你手上還捏著大棒,所有人都不敢輕易地動。
小紅帶著二郎下了樓,雖然一路上沒看見高老大所稱的打手與狗。但二郎不認為那傢伙在這個問題上會說謊,這酒店本就是家黑店,怎麼可能沒有看家護院的?
屋外的天空如墨汁般沒有一絲光亮,風颳得二郎瑟瑟發抖。身上的這些算什麼玩意兒?跟沒穿似的,根本就不保暖。
腦袋上的假髮也令他十分不習慣,總有些頭重腳輕的感覺。
小紅領著二郎在園子裡七拐八轉,一路上儘是花香。這兒雖然是做黑店,但氛圍做得倒挺好。如果不是目睹了那間地下室里的人肉作坊,二郎也絕對不會把這麼漂亮的山莊當做是兇險之地的。
「你今晚就好好地在這兒睡一覺吧,課程從明天早上開始。」
小紅帶著二郎進了一間燈火通明的大宅子,這兒應該就是她的住所了。
給二郎安排的臥室是一間裝飾華麗的閨房。不錯,根據二郎的經驗來看,這的確是一間如假包換的女人臥室。
「紅……紅老師!怕是弄錯了吧。我可是個男的,怎麼安排我住女人的房間呢?」
二郎皺著眉小聲說。
「沒弄錯呀!這就是你的房間。」
小紅捂著嘴咯咯地笑著,她可真是個愛笑的女人。
「別叫什麼洪老師,我又不姓洪。你就喊我紅姐姐吧!」
「紅姐姐。可這……」
還沒等二郎將話說完,小紅就插嘴打斷了他。
「你覺得為什麼要給你穿上這件衣服?你覺得為什麼要給你戴上這個頭套?男人與女人不是絕對的,而是可以互相轉化的。」
「什麼?」
二郎都聽傻了。這算是什麼話?什麼轉化?難道他們想轉化自己嗎?難道……
二郎曾在一本書上見過人們怎麼將男人轉換成女人。通過手術的確可以把男人變成女人的。
難道這個世界裡人們也擁有這種技術嗎?不可能呀。他們連手術刀都沒有,怎麼做手術?難道……難道只用柴刀?
二郎脊背一陣發涼,越想越怕,越怕越想。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
「放心吧,不會割掉那塊肉的。即使不這樣做,我們也有辦法把男人變成女人。只要你說話像女人,走路像女人,所有的行為都像女人,那你就是個女人!」
二郎聽後終於鬆了口氣,忽然抬頭疑惑地望著小紅,難道……難道他也是……
「別誤會,我可是個如假包換的女人。像我這樣的女人,你就是模仿得再像也達不到的。不信你來摸摸?」
二郎愣愣地瞧著小紅隆起的胸脯,忽然記起這東西用藥物也能夠催大的,並不是每個胸脯大的都是女人。
「來嘛,摸摸吧!不敢嗎?」
小紅嫵媚地掩嘴痴笑著,像一隻喝醉了酒的老狐狸。
「不用了,不用了,我信我信。」
二郎還是只童子雞,哪見過這陣勢?尷尬地羞紅了臉,連連擺手向後退去。
「讓你在這間屋裡睡覺,也是訓練的一部分。隨著衣食住行的改變,男人也很容易變成女人的。」
「好好,我會努力儘快把自己變成個女人的,只要不割那東西什麼都好說!」
二郎心道:我信你個頭呀。不是你們逼迫,鬼才會穿這玩意兒住這地方呢。如今形勢所迫,先陪你們玩玩保住小雞再說。哼!等以後逃出生天,再恢復我男兒本色。
床單香香的聞起來很舒服,與浴缸里的香氣差不多,好像是薰衣草的味道。也許當女人也沒什麼不好?想到這裡,二郎急忙將這種危險的念頭踢了出去。
這就是所謂的潛移默化呀!差一點兒就被他們和平演變了。看來糖衣炮彈才是最厲害的啊,通常毀人於無形。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二郎瞪著頭頂上粉紅色的帷幔,反覆默念著這句話,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