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報應!
2024-09-05 17:47:10
作者: 白桃姑姑
葉芸芸還在狡辯:「可我已經賠過錢了啊,給了他們相當滿意的數字,他們父母干一輩子都賺不來的錢,為什麼還要懲罰我?」
她不理解。
「當事人和他們的家長都不追究了啊,為什麼死了以後還要被你們追究?」
「我不服氣!」
「爸,爸你說句話啊!」
葉家主滿臉心如死灰,事到如今到了這種地步後悔也沒用了。
哪怕知道有陰間的存在,他也沒放在心上,一直以來覺得有錢就可以解決一切麻煩事。
包括死後,大不了拿冥幣砸,買通關係不就行了。
可現在看著鐵面無私的白無常,他忽然覺得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
人啊,在作惡的時候總是心存僥倖,等真正要面對地獄了,才知道什麼叫後悔晚矣!
白無常冷冷說道:「因你跳樓的女孩至今還在枉死城等著你,葉芸芸,你的報應來了。」
葉芸芸臉色果然大變,滿腦子都是那個同學跳樓死亡時的慘狀。
當時她也在,親眼看見那個同學摔得四分五裂慘不忍睹的樣子。
那時候她一點也不覺得害怕,還嬉笑著說:「你們快看,她的腦漿像不像豆腐腦?哈哈哈哈……」
昔日血腥的畫面一下子湧上腦海。
葉芸芸心虛得驚慌失措,「她是自己跳樓的,又不是我推下去的,她等我幹什麼……我不要見她!」
恐懼猶如一發不可收拾的洪水,泛濫成災。
白無常見她要溜,一把揪了回來。
一隻手抓著葉家主,一隻手揪著葉芸芸,正要帶走。
「陰差是吧,等一下!」金髮女法師著急忙慌地過來了,「我們幾個就算死了,也不該是你們陰間來管轄,請送我們還陽!」
她現在還心存僥倖。
白無常只是冷冷淡淡地掃了一眼,「等著吧,會有西方的地獄死神來接你們回去。」
金髮女法師一愣:「西方地獄?不對啊,我是法師,我就算死了也是上天堂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們那邊已經收到消息,死神很快就來了。」
白無常帶走了葉家父女。
女法師和其他幾個法師完全傻眼,嚇得不行。
「老大怎麼辦啊?」
「下地獄?我們生前行善,又是被人害死的,怎麼可能下地獄!」
西方地獄也很可怕的。
她們作為法師是最清楚不過的。
「不管了,跑吧!」女法師一咬牙,扭頭就溜。
幾人前腳剛走,後腳西方死神就來了。
瘦鬼趕緊上前通風報信:「嘿,她們往那邊跑了。」
西方死神:「三克油~」
然後舉著巨大的鐮刀朝著幾人逃走的方向追去。
很快,就追到了幾人。
女法師她們因為第一次來陰間,壓根不認識路,自以為跑了很遠實則還在原地打轉。
西方死神帶走她們時,全都在叫屈,說要報仇,說自己怨念難消,必須要回到陽間找姜慈報仇才肯走。
西方死神一巨鐮砸在女法師的腦殼上,冷冷說道:「還好意思說?」
「姜大人已經給地獄之主燒過簡訊了,把主上一頓臭罵,他老人家現在憋著一肚子氣正等著你們回去!」
聽到這話,女法師等人全都大驚失色,難以置信。
「這個姜慈到底是什麼人?她怎麼連西方的地獄之主都認識?」
不但認識,還敢罵。
西方死神冷笑道:「她打遍西方地獄無敵手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
「敢惹她,你不下地獄,誰下?」
「走走走。」
巨鐮押著法師們離開了陰間。
瘦鬼全程觀戰,忍不住拍手叫好:「不愧是姜大人啊,霸氣側漏牛逼轟轟!」
……
此時。
陽間,晉城。
李香的家中。
姜慈把李文景侵犯過的那些女孩子的信息給了李圓一份。
李圓看到這麼多優秀的女孩子被糟蹋欺辱,氣得破口大罵,把李文景十八代祖宗都給問候過來了。
「對了姜大師,您說得對,李長柱一家不能相信。」
「我妹清醒以後就去找我爸要求解除婚約,我爸一開始還不肯,後來得知李長柱的公司爆出各種問題,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我妹妹現在出國療傷去了,至於這些受害者,放心吧姜大師,我會把李文景的下場如實告訴她們,還有您給的辟邪符和藥方我也會一一交到她們的手上。」
這些女孩受過狐妖氣息的沾染,運氣會變得很差,加上被采陰補陽後容貌會衰老。
姜慈回來後就給她們製作了辟邪符和能夠恢復年輕容貌的藥方。
李圓對此感激得不行。
姜慈笑了笑,告別李圓後和君宴回到江北御水灣。
「你聞聞看,他家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氣息?」姜慈使喚君宴去薄寒舟家裡找端倪。
君宴乖得像只小狗狗似的,在花園裡溜達來去。
薄寒舟一直待在家裡沒出門,看到這一幕有些不理解,「姜姜,他是狐狸,能像狗一樣聞出什麼?」
「別小看動物的嗅覺,人發現不了的,他們能注意到。」姜慈隨口一說。
君宴在花園和房子裡跑來跑去的,最後竟然鎖定在了薄寒舟身上。
他一把按住薄寒舟的雙肩,靠近他,使勁嗅啊嗅的。
薄寒舟渾身僵硬跟木頭人似的,俊美的臉上寫滿了濃濃的牴觸。
「好了沒?」
「好奇怪的味道啊。」君宴掐著他肩頭,靠得更近了。
兩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氣息。
「飯來了!」出門取外賣的池澈一進家門就看見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差點沒驚掉下巴。
「薄寒舟,看不出來啊,你居然還好這一口?」
薄寒舟目光森冷地掃了眼他:「閉嘴。」
池澈笑嘻嘻地轉頭問姜慈:「姜大師,餓不餓,吃點?」
姜慈關注點在兩人的身上,搖了搖頭,說道:「君宴,好了沒?」
池澈有些自討沒趣的放下外賣,不敢再說什麼了。
「姜姜,他身上有股奇怪的氣息。」
「什麼氣息?」
「死亡的氣息。」
「……」
姜慈扶額:「這個你第一次見他就說過了。」
「不僅是死亡氣息那麼簡單,還有一股夾雜著血腥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