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水寨巨變
2024-09-09 02:55:04
作者: 射干臨淵
「木蘭!」
「唉!」
「我們換個對手打,你來這邊。」
儘管木蘭和狼主打的正酣,並不是十分想換,可魂八子幾乎沒有對她提過要求,自然不好反駁。
「這個狼很厲害,你小心一點,我捶了這隻鳥,就來幫你。」
若不是因為劍被收走,魂八子肯定不會對木蘭提這種要求,木蘭也知道,那些劍對魂八子的意義和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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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對打架被大叫,還是很不爽,非常的不爽。滿腔的怒火,全部發泄的孔雀身上。
「老娘勸你,吃了的,都給老娘吐出來。」
砂鍋大的小粉拳面前,孔雀哪敢迎接,扇動翅膀,連蹦帶跳地四處逃竄。長劍一把把從他尾巴中調出。
在木蘭面前,憋屈到谷底的狼主,現在就發了威,它一口將若英手中的弦月吞下後,身上泛出一陣銀黃色的月光。
「這。他也會吞武器?」
若英雖然看出,狼王很強,可自己最少可以搏一搏,可過來後,還是一樣的故事。
魂八子手持長劍與狼王僵持:「他應該不會吞武器,可它會吞月亮。
若英手中的弦月,是感月所化,其中也帶有一些月亮的神韻。」
「剛進西荒,就遇到這兩個貨色,都是這樣,那打個屁啊。」若英說道。
現在就算他想打,也沒得打了,狼主看到孔雀在木蘭的追擊下,落荒而逃後,還未等木蘭過來,自覺扭頭就跑。
木蘭抱著五把長劍過來,魂八子仔細察看,發現並未破損後,才收進劍袋。
這邊戰鬥剛結束,大行伯就會來,看到若英發現多了個人:「夜遊神?」
「大行伯。」
若英回應道,他在為夜遊神時,曾見過大行伯。
「真如剛才說的那樣,城池只是陣法顯現,真正的城不知道在哪裡。先回吧。」大行伯說道。
「我在想,他們搞一個城,故意給我們看到的意義是什麼?」魂八子覺得對方完全沒有必要搞這麼多事。
「是不是想引導我們出兵,然後設下埋伏?」木蘭的拳法,是在戰場上歷練出來,對戰場撒謊個的套路,都頗為熟悉。
「你會指派兩個人埋伏?確切地說是一個人,狼主明顯不會在這裡常駐。我現在越來越好奇,是什麼人可以讓狼主和玄功都為他效命。」
大行伯的心中充滿了疑問,犬戎中有銀毛狼主,他也只是聽秦關的老人們說過,就連告訴他的人,也從未見過。
在今夜之前,他見過的犬戎,等級最高的只是灰白色,而那種犬戎的實力,已經和自己不相上下。
剛才狼主的身形,很明顯還未成年,可就這樣都已經和木蘭不相上下。要知道犬戎在成年時,實力是成倍的飛躍。
他看著夜空中的那座城市,他有一種感覺,所有的答案都在裡面。
究竟是什麼人,可以讓狼主,器巫還有西荒各部族,拋開前嫌,組織在一起。
夜風忽起,雖暖,卻寒!
雲夢澤旁的大營中,徹夜燈火通明。隨著諸侯軍隊的到來,羋羽原來的計劃,也開始緊鑼密鼓地開動。
在軍寨的這段時間裡,姜雪蟬的調理下,妙戈的身體已經無恙。
羋羽治軍雖然嚴格,可對妙戈卻十分的寵愛,在她的帶領下,墨非夜等人在軍寨內,幾乎可以橫行無忌。
軍寨中雖然也有些女人,能在軍隊中生活的女人,大多也性格潑辣,和妙戈也說不到一起。
姜雪蟬等人的到來,為妙戈的生活,帶來了別樣的樂趣,特別是聽到他們往事後,更是對幾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出乎意料的是妙可居然也是《秋雨錄》的忠實讀者,在聽說雨歸塵後,兩眼就冒出了精光,堅持跑去見雨歸塵。
「你說大家好好生活,難道不好嗎,為什麼非要打仗?」
看到軍寨中戰爭氣息越來越濃,妙戈對其餘幾人感慨道。
「誰知道他們怎麼想,天天喊打喊殺的。」
妙戈在知道芊芊是逃婚跑出來的後,芊芊就是妙戈心中第二佩服的人,第一名當然是雨歸塵。
「就是,我經常和統領說,九州水域這麼大,只要鮫人不發動戰爭,雲夢澤讓給他們又如何。」
「統領?」芊芊說道。
「對啊,統領,怎麼了?」妙戈回應道。
「你們兩個人的時候,也是叫統領?」芊芊笑嘻嘻地湊過去。
「這,當然不是。」妙戈低頭。
「那叫他什麼?我的羽?」
姜雪蟬聽到後說道:「你以為都是你,一天到晚我的夜,我的夜。」
「那你叫什麼?」
幾個人一路上嬉嬉笑笑,雨歸塵則是一個人默默地走在後面,這幅安逸的畫面,和周圍忙碌的士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妙戈痊癒後,每天都會帶著姜雪蟬,芊芊,雨歸塵在軍寨中閒逛,雖然羋羽再三強調,不要到乞龍族等其他部族那邊去。
可妙戈完全對這些話,當成耳旁風,完全不當回事,該去就去想回就回,羋羽也不會有半點抱怨。
雖然所有人,都不期待戰爭,可戰爭終究還是要來臨。
正如當初衛起猜測的那樣,羋羽和寄奴,想在雲夢澤給鮫人一場大敗,讓他們可以專心帶兵遠征西荒。
伏波軍是這次戰鬥的絕對主力,所有的計劃,都是建立在伏波軍,能重創鮫人的情況下,而要重創鮫人,螺舟就顯得尤為重要。
螺舟平時單獨停靠在單獨的港口,一個純由人工挖掘而成的港口。
因為在雲夢澤中,螺舟受到的威脅,實在是太大。為了保證螺舟的安全,就在軍寨最中心,活生生地挖出了一個能停靠螺舟的港口。
這個港口進出只有唯一的一條路,除去寬度和深度,都只能勉強通行一艘螺舟外,水道上裝了鐵欄,漁網以防鮫人偷襲。
水道兩旁還有日夜不斷,巡邏的士兵。
用固若金湯來形容,也毫不誇張,可就算這樣,還是出事了。
「怎麼回事?」
等羋羽趕到的時候,港口已經是一片火海。
其實只要螺舟下潛,就可以躲過這種火災,可當初設計港口時,為了防止螺舟被敵人控制偷取,設計得水深,只能勉強水面行船。
再加上狹長的水道上,安裝的鐵欄,在鐵欄需要升起時,卻發現升起的裝置,全部被損壞。
不忍心看著螺舟就這樣沉沒的士兵,在最後關頭,都心存僥倖跳上螺舟,希望可以讓螺舟逃脫。
在明知道自己會被活活燒死的情況下,螺舟排著隊,對鐵欄發起了一次次的撞擊,最終只有兩艘螺舟,傷痕累累地衝到了雲夢澤中。
還未來得及開心,他們就發現,雲夢澤的水底,是密密麻麻的鮫人。
「噹噹當。」
急促的警鐘聲在軍寨上空迴蕩,
「敵襲,敵襲!」
到處都是呼喊聲和士兵們跑動的聲音。
在羋羽準備出征的前夜,鮫人主動發起了攻擊。
河伯使者站在軍寨外,他後面是數百隻青鱗和黑鱗的鮫人,他們正召喚出滔天的潮水,一次次地衝擊軍寨的圍牆。
「看樣子,他們也是蓄謀已久!」寄奴對旁邊的羋羽說道。
龍驤軍和鮫人的戰鬥,雖然是兩日持久,可越是這種長時間的拉鋸戰,越是很少出現這種大規模的動作,就連羋羽都許久沒有見過這種架勢。
想要破除鮫人,唯一的辦法,就是像以往那樣,派勇士突襲他們的法陣,可現在河伯使者親自守護法陣。
想要破除法陣,只靠伏波軍肯定不行,只能自己親自動手。
羋羽清楚戰場上瞬息萬變,自己任何一點遲疑,和失誤都會讓士兵喪生。
更重要的是,自己能夠錯,卻不能遲疑,遲疑就是退縮,退縮就是無勇。
妙戈站在遠處,看到羋羽跨上烏騅馬,從牆上一躍而下。
「乞龍族準備出擊!」
刑布大喊道,卻沒有人回應,這才發現乞龍族卻沒有人來到現場。
「你快去看看,乞龍族到底發生什麼事?」刑布對旁邊的士兵喊道。
現在必須快點找到乞龍族,在螺舟損壞的情況下,乞龍族是夏人這邊,唯一可以在水底,和鮫人爭鋒的力量。
「伏波軍,全體登船!刀舟準備。」
刑布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乞龍族身上。
「大人,我們怎麼辦?」穆之對旁邊的寄奴小聲問道。
「很明顯鮫人是蓄謀已久,看樣子不會這麼簡單。叫弟兄們做好準備,隨時準備支援!」
「大人,這本是龍驤軍。」
寄奴抬手示意他不要繼續往下說:「龍驤軍善攻,這樣的軍隊,在戰場上掌握了主動權,就是無敵,現在鮫人偷襲,打亂了節奏,只怕會很危險。」
「這正是我北府軍,大顯身手的時候。」
「弓弦都被割斷!」這個消息幾乎同一時間,傳到龍驤軍各校尉的手中。
弓弩是夏人防禦的神器和最大依仗,就算在螺舟被摧毀後,只要弓弩還在,夏人也可以考立於不敗之地。
現在連最大的依仗也都失去。
「我們的弓弩怎麼樣,讓所有人都好好檢查一下。」寄奴問道。
「我們在軍寨旁,修建了新的倉庫,所有沒事。」穆之回到。
龍驤軍的主力是騎兵,所以他們的弓弩,主要是伏波軍和軍寨防禦所用,倉庫修建在靠近碼頭的地方。
北府軍的倉庫與龍驤軍,相距甚遠所以沒有事。
就在穆之還在慶幸的時候,寄奴說:「你不要高興得太早,這可能是敵人埋下的一步暗棋。」
「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