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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遭遇孔雀

2024-09-09 02:55:01 作者: 射干臨淵

  木蘭之所以會猜到這些,是因為陣眼實在過於明顯,那種很明顯的隱藏。

  從陣眼的擺放,可以看出擺陣者是相當的矛盾,他怕陣眼過於隱蔽沒人發現不了。又怕陣眼過於明顯,而讓人起疑。

  所以他就搞了一塊石頭,在上面寫了兩個字「陣眼。」

  「這字和你的水平差不多。」

  大行伯看著石頭上,龍飛鳳舞到只能勉強認出的字。

  「還有人這樣擺陣?」木蘭說道。

  如果是歷經千辛萬苦,重重阻力找到的陣眼,她手中的大錘,肯定毫不猶豫落下,可現在卻遲遲不敢動手。

  「我怎麼感覺,是故意要我們發現,還生怕我們看不見,特意搞個大石頭。」魂八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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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狄戎越來越狡猾了,以前可不會這個樣子。」

  西荒狄戎這次的變化,比以前幾十年,乃至上千年的變化都大。

  「那到底破不破陣。」魂八子問道。

  「我怎麼知道。」木蘭坐在她的錘子上。

  大行伯也站得不耐煩,一腳把木蘭踢開,坐到了錘子上。

  「這旁邊還有一個,你幹嘛非要搶我的。」

  木蘭憤憤不平地坐到另外一個錘子上,幾人就圍在旁邊,盯著這塊石頭。

  石頭上的元氣已說明,它就是陣眼,這點肯定不會有假。

  「怎麼辦,怎麼辦,乾脆回頭,改天再來?」木蘭抓著自己的鞭子說道。

  「就算回去,現在回得去嗎?」魂八子說。

  「如果是在陣法中,那肯定是不可能。」木蘭不耐煩地回到。

  「我就是覺得奇怪,你是怎麼察覺到,我們在陣法中的。」

  木蘭聞言,惡狠狠地望向魂八子。

  「不光他覺得奇怪,其實我也覺得奇怪。我知道你對元氣的感知力,已經到了細微的地步,可還是想問下。」大行伯夜在旁邊問道。

  「你們難道沒察覺,這段路我們無論怎麼走,那座城池始終都沒有變近?」

  「你身為宗師,難道不是應該感覺到,元氣的變化來分辨?」

  「我這不是感應出,這裡的元氣流動異常嗎?」

  「好了。」大行伯站起來看著城池說道:「走吧。」

  「唉,等等。」木蘭跟在後面小聲地叫道:「不破陣走不出去。」

  「你還是宗師,還沒看出來?」大行伯扛起長戈說道。

  「明白了,真正的大陣並不在這裡,而是它。」魂八子指著城池說道。

  「狄戎有意將這一大片荒漠,都整成一個樣,然後在城池上設下幻術,讓我們無論怎麼走,它的大小都不會變化。」

  「明白了。」木蘭醒悟道:「他們肯定在此處設下諸多的陣眼,無論我們選擇什麼方式破壞陣眼,最終都會被他們發現。」

  大行伯看著木蘭搖搖頭:「遠遠不止這樣,從我們出來,其實就已經被發現。」

  大行伯一聲怒吼,揮舞手中的長戟,對著前方劈下,將黑夜劈成兩半,空中的城池,上泛起陣陣波紋,好似在隨波欺負。

  「大行伯就是大行伯,你是怎麼發現的。」一名貴公子打扮的人,搖著五色紙扇從黑暗中現身。

  木蘭抖了抖手中的圓錘,說道:「還不出來。」

  一頭銀髮的狼主,也接著從黑暗中走出。

  「你還是變成狗,比較好看。」木蘭對狼主說道。

  「我本來只想掉一些小魚,卻沒想到今天全是大魚。」小雀慢悠悠地說道。

  「我一直就在奇怪,為什麼游騎,一個逃回去的都沒有,原來是遇到了五色扇。」大行伯盯著小雀手中的扇子說道。

  小雀神情淡然地點點頭,好似手中只是一把普通的扇子。

  「原來這就是五色扇?」

  五色扇相傳是女媧補天后,對應的五靈石所煉化而成,正面為陽,反面為陰,五種顏色分別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

  相傳五色扇早就已經遺失,現在卻出現在西荒,不過也驗證了大行伯的想法,在西荒確實有一雙手,在推進一切。

  「現在怎麼辦?」木蘭抬頭問大行伯。

  「廢話,都這樣了,你還能選擇?」

  「好嘞!」木蘭原地躍起,手中圓錘直接砸向狼主。

  狼主是朝後一退,趴在地上化為銀狼,趁木蘭攻擊的間隙撲上。

  五色扇中發出一陣強光,將小雀籠罩在裡面,強光還未消去,就狂風四起,一隻孔雀飛出,尾巴像扇子一樣展開,五色光芒在上面流轉。

  「有點意思!」大行伯眯著眼盯著孔雀:「竟然是器巫。」

  「器巫。」魂八子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這只是巫術裡面的一種,很冷門的一種。說得簡單明了一點,就是人和物合二為一。

  通常都是使用者用自己的鮮血供養器物,讓彼此之間形成血脈相連,在戰鬥時,人和武器合二為一。

  大行伯也並未見過,只是在秦關的古書中偶然看到過,他起初以為合二為一,是那種像天人合一那種,精神上的默契。

  看到小雀之後,才發現這個合二為一,真的是合二為一。

  「怪不得,一直沒見過器巫,原來器巫是要和玄功結合。」大行伯手中長戈向下一勾,竟然將孔雀尾巴上發出的五色光劈開。

  「這兩人教給你們,我繼續到前面去看看。」大行伯抓住間隙,消息在城池方向。

  木蘭為人雖然狂傲,甚至有些不靠譜,可攻擊卻是穩打穩紮,將殺氣與戰意完全融合,發揮到了極致。

  狼主的白毛在月光的輕撫下,如同白玉雕琢出的一樣。

  「哈,老娘要把你的皮拔下來,給老傢伙坐椅子。」木蘭手中圓錘飛舞,周圍飛沙走石,狂風獵獵。

  「嗚嗚。」

  狼主對月長嘯,爪上閃耀著月光,硬對著木蘭的圓錘抓下。

  「你們為什麼,每次都要把我的錘子打爛,知不知道找個這麼大的錘子,很難!」

  木蘭丟下被狼主,抓爛的錘子,一步邁出,拳到。

  狼主曾經吃過木蘭的虧,自然你不會,在她出拳的時候硬拼,向後一躍擺脫攻擊,在木蘭周圍左右跳動,尋找機會。

  「畜生,還學乖了。」木蘭冷哼一聲,再次出拳。

  一步一拳,一拳一步,殺氣濃,戰意起。

  四拳出後,狼主雖沒直接擊中,卻被木蘭的殺氣震懾,不自覺地朝後退,很明顯萌生了退意。

  魂八子七劍環繞在周圍。

  孔雀屏已完全展開,全身都被五色彩光包圍,絢爛奪目,光彩亮人。

  「上!」

  魂八子直接指揮四劍,從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刺向孔雀。

  孔雀每次不躲不閃,可四劍進到五彩光明的範圍後,就驀然消失,不見一點蹤跡,就連彼此之間的聯繫,都全部被掐斷。

  就好像那四把劍,從未存在過一樣。

  魂八子不知道怎麼回事,連忙將剩下的三把劍收回劍袋,生怕會消失。

  孔雀發出一聲長鳴,從空中盤旋而下衝過來,魂八子摸出一把長劍,刺了過去。

  他本以為四把長劍消失,是孔雀是有某種,讓飛劍失去聯繫的神通,可他看到空空是也的手中,才知道他的神通,不僅僅對飛劍。

  轉眼之間就丟失了五把長劍,剩下的兩把,魂八子是不敢輕易拿出。可如果不用劍,他又拿什麼擊敗孔雀,把其餘幾把劍拿出來。

  魂八子立掌為劍,學著木蘭的樣子,一步邁出,一掌刺向孔雀。雖然學得有模有樣,可效果是雲泥之別。

  孔雀發出輕佻的叫聲,扇動翅膀,仿佛在說:「你來啊,你來啊。」

  「我就說,每次遇到你們這夥人都有架打。」

  不知道從哪裡突然蹦出一個黑衣人,不光魂八子自己沒有察覺,看樣子木蘭好像也沒察覺。

  「我們這夥人?」魂八子對來人有些印象。

  「我和你們這夥人遇到三次,就打了三架。」

  「三次?」

  「在幽都一次,相城一次,前段時間虞城又是一次。」

  「你是指墨非夜他們?」

  「啊,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夥的。」

  「可以算得上,是一夥吧。」

  魂八子自從睢陽之後,就很少和人有過多的交集。

  「我叫若英。」

  「魂八子。」

  若英本來在九州跟著七兄弟,可對方卻好像,漫無目的的亂串,而且幾人總在一起,他暫時沒有機會。

  聽聞西荒春狩出事後,就想到,玄功的人好像都來自西荒,就想來碰碰運氣。

  一輪弦月升從若英手掌中升起,雖然小雀已變為孔雀,可夜遊神追蹤人時,認氣只是基本功夫,豈能瞞過他。

  「有點意思。」看到自己的弦月,消失在孔雀的彩光中。

  對其猿老大等人,若英更恨小雀,如果不是小雀的光照之術,夜遊神就是不死之身,根本不會死。

  又一個弦月從他手中升起。

  若英看著魂八子空蕩蕩的劍袋:「你的劍也被?」

  魂八子點點頭:「不光飛劍,就算劍拿在手中也會被光吸走。」

  「那就有點難辦啊。」若英手心的弦月,開始不停地旋轉,變成四個弦月。

  「別想了,我剛才就是四把劍,被他一口氣收走。」

  「這貨雖然不能打,可怎麼這麼讓人恨。」若英看著孔雀,恨不得將它拉下來拔毛烤了。

  「你認識他不?」魂八子指著和狼主戰鬥的木蘭。

  「不認識,不過好像很厲害,最少比我們厲害的樣子。」

  「她叫木蘭!她不用武器,只靠拳頭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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